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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次拨打电话,可是狡猾的“因果关系”再也没有打电话。
11点30分时,龙所长打电话过来问联系上受害者没有。
思雨说,没有。
龙所长说,没有找到人就算了,这次行动我们照样进行,你马上来派出所吧。
我和思雨去了胜利派出所,我的心跳得很厉害。
龙所长说,你先打电话通知“因果关系”见面地点吧。
思雨遵照龙所长的吩咐给“因果关系”回拨过去,电话接通,思雨问,喂,你是“因果关系”吗?我是“青青果”(青青果是思雨的网名)。
对方有点莫明其妙。
什么“因果关系”?什么“青青果”?你打错了。
思雨被弄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个号码不是“因果关系”的号。
龙所长问,你不知道他的手机号?
思雨摇摇头说,我只给了他我的手机号,说好临时约定见面地点的。
龙所长说,那就再等等吧。
我和思雨、龙所长还有两名穿着便衣的干警都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静候“因果关系”打电话来,可是12点都过了,“因果关系”仍没有打电话。
龙所长说,再等等,直到下午2点多钟,思雨的手机仍然静静躺在桌子上,没有一点动静。
龙所长不得不宣布取消这次行动。
思雨涨红了脸申辩,我真的和他约好了的,是真的。
龙所长笑着说,我相信你,没什么,歹徒是吃屎的狗离不开粪坑,只要他再作案,我们就能将他擒住,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们联系。
我和思雨都很沮丧。
10月30日 星期四 晴天
这些天我都在帮思雨整理文稿,画插图,因为忙也就没有写日记。这些天来我的收获也很大,思雨的散文集已整理完成,一共45篇文稿,11万多字,其中有我创作的23篇散文,我无偿给了思雨,当然,这是我心甘情愿。
那书商姓况名达,他已看过了思雨的全部文稿和我画的插图,书商把思雨的散文书名命名为《彩色女孩》,思雨对书名不是很满意,但书商要这样做,我们也有点无可奈何。
书商的解释是,书名要响亮要符合市场需求,现在的青春小说很流行,市场上就看好我们这些青春学子写的文章,尤其看好女生写的文章。
况书商其实是一个图书批发商人,他对文学也不甚了解,只是他的销售渠道广而已。
昨天下午我和思雨一起去与书商签定了合同。
况达倒是很爽快,千字60元,签合同后他首先付了思雨50%的稿费。
思雨拿着稿费时笑得很甜美,我看了也乐滋滋的,虽说作品上的名字是思雨,但思雨的成功就等于是我的成功。
况达说,如果顺利的话,年底或者是明年初就能出版。
从书商那里出来,我和思雨去了酒吧。我们面对面坐着,频频举杯,为胜利干杯。
我们在憧憬着出书后的情景,同时又计划着写一本长篇小说,我在乎的不是能得多少稿费,而是我们的文章能让更多的人拜读,有时候精神上的愉悦比经济上的收获更令人振奋。
我们都喝多了,酒真是好东西呀,成功的时候它可以让人振奋,精神抖擞;烦恼的时候它可以让人暂时忘却;休闲的时候它可以让人舒心开怀;喜事临门时可以锦上添花。
从酒吧出来,我和思雨手挽手在滨江路走了两个来回,我们的爱情在成功美酒的烘托下,盛开出灿烂的花朵。回到“思雨写作坊”,我们在这里第一次偷吃了爱情禁果,第一次品尝了爱的甘甜,原来成功是这般让人心醉!
思雨说,我们今后要更加地努力,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也信心百倍,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我能不信心百倍吗?
我也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要写很多很好的文章挣很多的钱,为我们未来的爱情小屋而努力。
思雨依偎着我,是那般幸福,我拥着心爱的人又是那样的陶醉,思雨把自己都交给我了,我觉得我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那就是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定要让思雨幸福。
在思雨的努力下,我和艾方握手言和了,艾方还推荐我做了市妇联办的《女性》杂志的兼职美术编辑,我每个月可以有300元的固定收入,这算是我的第二大收获了。
生活向我敞开了幸福的大门。
第三部分深入狼穴(1)
11月2日 星期六 晴天
我和思雨约好今天上午去市里各大商场转转,思雨说她要用这笔稿费为我买件冬装。
在“三八商场”旁边,我们看见3位中文系的女生在复印资料,思雨向她们打招呼,问她们为何舍近求远,跑这么远来复印资料。
一位被思雨叫做刘雅倩的女生大声告诉思雨,她们是专程赶来复印自我推荐信和应聘书的。
刘雅倩说,我哪敢和你比啊,你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才女,毕业后不怕找不到工作,我们得早做准备,早点把这些资料准备好,有机会就把它们发出去,免得毕业时,临时抱佛脚,那时候要想找工作就困难了。
另一位女生说,你还不知道吧,这学期一开学,好多同学就把自我推荐书和自我简历发出去了,像天女散花一样,满天飞哩。
思雨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问题?
屈指一算,我们的大学生活还有8个月的时间就要结束了。现在的大学毕业生就业形势不容乐观,就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个部门一个职位就好几个人去争取,尤其是女生就业,用人单位就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从复印店里出来,我和思雨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还有8个月我们就将离开生活了4年的大学校园,我们的人生路又将面临一个大转折,我们的生活将面临一个新的考验。
思雨闷闷不乐地说,想起快要毕业了,我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在学校读书时,总希望快毕业,而真正要毕业了,心里又觉得将要失去什么似的。
我也感叹道,是啊,4年的大学生活就要匆匆结束了。想想将来,前程未卜,我突然有一种空虚和迷茫。
我和思雨都没有心思再去逛商场了,我俩坐在商场门前的塑料椅上,思雨的身子斜靠在我肩上。
商场很热闹,人们穿梭来往,欢声笑语弥漫其间。
我突然觉得,这些欢声笑语和我格格不入,我的内心是那样的孤独,也许,我真的是多愁善感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呢?在我们这种如诗如画的年龄里为什么时常会有空虚孤独感?
思雨说,别再多想了,人总是要长大的,就像我们当初考大学离开父母离开家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不是同样有一种空虚有一种孤独感吗?而且那时我还有一种被家被父母抛弃了的感觉。而现在,我们在学校里生活了那么久,学校的一草一木都在我们心里生出了感情,就像我们自己的家一样,还有那么多熟悉的面孔,那么多让我们喜欢、佩服的老师,不管怎样,相处的时间长了,都会生出感情有一种依恋,这是人之常情。
我意识到我们长大了,是时间让我们长大,让我们成熟。
思雨说,日子总是这样的匆匆,你还记得朱自清写的那篇《匆匆》的散文吗?
我说,记得,我随口背了一段——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了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实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
思雨突然打断我的话说,别背了,别背了,我想,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把握好今天,想好明天的日子该怎样过。
思雨说,雪燃,我们以后不许再说昨天的伤感话题了,过去的日子总让人怀念让人伤感,今天就是我们新的开始。
我应和着思雨,说,好!我相信我们会有美好的明天。
思雨说,对,我们应该有这样的自信,自信是什么?自信就是成功的基石。
思雨站起身,拉住我的手说,走,为了明天,我们要穿最漂亮的衣服,我们买衣服去。
11月3日 星期日 晴天
思雨说她写了篇文章,准备用在第11期的校刊上。
我问思雨是什么样的文章。
思雨说是一篇有点伤感的散文,还记得昨天我们在商场时的事情吗?一想到快要毕业了,我心里就有一些伤感,也控制不住要写点什么,晚上回来就写了,你想不想看看呢?我说当然要看,凡是你写的文章我都想读,就像读你这个人一样。
思雨说,你又在贫嘴了是不是?要想读就快到我这里来。
接听思雨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教室里创作设计课的毕业作品,思雨召唤我,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去。
思雨正在吃方便面,见我来了,也递给我早已准备好了的方便面说,来,你也来一桶!我一边吃方便面一边读思雨的散文。
我说,你真是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