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可还没有来得及瞟到一眼客厅的情况,就被伯母拉着往玲成的房间去了。帮着梅可换上了睡衣,盖好被子,伯母就拿着蜡烛离开了。窗外隐隐有一丝微光,房间里很安静,拼尽全力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客厅的声音,梅可本来想睁着眼睛等玲成回来再睡的,到底年龄小,熬不住,不消一会,困意就悄然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沉睡过去了。
不知怎的,梅可猛然自睡梦中被惊醒。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在做噩梦的时候一样,手脚被什么紧紧压住一般无法动弹。待缓缓睁开眼睛,就着室内的昏黄烛光,梅可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在做噩梦。会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自己的手脚真的被人禁锢住了。而造成自己那种不适感的人居然是玲成哥哥。他正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抓着自己的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因为,梅可感觉到他正慢慢地俯身下来。不过是一霎那的事,梅可来不及多想,赶紧闭上眼,装作自己还在甜甜的睡梦中, “嗯”了一声,伸伸懒腰,用力挣出自己的手,随即往外侧翻身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响,梅可感觉到自己的手扫到什么东西,紧接着,室内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扫到的那东西应该就是蜡烛了。
梅可悄悄屏住呼吸,默默侧耳倾听身边的动静,心“怦怦”直跳,身子僵直一动也不敢动。还好,玲成接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行动,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梅可这才悄悄呼出了一口气,逐渐放松下来。思绪逐渐飘远,在以后要和玲成哥哥保持距离的想法中,梅可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没有让玲成叫,梅可就自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自己穿衣洗漱,快速地坐到桌前吃早餐。惹得伯母都奇怪了:“可可今天怎么了?吃这么快?不等玲成哥哥了啊?”
“老师说了,今天要我们早点去学校。昨天和小朋友约好了一起上学的。以后就不要玲成哥哥送我了。”梅可一边往嘴里塞着面包,一边心虚地鼓着腮帮子撒谎。
伯父整理着衬衣也出来了,听到这话倒是挺满意的:“可可说得对。都三年级了,是应该学着自己独立了。这一段时间,都跟玲成一起,应该已经熟悉这段路了。跟小朋友上学可要自己注意安全,不要贪玩,一定要按时进教室啊。”
梅可嚼着嘴里的东西,口齿不清地说:“嗯,额(我)知道。”
吃完早餐,向伯父伯母道声“上学去了”,梅可就火烧屁股似的冲出了家门,急得伯母跟出来,在后面叫了好几声“注意安全”。
白天上课的时候,梅可一直在琢磨着晚上发生的事情。为什么玲成哥哥突然会变成那个样子的?以她目前的心智来说,自然是想不明白的。不过,有一点还是隐隐知道的,成熟的男女之间才该这样的。不由双手托腮,学着大人的样儿,苦恼地皱皱眉头,长叹口气:“唉,想不明白。”
同桌的明宇哈哈笑着打断了梅可的思绪,“哈哈,梅可,你好可爱呀。怎么跟洋娃娃似的,好想捏捏你的脸!”
“啊,你这个坏蛋,你敢!捏脸很好玩么?”梅可瞪了明宇一眼,偏过头去不理他了。
明宇涎着一张小脸,伸出手抓住梅可的手晃了晃,“小梅可,梅小可,一说就生气,总是爱生气,小心变成大母鸡。”
梅可“噗”一口笑了出来,甩开明宇的手,就势要去捏明宇的脸:“你才是大母鸡呢。”
明宇忙不迭的躲闪,两人一时乱做一团。
下午放学,梅可没有等玲成,收拾了书包就一个人径自走出校门。不成想听到了身后传来明宇的声音:“可可?你今天也一个人回家啊?不等你哥哥来接了?”梅可每天有帅气的哥哥接送,这在同学中间早已不是秘密。
“我也要一个人上学、回家。我已经长大了,要做独立的孩子。”梅可骄傲地扬着小脑袋说。
“那我可比你独立,我早就是一个人上学和回家了。可可,要不,以后我们就一起走吧?好不好?一个人多无聊啊。”明宇讨好地说。
“才不呢,我要一个人走。”梅可嘴上这样嚷着,其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以前上学放学都有专人接送,一直没有机会跟同龄人一起上学放学的经历。
“走嘛,走嘛!我们的家都在一个方向的。”说着,明宇不管梅可的挣扎,拉着梅可的手就往前走。
从此,梅可上学、放学路上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个同伴。身边有了明宇霸道的陪伴,梅可无暇他顾,就顾着怎么应付这个缠人精了。这样的情形,历时几个寒暑,直到他们进入中学才停止。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中
沦陷
回到家,梅可心情甚好,还哼着这两天在学校学到的新歌。一一地跟伯父伯母打过招呼,看看玲成哥哥还没有回家,梅可就自己回房做作业去了。
玲成回来的时候,梅可的作业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看见踏进书房来的玲成一脸的不悦,梅可赶紧收拾好书包,趁着玲成还没有开口,怯生生地叫了声:“玲成哥哥,你回来啦。”就赶紧从门缝中挤了出去。
晚餐桌上说说笑笑的场面被众人埋头吃饭的情景所取代,梅可小心翼翼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偷偷看看努力说话想活跃气氛的伯母以及闷不吭声专心吃饭的伯父、玲成哥哥,也只有继续埋头吃饭。
害怕昨晚的情形再度发生,梅可自是不肯再与玲成同床。洗漱完,梅可壮了很久的胆,才走到伯母跟前,说要跟伯母一起睡。伯母笑了笑问道:“可可,不喜欢玲成哥哥啦?又不要哥哥接送了,也不跟哥哥一起睡了?”
“不是啦。我就想跟伯母睡嘛。”梅可的小手紧抓着衣角,扭扭捏捏地说。
伯母慈爱的摸了摸梅可的头,“好吧,可可这样的小可爱,伯母怎么忍心拒绝呢?”
不过,如此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梅可跟伯母才睡了两晚,就被伯母给安排到原先就为梅可备下的房里去了。
这屋子鲜少踏足,梅可难免有些不适应,又不好意思再跟伯母说要跟她一起睡,玲成那也是不能去的,只有鼓足了勇气咬牙扛着。梅可将自己紧紧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眼珠看看房门,再看会窗户。生怕黑暗中,突然就钻出个什么可怕的东西出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床后,梅可发现自己喉咙有点痛,额头上好像也有点烫。想是晚上一个人睡踢被子了吧?虽然有点不舒服,可一想到伯父家现在低迷的气氛,梅可没有敢跟伯父、伯母说,就出门上学去了。
一天过去,病情不见减缓,但是也不曾加重。晚上睡觉的时候,怕再着凉,梅可带着自怨自艾的心情又将自己用棉被紧紧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个小脑袋在外面,就像被茧包裹起来的蚕宝宝一样。昏昏沉沉睡到半夜,梅可在做了一个到处找厕所的梦后,被尿急的感觉惊醒。软绵绵的撑着滚烫的身子坐了起来,正四处摸索着按了电灯开关,却陡然感觉下身一热,已然尿了出来。又按下开关,朦胧着倒回床上,想着明天该怎么跟伯母解释,又模糊地睡了过去。
起床后,梅可没有敢声张,自己悄悄地将尿湿的裤子换下,就出门上学了。身子烫烫的、软软的,头有点晕乎乎的,眼睛也不太睁得开。整个白天,梅可都像只懒惰的猫咪,乖乖地趴在桌子上,偶尔睁开眼睛恹恹地打量周围。明宇似乎也发觉了梅可的不对劲,悄悄伸手过来摸了梅可的额头几次。第一次,明宇非常体贴地没有嘲笑或是打扰梅可。午饭的时候,梅可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明宇几次笨手笨脚地试图喂梅可吃东西,被梅可拒绝了。后来又主动帮梅可倒热水喝,撒了两人一身。惹得好些同学都在一边起哄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等梅可背好书包,明宇就拉着她的手回家。梅可浑身不舒服,就任明宇拉着自己往前走,晕沉沉地想到明天就是周末了,自己生病了,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躺着休息应该也会没事吧?
到了伯父家门口,明宇晃了晃拉着的梅可的手,带着满脸的期盼说到:“可可,回家一定要吃药哦。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玩。”
梅可还没有来得及应声,就听得玲成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可可真是长大了啊,不要哥哥接送了,马上就有了小护花使者了啊。”
两人转过头去,眼前的玲成穿着紫色休闲衬衣,黑色牛仔裤,手上抓着黑色单肩包,整个人看起来俊逸洒脱。只是脸上表情不善,眉毛微皱,黑眸里射出冰冷的光芒注视着二人。嘴角微微撇了撇,鼻腔里哼了一声,又开口了:“怎么了?我们可爱的梅可,还会尿床的年纪,就学会跟小男生拉手了,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么?还不给我赶快进去!”
梅可第一次听闻玲成哥哥没有叫她可可,而已冷漠的梅可来称呼,居然是在其他人面前羞辱自己。感觉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心里交织着羞耻、恐惧和怨恨的莫名情绪,泪水眼看就要滑落下来,不敢多说一句话,赶紧甩开了明宇的手进屋去了。
不知道外面两人还在说些什么,听到外面明宇在哇哇乱叫什么哥哥是坏人之类。梅可也没有心情多听,含着眼泪回房放下书包就躺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模模糊糊中听到伯母在叫吃晚饭。梅可试着张了张嘴,说不想吃,可嘴巴似乎像被胶水黏住一般,徒然地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感觉到有人在用手试额头的温度,耳边隐隐传来伯母咕哝的声音:“啊,发烧了。这孩子,怎么也不说一声。”
不一会,伯母拿来药和水杯,柔声劝哄着扶起梅可,让她吃了药,就让她躺下了。不久,又端来了饭菜,只嚼了几口,梅可就皱着眉头说吃不下了。
第二天,梅可的病情丝毫没有好转,反倒有加重的趋势。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