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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名不虚传,真正的半条命。坐了一路的软轿,刚才落轿步出,便是满脸的倦容,便可是中秋之时的传闻,多少还是有些虚夸之言,充斥其中哦!”
一旁之人也是暗笑不已,不免隔着书案忙又添了一句道:“那位好歹也任了提举一职,怎么也比咱们这般不入流的强上一二,万不敢私下议论的!”面上更是故意冷了冷。
听此一言,又见其这等神情,更是不约而同,闷声发笑起来。
更叫众人万万未料之事,便是午膳时那卢府的老管家,特意提了食盒前来。禀明了门外守卫之言,愈发是证实了早间种种猜度,的确是个旧疾缠身的药罐子。
旁人家也时有送来饭食、点心一事,却从未见过往户部衙门,按时辰送来汤药的老家人!然而众人却是不知,正是因为卢家二爷的汤药气味熏人,才使得他独享了一刻的清静所在。
即便往后不再天天奉了汤药来,其余人等也满以为,就是那熏煞人的苦味之物。久而久之,自然是能避则避,即便无法前来他屋里提交公文之人,也是硬顶着头皮,愁眉苦脸。
由此而得名的药罐子提举,俨然就成了户部之中,最不得人待见之地。而旁人却不知,本就抱着少做少错原则的卢家二爷,仅这月余来已是省却了多少麻烦。
“不言而喻,此法果真是奏效的很!漫说提举司中人等,即便是户部守卫之中也早已传开了,如今就等着腊月封印便好。”两句缓缓道出,便端了一旁茶几上的点心来用。
见次子一派风轻云淡之色,便知期间并无大事发生,更不曾有人着急出手,暗中使坏。不免微笑着点了点头,暂且安心大半。毕竟老爷任职所在,离京不过一日路途,想到年节之时便可一家团圆,更是含笑提了一句来:“只是你这病也该稍有转机,才好!”
闻言莫名一愣,不及多想已是顺势追问道:“太太此话何意?为何就此转好几分……不是该拖至来年端午之后,才略有转机?”
心中难免吃惊,这不都是母子三人,一早便商议好的谋略。怎么就要推翻了再议,还是另有缘故?不禁半带犹豫的望向这旁,只见座上之人只是面露喜色,指了指自己所居之所。
便听得一旁的鲁妈妈,低声告诉一句:“是二奶奶有喜了!”
猛听此句,卢临渊已是顾不得宣堂面前失仪,惊呼一声:“娘,这可是真的?”一句久违的娘亲唤出口,已是引得那旁的大爷满脸的诧异之色,更将这旁的太太王氏听得是泪光盈盈。
待匆匆几句,告辞疾步而去,心中却是喜忧参半。喜从何来自是不必言语,但忧虑所在也恰巧在此。
☆、第一百零三章 喜上加喜
娘子如今还不及十九,又是刚好恰逢自己‘汤药不断’之时,不免将原先的计划打乱当场。抬头望了一眼四合院上的四方天空,已是略有拖延之法。只要拖过腊月封印之时,便多出月余再行另谋他法!
相通其中关键所在,不禁摇头轻笑了笑:“我这本就是为保老爷回归之际,不至于孤立无援才得来的官职,怎么着都不可惜哦!”有此作想后,愈发是放下心来。
推门而入,就见那旁叶氏正靠坐在长榻之上,翻看着医书。而原先轮流一旁伺候的两个丫鬟,此刻却是双双陪在左右,不免好奇来回多望了两眼。
“卢提举可算是回来了,往后可怎么好?”朝那头两个正埋头做婴儿衣裳的丫鬟,努了努嘴:“这不才吃了午膳后,便直接将我圈在了榻上,如今就连自己西厢内设的小书房,都不让坐上一坐咯!”
只见蔺兰忙不迭起身,迎了上前。这旁刚才脱了外袍,接过温热帕子来,也是微微吃了一惊:“可是叫大夫来诊过脉象了,倒是我这半吊子还丝毫未察,惭愧啊!”说着已在榻沿上坐下,抬手给叶氏诊起脉象来。
“快满两个月了。”听得这旁二爷一句低声念叨,那头正忙着收拾针线的麦冬,几乎是大吃一惊:“呀,二爷您怎么与今日那老大夫说的一般模样!”
“定是早在太太跟前听说了,这回子装个样子罢了。真要是这般厉害,哪能还往卢部领个天天伏案的辛苦差事,指不定就直接去太医院上任了!”暗嗔了一眼,刚才开口便吐露实言的相公。
待丫鬟们前后退出屋外,这位才低笑着摇了摇头:“险些就露了馅,这要还在山庄倒还罢了。真要传入正屋去,可就是麻烦一桩!”
“好在先前你卢家二爷,就以有久病成良医之说,如今稍稍显露一二,倒也无妨。只是莫要太过了,一切便在情理之中。”收起了手中的书籍,刚好趁着丫鬟不在,也好在屋子里散上一散。
这旁卢二爷不免好笑着,低声提醒道:“要不寻个由头,为夫也好在家中陪你几日?”
“这节骨眼上。咱们还是能忍则忍吧。你道我不想自由过活,如今可与以往在山庄之中,却是不同。且不说正屋的太太本意也是为了你我着想。眼下知晓我有孕在身的,也不过就内院要紧的几个,只怕就连午后便启程给老爷送信去的那人,也是半点不知。”
轻点了点头,已是挽着娘子并肩在屋内。缓步而行。空出那手也不曾闲着,万般轻柔地抚上叶氏还未显形的肚子,憨笑连连:“你说咱们这速度,要是搁在前世,也算是闪婚一族了吧?从认识到有孩子也就一年多点,啧啧。而且就我这坊间盛传的半条命、药罐子!”
“才见两回就结婚,我可不敢这般草率!这种结得快,相对离婚率也高。而咱们这种百年一遇的特异情形,更是压根就没可比性。按这两位本尊的当初的情形,倒是相亲……也不准确,反正归于传统婚姻范畴之内,也就是了。”
“咝。其实我一直有个过于荒诞的念头,或许这才是咱们的前世的样子。也就是佛家说的宿缘!”听得此言,被扶之人不禁动容,怔怔望向过来。
确实,当初与他前世相遇之时,本来并非熟悉之人,自己又怎会答应同车上路。就是今日回想起来,还不由暗笑摇头。就这般深情对视良久,若不是那旁去而复还的大丫鬟蔺兰,提了太太特意吩咐的晚膳前来,只怕夫妻俩还尚未察觉时光的流逝。
猛然得,见此情浓之景,忙不迭布妥了菜式,唤了一声‘主子用膳’,便红着脸赶紧退了出去。
反倒使得屋内两人颇为惊讶,曾几何时咱们家这爽利的丫鬟,也有这等害羞之时?却是随后送了太太嘱咐之物,来屋里交与二奶奶的小丫鬟麦冬,将此因详细道明了出来。
“敢情这蔺兰害羞,却是为了来年与余家大郎成亲之事!”难怪方才还不及自己追问一二,那丫鬟已急忙退出屋外。
这旁听见了主仆两人,说道起此事后,不免也是提醒一句:“眼下娘子你这情形,放了她往京畿去,可能使得?”若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叶氏如今还平坦依旧的小腹。
就听得另一旁的小丫鬟麦冬忙道:“主子放心,不是还有奴婢在一旁用心伺候着!”说着更是抬手往一旁的门柱上比了比,显然是学着往日二奶奶教的法子,量身长哪。
早先也就是叶渟涵自己常用此作比,帮她们两个丫鬟量身高。对此早已娴熟异常的麦冬,每每一提有事不用她这年纪小的担当,便会有此一举。
好笑着摆了摆手:“谁也没说不用你这二等的丫鬟,只是往后必定另生出好些事来,就你一人又怎能忙得过来。”环视了一眼,才又接着直言道:“想我们这屋里也不比对面大奶奶哪儿,另有妈妈在旁帮村一二,更不敢轻易放了那不知底细之人,在跟前当差!”
“你们二奶奶这句,才是要紧之处。别看如今这府里,自丁姨娘闹出那桩糟心事后,旁人也都消停多了,可妇人生产之事,却是万万马虎不得!”紧随着,二爷又是一句加重了几分之言,愈发将那旁的小丫鬟惊在当场。
万不敢想象,若是二奶奶生产之际出了什么事……忙在脑中掐断了自己这个可怕的联想。见她瞬间白了小脸,这旁的二奶奶已是低声劝慰道:“莫要胡思乱想,咱们只需万事小心着些便好。何况如今你们二爷的医术也已是略有小成,即便不曾拜得名医为师,看方辩药还是手到擒来的。”
看着小丫鬟还略有迟疑的告退而出,不由怪嗔道:“她不过进府一年余,比起那些家生子来可是不同,哪里禁得住你这般吓唬。再说蔺兰的婚事,好歹还有整一年的样子,实在不成就索性将山庄的丫鬟掉一个来京,也就是了。”
“嗯,这主意好。要不等过了年节,不对,初春时节来京的道上定是不好行,还是趁如今官道未封直接将她们两个一并接了来……。”
不待这旁滔滔不绝完,那旁的二奶奶已是轻笑着,抱过他的臂膀拦阻道:“如今我这肚子,府里众人中再没比太太更为看重的咯!”以眼神示意一下后,忙又接着低声道:“即便不寻了人手一旁帮村,也大可安心待产。”
“虽是这般说道,却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多一层防备就多一份安心。更何况此刻朝中正逢多事之秋,就是在京为官多年的老爷,也不得不领命外放上任而去。”
经他此番言语,二奶奶亦是缓缓颔首,忙又补一句道:“宁可让余掌柜在京畿另卖了丫鬟来使,也莫要去信将那两个,才刚上手不多时的丫鬟,着急往这边赶!”
这旁才刚欲起身,往书房修书一封的卢临渊,不禁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真是知我者,莫若娘子你哟!”不知何时起,夫妻俩的默契之深,有时只需一个眼神,便可洞悉大半。
但坐定细想之下,娘子此言却也有理。一来是山庄之中,惟有向丰年一家坐镇,却是略有不足。二来苏叶、苏木两丫鬟的家人虽说俱已名正言顺,成了庄内的佃户,也不过只是佃户的身份。若真有事发生却是不好插手其间,毕竟是不在其位!
晚间两人并躺在床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