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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的权利-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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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加尔文希望唤起自己的一批敌人,将另一个敌人置之死地的企图,俨然再度流产。或许塞尔维特医生受人爱戴,交了些权势朋友;也或许天主教当局宁愿善待那加尔文渴望烧杀的人——其实这后一点倒更可能。不管怎样,狱卒的看管马马虎虎。让个异端毛头溜之大吉,比之取悦日内瓦的异端头子,岂不善哉妙哉?对塞尔维特的看管松懈得很。通常对待异端,总得关进狭仄的监号,还要镣铐加身,锁在墙上。塞尔维特却享受了优待。每天准许他在花园散步一次,好放放风。就在四月七日,一次诸如此类的放风时,犯人不见了踪影,留给看守长的只剩了一件晨衣和一架梯子——他就用这架梯子翻出墙头,逃之夭夭。然而那柴堆毕竟派上了用场,塞尔维特的模拟像跟五箱的《Restitutio(补正)》,在维埃纳市场烧掉,替活人塞尔维特顶罪。那般日内瓦人预谋假外国的狂热分子之手,替他们除掉个敌人,好不至弄脏自己的手,这样的预谋就此惨败。自此以后,加尔文遭到所有高尚人士的轻蔑。他不断发起反塞尔维特的运动,他单为憎恨旁人的信仰,便决意将人置于死地,所有这些都要他承担责任。






第五章、杀害塞尔维特


    塞尔维特在逃出监狱之后,足有几个月踪影全无。没人知道在逃亡途中,他忍受了怎样的艰苦劳顿;直到八月的一天,他骑了匹租来的马进入日内瓦,下榻罗斯。闹不懂塞尔维特怎么会灾星当头(“malis auspiciis appulsus”),竟然跑到日内瓦藏身。莫非他打算暂住一夜,而后乘船渡湖,继续逃亡?莫非通信既已失去效果,他是想通过一次会谈,跟他最大的敌手达成和解?或者,莫非他的日内瓦之旅,单单是神经过于紧张的病人特有的愚蠢做法?那般绝境中人,可是经常将危险视同儿戏呀。不清楚,或许我们永远不会弄清楚。提及日内瓦事件的官方报告从未解释过,何以塞尔维特会来这里——在此地他只能指望,从加尔文手里得到最坏的结果。

    然而那不幸的流亡者,他做的事情还要更愚蠢,更像是挑战。就是他抵达日内瓦的当天,一五五三年八月十三日星期天的早上,他竟到圣皮埃尔大教堂参加礼拜。那时加尔文正在布道,而加尔文派的教众全伙在场。加尔文认得出塞尔维特,很久以前他们曾在巴黎一起求学。这样的举动绝无可能做出合理的解释,除非出于一种神秘的冲动,一种有似于毒蛇的牺牲品被引向死地的蛊惑。

    这样的城市,所有的人都在相互监视,陌生人成为众目睽睽的焦点便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是无可避免。加尔文认出那贪食的狼躲入他虔诚的羊群,便声色不露,向奴才们下达了命令。塞尔维特刚刚离开大教堂,便遭到逮捕;不出一个小时,这逃亡者便给镣铐加身。这样的逮捕既不奉行国际法,也违反了世所公认的好客准则。塞尔维特未在日内瓦犯罪,便不受该城司法权的管辖。他是外国人,是西班牙人,刚刚抵达此地,绝未犯下有理由遭到拘捕的罪行。他的著作,写作印刷都在境外,因此他的异端观点,对虔诚的日内瓦人毫无损害。况且,“上帝言语的传道士”在旁人未经控告审判时,绝无权利下令将其逮捕羁縻。无论从何种角度考量此事,加尔文之拘押塞尔维特,都只能是野蛮行使其独裁权力,这样的行径公然无视法律条约,惟有拿破仑逮捕杀害当甘公爵才能相提并论。两桩事件当中情形相同——逮捕之后的步骤绝非正当合法的审判,而是非法的谋杀。

    塞尔维特未经任何指控,便被逮捕囚禁。接下来,必得捏造出一项罪名才行。想想看,要是叫那怂恿逮捕塞尔维特的人(加尔文不是承认“me auctore”——“在我的怂恿下”么?)走上前台担任原告,岂不合情合理?然而日内瓦的法律足堪称道,不鼓励告密行径。于是,加尔文若是自任原告,他自己也只好听由法庭的支配。日内瓦的神学独裁者,岂能喜欢这样的一幕!要是市行政会竟然宣布塞尔维特无罪,要是他加尔文由于无理指控而不得释放,他的处境只能是相当尴尬。对他的威望,这该是何其沉重的打击!对他的对手,这该是何其辉煌的胜利!加尔文一向手段高明,便指派他的秘书兼厨师尼古拉斯?德?拉封丹做个讨骂的原告。可敬的尼古拉斯向当局提交了一份足有二十三项之多的诉状(此文件自然出自加尔文的炮制),便老老实实替他的主子进了监狱。一出骇人的悲剧,就拿如此的一出喜剧当楔子。法律先是给严重违犯,而后还要给事情一个合法的假象。塞尔维特遭到讯问,向他朗朗宣读了诉状的各项罪名。他回答得平静机敏,这是他的精力还未被长期的囚禁破坏掉。他逐一将指控反驳了回去。例如,人家指控他攻击加尔文的著作,他便回答道,事情并不是这样,因攻击本是由加尔文一方展开,而他塞尔维特做的只有一点,便是指出加尔文并不一贯正确。若是加尔文指控他顽固抓住某些论点不放,他可以答辩说,加尔文的强梗原是毫不逊色。他与加尔文之间的全部差异,惟有对于若干神学问题看法不同;而这与世俗的法庭并无关系。于是,如若加尔文竟然逮捕了他,这必定出自于怨恨。这新教的领袖,曾经把他告上了天主教的宗教法庭;要是这位上帝传教士的话竟能奏效,他塞尔维特岂不早给处了火刑?

    塞尔维特的反论果然合情合理,不容置疑,行政会里的气氛大大倾向于他。看上去,只会判给他一纸放逐令,再不会有更加严厉的决定。然而加尔文听到风声,说事情将对塞尔维特有利;他生怕到头来,这牺牲者会乘他不备,溜将开去。八月十七日,这独裁者出现在市行政会上,不参与的伪装就此放弃无遗。他表明自己的观点,再不否认是他控告了塞尔维特;他请求行政会参加嗣后的诉讼,借口“如此被告便能诚恳认错”。显而易见,加尔文的真正理由,是要施加他的全部影响,避免牺牲者中途逃脱。

    自从加尔文专断地介入到被告与法官之间,塞尔维特的案件从此失败。加尔文本是训练有素的逻辑学家,又堪称学识渊博的法理学家,比起他的仆人德?拉封丹,他的指控远能击中要害;于是塞尔维特的信心大受动摇。如今他的敌人就坐在法官们中间,冷酷,严厉,摆出副公平无私的面孔,连珠炮也似提出问题——然而背后那铁一般的决心,足能将被告置于死地,叫塞尔维特觉得寒彻骨髓。西班牙人显然阵脚已乱。他失去了防备,变得烦躁紧张,刻毒狂怒,充满了攻击性。他再不平静地固守自己的合法立场,再不坚持以他的外国人身份,除非违反了日内瓦法律,便不受本城司法权的管辖。相反,他听任加尔文引诱着他,落入神学争论的阴谋之中。这便为他的异端指控提供了大量证明。因为,哪怕举出他的一个论点,像魔鬼同样也是上帝本体之部分,也足以叫那般虔诚的行政会成员不寒而栗。待到他哲学的虚荣受了公开的侮辱,塞尔维特说起这些最有争议也最有危险的论题,更用上了无所顾忌的措辞。他忘了这些行政会成员作为神学家并无能力,竟在他们面前大谈其真理之类毫不相干的问题。他雄辩滔滔,又急于争论,害得法官们对他起了疑心。按加尔文的讲法,这外国人两眼放光,双拳紧握,对日内瓦教会的教义挑三挑四,一准危险地破坏着属灵世界的和平,没准儿正是个不可救药的异端——对这样的说法,那般法官们越发信以为真。把他交付彻底的审讯,无论如何总该是件好事。于是法庭决定,他应该继续囚禁,而控告他的尼古拉斯?德?拉封丹则获得自由。加尔文终于得逞,他愉快地给一个朋友写道:“我希望他被判处死刑。”

    加尔文何以急着要将塞尔维特判处死刑?他为何不满足于更加节制的胜利,比方将敌手驱逐出境,或其它诸如此类的侮辱?加尔文之憎恨塞尔维特,并不强于他之憎恨卡斯特利奥,以及旁的反对他权威的人。不论是谁,只要教导旁人的方式与他的倡导不同,他必会充满憎恨,因他那样暴君般的气质,总会本能产生如此的仇恨。因此,若他对塞尔维特尤其愤怒,必欲抓住时机置之死地而后快,这绝非私人积怨,而全出于政治动机。这米圭尔?塞尔维特反叛他的权威,要给另一个反对加尔文正统教义的人充当替罪羔羊。那人便是耶罗尼米斯?巴尔塞克,前多明我会修士,加尔文也曾企图将他当个异端消灭掉,却幸而漏网,叫加尔文大为烦恼。这巴尔塞克当过日内瓦显贵的家庭医生,因之颇受尊敬;他使用伊拉斯谟攻击路德的观点,公然攻击加尔文学说当中最为薄弱易伤的一点——便是他僵化的预定学说。这两个“异端”都宣称,上帝既是一切善的本原,便绝不可能甘于成心驱使人类做坏事。人人都知道伊拉斯谟的推理如何令到路德大发雷霆;而这宗教改革最著名的斗士,这恶语咒骂的大师,又如何劈头向着那位年迈的哲人破口大骂。然而即便如路德那般粗野狂暴、凶猛易怒,毕竟要提出逻辑上的理由反对伊拉斯谟,没想过因伊拉斯谟向预定学说挑战,便将他拽到个世俗法庭去。可加尔文狂热地笃信自己一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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