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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压死人啊?冲着这句话,就算内心有干百个不? 愿意,他死也要让雷正司包养。
「既然钱也给了,你几时要住进我那里?」雷正司更是不饶人的逼着他。
「你不是说能让我欲仙欲死吗?那不住我家住哪儿?」由他的后头抱住他,雷正司邪淫地说。
「你,这……」救命啊!谁来救救他啊?
此时,宛本碟已经完全笑不出来,额上爆出青筋,想推开他,又不好这样做,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定要住在你那儿吗?」
他轻勾起宛本碟的下颚,邪笑道:「你说呢?」
宛本碟想也知道是住定了。
宛本碟不禁紧皱眉心,欲哭无泪的干笑数声。
「既然明白了,走吧!」
「你这不是在讲废话吗?当然是我家。」
「我……我……」现在去?那他不就死定了?不行,得拖个几天,先想对策才行。
「又怎么了?支支吾吾的有话快说。」
雷正司想也知道他是在敷衍他,于是反将他一军。
「怎么,你不是还说要让我快乐无比的吗?反正都是要上床,不穿衣服不是更方便?」
「你……」可恶!下流胚子,竟然讲得出这么龌龊的话来。
想到上床之事,宛本碟就想起他悲惨的交女友经验。
他是交过不少女朋友,但说来也奇怪,每次都只和对方进行到二垒,就被对方给三振,真是的,说来惭愧,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呢!
每次想到这,他就不禁感叹,他这十九年算是白活了!这下,要就这样去住他家,被吃了,那他不是倒楣到不行?
不行不行,他可不想自己的初夜被这种男人夺去。
「我……」宛本碟真想现在就掐死他,但心里这样想,却没表现出来,反倒是说:「我会认东西的,不是我自己的地方,我不习惯。」
「哦!是吗?」
「嗯,这样吧!反正再一星期这个月就结束,下个月一号我再去吧!」
反正他本来就只是闹着宛本碟玩,又不是真的想包养他,现在他的气也出了,他住不住他家倒也无所谓。
「也好。」? 闻言,宛本碟松了口气,随手写了张纸条交给他。
「给你,那就这么说定了。」
宛本碟走出包厢,站到舞台上,拿起麦克风。
班经理跟着他,瞧他拿起麦克风,心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脑筋有问题的家伙居然有种包养我!等着瞧,看谁玩谁。」
「你……真是太胡来了。」
「嘻!怕什么?凡事总有第一次嘛!倒是现在,我不整整他,怎对得起自己呢?」
「你想做什么?别胡来啊!」
见他站上舞台,全场的人无不叫着他的名字。
「蝴蝶,蝴蝶……」
宛本碟清了清嗓子,道:「请大家安静一下好吗?」
闻言,所有人静了下来。
等全场的人静下后,他才道:「我想谢谢各位老板长久以来对我的照顾。」
说完,他深深一鞠躬。
「请听我说,我从下个月起将被雷正司总裁包养,他提出的条件就是从今以后我不能再来三色,所以我……」
闻言,有的人惊叹声连连,有的人则是恶狠狠的怒瞪着站在包厢门口的雷正司。
「什么?不要,不要啊!我也可以包养你啊!多少钱我都出。」
「就是啊!我可以出多三倍的钱包养你。」
大家争先恐后的说。
看着客人们情绪愈来愈失控,宛本碟更是火上加油地说:
「不行,不要啊!你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对,谁都不能包养你,我才能。」
客人们不断的往台上冲去,几乎失控的场面连保镖都控制不了。
见大事不妙,班经理带着宛本碟在一阵混乱中逃了出去。
失去主角的场面只剩下一群失心疯的客人们互相叫嚣着。
从混乱的场面逃出来的雷正司与齐昀世不慌不忙的驱车离开三色。
「呵!那小子还真是够呛,临走前还来招回马枪,不过他的魅力果真不同凡响,看来你的情敌可不少。」齐昀世笑道。
雷正司无语,只是偏首望着车窗外。
「说到这,没想到一向冷静的你也会被他给激怒而说下要包养他的话,看来,他说的话倒是很能刺激你的脑神经嘛!」
他依然望着车窗外没答腔。
听到这,雷正司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包养他倒是无所谓,只要别让奶奶知道他包养了个男人当宠物,否则依她的个性,无风也会卷起三层浪来。
唉!为什么每次一遇见他就没好事
一星期过去。
雷正司当时只是赌口气,压根儿就没想要包养宛本碟,所以也不可能会来接他到他家住。
不过多事的齐昀世却瞒着雷正司,照着地址来到一栋破公寓前,仰头望着残破不堪的房子。
「哇!这儿能住人吗?没倒已经算是奇迹了吧?」
踩着嘎嘎作响的楼梯,他真怕那生了锈的楼梯会就这样垮下去。
「不是吧?这真的有防盗效果吗?」看上去那扇门好像一推就会开,再看看四周的景象,他不禁想,「不过再想想,这样的地方,我看小偷都不会光顾吧?」
再看看房子,他不免忧心。
「这种地方看来就像随时会倒塌,还是接他到阿司那儿住一阵好了,不仅可以让他远离危险,而且还可以多个人监视阿司?
打定主意的他认定门铃应该没用,于是敲了敲门。
「谁啊?」
宛本碟打着呵欠、搔着痒,睡眼惺忪的开门。
欧吉桑装扮的他让齐昀世吓了一跳。
唉!还真是让人难以想像他就是三色里的蝴蝶。
「你好啊!」他礼貌地打着招呼。
是你?对了,他们似乎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我叫齐昀世,你叫我昀世就行了。」
「哦!昀世吗?你好,没事你可以走了。」还有着睡意的他下起逐客令。
「怎么会没事呢?我今天来可是替阿司来接你的。」真是的,他话都还没说,他就下起逐客令。
「接我?嗯……」他想了下,才想起今天是到雷正司家住的日子。
「啊!对了,要住他家了。」
「你准备好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搬的?」
「搬?哦!你等等。」
「你要带的东西就只有这些?」
「对啊!就这些了,所以也不用搬啦!」这些就够多了,反正他一定要让雷正司在三天内受不了他而自动放弃包养他,所以哪需要带什么东西?
「是喔!」
随手关上门后,宛本碟道:「走吧!」
◆◇◇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齐昀世载着宛本碟来到一栋豪宅,虽然豪宅的里外属旧式设计,不过却看得出来是富贵人家的住所。
宛本碟望着这华丽的宅邸,不禁大叹。
「哇!好大、好漂亮,这可是日治时代贵族的住家耶!应该是古迹了吧?」
「这儿是阿司的曾祖父家,听说他的曾祖父是当时的望族,不过没想到你倒懂得不少嘛!」
「嘿!我念历史系可不是念假的。」
「哦!原来你还是学生。」宛本碟说的话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怎么,不像啊?」
「不用装了啦!想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年纪这么轻,打扮得跟老头子没两样对吧?」
「哈……我看你不是念历史系,而是心理系吧?」
「要是这点我都猜不出,怎么能在三色混那么久呢?」
「也对,说到这,你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打扮?」他好奇的问。
「很久了。」
「哦!总有原因吧?」
「你也看到我在三色的情形了吧?我要是不这样做,早被人轮暴了。」
齐昀世看了看他,又想了想那些客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模样,倒也不难想像他的苦处。
「这也没错啦!不过你打扮起来还真的是判若两人呢!」
「那当然,不然我干嘛打扮成那样?」
这时宛本碟想到,既然齐昀世和雷正司那么熟,倒不如乘机打探雷正司的底细。
「对了,那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说阿司啊?怎么,你会害怕?」
「才没有那种事!」他才不怕雷正司,怕的只是贞操不保而已。
「放心吧!阿司虽然很花,却不会和你上床的。」
「耶?怎么可能?我看他俨然是个色胚,哪忍得住不Zuo爱?」
「那他干嘛当着大家的面说要包养我啊?」太好了,原来他不碰男人的啊!看来他的贞操保得住了!他在内心暗自窃喜着。
「啊?」
「阿司他向来冷静,不过自从遇见你之后就变了样,所以我想借助你的力量。」
「嗯?」他疑惑的看着齐昀世。
「放心,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先跟你透露阿司的弱点。」
「弱点?」
「对,那就是眼泪。」
「没错,阿司的妈妈很疼他,不过在世时常被他的父亲凌虐而哭泣,所以他怕看见女人掉眼泪。」
「女人?喂!我是男的耶!」
「不是啦!你的眼泪很管用的,记不记得上次在学园里碰面时,你一掉泪他就很无措?那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对男人的眼
泪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