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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早就治好了。”那名士兵倒是个爽快人,看到萧波不但不责怪,还一脸笑容地抬起当初折断的那条手臂挥舞了一下,以证明确实是好了。
“没事了就好,当日的事,还真是对不住军爷了。”萧波又歉然地说道。
“琴师快别往心里去,琴师不比我们这些粗人,可是个精贵的人物,当日能够保护琴师也是我的荣幸,现在我的那些个营中的兄弟们听我说起当日的事绩,都还好生羡慕呢。”那名士兵笑得甚是灿烂。
萧波倒是心中不解了,怎么他自己一直认为是对不住别人,对别人来说定是件到楣到姥姥家的事情,别人倒反而当成了光荣事绩来炫耀?还有人羡慕咧,真不知这种事情有啥好羡慕的了?
这时,与那名士兵一同出来的其他士兵们,见那士兵擅自离了队只顾站在那儿与萧波聊天,也不归队,便都围了过来。
其中一名穿着不同军服,看上去明显是个头目的人走过来问那名士兵:“这是怎么回事?是你认识的人吗?”
“这位爷不就是我时常对大伙儿提到的琴师了嘛。”那名士兵见长官问话,站直了规规矩矩地回答,但语气中还是难掩一丝得意之色。
那名小头目与周围的士兵们一听此言,竟齐齐面露惊诧,都像是见到了什么稀罕物一般盯着萧波猛瞧。
萧波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好发火,只能欠身向那名小头目询问:“不知杜城老将军家的大公子雨晨是否在这京城之内,在下有要事求见于他,不知大人是否能够替在下通报一声?”
“这,在是在的,不过……”小头目面露为难,不过只一会儿,小头目又说道:“既然琴师有事求见,下官自是不敢隐瞒,下官这就前去通报,烦劳琴师在这里稍事等候。”
小头目说完后就带了两名士兵一同入城通报,而其余的士兵包括原本守在城门的士兵们一块儿,都围在了萧波的四周。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琴师啊,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听说这位琴师琴艺超绝的,不知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否则那会如此受宠……”
……
众士兵围住萧波,一边评头论足,一边七嘴八舌说个不听,直吵得萧波头痛万分。
真想不到自己在朱崖军中竟已是个如此有名的人物,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琴弹得好才出名,还是因为被那朱崖王孟月华过分的宠爱才出的名?
若是前者倒还罢了,若是后者,他萧波日后可还要如何做人!就算今后回去了九苍,怕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要是再被传出个他与孟月华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坦坦荡荡地笑着说那些都是谣言……呜,那他的那些宠妾们还不得要闹翻了天,而且对他的威名也是一个大大的污点,叫他还要怎么去再娶他十个八个美妾回家嘛!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该一时冲动,去向朱崖王要什么证明,烙印,不但让自己吃苦受罪不说,还连累到了自己今后幸福的人生……
萧波正在那厢后悔到不行,却见城门又再次洞开,从城门内行出了一大队人马来。
行在队伍前列,配着银亮底色上绣着五爪金龙鞍薜囊黄デ噫醺咄房÷砩隙俗娜耍悄俏挥瓿抗印!�
不过,令萧波觉得分外好笑的是,此时的雨晨已经不再掩藏原本的发色,恢复了一头的金色长发,而且身上竟也穿上了龙袍,俨然一付皇帝的打头。
难道说这皇帝之位是三天两头便可以换人来坐坐的吗?无论是谁,只要有一头金发,只要是穿上了龙袍,便是皇帝了吗?
这样倒好像儿戏一般了,改日说不定他萧波也可以染了金发,再去找身龙袍来穿穿看,虽然他并不想做什么皇帝,不过倒是可以也建个后宫来玩玩。
原本围在萧波四周的士兵们一见到雨晨齐齐下跪叩首,口呼万岁。那雨晨一付享受的模样,挥手要众士兵免礼。
雨晨看着仍立在那儿既不下跪也不言语的萧波,朗声大笑道:“琴师果然是来了,为了那个孟月华,值得吗?”
“值不值得,自在人心。”萧波淡淡地言道。
“琴师见了朕,也不知道要下跪行礼的么?”雨晨又道。
“小人又不是朱崖国人,就算要跪也要跪九苍的真龙天子,却不知在这朱崖要跪何人?”
萧波心想,更何况你还不是朱崖的真龙天子,看你现在如此春风得意,却还不知道你这皇帝又能做得了几日?
萧波毫无惧意的直视雨晨,微微露出笑意:“不知朱崖国的新王要拿我这个不肯下跪的九苍国琴师如何处置呢?是要推出午门斩首,以警示天下不敬龙颜之人吗?”
“琴师言重了。”
雨晨说完后,策马行到萧波身前,伸臂一捞,竟就将萧波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马上。
“既然琴师已然来了,不如就留在朕身边,不要再回去孟月华那儿好了,朕这阵子可是想念琴师得紧啊。”雨晨在萧波耳边轻言道。
萧波也不答腔,就这么仍由雨晨搂抱着他,与雨晨同乘一骑领着随同而来的臣子们入了京城。
进城门前,萧波在雨晨怀中悄悄回眸偷瞟一眼,却正巧看到曾救过他的那名士兵杵在那儿,大张着嘴,双眼烁烁发亮,目光中竟充满了艳羡。
萧波只觉好笑,也不知这种事儿,到底又有哪里值得别人去羡慕了。
入了京城,一路行来,萧波见到京城之内景物依旧,繁华喧闹依旧。
萧波在心中感慨,看来这皇家的争权夺利,谁沉谁浮,倒像是与老百姓们半点关系也没有,百姓们想要的不过是安定平和的生活而已,只要能够活下去,哪个去管你谁是天子谁是臣。
还未到皇宫,朱崖文武大臣们就远远地迎接,拦住道路下跪高呼万岁,众大臣在路中间下跪,道路两旁原还只顾着买卖交易的百姓们也慌忙个个跪下,四面八方转瞬间就跪下了黑压压一片。
雨晨高坐马背之上,仰天长笑,笑了半晌,又在萧波耳边道:“琴师你可看仔细了,朕可以给你比孟月华更多的荣华富贵,如何?你可愿跟随朕啊?”
“承蒙王上抬举小人,但小人却不知像小人这种不起眼的人物,又有什么地方值得王上如此看得起的?”
萧波语气十分的恭敬,但却背对着雨晨偷偷办了个鄙夷的鬼脸,反正他现在是在雨晨的怀中,雨晨又看不到。
“琴师太过自谦了,凭琴师的聪明才智,日后必定能够成为朕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朕身边实在是需要像琴师这样的人。更何况……”
雨晨话到一半突然不语,萧波反而好奇地追问:“更何况什么?”
他还有什么其它值得雨晨留下他的地方吗?
雨晨原本只是轻轻围在萧波腰际的一只手忽然收紧了一些,那手在萧波的腰上不规矩地移动起来。
萧波心头‘突’地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
“更何况朕还对于贵国皇帝与那孟月华到底是如何宠爱琴师的,十分的好奇,自己也想试一试呢。”
雨晨几乎贴着萧波的耳朵说出此言,呼出的气息吹在萧波的耳际,弄得萧波不光耳朵奇痒无比,十分难受,而且还冒出了浑身鸡皮疙瘩。
萧波无措地侧开头,避过雨晨的气息,又慌手慌脚地按住雨晨在他腰间乱摸的手,模样已是分外狼狈。
作弄了萧波,雨晨像是心情大好,坐正了身子,这才挥手命跪了一地的大臣们平身。
大臣们谢恩后退到道路两旁,让皇驾过去,然后再跟在马队后步行相随。
萧波直在心中嘲笑这些臣子,无论是见了哪一个皇帝都是同样一付谄媚的嘴脸,难道说这一顶乌纱真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连天理、公道、人心与尊严都可以不顾了吗?
萧波再一次踏入了朱崖的皇宫,头一回是被冒名顶替的假皇帝挟持而来,而这一回虽是他自个儿找来,却又是跟着刚刚篡位夺权的新帝雨晨一同进的宫门。
这朱崖国皇宫的大门,还真的是向谁人都可以倘开,谁人都可以进来耀武扬威一番的了。那么还要这些守护皇室安定的臣子们何用?还不如让那些个昏聩老迈的无用臣子统统回家含饴弄孙去。
待到现今的事情风清云定之后,他定要向那朱崖王提议,挨个收回这些无用臣子手中的权利,只是不知那孟月华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恐怕有点危险……萧波不禁在心中担忧起了朱崖王孟月华的未来。
萧波只顾替孟月华担心,却不知自己已然是陷身于危险之中。
入了皇宫,雨晨抱萧波下马,也不放下,竟是直接抱着萧波去了皇帝寝宫。
第 37 章
雨晨抱着萧波穿过一重又一重的明黄|色锦帐,径直行到了整张红木床身上都精心缕刻着龙纹,比较起一般的床尺寸要宽阔许多的龙床之前。
萧波被雨晨抱在怀中,极不舒服,此时却又不好撕破脸,只得勉强忍耐。心中正惶惶不安,却已然是被雨晨放到了龙床上。
雨晨喝退一众侍从宫女,坐到萧波身旁,伸手抚摸萧波散落在龙枕上的乱乱红发。
萧波只觉浑身冷到极点,考虑着要不要推开雨晨,雨晨却又凑过了一张脸来。
萧波看着雨晨风神俊秀的脸渐渐靠拢,一时竟鬼迷了心窍,看得入了神,待到反应过来,雨晨的唇已是几乎贴到了他的嘴上。
萧波慌忙侧头躲避,雨晨的唇便落到了萧波的脸颊。
雨晨也不生气,亲到萧波的脸颊后并不离开,竟是伸出舌头顺着萧波脸部的线条细细舔了起来。
萧波大窘,不知是愧疚刚刚自己瞬间的意乱情迷,还是羞于此时暧昧的气氛,萧波的一张脸顿时变得绯红,像着了火一般滚烫。
萧波又羞又急,雨晨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舌头顺着萧波的下巴直舔到了萧波的颈项上。
舌头湿滑绵软的触感,弄得萧波十分难受,总觉得像是一只肉腻腻的虫子在自个儿的肌肤上蠕动。
X的!难道说他萧波头一天重返皇宫,就非得乖乖被这雨晨给吃干抹净了不成?
想到雨晨将要对他做的事,萧波一阵头皮发麻,那么痛苦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