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言,《灵枢·终始篇》曰∶阳受气于四末,阴受气于五脏,故泻者迎之,补者随之,知迎知
随,气可令和,和气之方,必通阴阳,是迎随之法,补泻之道也。阳经主外,故从四末始,阴
经主内,故从五脏始。迎者,针锋迎其气之方来而未盛,以夺之也。随者,针锋随其气之方去
而未虚,以济之也。然必知营卫之流行,经脉之往来,知之而后可察病之阴阳逆顺,随其所当
而施补泻也。
调气之方,必在阴阳者,知其内外表里,随其阴阳而调之,故曰∶调气之方,必在阴阳。
调气之方,必在阴阳者,在,察也。内为阴而主里,外为阳而主表,察其病在阴在阳,是虚
是实,而补之泻之,或从阳引阴,或从阴引阳,或阳病治阴,或阴病治阳,而令其调和也。杨
氏曰∶阴虚阳实者,则补阴泻阳,阳虚阴实者,则补阳泻阴。或阳并于阴,阴并于阳,或阴阳
俱虚,或阴阳俱实,皆随其病之所在而调之,则病无不已也。
按∶针法言补,不可深泥,丹溪亦常论之,非无谓也。《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形不足者,
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针乃砭石所制,既无气,又无味,破皮损肉,发窍于身,气
皆从窍而出,何得为补?经谓气血阴阳俱不足,勿取以针,和以甘药者是也。然《内》《难》凿
言补泻之法者何耶?夫读书贵乎融贯,不可胶刻。迎而夺之,因属泻其实邪,随其济之,亦可
去其虚邪。盖邪去则正安,去邪即所以补正,非针法之补,能生长血气也。仲景治虚劳伤其营
卫者,以大黄 虫丸主之,方中多属攻药,以瘀血去,肺气利,则新血自生,正气自复,而营
卫行,营卫行则肌肉充,而虚劳补矣。此先圣后贤,其意一也。将谓针法之补,可代参地,则
《灵枢·根结篇》何以有营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刺之,刺之则重不足,
重不足则阴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脏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壮者不复之说。若明乎此,
补泻非可以一法尽,岂独针刺之无误,即汤药亦不致南辕北辙矣。
卷六
七十三难
属性:七十三难曰∶诸井者,肌肉浅薄,气少不足使也,刺之奈何?
然∶诸井者,木也。荥者,火
也。火者木之子,当刺井者,以荥泻之。故经言补者不可以为泻,泻者不可以为补,此之谓也。
诸井在手足指梢,故曰肌肉浅薄也。气藏于肌肉之内,肌肉浅薄,则气亦微,故曰气少不足
使也。井为木,是火之母,荥为火,是木之子,故肝木实,泻其荥,此泻子之法也。如用补,则
当补其合也。但泻之复不能补,故曰不可以为补。盖泻则当以子,补则当以母,不可误施也。
六十九难以别经为子母,此则以一经为子母,义虽各殊,其理一也。
按∶滑氏曰∶详越人此说,专为泻井者言也,若当补井,则必补其合,故引经言补者不可以
为泻,泻者不可以为补,各有攸当也。补泻反,则病益笃,而有实实虚虚之患,可不谨欤!不然
泻子法下,“故”字上,该有论补母之法,故以此二句总结之,否则文气不属,此中或有阙简,
经言无考,姑俟知者。
卷六
七十四难
属性:七十四难曰∶经言春刺井,夏刺荥,季夏刺输、秋刺经,冬刺合者,何谓也?
然∶春刺井者,
邪在肝;夏刺荥者,邪在心;季夏刺输者,邪在脾;秋刺经者,邪在肺;冬刺合者,邪在肾。
春刺井者,井为木,非必春刺井,以其邪在肝木也。荥为火,夏刺荥者,以其邪在心火也。
输为土,季夏刺输者,以其邪在脾土也。经为金,秋刺经者,以其邪在肺金也。合为水,冬刺
合者,以其邪在肾水也。经言无考,越人去古未远,古医经犹得见之,而今亡矣。
按∶《灵枢·顺气一日分为四时篇》曰∶藏主冬,冬刺井;色主春,春刺荥;时主夏,夏刺
输;音主长夏,长夏刺经;味主秋,秋刺合。是为五变,以主五俞,与此同。盖以五脏之气,应
五时之变,而取五俞,各有所主,刺隔一穴者,皆从子以透发母气也。一言刺之正,一言刺之变,
所以不同也。若四时气篇曰∶春取经,血脉分肉之间,甚者深取之,间者浅刺之。夏取盛经孙络,
取分肉间,绝皮肤。秋取经输,邪在腑,取之合。冬取井荥,必深留之。此言四时之气,各有所
在,故春取经脉于分肉之间,夏取盛经孙络,分肉皮肤,盖春夏之气,从内而外也。秋取经输,邪
在腑,取之合,此秋气之复从外而内也。冬取井荥,必深留之,谓冬气之藏于内也。本输篇曰∶春
取络脉诸荥,大筋分肉之间,甚则深取之,间者浅取之,夏取诸输孙络,肌肉皮肤之上。秋取诸
合,余如春法。冬取诸井诸输之分,故深留之。此言阴阳气血,随四时之生长收藏,而浅深出入
也。春气在脉,故宜取络脉。夏气在孙络,长夏气在肌肉,故宜取孙络肌肉皮肤之上,此春夏之
气,从内而外也。秋气降收,故如春法。盖复从孙络而入于络脉也。
冬气收藏,故欲深而留之。此四时出入之序,人气之所处,病之所舍,五脏应五时之所宜也。此两
节又不同,然各有义理所在,不必求合也。
其肝心脾肺肾,而系于春夏秋冬者,何也?
然∶五脏一病,辄有五也。假令肝病,色青者肝也,
臊臭者肝也;喜酸者肝也,喜呼者肝也,喜泣者肝也,其病众多,不可尽言也。四时有数,而并系
于春夏秋冬者也。针之要妙,在于秋毫者也。
此复问肝心脾肺肾系于春夏秋冬之故,然五脏一病,辄有五邪,未可拘也。假令肝病,色青
者肝也,肝主色也。臊臭者肝也,而中有心病,心主臭,入肝为臊也。喜酸者肝也,而中有脾
病,脾主味,入肝为酸也。喜呼者肝也,而中有肺病,肺主声,入肝为呼也。喜泣者肝也,而
中有肾病,肾主液,入肝为泣也。举一肝脏,余可类推,以明五脏六腑之病众多,不止于此,
而皆统于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所属,如四时之有定数,而并系于春夏秋冬之所属也。然其用针要
妙,则在于秋毫之间,而其变无穷也。惟所问五脏之病,何以与四时相应,而答辞止言病状如
此,滑氏疑有阙误,信夫。
卷六
七十五难
属性:七十五难曰∶经言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何谓也?
然∶金木水火土,当更相平。
东方木也,西方金也。木欲实,金当平之;火欲实,水当平之;土欲实,木当平之;金欲实,火当
平之;水欲实,土当平之。东方肝也,则知肝实;
西方肺也,则知肺虚。泻南方火,补北方水。南方火,火者木之子也;北方水,水者木之母也。水
胜火,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故泻火补水,欲令金不得平木也。经曰∶不能治其虚,何问其余,
此之谓也。
此章诸家诠注,皆未足达越人之旨,惟徐氏《经释》庶乎近焉,今就其义而引申之。东方实,
西方虚者。东方木也,肝也,西方金也,肺也。人之五脏,应乎五行,宜平伏,不宜偏胜,若
或一脏独胜,则疾病生,须凭补泻以调之也。调之之法,而言泻南方,补北方者,南方火为木
之子,北方水为木之母也。论五行本然之道,木实金当平之,火实水当平之,土实木当平之,
金实火当平之,水实土当平之,此自然之理也。今东方肝实,西方肺虚,金虚何能平木,论治
当抑其太过,扶其不及,故曰泻南方火,补北方水,此实则泻其子也。夫火者,木之子也,水
者,木之母也,泻火则火衰,而盗泄母气,其火之势减,亦不能凌金,补水则火气愈弱,更窃
木气,故曰水胜火也。况木气即泄,金不受凌,则虚者自复,复则遂得平木之实用。水既克火,
其势益实,是以木之母水,胜木之子火也。而谓之子令母实,母令子虚者,盖木之子火,为木
之母水所克制,则火能益水之气,故曰子令母实,而水克火,能夺火之气,故曰母令子虚也。
观上下文义,则此子母两字,皆就肝木而言,抑木即所以扶金也。越人恐读者误会,更申其义
曰∶故泻火补水者,欲令金得以平木也。若不知治金虚之法,止以一经为补泻,则他病亦不能
治也。金下之不字,滑氏谓衍文宜删,极是。
按∶滑氏曰∶金不得平木,不字疑衍文。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者,木金火水,
欲更相平也。木火土金水之欲实,五行之贪胜而务权也。金水木火土之相平,以五行所胜,而
制其贪也。经曰∶一脏不平,所胜平之,东方肝也,西方肺也。东方实,则知西方虚矣,若西
不虚,则东方安得过于实耶?或泻或补,要亦抑其盛,济其不足,损过就中之道也。水能胜
火,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泻南方火者,夺子之气,使食母之有余,补北方水者,益子
之气,使不食于母也。如此,则过者退而抑者进,金得平其木,而东西方无复偏胜偏亏之患矣。
越人之意,大抵谓东方过于实,而西方之气不足,故泻火以抑其木,补水以济其金,是乃使金
得与水相停,故曰欲令金得平木也。若曰金不得平木,则前后文义窒碍,竟说不通,使肝木不
过,肺金不虚,复泻火补水,不几于实实虚虚耶?八十一难文义,正与此互相发明。九峰蔡氏
谓水火金木土,惟修取相制,以泄其过,其意亦同。故结句云∶不能治其虚,何问其余,盖为
知常而不知变者之戒也。此篇大意,在肝实肺虚,泻火补水上。或问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
当泻火补土为是,盖子有余,则不食母之气,母不足,则不能荫其子,泻南方火,乃夺子之气,
使食母之有余,补中央土,则益母之气,使得以荫其子也,今乃泻火补水何欤?曰∶此越人之
妙,一举而两得之者也。且泻火一则以夺木之气,一则以去金之克,补水一则以益金之气,一
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