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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是背对着,否则要是凌犀看见冷暖现在这十足的翻白眼儿的样儿,肯定得蹦起来收拾她。
可现在他没时间,屁股没那么刺挠了,脑子里也开始荤了,自个儿趴那儿不知道琢磨啥呢,嗤嗤笑了几声儿,转过头儿的时候那明明英俊的脸确实一脸的下流味儿。
“谁说老子不保养,老子靠的是中国数千年的文化传统,没听过采阴补阳啊,你臭美就行,我再操你,我就也顺便保养了,哈哈~”
……
什么人呢!
耍流氓么!
还能再不正经点儿么!
冷暖被他的粗俗的论调儿弄的暴汗,不愿意应酬这越来越岔道儿的流氓,把芦荟胶的盖子拧上,就要走,结果还是被男人一把抓过来又栽歪在原地了,那手还在捏着她的脸蛋儿,一脸猥琐的笑。
“没觉得最近这小脸儿越来越嫩了啊,你以为是那些保养品的事儿啊,你得谢谢本爷儿我~这是爷儿我在你那一亩三分地儿上面工作干得好~你瞅瞅你现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水多多,多嫩~”
……
越说越扯,凌犀自个儿笑的畅快,可冷暖的脸早就越来越黑了。
还能再不要脸点儿么?
啊啊啊!什么人呢?
哈哈~
看这女的脸又羞又气的俏模样儿,凌犀心情是大好~
以至于屁股没那么痒了之后儿,满屋子天体乱窜的在那儿膈应人。
“水多多,晚上做排骨吃吧~”
“水多多,给我找找遥控器~”
“水多多……”
“水多多……”
啊啊啊啊!
冷暖要爆炸了,这男人还能再恶趣味一点儿么!
谁要叫水多多!
冷暖懒得搭理他,开始收拾屋子,这房子太大,所以冷暖每天要收拾半天,刚才那段儿插曲儿虽然无聊,但是气氛还是挺轻松的,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还带着个烫手山芋回来了。
看着女人在那儿撅着小翘屁股在那儿晃晃悠悠的擦地,凌犀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儿,实打实的祖宗样儿。
瞅着那女的放在沙发上的黑色手袋,款式挺大方的,但是一看就是那种皮质就不是很好廉价包儿,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包儿也背了好久了吧,凌犀瞅着有点儿闹眼睛。
他身边儿的女人那个不是隔三差五的换包儿,女人不都是喜欢这个的么?
让她自己花钱买点儿什么太费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凌犀多抠呢,抽了口烟儿,有点不是滋味儿。
“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包儿?买驴买马?”
汗滴滴——
在那儿擦地的冷暖听这大少爷的代名词一顿暴汗,这lv和爱马仕这俩大牌儿在他嘴里一说怎么就跟什么驴马烂子似的。
“不用了,我这不有么?我背这个挺好的。”
冷暖真心觉得今儿的日子还挺好过的,今儿的凌犀还挺有人味儿的,虽然嚣张了一点儿,却还是挺平易近人的。
可真的就是好事维持不了多一会儿,马上就急转直下。
铛儿~
脆生生儿的一声儿从凌犀提起来的黑色手袋的侧包儿落地——
只一瞬间,整个空间气流儿都变了……
凌犀蹲下捡起来那个镯子,黑幽幽的眸子敛着异常的沉,就那么盯着那个晶莹剔透的东西,很安静,很安静,没有起身,也没有动。
“你让开,去那边儿坐着。”
拿着拖把擦地的冷暖还沉浸在快点儿擦完快点儿利索的劳动中,压根就没发现男人的异样,也没看见他手里拿着的镯子,还嫌他碍事的撵着他,却发现他根本像个山似的不动。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惹人讨厌啊~”
兴许是刚才的轻松气氛,冷暖这埋怨说的也极为自然,拧着秀眉,拄着拖布在那儿报怨这拦路虎。
“去哪儿了?”
男人的声线里早就剔除了之前的轻挑,却是很平静,很沉,像是暴风雨之前的那种平静。
冷暖似是终于感觉到这个男人不对劲儿了。
好好的,又怎么了啊!
就在冷暖还愣在原地的时候,凌犀忽然站起来,那接近190的身高就那么居高临下的释放着高压,比黑曜石还要深邃的眼珠子盯在女人在看见那镯子后瞬间变色的脸上。
“我问你呢,去哪儿了?嗯?”
男人的声轻如羽,却极为恕�
“你舅来过,说你外公想见、见我。”
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冷暖只能实话实说,却因为那眸子里前所未有的凉气,说的话都跟着结巴。
“呵呵,他要见你,呵呵……”
凝视着女人,男人在笑,可微斜的嘴角儿却流露出戏谑与残忍,看的冷暖心里毛毛的,下意识的拄着拖布刚要往后退,却让男人忽然大力的一脚踹上她手里的拖布杆子。
“操!”
铛——
拖布杆子落地,那扯里大的让冷暖差点踉跄的摔倒,才一站直,男人的修长的手指着她忽的破口大骂!
“你他妈真以为你是我凌犀的媳妇儿啊!你他妈能代表我啊!谁他妈让你搀和这些事儿的!”
过劲儿的斥责,让男人气的薄唇发白,指着女人的手指也抖着,那样儿不像以前任何一次耍狠,简直像一座随时能爆发的活火山!
见男人的眸子竟杂糅了血红色的色调,冷暖知道他是真的气了,那一抽一抽的眉间竟诡异的渲染着深层次的悲伤。
“是你舅说你外公要死了,我才去的。”
闪躲不过,不如不卑不亢,冷暖说的很平静,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他说的对,她不能代表他什么,可一个垂暮老人的邀约,她不觉得她有什么做错的,跟一个死人耍个性,她还不至于。
如果再有一次,她还是会去,不过她在心里也因为那镯子,骂了自己100次同情心泛滥了,蠢死!
“他他妈找你你就去啊!你她妈腿就那么随便啊!是个恩客就他妈能带走你是不是!”
手指握拳,力气极大的攥的拳头发白,似是极力隐忍,却还是一拳砸在身边儿地灯上。
哐当当——
地灯儿一倒,一连串儿的带倒了一堆东西,接二连三的上演着暴虐交响曲。
“凌犀,你别太过分!”
也许是刚才的太过于轻松,急转直下的情况让冷暖眼眶居然湿了,听着男人刺耳的侮辱,让冷暖身子气的发抖,双手攥拳,眼泪不争气的滴道紧咬的嘴唇儿上。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有话不会好好说么!不会么!
“我过分?你呢?冷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嗯?”
攥着手里的镯子由于过于用力让男人的指关节都一半发红一半发白,就那么比在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之间,翠绿的泛着光,居然那么的刺眼。
“是,我就贱,我冷暖本来就贱,我不仅拿了镯子,我还听你舅舅给我讲了故事,你想让我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满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句一句戳着他的伤疤,笑的很猖狂,冷暖被逼到极致反而释然了。
好啊,他不就是想听到这些么!那她就说给他听!
开心了?
兴奋了?
看着女人带着胜利似的嘲讽笑容,男人的心疼陡然升腾一股子杀气!
男人结实的身板子全身僵硬,因为未着寸缕,甚至看的清楚没一块肌肉的狰狞,厚实的手掌再也没忍住,举起来就照着她的脸乎下去。
啪的一声把冷暖打的栽歪在沙发上。
“操!”
愤恨的咒骂一声儿,却还是消弭不了胸中的怒火。
此时的男人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山,愤怒像岩浆一般热腾腾的翻涌着,翻涌着!
这么多年堆积的压抑像是突然间找到了宣泄口似地,他开始疯狂的砸!摔!踹!
咣!当!嘭!梆!
耳朵被打的嗡嗡直响,冷暖却只是栽着身子,捂着脸在那儿看着他的作啊,闹啊~
凌犀其实很少打她的脸,以前大不了都是掐她的脖子,就算弄死她也没有现在一般的感觉。
打在身上,疼,打在脸上,殇。
冷暖现在心里像是没有飘着一朵云彩的天空,安静的可怕,她知道这一场莫名的灾难的导火索就是那个镯子,可那毕竟只是导火索,能爆炸只是因为这个男人,这个暴虐的男人,这个拿人不当人的男人!
他苦,他活该,他不值得同情,他根本就不配被人可怜!
就这么一个闹着,一个看着,一个砸着,一个笑着。
许久,许久——
男人终于似是耗尽了体力,因为踹碎了一整个架子,花瓶儿砸下来,那大大的脚掌被那碎片扎的全是血,一个失重,整个人极为狼狈的栽在地上。
被汗濡湿的头发极为凌乱,男人却一直攥着那玉镯,紧紧的,像长在肉上似的。
就那么杀气腾腾的盯着,看着,粗喘着。
似是半天发现了一片狼藉另一端的女人,就那么淡淡的笑着看着他,那神情,眉目之间都像是在说。
呵呵,凌犀,我真瞧不起你。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嗯?什么眼神儿!别他妈那么看我!”
受不了!他受不了!
几乎是吼出来的,凌犀早已青筋暴突,眼珠子也是血红色的!
“凌犀,别以为全世界你最狠,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孬种,连现实都没有勇气面对的孬种,只会那我和这些东西撒火儿算什么能耐?”
女人捂着脸,特别平静的说着,像是报复似的,一刀刀扎进他最软的肋骨。
“呵呵,真的,我冷暖瞧不起你。”
看着那熟悉的小脸儿,嘲笑的像朵花儿,别这么看他!别这么看他!
“滚!”
“滚!给我滚!”
铛!
这一激,凌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