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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慕安慰他:“看开点,被女孩子摸摸不算吃亏。我刚才也说了,只当是报恩。”流华嗯了一声,仍然很忧郁。薛少慕的眼珠转了转:“你如果不喜欢被兰芷师姐摸,我可以帮你报恩,以后她由我来负责,你只管去向萧师兄报恩,好不好?”
流华转过身:“真的吗?”目露感激。薛少慕却被看得有点底气不足,支支吾吾承认道:“当然我也没按什么好心,兰芷师姐挺漂亮,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懂吗?”
流华当然不懂,他真心实意地觉得,薛少慕替他向兰芷师姐报恩,真是个好人。薛少慕至此之后果然像只发现了美味佳肴的苍蝇一样,流连在兰芷师姐的四周。流华也看出他很尽力了,但是兰芷师姐和其他师姐们仍然时不时出现,围住他上下其手。
流华抓紧一切可以抓紧的机会,跟在萧景若的身后,萧景若的修为是长老之外所有年轻弟子中最高的,而且传言他有望继任下任掌门,他平时不苟言笑,举止严谨,似乎也没什么可让流华报恩的地方。流华只得远远藏在他练功场所以及平时休息散步的场所附近,在觉得萧景若累了渴了的时候,潜到他周围放点鲜果清水,再迅速逃走。
一开始,流华执著地想把那个被萧景若拒绝的桔子送出去,但是一次两次三次,萧景若始终没有碰过桔子,桔子终于开始干瘪腐烂,流华在晚上捧着它沉默,薛少慕冷眼观察他两三天,终于忍不住了,在某天晚上说:“嗳,今天我随口替你打听了一下,萧师兄他不能碰桔子,一碰身上就起红疙瘩,你换别的东西试试,我这里沙梨苹果都有。”流华第二天换了个水梨,趁萧景若练剑时放在他放剑鞘的石台上,中午再过来看时,水梨果然没有了。
一天两天三天,日子就这么过去,流华觉得自己欠下的恩情在一点点地还完,感到很满足,究竟要在天元派呆多久,以后又要做什么,他却没有想过。
第五章
半年多之后,八月十五的夜晚,出了件大事。
那天掌门和长老们特别开例,准许天元派的弟子们晚上一起在后山的清修园中喝酒赏花话中秋。但因为今年主管此事的人是马长老,他老人家特别规定,不准带灵兽参加。薛少慕只好让流华一个人留在房中,独自去喝中秋宴。玩到近两更回去,薛少慕进了房中,吓了一跳。屋内黑灯瞎火,墙角处,却有两团绿光,如鬼火一般幽幽地亮着。薛少慕低声喝了一句:“什么妖物!”掏出火折子点亮,又吃了一惊,流华抱着被子坐在墙角,紧紧咬着被子,满脸冷汗,神色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的头发竟然全变成了银白色,刚才那两团鬼火原来就是他的双眼。
薛少慕瞪大眼道:“你、你怎么……”
流华的牙齿稍微离开被子,断断续续地说:“今天……今天……月亮最圆……我每到……这一天……就会这样……想叫……要忍住~~吃肉……可以好……”
薛少慕了然领悟:“原来你中秋节就会狼性大发……我还说你平时只吃青菜萝卜皮怎么可以忍住,到了这天,还是忍不住了,吃肉就可以好?生肉还是熟肉?什么肉都行?”
流华紧紧咬住被子似乎很痛苦地点头。薛少慕摸着下巴想了想,抛下一句“你等着”,开门蹿了出去。一刻钟左右后,拎回一只白白胖胖的兔子。
这只兔子是同门兰葶师姐养的,虽然只是一只普通的家养兔子,兰葶师姐却很爱它,每天给它洗澡梳毛,今天是中秋,兰葶师姐说中秋也是兔子节,因此将它放在晓月亭中让它吸收一晚月亮的精华。流华说要吃肉,薛少慕立刻想到了它,将它顺了回来。薛少慕拎着它的耳朵晃了晃:“兔兄兔兄,你虽生不能吸收月亮精华,你的精华却被我和他吸收,亦算死得其所。善哉善哉。”薛少慕找了把刀,拎着兔子又潜到外面将它结果了,寻水剥皮洗净,在房中生了个火盆,做了顿烤兔子。不等兔子烤到全熟,流华已经忍不住了,双眼绿油油地盯着兔子,薛少慕切了条兔子腿递给他,流华立刻大口撕啃,兔腿啃完后,果然神色好了很多。兔子吃完,流华已经变回原样,和薛少慕一起去后山掩埋兔子残留的尸骨,身后却忽然有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你们在此处做甚?”
流华和薛少慕回头,却看见萧景若与其他几位师兄打着灯笼站在身后。薛少慕捧着兔子的尸骨赔笑道:“萧师兄,今天确实有性命关天的缘故要破荤,可否通融一下?”萧景若淡然道:“想通融去掌门和长老们面前说吧。”回头向身后的弟子道:“拿下。”
流华和薛少慕被五花大绑,薛少慕忽然凑到他耳边飞快道:“千万别说是你,这件事我扛,如果你承认是你,肯定会被赶出去,我认了顶多挨罚。”
薛少慕和流华被绑到惩戒堂内,薛少慕对长老们说:“兔子是我偷的我杀的我做的我吃的,他吃了一点也是我让他吃的,这件事情请掌门和长老们审我罚我,把他栓到一边关着就行,他是我的灵兽,什么也不懂,是我忍不住素,想开开荤。”
流华被推到一间旧屋的木笼子里关了一天,薛少慕被长老赏了一顿大刑,打得四五天没爬起来,趴在床上唉唉叫疼,流华茫然无措地蹲在床头,薛少慕粗着嗓子说:“喂,别哭丧脸,看起来怪脓包的。我是怕你被长老撵了,我一个人就威风不起来了,你其实是个很厉害的妖怪,我告诉你的修道方法你练的比我好的多,我还指望你将来照应我。”
薛少慕被打第二天晚上,萧景若忽然来了,将一瓶伤药放在桌上,向薛少慕和流华道:“天元派虽是修仙重地,却也是个规矩很多的地方,其实你们两个,倘若不在此处,反而更好。”
薛少慕冷笑道:“萧师兄是在替某长老做说客劝我们退出师门么,请别费心了,我们一定能在天元派内混出个样来。”
萧景若道:“我只是好心一劝,你现在听不进去就算了,但愿想起我现在说的话后悔的那天莫要出现。”转身离去。
第六章
不知不觉,薛少慕和流华在天元派中,已经呆了近三年。
三年之中,薛少慕已从俊朗少年变成俊朗青年,却远远不如流华的变化大。
每天晚上,薛少慕都会将自己所学的仙道之术全部告诉流华,流华再自己偷偷地练习,他不知道什么是所谓进境,但他只觉得,自己天生就会的法术越来越强,越来越能随心所欲地使用,还有说不出的新的法力忽然自己冒出来,而且越冒越多。
他的模样,已经可以变得和普通人全然无异,没了头顶上那一对尖尖的耳朵,脸庞已经开始褪去少年的圆润,清瘦下来,眼睛也开始变得纵长,身上虽然还带着些许呆气,同门的师姐们却不再对他上下其手,看他的眼光也变得不同,甚至有些年轻的女弟子还会见了他就躲躲闪闪,红透双颊。
流华很诧异,将这种情形告诉薛少慕,薛少慕很颓废地叹了口气:“宁爱比女人还标致的也不爱本少这种英俊侠少,这些女人们的眼神,唉!”
某天,薛少慕被马长老叫去,说有事情要谈。
马长老在内室直截了当地向薛少慕道:“你的天分在年轻弟子中乃是十分高的,比得上当年的景若,修习进境亦很快,掌门师兄与我等都预备升你进下一阶修炼,但你的灵兽,因为要与下一阶修习匹配,会专门找一只灵性高的给你……”
薛少慕立刻道:“长老,没流华我不会在天元派中呆,我绝对不换其他灵兽,倘若辜负了掌门与长老们的栽培,请长老们海涵。”
马长老自然大怒,将薛少慕一顿呵斥。薛少慕仗着皮厚肉粗,不痛不痒地听着。
三天之后,掌门派给薛少慕一个任务,让他去邻近的村庄擒拿作祟的狐精。
薛少慕和流华一起到了村庄内,那只母狐狸修为浅薄,没三两下便被打得口吐鲜血,收在收妖罩内。母狐狸被收前恨恨地盯着流华:“我与尊驾同为妖族,奈何要反帮着修道之人收我?不怕被骂做妖族的败类么!”流华怔了一怔,回到天元派内,晚上依然对着灯火发愣。薛少慕道:“有什么好愣的,人有修仙的有做平常人的还有不做人去做妖的,所以妖也一样,可以继续做妖,也能继续修仙。”扇灭油灯,爬去睡下。
但第二天晚上,薛少慕却不知从哪里偷了酒,喝到东倒西歪回来,换成他对着灯火两眼发直,口中胡言乱语。闹腾到半夜,薛少慕趴在桌上醉眼惺忪地说:“流华,你知道么,我今天,和兰芷师姐说了,我喜欢她,她说……她说……她已有喜欢的人了,哈哈~~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她心中那个人,八成就是萧景若……我我我,我怎么能和他比……可笑我还一直痴心妄想,真可笑!哈哈~~”笑着笑着,向后一仰,扑通仰翻在地上,呼呼地睡着了。
薛少慕情伤之后,变得很颓废,时常半夜出门,独自去看星星看月亮,有时候邀流华一起同看,流华觉得实在没什么好看,薛少慕就长吁短叹道:“你不懂,等到你心中有了某种情绪时,月亮和星星就越看越想看了。”流华一边敷衍地点头一边打呵欠。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一个女弟子忽然往正在扫门前落叶的流华手里塞了一封信,信中让他夜晚两更时到清修园的松树下,署名是轩辕兰芷。
流华很想不通兰芷师姐为什么要给自己写信,那些忽然变得见了他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