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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绪方真纪简直不能相信,连忙将视线看向那个门外的大锁
——嘿!
居然“安然无恙”!这可怪了,他到底是如何出来的?!难不成他会穿墙术?!
向以农则神色自若的欣赏着她的诧异。
想要用锁锁住他?!呵!真是笑话一则!他可是以“开锁”出名的“神偷”
向以农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锁能难倒他,让他打不开的哩!
奈何绪方真纪就是“不识泰山”,才会直感惊讶而不可思议。
“下次想个新一点儿的招数再来找我吧!”向以农得意洋洋的和她擦身而过,
往房间里走去。
她惊愕之余,又发现一件大事。“你的脚伤好了?!”
百分之百是惊愕的语气。
向以农这才回过头,带点促狭的投给她一个笑容。“是啊!昨晚就痊愈不会
痛了!”
熬了一个多星期,他总算“重获自由”,接下来自然是好好的进行他的“反
攻行动”
了,呵呵!
绪方真纪一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并“啊——!”的发出失望泄气的低叫
——这么一来,她就无法再为所欲为的捉弄他了。
更严重的是,行动自如的向以农这些日子来受了她那么多气,说不定会不再
理会她了!
这想法让她不由得沮丧起来,并发出一声轻叹。
“怎么了?!”发现她条地异常沉默,向以农便关心的询问。
“没什么……”哪知一抬眼接触到他那会勾魂的双畔,她的心又开始怦然跳
动,人也跟着别扭起来,违背真言的“坏话”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你管那
么多干嘛,无聊!”
唉!我这张该死的大嘴巴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些?!
向以农玻鹧劬η屏怂眯┦焙颍畔衩皇氯税阄潞偷男ψ趴冢骸澳阆衷�
有空吗?”
“有什么事?!”他没生气?!太好了!
他实在很喜欢她那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单纯模样,尤其喜欢她那张他最钟
爱的“脸型”。
“我是想我来到这儿之后,都没能到处走走,现在好不容易脚伤好了,想要
你暗我去逛逛,可以吗?”向以农朝她眨了眨眼。
绪方真纪的心儿因而又猛抽了一下,为了不让口是心非的话再次冲口而出,
她连忙转过身背向他,丢下一句:“我这就去准备、你先到门口等我吧!”之
后便“迅速逃逸”,省得又“节外生枝”。
太好了!以农大哥不但没生我的气,还要我带他去四处走走,太棒了,呀呼!
待会儿,我一定得好好表现才行!
望着她飘然离去的身影,向以农真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年轻时代,
而飞奔远去的是展令扬那个小子,那次他也是穿着近似的打扮,然后……呵!
年少轻狂时代的甜梦美事一直是他最珍藏的宝藏,而今,不期然的邂逅绪方
真纪,算不算是年少时那段黄金岁月的延续呢?……向以农不知道,但是他却
知道当他离开这个遗世而独立的小村庄时,一定会把绪方真纪给一齐带走,而
且是以“女儿身”带走!
不过,在那之前,她“欠”他的“帐”还是得算清楚的,嘿嘿……趁着一屋
子人全睡觉了之后,向以农便悄悄爬起,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准备到神社去偷
绪方真纪秘藏的珍宝。
他并不担心到不了那秘室,因为他一早就从城主夫人那儿,“偷”了一张神
社内部的构造图,何况白天和绪方真纪共游时,她也介绍过神社的位置了。
天生就是当小偷料子的他,很快便潜入了那秘室,轻轻松松的打开那十道大
锁,开敢保险箱厚重的门……映人他眼帘的居然是一个旧式电饭锅!
“有没有搞错,这也能叫”珍宝“?!我看叫宝里宝气的”真宝“还差不多。”
他忍不住低叫。
更滑稽的是那个外型古怪的旧式电饭锅,其锅盖边缘还锁了二十个小锁。
向以农看得目瞪口呆,外加啼笑皆非。
不过,他还是把它给带走了,打算回去后再一探“内容”,毕竟这儿并非久
留之地。
于是,他将被他“破解”的那十道大锁“还原”,便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回程中,不经意瞥见手中那个奇怪的骨董大电饭锅时,他不禁慨叹一声:偷
东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偷这么糗的东西!唉!
端着一个奇怪的电饭锅在夜风中疾奔,让他觉得自己看起来好象很可笑的样
子,不觉中又加快了脚步。
回到房间后,他使立即放下那个糗毙的怪电饭锅。
他愈来愈不了解绪方真纪的嗜好了,她居然把这个怪电饭锅当宝般的深锁在
保险箱中?!尤其凭他那天生的艺术品真伪鉴赏能力判断——这怪电饭锅绝对
没有什么骨董价值可言,它大概是留学生们在二、三十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
文明产物罢了。
依此类推,他愈来愈不敢期待锅内的“宝物”会有多么珍贵了。
不过,既然都偷来了,就姑且打开观之吧!
于是他使再展“开锁神功”,不一会儿工夫,便将锅盖上的二十个锁全数解
开,打开一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奇怪的电饭锅中装的居然
是不下十套的西式女性胸罩和内裤?!“这就是绪方真纪秘藏的珍宝?!
老天!那女孩到底在想些什么?!
向以农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倒是冷静下来深思之后,他开始了解为什么绪方真纪会把这些内衣、内裤当
成“最高机密”的“珍宝”,放在神社最隐秘处,用重重大锁深藏了。
当有人掴你一记左脸时,你一定要回他个拳打脚踢,外加一百年份的利息。
只能怪她不先打探清楚,就不知死活的犯到他头上来啰!
经过一个上午的慌乱总动员,绪方真纪还是未能如愿的找着失粽的“珍宝”。
一旁的城主夫人都快急昏了。
向以农见状,当下决定“速速”结束这个“回报”活动,物归原处。
究竟他们“东邦”虽以整人为乐,但若因而累及无辜,害人担忧伤心,那可
就和他们的“原则”不合了。
嗯!就这么办,立即行动!
于是,他使自被垫下取出他前几天自城主夫人那儿“偷”来的化妆品,及各
种“易容”
的必备材料,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制造”一张“奶娘的面孔”,以便进行
他“回报”计划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嗯!这样就行了,简直惟妙惟肖!”他欣赏着镜中那张“最新力作”,显
得相当满意,俨然就像是真纪那个奶娘的銮生姊妹般。
易容之后,紧接着便是把那个奇怪的锅子放回神社中去啰!
原来以为自己必须得抱着那个奇怪的电饭锅,在隐秘处等上好些时候的向以
农,没想到才等不到一个小时,他“守神社”等待的那只“兔子”绪方真纪便
远远的向神社走来。
嘿!好戏终于要上场了!
他从容不迫的端起那奇怪的电饭锅,抢在绪方真纪之前进人秘室,将那个电
饭锅归还给保险箱。接着,便好整以暇的等待“女主角”的到来!
果不其然,绪方真纪很快便出现在他面前。
“奶娘,你不是在厨房帮娘熬参药汤吗?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绪方真
纪颇感意外的追问。
向以农真不愧是演技一流的天才演员,加上那无懈可击的“易容术”,让他
把孔武有力的奶娘扮演得活灵活现,没有一丝破绽,而完全骗过绪方真纪。
“好消息啊!我刚刚在厨房里找到”珍宝“了,所以就赶快把它拿来这儿放
好!”
连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真的?”绪方真纪高兴得忘情大叫。
“事情非同小可,奶娘岂会骗你,你瞧瞧保险箱里放的是什么?”他示意她
打开保险绪方真纪果然迫不及待的将它打开。
“太好了,真的找到了耶!太棒了,这么一来娘她就不必再担心秘密会泄漏
了!”
她大松一口气,却不经意的发现那怪电饭锅并未全部上锁。
“奶娘,你有打开过它吗?”她神色紧张的追问。
“没有啊!怎么了?”“破绽”是向以农自己的“杰作”,他岂会不知,这
是计划之一哩!
“那就糟了!这锅子被人打开过了!”绪方真纪一张脸在瞬间垮了下来。
“不会吧!”他装出一脸夸张的惊讶说。
“奶娘,你快告诉我,你是在哪儿找到这个电饭锅的?!”她如临大敌般的
追查。
如此严密的防护,那贼人居然还能完全不破发现的盗走她的“宝贝”,可见
那贼人身手铁定不凡!
这让绪方真纪更不安焦急,直感大事不妙。
欣赏够她的惊讶慌乱之后,向以农才按照原订计划,做出“突然想起”的表
情。
“哦!
天啊!我想起来了!是我拿走这怪电饭锅,不!是这宝物的!“”什么?!
“绪方真纪差点儿咬到舌头。
“一切都是我不好,是这样的,我昨夜因为久久未能入眠,便想到这儿来巡
逻一下,可能是上了年纪,头脑有些迷糊了,居然不知不觉的将它带回房里去
了,一直到方才回房里去拿东西,不小心撞到,才想起昨夜的种种,所以就马
上把它拿回来放,正想去通知少城主,没想到少城主正巧就来了!”这种说词
对擅长骗人……不!是演技高超的向以农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绪方真纪完全信以为真,不禁重叹一声,一副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看来你
的健忘症又更严重了,想吓死人啊!”
“奶娘不是故意的,所以一想起来便立刻拿过来了啊!”向以农实在佩服自
己的演戏天分,就连那一声慨叹都模仿得如此传神!
反正是有惊无险的虚惊一场,所以绪方真纪便不再多加责难。“没事就好,
以后可别再忘了,否则再多几条命也不够给你吓的!”
“奶娘知道,以后会多加小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