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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澜,不是你说不等;我就能不等。除非我找到更爱的,否则……我没有办法……”
“……”
“我很庆幸,在对的时候遇见你;也很难过,在相同的时间里失去了你。但是我能肯定,我的爱绝不会比阮离熙少一分一毫。”
“……”
“我会等下去……直到你真的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有了更爱……”
“……”
阮离熙静静地趴在病床上,紧紧地盯着房门,都快把门看穿了,还是了无睡意。
天澜在外头站着,心想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睡下了,便悄悄地推了门进去。
夜凉如水,他的侧脸安安静静地倒映在月色下,干干净净的,依然有些憔悴苍白。
天澜皱皱眉,出神地凝望着他,直至阮离熙挣开眼来,她依旧楞在那。
见天澜恍惚地对自己直瞧,阮离熙哑着声,拼命压抑住跳到嗓子眼的欢喜,笑道:
“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男人帅得不像话?”
他承认,就算之前怎样在心里数落着她的不是,就算之前自己怎样的憋屈,却在见着她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
天澜挪了张椅子,静默地坐到他的身侧。轻问:
“好些了么?”
阮离熙挑眉,“嘻嘻笑笑”的,阴阴发问:
“你说呢?”
“……”
天澜觉察出他的不悦,犹犹豫豫地解释:
“出了点急事……所以耽搁了。”
阮离熙点点头,理解的样子:
“我明白,反正什么事我都排最后的最后,等你这也弄完那也弄完,然后七大姑八大婶的都接上,这才想起有这么个小小的我。”
“……”
“在我成灰之前,你还能记起来看上一眼,我欣慰了,真的……”
天澜听着他似玩笑非玩笑的话,真是哭笑不得:
“阮离熙,我什么时候让你那么憋屈了!?”
“从我决定做小三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
天澜正色道:
“你别发神经了……”
阮离熙自嘲地笑笑,抬手摸起她的发,抚着抚着,气息竟不稳起来。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妖精了?成天勾着别人的魂……拍都拍不散……”
天澜抓下他的手,冷然地回:
“我是妖精你是什么?”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对上他灼灼的双眼便忙地撇开。
“想我了吧?”
“没有……”
“想了……”
“没有!”
“就是想了……”
“没……”
他使了力抬头将她深深地吻住。
她是不想,可他想了……
阮离熙在医院待了将近大半个月,终于见着了真正的骄阳。又开始了在家休息的日子,不过不是在阮家,而是在另一处住所。
天澜偶尔会去探望他,但是去的次数却少之又少。每次去,不是被他“吃”得精光。就是被啃得只剩下骨头。她尽量能不去就不去。
夜晚的翻云覆雨之后,他压在她的身上,又开始提: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天澜摇摇头。将被子盖起来遮住自己,艰难地翻了个身。
阮离熙迅猛地钻进去,摸着她滑腻腻的肌肤,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背上。身后的疤痕大部分都褪去了。少许却还是顽固地留了下来。
还记得当时上药的时候,他问护士:
“这伤会留疤么?”
护士撇了他一眼,回道:
“要看是什么肤质了,那么严重的伤,总归会留点的。”
他猛的一惊,提高音量
“不行!给我用最好的药。,我不要留疤!”
护士不削:
“疤在背上,调养的好,应该只有一点点。”
阮离熙却斩钉截铁:
“不行,我不要留疤。太他妈丑了……”
护士笑道: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长些疤没所谓的。”
“留了疤,我女人等等摸着不舒服怎么办?!”
护士脸一红,看看身侧错愕万分的天澜,又低下头去。轻声说着:
“你还真体贴你女朋友。”
“……”
想及此,他又不甘地在她额上啄了一记,耐心地问:
“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住?”
“……”
“你一个礼拜只肯过来一次,我……憋得慌……”
天澜神色一变,当然知道他的“憋得慌”指的是什么。
“你能不能别老想那些!”
他挤挤她:
“天澜,我现在只有你……我是个男人!”
她推了他一把,补充道:
“用下'身思考的男人。”
他点点头,回得诚实:
“是的,用我的那里想你的那里……”
“下流!”
他搂住她的腰,笑着:
“你骂你骂随你骂!”
“阮离熙,你还有没有脸了!?”
他又开始呼吸急促地吻她的身子,这里亲亲,那里摸摸。喉结滚了滚,回道:
“我还哪有脸,我连屁股都没了……我就是你不要脸的男人!”
我们的未来
天思尧坐在阮临宫的晴川阁里,有些焦急地等着天澜。直到见了她匆匆而来的身影,这才放下提心吊胆的心。
他还以为,她不会来了。
天澜微喘着气,先开了口:
“抱歉,有些事急着处理就来晚了。”
她回得彬彬有礼,就像对待酒店的任何一位客人,却少了一份父女间应有的亲昵。
“不,不,不,是我提早了。”
天澜点点头,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坐下之后,替两人叫了壶龙井。便静静地与天思尧这么待着。
茶很快端上来,天澜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一杯,天思尧忙得站起接过去,显然有些“受宠若惊”。
天澜倒是平静,也替自己斟上一杯,慢悠悠地品了起来。
“天澜……”
天思尧不置可否地唤着她。
天澜只抬头,对上那双似曾相识的眼,又低了回去。天思尧专注地盯着她,有些失神地问道:
“想听故事么?”
不等天澜回应,他已开始娓娓道来:
“我和你母亲……在那个老镇相识……那时的她……在城里做导游……说起话来一闸一闸的,滔滔不绝……”
天澜回应地点点头,母亲的确很多话,空下来便喜欢跟自己谈天说地,可也是为了照顾幼小的她,才辞去了导游的工作。
“我聘了她做我的私人导游……半个月的时间……我便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淳朴善良的姑娘……甚至为了她……留在了城里……”
天澜不言语,仔细地听着这些自己从不曾知晓的故事。
“还没有你的时候……我们便打算结婚,生属于我们的孩子……我还想带着她一起回英国……”
天澜讶异地睁大了眼,看着天思尧陷进那些无法忘却的往事里,难以自拔。
“我从小生在英国,长在英国,你的爷爷奶奶。以及他们的上一代,都是那里的华侨。”
爷爷奶奶?
对天澜来说真是陌生的词汇……
“你爷爷很富有,思想却封建,在门第观念森严的天家,你妈妈……当然不会轻易被接受……”
“我为了这件事……和家里闹的很厉害……你爷爷说……如果我坚持和你妈妈在一起……就永远别回天家……”
“后来我就真的没有回去……”
“和你妈妈在一起的日子虽艰苦却也幸福……她继续当导游;我在一家报社当起了编辑,日子很快乐很充实……”
“可是好景不长,你妈妈做医检的时候被查出患上了严重的肾结核,必须立刻进行肾脏移植。”
天澜紧抿了唇,亦陷入深切的回忆里,母亲就是因为肾功能完全衰竭才离开了人世。
“我到处向朋友借钱,却连个零头都不够。”
天思尧神色苍白,痛苦无力的成述竟让天澜也泛起了一阵一阵的疼。他摇着头,声音禁不住地颤抖:
“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回去伸手讨钱……你爷爷说……可以替你母亲安排最好的医生,安排最好的医院,立刻进行肾脏配型……条件就是……”
天澜终于冷然地接口:
“离开?”
天思尧不敢再看天澜,不点头也不摇头。
“条件就是……将尹默肚子里的孩子拿掉,然后离开……”
天澜震惊。肚子里的孩子?!
“你母亲死活不肯将孩子打掉,医生再三警告,如果不作流产,生育的时候极有可能引起肾脏衰竭,那就是……一尸两命……”
天思尧抖着声音,眼里的泪光深深地刺痛了天澜。
“她很坚持,整整十个月,她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当时的情况,她根本就不能生孩子!”
“你爷爷最后还是让了步,应允尹默把孩子生下来,但是我必须回去……否则……他不会再支付任何的医疗费。你爷爷年轻时冷血果断,从来不会为任何人考虑!”
天思尧捏紧了拳头,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咬牙切齿。
“我们一直担心……这不会是个健康的孩子……”
天思尧泪光涟涟地看向天澜:
“谢天谢地……她很健康……而且完好地活到了现在……”
“……”
“我回到英国,又想偷偷地跑回来,紧要关头却在机场被逮了回去。最后的下场就像阮家的那个男孩,被父亲用皮鞭毒打了一顿。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多月,再联系你们的时候。早已经音讯全无了。不用想的,一定是你爷爷搞的鬼……”
“……”
“我在英国过了段荒唐的日子,成天浑浑噩噩,差点沾了毒品进了监狱……”
“后来……我从你爷爷手里拿到了一封信,是你妈妈亲笔写的,里面有你的照片……”
天思尧从口袋内侧缓缓掏出一张照片,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