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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此时距两月之期刚好只差一日,倒算是完成了萧波一时兴起所发的两月之内连克朱崖国三城的宏誓。
第 13 章
话说潜伏在敌军后方弹琴的乌城琴师萧波,却远不如小狗子元帅这么好运。
刚唱完歌曲达到扰乱敌人军心的目的后,萧波跳下隐身的大树,正待转身唤过在树下守护的花玲香与苏红袖,却骤然脖颈一凉,项边已被人搁上了寒气逼人的剑刃。
侧首一看,才发现花玲香与苏红袖已然被擒,脖上也同样架着刀剑。
“你到底是谁?九苍的奸细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
“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还要问呢?”萧波露出苦笑。
他原就觉得奇怪,以朱崖王的传闻来看,应该不会如此容易取胜,如今看来果然是还有下文。怕是那朱崖王早已觑出了破绽,暗暗缀在他们身后,只等待他们自投罗网而已。
也许是见他并没有反抗的意识,又或许笃定他已是那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身后的朱崖王慢慢移开了他颈上的剑锋。
缓缓转过身,萧波一眼看见了随风飞舞的金色发丝。
好美的头发!就如同月亮的碎片在空气中浮动一般,萧波不禁看得入迷。
“那人是谁?”过了半晌,萧波回过神来,伸手指着战场上正领着朱崖军节节败退的金发人。
“朕的堂弟,今日刚从杜城赶来。”朱崖王盯着萧波道。
难怪这么像,就算是现在知道了是替身,可远远望去身形威仪还是与朱崖王一般无二,仿佛世间凭空出现了两个朱崖王。
萧波轻叹一声,像是自认逃不掉,要束手就擒般无奈地扔掉了手中的琴。木琴落地,‘砰砰砰’撞断了三四断弦,同时从木头破裂的缝隙处迅速漫出了红色烟雾。
朱崖王只身子一晃就站到了远处,并且还一手掩住口鼻,另一只手拽了萧波一块儿。
萧波暗道可惜。
不过朱崖王没能毒倒,花玲香与苏红袖却趁此时众人注意力分散之际骤然反击。
被擒住的花玲香与苏红袖同时出手,花玲香是反手一指点向身旁朱崖士兵的|穴位,然后一把推开,而苏红袖则是伸腿一脚就将身边举刀相胁的士兵踢得飞了出去。
花玲香与苏红袖恢复自由后又冲向其他士兵,一人夺过一把钢刀砍杀起来。
身为当事人的萧波却像是被眼前的金发所盅惑了一般,并不回身去看花玲香与苏红袖,反而是伸出手挽住在面前飘动的一缕发丝,细细地感受了一阵发丝光滑的触感后,又凑到鼻前慢慢嗅那发丝上的气味。
其实萧波此时只是想着说不定再过一会儿,他就会一命呜呼,命都快没了还管他什么男男有别,反正他看朱崖王的金发极为顺眼,不如此时趁早多看几眼,也算是赚头。
朱崖王却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萧波的轻浮举止,同样不去管正杀得热火朝天的花玲香、苏红袖与朱崖的士兵。
这时,情形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已杀倒了几名士兵的花玲香忽然间冲了过来,往萧波后背举刀就挥。
眼看萧波就要死于花玲香刀下,朱崖王慌忙揽过萧波想要闪开攻击,但慢了一步,萧波瘫软在朱崖王怀中,背上涌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朱崖王的双手。
在这期间,好几名士兵已冲到朱崖王身边护驾,花玲香见事不成,轻蔑地说道:“不过是名琴师而已,曲城既已攻下也再无什么用处了。”
花玲香撤身后退,与苏红袖一同夺了两匹战马杀出重围逃奔而去。
X的,下手还真不留情,也不怕他老人家近几年养优处尊惯了,久未受过伤,一时承受不了。
“咳咳……”萧波靠在朱崖王怀里干咳两声,想着要装得越可怜越好以博取同情,但却因为牵扯到了背上伤口,反而痛得一时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御医!快找御医来!”朱崖王急得大吼。
两名士兵立刻领命策马奔去。
朱崖王将萧波轻轻放到地上,自己蹲下身体让萧波依靠在怀里。
“你怎么样?还坚持得住么?”朱崖王低声问道。
“好痛,也好想睡……”萧波痛苦地皱起眉。
“别睡!御医很快便会来了!”朱崖王的语气中带上了焦灼。
转首又对身旁的士兵吼道:“御医呢?御医怎么还不来?!”
士兵们被朱崖王一吼,都齐齐跪到地上不敢开腔。
“别,别怪我……我是九苍国人,奉命而行,也是身不由己……”萧波紧紧抓住朱崖王的衣袖,同时还挤出两三滴眼泪,真真是说得声泪俱下。
“朕不怪你,你别睡,千万别睡……”
朱崖王不停在萧波耳边低语,但当萧波在听到远远传来马蹄声与士兵大声通传说御医已到时,还是忍不住昏了过去。
第 14 章
萧波醒来,发现自己是在曾经坐过的那辆小得可怜的马车之中,而背上的伤口也已经缠上了绷带。
因为受伤无法自己乘坐马车,朱崖王是让他趴在自己怀里。
嗅着紧紧相贴的人身上混合着汗味的雄性气息,萧波稍稍动了动身子。
“别动,小心裂了伤口。”朱崖王立马搂住他,阻止他的动作。
这么浅浅的一刀,和以往他所受过的伤害比较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朱崖王却紧张得跟什么似的,萧波在心中暗自嘲笑朱崖王大惊小怪。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苦肉计才能得以成功施展。
“啊……疼死我了……”萧波装模作样故意紧蹙眉头,做出痛苦呻吟状。
“叫你别动,你偏不听。”朱崖王露出担忧神情,尽量避免触碰到他伤口地稍稍揽紧了些。
萧波全身都埋在朱崖王怀中,口中却忙着不时呻吟呼痛两声给朱崖王听。
花玲香一定是估计无法带着不谙武功的他逃出重围,才行此险计。
不过如此一来,倒恰好制造了机会,让他可以与朱崖王更进一步的接触。剩下的,就看他要如何收服眼前这位堂堂朱崖国皇帝了。
萧波一路上在心中苦思擒王之计,而此时一直行驰中的马车渐渐停了下来,马车外头喧闹得不得了。
朱崖王伸出一只手撩开车帘,萧波趴在朱崖王怀里做出沉沉入睡之态。
不一会儿就听到朱崖王问:“情形如何?”
然后是曲城将军的声音: “还算顺利,七十万后援大军已到,只等王上一声令下便可前往曲城,凭着山险一举围困九苍四十万大军于曲城之中。”
感觉朱崖王像是在满意地点头。
不过狄云狄大将军却似乎甚为不满,极大声地说道:“计是好计,不过先前这一仗还真是打得憋屈!还是要早点痛痛快快杀敌才好!”
朱崖王还未曾开腔,就听到一名陌生男子的轻蔑笑声,那男子说道:“说你是匹夫之勇你还不服,这行军布阵哪能光冲上去杀几个敌兵便行了的,当然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才有意思。”
萧波动作极缓慢地悄悄侧首,偷偷摸摸瞟了马车外两眼,只见定远侯狄大将军、曲城将军与一名金发男子都跪在车前,而他们身后还跪着乌鸦鸦清不数的朱崖士兵。
那名陌生男子不但有着与朱崖王同样的金色长发,而且身形轮括也与朱崖王极其相似,就连面貌都十分相像。
此人一定就是朱崖王的堂弟了,也就是用李代桃僵之计在曲城一战中冒充朱崖王带领大军出城,还故意落荒而逃留下个空城来让九苍军夺取的人。
一定得记清楚一点,这样日后若有机会,他萧波才好投桃报李,叫此人也大大辛苦一番。
“好了,你们也别争了,反正接下来还有一场好战。”朱崖王道。
“咦,我去我去!末将可是都等得不耐烦了!”狄云喊道。
朱崖王果真笑道:“定远侯狄云听令!”
“末将在!”狄云应道。
“命尔率十万骑兵,速往乌城并一举夺回乌城!”
“末将遵旨!”狄云领命,连声音中都藏不住窃喜。
朱崖王又道:“曲城将军听令!”
曲城将军也应道:“末将在。”
“命尔速点十万骑马,前往边关夺回不定城!”
“是,末将领命。”曲城将军也领了军令,不过声音中倒听不出有什么激动之处。
然后是一阵马鸣声嘶,脚步杂踏之声,大概是那狄大将军与曲城将军领了军令,各自点兵而去。
等骚动稍稍平息,朱崖王才又道:“霜夜……”
“臣在,王上可是要臣弟带领余下大军前往曲城,将九苍军团团围困在曲城之中?”孟霜夜问道。
原来那名男子是叫霜夜,如此女人气的名字,一定没什么本事,萧波暗暗记在心中。
“正是。”朱崖王道。
“有件事臣弟想请问一下,却不知当不当问?”
“没关系,你问吧。”朱崖王道。
“王上是真的不与臣弟同往曲城围敌,而是要带着这名九苍奸细前往杜城养伤吗?”
“不错。”朱崖王似乎在微微颔首。
原来朱崖王是要带他去杜城养伤?千万不要啊!因为如此一来,他岂不是就与小狗子、他的宠妾们、还有师清等人失去了联系。到时候他单人匹马深入敌后,又与组织失去联系,就算是有通天本事,只怕也凶多吉少!
萧波听得暗暗心焦,却又不能出声叫朱崖王别去杜城。
“这名九苍国奸细真就这么好,竟叫王上要舍下三座被敌军占领的城池与朱崖几十万男儿不顾?”
朱崖王沉默良久,方道:“这是朕的事,不劳王弟操心。”
“看样子王上是主意已定……这名九苍国奸细也不过是会弹得一手好琴罢了,还望王上不要太过沉溺,以至玩物丧志,失了威仪!”孟霜夜似乎还想对朱崖王进行最后的告劝,语气显得极为无奈。
孟霜夜劝是劝了,不过朱崖王听在耳中却不答腔。
孟霜夜终于还是等不到朱崖王的回答,只得也领命而去。
一时间又是好一翻哄闹,直吵得萧波头昏脑胀,再加上伏在朱崖王怀中位置舒适,温度合适,又软硬巴适,不到一会儿功夫,萧波还真的昏昏沉沉去见了周公。
第 15 章
军事调配完毕后,朱崖王命令留下护驾的五千人马就地扎营,建帐煮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