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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长江三峡,长臂猿的鸣叫在两岸回旋,如今,我们已无法再领略到李白妙笔下的意境。“古今七绝第一”的《早发白帝城》,真正成为“绝句”。长江流域气候变迁,森林日益减少,兼且由于现代人这“天字第一号杀手”的猎杀,“三峡长臂猿”已在二百年前彻底销声匿迹,“猿声”终成绝唱。
擅长“长鸣”的长臂猿,是猿类中最细小的一种,行动也最迅捷灵活,一双长臂媲美人类双手,单纯针对树栖生涯而言,这双长臂是冠绝动物界的顶级装置。长臂猿还是灵长目内首屈一指的歌唱家,雌性长臂猿伴随雄性的嘹亮长鸣,发出带颤音的嘶叫,虽然这“伴唱”水准欠奉,但放在猿类的世界,已达到“女歌星”的境界。
包括长臂猿在内,但凡与人类血缘相近的猿类,雌性均具有超乎寻常的责任心,它们耗费一生大部分时间来照顾下一代。在一般的情况下,它们是不发声的,除却声带不发达之外,还因为无法自如控制呼吸。倘若幼崽遭遇危险,母猿会竭尽全力发出恐吓,但也只能断续发出“嘶——嘶——”如拉锯般难听的声音。猿猴的呼吸由植物神经控制,不受主观意识制约,所以它们即使学会游泳,也只能是头部露出水面的“狗爬式”。对于陆生动物而言,动用复合神经完美地控制呼吸,实属多余。“硬件”不过关,使猿类无法开口说话。当然,人类拥有独具特色的履历,不在此列。
中国古代遍布长臂猿,可能还有“合趾猿”等其它品种的猿类。中国境内发现的“醉猿”化石,属于中新世的远古猿类,神州大地正是“猿类大本营”。几千年来,隐匿茂密树林内的公猿频频长鸣,成为文人骚客笔下的经典。假如情绪不佳,骤听猿鸣,将遭受更为沉重的打击,使心情愈加黯淡。猿的鸣声悠远高亢,凄厉非常,这种“悲鸣”成为诗人渲染悲情的恢弘背景。公猿究竟有什么伤心事?为何总是悲鸣?李白的一句“轻舟已过万重山”揭示所谓的“悲”只是人的主观感性;当你心情上佳的时候,会发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长臂猿奉行一夫一妻制,母猿还时不时“伴唱”,然而,其它群居猿类不具备这样的运气。事实上包括长臂猿在内,自然界的母猿沉迷于抚育后代,通常没有时间谈情说爱,公猿无疑倍觉孤独,它通过长鸣来排遣寂寞。响彻原野的悠悠长鸣,意在驱逐敌手,同时向母猿发出性邀约,告知爱人“我在这里”。对于树栖的猿类,喉囊非常重要,它是雄性的象征,同时是陆地最为有效的信息传递方式。雄性人类并没有继承喉囊,他为何将最现成的第一发声装置抛弃了?这一直属于未解之谜。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人类在其发展阶段,并非陆生动物,环境促使其产生异变。
现代人在青春期开始“变声”,这是一个成长的必然阶段。对于女性来说,变声合乎情理,以“下降三个音阶”的代价,使声带变得强健,音域更趋合理,在一定程度上使她的声线更具穿透力,更轻松地通过声音传递资讯。但对于男性来说,“变声”俨然成为自然科学的终极疑难。男性的变声,与女性一样由“成熟激素”催发,咽喉结构形态改变是其“初衷”,但由于男性青春期雄激素的水平“高涨”,此时,男与女仿佛不同的物种,最终导致男女之间的变声拥有迥异的结果。
男性进入变声期,声带变红充血增厚,在两个声带之间形成异变的缝隙,构成一个三角形区域,通称“变声三角区”。变声期的“前奏”,似乎仍是为建设“喉囊”作准备,但忽然之间,这个程序被“腰斩”。变声期进一步发展,“喉头”发育增大,左右两块方形软骨所构成的夹角变小,上部向前突出形成“喉结”;第一声带被限制,已具雏形的“喉囊”被弃置;直至变声期结束,喉部的空间增阔,真声带得以“挤”出位置,长度、宽度和厚度均有所增加。显而易见,真声带以补救式的“强化”对应不甚合理的结构。唯一好处是:男人经过锻炼,能成为卓越的歌唱家,女性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男高音”的境界。
男性青春期变声,宛如“青春变奏曲”,怎么也透露出一种“怪异”的感觉。耗费半年甚至一年的漫长时间,男性降低了八个音阶,所换取的并不是更先进合理的配置。雄激素引发的这种变异,它的最终目标是什么?限制男性发声?使男人的声线更易受损?让男人彻底成为女性的附庸?
本文作者既非“女权主义者”,也不热衷于“阴谋论”,所以不能接受上述说法——倘若任由这种观念滋长,动物界将出现一个崭新的亚界,专门安置那些“雄性由雌性供养”的物种,定名为“软饭亚界”,人类荣膺“代表种”。
暂时转换话题,适当放松一下,我们关注一些“花边新闻”。据传,为了与“软饭亚界”对应,动物界设立“硬饭亚界”,安置“雄性主导”的物种,由大象、大猩猩这“二大”担当“联合代言”。此外,还特设“大锅饭亚界”,安置“雌雄同体”动物,由草履虫、田螺领衔。自此,三分天下。
回到正题,为了解开变声的疑问,我们从更高层面加以分析。假如在陆地环境,声音与听觉,无疑成为交流的首选。但在深海里,这种观点有商榷的必要。然而人类的躯体形态,证明他更趋向于海面竞速和“浅潜”捕猎;他们也不具备北极熊的体格,未必能荣任“孤独杀手”。因此,奉行“集体围猎”的海人,有必要象海豚一般以带“含义”的各类声音沟通。逆戟鲸是海豚科的“语言大师”,是除人类之外最擅长“语言”的种族,它们之间可通过“特种海豚音”互相交谈,甚至不同种群拥有不同的“方言”。幼鲸要完全掌握成体的语言,至少需要花上五六年的时间。
人类在海洋当中,捕猎任务主要由雌性完成——即使被归类于“软饭亚界”也不算太委屈。为了更好地完成围猎,雌性猎手具有“沟通”的必要。沟通的意愿非常迫切,但如何达成“说话”这一个终极目标?就象现代人的电脑升级,除了愿望之外,还视乎硬件是否能“兼容”。女性没有“喉囊”构造,如以第一声带为突破口,对整体基因牵涉过大,变异成本过高,因此主攻方向,转为第二声带,即“真声带”。假设人类一直是陆生动物,可能亿万年后都不能开口说话,原因宛如猿猴——无法控制呼吸。哺乳动物包括人类在内,“吸气”时均无法发声,然而海洋生涯使人体形成了“潜水反应”,这在类人猿当中属于“独门秘技”。人在潜水时,呼吸会随之暂停,特别是“吸气”必定受到严格限制。雌性捕猎者反复潜浮,“吸气抑制”逐步发展成精纯的技能。直至需要张嘴“说话”时,神经系统会“自动”控制吸气——语言能力出现曙光。
人之所以成为“人”,语言是一道门槛。掌握了语言之后,集体智慧交流整合、去芜存菁,成体对幼体的指导更加便捷,思想得以脉脉相承,这是以几何递增形式——“开枝散叶”无限扩大的“智商增值”,理性思维也由此启端。踏过这一道门槛,人类逐渐凌驾于世间万物,成为卓然傲立的首席动物。
雌性人类作为主要捕猎者,是“成人礼”当中的关键。人类声带构造的“反进化”现象,是基于生存环境,也同样受到两性差异的制约。首先掌握“语言”的,是由“真声带”发音的女性,初衷仅为围捕时的信息传递,仅由“前”、“后”等简单的指示性音节组成。随着呼吸抑制的纯熟,舌头的进一步完善,语言也逐渐复杂化,出现如“这条鱼由我来!”之类的主宾语倒置、谓语省略的复杂句式。“我”这种哲学概念的出现,思维呈现爆破式发展,语言随之成为日常交流的主要方式。幼年时由女性抚育的小男孩,也逐步掌握发音,学会简单的语句,可惜进入青春期,雄性荷尔蒙的刺激,喉囊开始发育,导致真声带压迫受损,这个历史时期的男人,陷入“失声”的尴尬状态——能够引吭长啸,却无法说话。女性“捕猎者”的地位得到空前的巩固,道理不言自明——男人是缺乏沟通能力的废物,一张嘴就吓走猎物,只能跑一边凉快去。这是男人们最凄凉的时期。
为了尽快扭转这种状况,男性的“变声期”出现了适应性的改变。他们牺牲了雄性引以为傲的“喉囊”,令其退化兼受限制。真声带即“第二声带”,原本处于喉部最窄处,于是通过改变软骨形态使喉结突出,将第二声带“扩建”直至勉强可用,直至能够模仿女性张嘴说话。虽然这种补救搭建的方式实在粗糙,不及女性装置的精妙,但至少初步摆脱了尴尬局面。日积月累,年复一年,这种“先进基因”,逐渐覆盖了整个群体。从此之后,男性丧失了“悲鸣”的能力,而获得了语言的权利。
由古至今,但凡“语言”的配套器官,例如“舌头”等,女性天生比男性强悍,从侧面证实,“语言”属于女性拥有的“知识版权”。时至今日,无论是掌握“母语”,抑或是学习“外语”,仍是女性占优。男人唯一能够聊以自慰的是:基于咽喉构造的特异,拥有“过分”宽阔的空间,粗犷的声带,具有打造“高端共鸣腔”的潜力。某些特异化的个体,经过艰苦修炼,“模仿”近亲猿类的高亢长鸣,成为女性望尘莫及的“男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