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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着她的面前,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了,蔚靑无意望上去,发现了他那有蓬发的趋势,包裹在平角裤内,甚是吓人。
可恶!
蔚靑迅速移开了视线,他又说控制好自己的欲念,看来男人的话,真的是骗人的骗人的。没容她多想,一条长腿已经迈入浴缸里。
“我的手今天很痛,想也别想。”蔚靑环抱着自己,首先表明了态度。这不禁让卓少淳哑然失笑,看着小妻子难得有趣的模样,不由得想逗逗她。
“真的只是洗澡。”某男人面不红心不跳:“怎么你的思想总是想歪?”
“你——”蔚靑终于被他戏弄地忍无可忍,大发脾气起来,双手掬起浴缸里的水,起劲地往他身上泼去,一把又一把。
卓少淳难得放松,索性坐进浴缸中,举起单臂抵挡着溅来的水珠,也掬起水往她身上泼去。蔚靑被泼了一身都是,不由得双手掬起一手的水,继续往卓少淳方向攻击而去:“看你再胡说!”
心情舒畅开怀笑,卓少淳甘心举臂,抵挡着洒来的水珠:“洗澡不带这么刺激的,老婆。”
她和他,放下心头石后两人在浴室里,耍得不可开交,仿佛如初见,又仿佛如回到少年情窦初开的悸动,她的眼中只有他,而他的眼中也只有她……
“啊——啊——”女人的尖叫声在浴室里暧昧地穿出,穿过宽大的窗沿,直达别墅外的草坪上。
几名女佣停下了手中的劳作,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没想到女主人那么刺激,才刚出院就和卓总玩“浴室大战”——
------题外话------
几章甜蜜,紧接着…。下战书,恶斗。
烂了让他赔,卓少淳有的是,钱!
一个需要卧床的孕妇不能太刺激,卓少淳自然有分寸地停了手,快速洗完后,她又被勒令去躺着,就像只国宝般。男人的理由很亮堂,就是不能有差错。
再一次说不过他,蔚靑半倚在床头,微干的头发还散发着余温,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音,她心生纳闷。
就在这时,一首悠扬的经典音乐响起。
稍一回首,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在震。
蔚靑随手拿起,手指触碰到屏幕,仅仅一眼,就被里面的信息内容所震撼到,只因上面整整齐齐几个字:【美人,我想你。】
发信人号码她没有存,是一串数字,但从语气上判断,这个世界上只有卓立恒,才不畏世俗眼光,从头到尾这么称呼她。
蔚青鼻孔冷了一声,正准备删掉,下一条短信而至:【美人,明天中午一起吃饭?老地方见。】
那语气暧昧得好像蔚青经常和他吃饭似的,蔚青回忆了一下,除了那次因工作需要和卓立恒吃过客户工作餐外,好像没有其它,基本上都是被她拒绝。
手机震了震:【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砰——”浴室门口忽然打开,蔚靑忙把手机的信息按【全部删除】键,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丢在一边。她可不是心虚,只是知道有人故意挑畔,刚一切回到正轨,可不想两人的关系被影响。
“怎么了?脸色那么靑?”卓少淳围着大浴巾走出来,浑身上下再来了一遍冷水澡,刚才伺候老婆洗澡,比自己洗还要难受一百倍。
真切体会:“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痛苦。
“刚才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有些饿了。”蔚青觉得没必要为些事情烦恼。
“那,是我的疏忽。”卓少淳扯下肩膀上的毛巾,拿起桌面的手机拨了个号,让佣人们送点心上来。坐下床沿:“从现在起,凡你瘦了一分,就是我这个丈夫没有尽到责任。必须把你以养得肥肥白白为目标。”
“你才是猪。”蔚靑嘴里娇嗔,但心里一点儿都不放松,她不知道何时何刻卓立恒又会来一条短信。
心念及自此,她趁卓少淳不为意的时候,拿起手机,直接按了关机键。长夜漫漫,免得有人扰清梦。
佣人速度很快,送蛋糕的时候尤其快,蔚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貌似这些佣人很面熟,不由得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当然见过,夫人。你忘性大。”佣人推着餐车放下食物后,回答她:“我们都是卓家别墅里面干活的。”
蔚靑张大嘴巴,良久没有话说出来。
佣人看见蔚青的样子,笑了:“卓先生包机让我们这帮人飞过来的,就怕你怀孕后不习惯这边的饭菜。”
没有什么能形容蔚青现在的心情,只有一种淡淡的暖意溢满心间。
——
静谧的晚上,枝叶婆娑,本来是做梦的季节。
“啊——”一声女人的惨厉叫声划破长空!
“轰!”有花瓶扔落地面的声音,夹杂着男人暴躁的骂声:“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不是只相信卓立恒那小子?我说过我没有,外面没有任何女人!”
佣人们都纷纷退避到楼下,这种情况她们已经见惯不怪了。夫人总会很轻易就调动起少爷的怒火。
“好痛,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中阳,我好痛。”女人哀嚎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佣人们都有些于心不忍,可又对此毫无办法。
“那我呢?我更痛!你明知道我才是老大,被两个乳臭味干的弟弟压着打,你以为我的心里,会比你好受半分吗?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听那小子的胡言乱语!——轰!”又是一阵物体落地声。
卧室里,现场一片凌乱,简直有些惨不忍睹。
坐在地毯上低泣的恐慌的徐婉仪,把脑袋埋在一双纤细的手臂下,秀发散落在脚边,肩膀抽着,整个人显得分外可怜。
不远处,卓中阳手里拿着一瓶干邑,早已没了大半,他仰头继续“咕咚咕咚”又暴喝了几口,血红的双眼涣散着视线,看着那边瘦小的女人,站起来,开始解皮带——
这个动作太熟悉,徐婉仪如惊弓之鸟地双腿并拢,整个人不断往角落缩去:“中阳,不要,我不想做……大姨妈来了,求求你。”
卓中阳满面通红,摇摇晃晃地一边向徐琬仪走去,扯住她的衣领:“为什么信卓立恒那个小子,难道你们以前上过床?是不是?”
徐琬仪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卓中阳已经不是第一天这样问,无非,就是想她说出那个他满意地答案。
想起蔚青的坚强,想起蔚青和她临别时说的话,徐琬仪忍不住一股气涌上大脑,冲口而出的一句话:
“是!我们曾经恋爱过,当然也做过恋人之间的事情!”
这句话一旦说出来,连徐琬仪也愣住,她根本无法相信是自己说的。
连卓中阳也懵然觉得头脑一热,他压根没想到,一向温柔婉约的小妻子,一向怎么打她都只会躲在一边哭泣的小妻子,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你终于都承认了,他弄得你是不是比我舒服?你说啊,把他如何对你全说出来啊!怪不得每次见完他回来都怪怪的,原来有对比!”卓中阳面目顿时狰狞起来,全世界都看不起他这个大哥,连徐琬仪都看不起他。
徐琬仪用小手紧紧捂着嘴巴,也许是力量太小,也许是卓中阳现在的表情很恐怖,很痛苦,她甚至感受得到卓中阳的心,是如何难受。心一软,徐琬仪拼命摇头:“中阳,能不能别争那点家产了?”
“你说什么?”这一句比刚才那一句更加刺激,卓中阳把手中的的酒瓶往徐琬仪那边就砸过去:“那不是争,那是合法继承!你这心是不是偏帮外人?是不是?”
没有任何回答,徐琬仪软软倒下,闭着眼没有再动半分,卓中阳满脑子火气,上前拖她的手臂:“别装死,你这一招早已经用过。”
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女人的额前往下流,流到了地面上,徐琬仪已经面无血色。蔚青起床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消息,就是徐婉仪进了医院,想着徐婉仪上次失望走掉的表情,自己狠心没有答应任何帮忙。蔚青拎起手袋,急忙往医院里赶。
打开车门,对司机吩咐:“12点前来接我。”
司机点头,依照夫人的吩咐去做了。
走到病房门前时,已经站满了许多人。其中卓智尧站在中央,正怒骂着一直坐在边上低着脑袋的卓中阳:“不懂事,你知道当年婉仪是什么情况下嫁给你吗?你以为每个女孩子都能受得了你那脾气?嫁进来就这么对待她,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这个逆子!”
卓智尧口头上虽是怒骂卓中阳,实质上给了下台阶他,好推卸一点儿责任。
徐父和徐母都在边上哭着,他们都是善良的老人,原以为女儿嫁得风光,谁知道今天才知道女婿有暴力倾向。收到信息赶过来的时候,徐母几乎哭昏了过去,医生手上有一份验伤报告,说徐婉仪常年受到性虐,应该是属于婚内强jian,现在头部受到重度袭击,暂时昏迷着,不过不至于致命。
卓中阳一直不哼声,平时他最不喜欢听老爸的话,但徐婉仪进去了他也整个人想萎了一般,酒醒了不少,只是盯着自己的双手看。
徐母哭着跑过来,打着卓中阳的脑袋:“以为女儿嫁给你就会幸福,原来你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去死啊,为什么不去死?”
“伯母别激动,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都不想。”蔚青及时来到,制止了徐母打卓中阳的行为:“到底事情是如何,一切事情都等婉仪醒来再说吧。”
徐母看着蔚青,泪眼模糊地:“你是谁?”
“我是卓家一名成员。”蔚青回答得倒是爽快:“婉仪那天才来找过我,没想到几天就出事了,没人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出现。不过伯母你放心,这个事情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你们先回去休息。”
安慰好徐父徐母后,蔚青走到卓智尧身边:“二叔,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趟,年轻人的事情,由年轻人解决就成了,不需要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