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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我的辽北,我还你一条命。“
孟夕晨拿出那日他留下的匕首,搁在手心把玩,耶律拓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是在赌博,赌的是,他对孟夕晨有用。赌着孟夕晨在大兴并不顺畅。
孟夕晨在大兴这半年的事情,他们周围的几个部落都注意着呢!
被禁脔,打入大牢,现而今又不带兵马直接到了辽北,莫不是皇上想要他死,就是他得罪了皇上,皇上在给她教训。
孟夕晨这样的人,屈居人下,已经是不易,现在又这般的刁难,应该会想要离开的,只要她愿意离开,他就有用他的时候。人,无欲则刚,只要有想要的东西,就会有弱点。
“我以为,你的命早就在我手上了。“
孟夕晨不生在辽北,但是对辽北的情况还是略微知晓的,送匕首,是生死相托的意思,着也就是为何他毫不顾忌的就跟着他来了他的营帐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耶律拓不想杀他。
“那不一样,救命之恩是对我一人而言,你要的最多是我的性命,得了辽北,你要的是整个辽北耶律族的命,自我这儿开始,耶律族世世代代都会效忠于你。“
耶律拓说的急切,孟夕晨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谎的人,眼神之中,总会有些许闪烁,就连皇上也不例外。
而她看见的是耶律拓澄清的眸子,那蓝得如同海洋一般的眸子。
“我考虑考虑。“
孟夕晨收起匕首,放在腰间,走了出去。
天空的风雪稍停,可这辽北的风雪,才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
三日后,雪化了,山路变得有些泥泞,初晨的时候,地上结冰,行走起来异常的艰难,还好着孟夕晨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天不黑就安营扎寨,将近中午的时候才会启程,这原本一天就能走到的路程,硬是花了将近五天。
这一来一回,八天又过去了。
若是正常的,八日,足够打了一场硬仗了,这儿倒好,安静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有战乱的摸样。
“将军,这,不对吧!“
越往前走,众将士越觉得这不对。
常年在战场厮杀的人对血腥味尤其敏感,可这已经快到战场了,怎么连一点的征兆都没有。没有民众的流离失所,没有漫天的烽火狼烟,这难道就是冯邢尧口中的屡有骚乱?
孟夕晨突然拿出天命,直接拿着青丝隔断,放在自己的锦囊中,明黄色的锦囊上绣着九龙,扔到孟夕武的怀中。
风流大小姐
生死一线【1】
“去附近的城镇,三日之后若是我们还无消息,带着锦囊回去告诉皇上,孟家军三千兵马无一生还,冯邢尧,叛变。“
“二哥……“
孟夕武不依,这还没能进战场就临阵脱逃,这绝不是孟夕武的性格。
赵桂和木熠航一言不发,身后的三千将士不由将手中的武器握紧,十年征战,对孟夕晨的话语,他们从不质疑,莫说现在是不确定,就算是真的要死,他们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们这些人冯邢尧都熟悉,我们走不了,你不一样,带着这东西回去守着,让皇上替我们报仇。“
“二哥……“
“军令如山,你敢违抗?“
孟夕晨的眸子已经开始变色。
孟夕武低头,不敢直视。却一步都不肯退让。
“将军让你走,你就走。”
木熠航说了一句,随后应和的的是身后的三千兵马。
“走吧!”
“二哥,那你们怎么办?我不能一个人回去,大哥会疯掉的。”
孟夕晨可能不知道孟夕文每次都多担心,但是孟夕武看着呢,每次若是边关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大哥就会几日几夜的吃不下,睡不着,若是将这等消息带回去,大哥会直接垮掉的。
“你将锦囊给夜瑾先看看,夜瑾会知道怎么安慰大哥。你的身上,背负不是我们三千人的性命,是大兴的存亡,你知道吗?“
孟夕武还未开口,孟夕晨直接在他的马身上踹了一脚,那马好似知道孟夕晨的意思,一路往回狂奔,孟夕武回头,却只看得见,孟夕晨挥动的手。
“安营!”
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忙碌,孟夕晨抬头看看现下的天色,暗自皱着眉头。
众人将东西收拾妥当,天还不曾黑下来。
孟夕晨将人召集到一起,拿出近几日的绘制的地图,指给大家看。
“这里是我们前些日经过的地方,往西三千米有一处悬崖,悬崖很高,我下去看过,悬崖下是河。河的对岸那座山上有山洞,足够容纳你们,今晚若是遇到突袭,不必抵抗,全部给我往那边逃,不管别人如何,都给我保住命。“
孟夕晨冷眼扫了一圈的人,众人默默点头。
“赵桂,木熠航听令。“
“属下在。“
“今日我将三千兵马交与你们手上,来日若有意一员折损,军法处置。“
“将军。“
众人抬头。
孟夕晨从不曾这么说过话,就算是死,她的原则都是同生共死。
“属下与将军同生共死,若是将军有何不测,属下等绝不苟活。”
木熠航突然跪下,紧接就是一众将士。
孟夕晨淡笑,扶起他们。
“以前同生共死,我们守的是大兴的江山,现在,这些人要的不是江山,是我。”
“将对我们而言,比大兴的江山重要。”
赵桂的一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这些人,其实大多算不得是军人,只能说,是孟夕晨的近卫,是她的心腹,这一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已经死过的人,若是孟夕晨出手,他们的命,早就没了。
这些人,或是孤儿,或是战乱中与亲人失散,无父无母无兄弟,他们唯一的依靠,就只有一个,孟夕晨。
没有孟夕晨,就没有他们现在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孟夕晨说守着大兴,他们的就守着大兴,孟夕晨说反,他们也义无反顾。
孟夕晨笑着坐下,也顾不得地上是不是湿寒。翻身躺下,抬头望着乌腾腾的天空,嘴角的笑容才消失干净。
“你们都是我的命,我千辛万苦求来的人,岂留给那群叛徒?保住命,才有爆发的时候,日后,我还想带着你们一起去看看夜瑾的家乡,也过过那江湖人的日子。到时候,每个人都找个媳妇,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话语中,带着的是对那遥不可及的未来的向往,是对安稳生活的希望,还有就是那想要活下去的勇气。
“十年了,我也累了,这次,若我能活着从辽北回去,我就此生再也不上战场了,那血流成河的模样,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了。”
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些呢喃,四周空旷,每个将士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不说话,只是沉默,望着这用最慵懒的姿势躺在地上的将军,心中有的只是辛酸。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都的看得到,将军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到底有多么的辛苦。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次的浴血奋战,才换的今日的功成名就。
累了,也好,是该休息了……
“今日,我已经把话讲明,有愿意所我走下的,留下,不愿意的,就随孟夕武一起会京城,我孟家虽不是大户,但好歹给得起兄弟们盘缠。”
“将军,这些话,我不想再听见。”
木熠杭第一个跳起来反对,赵桂只是责备的看了孟夕晨一眼就不再多言。
“将军何必拿这些话来让我们难受?”
说话的是孟家铁骑最小的孩子,十二岁那年被孟夕晨从死人堆里跑了出来,跟着他,已经七年了
几经生气,这孩子的面容已经成熟,可委屈的时候,还是跟孩子一样的。孟夕晨站起来,拍拍他的脑袋,笑了。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今天就散了吧,从现在起,不管你们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你们都给我记住一个目标,活着,然后等着我去找你们。“
“遵命。“
“入夜了,加强防备,今晚上都给我打起精神,防备突袭。”
“是。”
果然,还未曾到后半夜,孟夕晨就被马蹄声惊醒,贴耳在地上听声音,确定真的马蹄声,拿起天命就冲出去了。
营帐外,众人已经准备好了,孟夕晨翻身上马,用袖子擦拭了天命的刀身,这一次,也许是最终这把武器,从此后,天涯殊途。
“今日我交代的,你们可都记住了?“
“将军放心。“
“将士们,把咱们孟家军的气势拿出来让这些人看看,到底什么才叫打仗。”
“是。”
风流大小姐
生死一线【2】
马蹄声逼近,侧耳细听,还能听见散兵的步伐声,不够整齐划一,看起来,偷袭的夜不一定就是正规军队。
黑夜中,孟家军身着深色的盔甲,只剩下那冷光四溅的刀光。
“木熠航,赵桂你们各代一千人马,从中间给我杀进去,将他们给我懒腰斩断,剩下的一千人,给我正面迎击!“
这是孟夕晨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所有人的行动起来,夜色掩盖了所有人的身影,只听得见奔腾的马蹄声。
孟夕晨不愿死伤,却也绝对做不来临阵脱逃,就算保命,她也别人死在他们前面,给他们垫背,更何况,只是一群小小的散兵?
以一杀十,他们还是稳赚不赔。
两军在不远处的山洼对上,来偷袭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是不过五千人,骑兵一千,若是平常,孟夕晨定会要全歼。
孟夕晨的兵马从两边的山坡上迎面冲了过来,那些人似乎未曾料到会有人伏击,惊魂未定之时,三队人马已经大开杀戒。
孟夕晨的天命久未上阵杀敌,醒刀之后,发出火红的光,敌人的马儿似乎受了惊吓,仰天长嘶,孟夕晨一刀一人,毫不客气。
骑兵位高,孟家军又多使用长柄,一招一式都是致命的攻击。敌人已经分不清楚他们脚下的是泥,还是自己的人的血。
反观孟家的人,一个个如修罗一般,手起刀落,血溅到了脸上,顺着脸颊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