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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之轻声道:“这第三件事嘛,就是我们虽是年迈,可知道这均田令是大事,利国利民,过段时日,如果时机成熟,可替萧将军去附近地澧阳、长沙、衡山、桂阳等郡宣传萧将军地好。想我等对于这些琐屑地事情,还是能做些了。”
萧布衣大喜,再施一礼,“诸位老先生如此厚爱,真让萧某不知道何以为报。”
孙少方听到这里,也是精神一振,暗想说了半天,就这几句最让人高兴,萧老大才占了襄阳郡,控制义阳,巧取巴陵,如果再能把附近地各郡收复,那当是声势大振,这几个老头子倒还有些门道!
“还不知道第四件事情是什么?”萧布衣又问。
三老者互望一眼,颤巍巍的站起道:“萧将军,巴陵郡如今有贼盗沈柳生在黄闾山出没,扰乱民生,久闻萧将军征战不凡,还请出兵围剿,至于所需花销,都会由本郡乡亲父老供给,还请萧将军铲除巴陵大患,为百姓营造安宁空间。”
萧布衣含笑道:“这几日我正在考虑此事,既然巴陵父老期待,我当出军剿匪。”
谢望之等人大喜道:“多谢萧将军!”
“少方,快去请占卜术士前来,算一算何日出兵大吉大利。”萧布衣吩咐道。
孙少方点头,“属下这就前去。”
王不解问,“萧将军出兵,怎么还要占卜?”
萧布衣含笑道:“王老夫子有所不知,这出兵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们现在人和既有,地利却差,所以要请术士占卜天时,我们三者得其二,当可能一战成功。”
三老者面面相觑,半信半疑,心中嘀咕,暗想这将军出兵,不依靠兵法,却要算卦,装神弄鬼,难道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
黄闾山在阅军楼西数十里之外,山脉连绵,沟壑纵横,群盗每次掳掠后,多是聚集在此。
“沈大哥,我听说萧布衣入主了巴陵,这几天正在拜神请鬼,就要来打我们了。我快马加鞭的回转报信,还请大哥速做定夺。”一盗匪急声道。
“沈大哥,我听说萧布衣打遍黄河两岸,从未有敌手,我们还是逃吧。”另一盗匪建议道。
沈大哥本是相貌堂堂,脸上却有道刀疤,显得有些狰狞,此人正是巴陵郡的贼盗沈柳生。闻言并不慌张,沉声问道:“萧布衣拜神请鬼干什么?”
“他说自己是正义之师,当出堂堂正正之兵。在巴陵城找了个术士算出兵围剿我们的日子,就在明日。”盗匪回道:“他兵士不少,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不如逃了吧。”沈柳生冷笑道:“正义之师,出堂堂正正之兵?那他明日何时出兵?”
“就在午时,他口出狂言,说午时出兵,扫荡我们后,还能赶回去吃个晚饭,让巴陵郡望在巴陵城最大的酒楼摆酒准备庆功,沈大哥,这小子也太狂了些,不过这么狂的人想必有两下子,不如我们还是逃了吧!”
沈柳生双眉竖起,怒声道:“逃什么,萧布衣如此狂妄,我当让他铩羽而归。”
“可我们如何打得过萧布衣?”众盗都问。
沈柳生冷笑道:“他既然午时带兵过来打我们,那我们就清晨出发,绕道埋伏到巴陵城附近,等他走远,我们趁城中守备空虚,去掠夺巴陵城,看萧布衣回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巴陵百姓!大伙准备,明晨出发。”
众贼齐声道:“沈大哥此计甚妙!”
二七二节 做戏
清晨,林中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日头升起,阳光撒下万道光辉的时候,整个林子,黄闾山,远处的河流都明亮起来。
明亮的林子中走出了千余阴暗的盗匪,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世上少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就算做强盗,也要勤劳一些才有收获。
沈柳生难得勤劳一次,决定按照计划去取巴陵城。
在他看来,萧布衣不过是浪得虚名,出兵之前拜神招鬼,完全是神棍所为,沈柳生搞不懂为什么萧布衣能在黄河两岸打下诺大的名声。
他趁萧布衣出军之时,趁虚而入掠夺巴陵城,就算取不了巴陵城,也让萧布衣大跌面子,说不定到时候他沈柳生号令一声,巴陵百姓一倡百和,云集景从,岂不是大大的美事?
众人从黄闾山出来,从山旁一侧的林子穿出,准备过了前方的谷口后,绕道去巴陵城。
反正离午时还远,萧布衣祭天完毕后才会出军,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沈老大,其实我觉得……”一个盗匪欲言又止。
“你觉得什么?”沈柳生人在马上,随口问道。
“我觉得萧布衣其实不错。”盗匪说道。
沈柳生终于扭头望了他一眼,“你***,要造反吗?”
盗匪讪讪笑道:“沈老大,我们本来就是造反,可大伙也不是天生就想当贼。今年大旱。可狗官却是不顾百姓的死活,拼命征收。大伙吃不饱肚子这才造反,可我听说萧布衣入主巴陵郡后,重版均田令,今年的赋税全免,有无法过冬地百姓还能去官府领口粮,经过核实,如果事情属实,可发过冬的口粮。到明年的时候。租庸调制重新实施,适当的减免征收钱粮,官府鼓励我们耕种,百姓都觉得碰到了好官,以后会有好日子过,我家里的人也劝我回去呢。”
有几个盗匪大声斥责道:“旺财。你说什么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做了贼,一辈子都是贼!”
可大部分的盗匪听到旺财的话,却都是选择了默然,沈柳生沉默良久才道:“若萧布衣真的能让大伙过上好日子。我们回转种地又能如何?我带大伙做贼,也是因为活不下去的缘故,可眼下是他来打我们,这个时候做缩头乌龟,那岂是男人所为?”
几个盗匪又是随声附和道:“沈老大说地极是。是男人就和他萧布衣打一架。他小子这么狂,说中午出战,还来得及的回转吃晚饭,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我们要让他知道狂妄的代价。旺财,你小子做孬种。不要让大伙都做孬种。要想回家种田守着老婆孩子尽管去,没有人会拦你。”
旺财颇为委屈。嘟囔道:“我不过是说说,可是要真能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也不错嘛,当贼整日提心吊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日……”
沈柳生沉声道:“大伙好聚好散,要走的老子绝对不拦。若是还想跟我的人,就不要废话。”
旺财撅嘴,见到沈柳生发话,不敢多话,可将要到了谷口,旺财突然大叫道:“沈老大!”
沈柳生嚓的一声拔出了腰刀,厉声道:“你再废话,信不信我砍了你!”
旺财惊惧地捂住嘴巴,却是伸手向前方指去,只见到谷口处闪出一队人马,为首一人单手横槊,举重若轻,见到众匪止步,淡声道:“沈柳生,你现在才来吗,裴行俨在此,萧将军让我在此可是等候多时了。”
沈柳生吃了一惊,扭头去望报信的盗匪,盗匪大声道:“裴行俨,你们不是说午时攻打黄闾山?”
裴行俨笑了起来,“若不说午时攻打,如果能诱骗你等出山?若不是诱使你等出山,如何能将你们一网打尽?可我们说午时攻打你们就以为是午时,那脑袋多半是被门板夹过!”
他马槊一挥,众匪见到官兵沉凝如山,坚不可摧的样子,以为裴行俨要攻打,都是连连后退。
没有想到身后又是一声喊,数百兵士从草丛树林中冲出,扼守住盗匪的退却要道,盾牌戳地,嚓的一声,让人心寒。众兵士虽是不多,盾牌手、弓箭手、刀斧手攻防错落有致,严阵以待。
盗匪前后受困,都是惊慌失措,报信的盗匪大声道:“裴行俨,你们自诩正义之师,原来也不过施展偷袭暗算。”
裴行俨不为所激,只是道:“兵不厌诈而已。”
盗匪人虽有近千,可裴行俨带出地骑兵步兵也有千余人,他勇猛无敌,这次双方人数虽是势均力敌,可盗匪无论战斗力还是装备,显然都是和裴行俨相差太远,要击败盗匪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想要将他们全数剿灭,倒还要花费一番功夫。
裴行俨长槊再挥,身后涌出官兵数百,发了声喊,持盾前行,长枪手在盾牌手交叉随行,裴行俨骑马行在最前,不急不缓。
沈柳生额头青筋暴起,眼角不停的抽搐,见到官兵越行越近,觉得身后更是难攻,单刀一展,大声道:“冲出去才有活命!大伙杀呀!”
大多数盗匪都是站立不动,沈柳生身后跟着数十盗匪,闹哄哄的上前。
双方冲锋渐进,隋兵持盾持矛,错落有致的出击,盗匪手中刀枪都被盾牌挡住,可官兵地长矛却是毫不留情地戳在他们身上。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鲜血窜出,染红了山野。
裴行俨虽然不会张须陀的八风营,可对于这种攻防之法也是颇有心得。盗匪各自为战,转瞬倒下一批。
“降者不杀!”裴行俨马上长槊击出,已经刺穿一名盗匪,振臂挥出,那人的尸体飞到半空,摔下来的时候,血肉模糊。虽然都是杀人,可裴行俨这种杀法无疑要血腥很多,在盗匪心中造成地震骇也是更强烈。
盗匪见状。连连倒退,感觉到身后寒气更胜,进退维谷,一个个呆若木鸡。
第一轮冲锋结束后,沈柳生衣衫零落,满面灰尘。却已经退到贼众之前。
被十数柄长枪刺过来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左支右绌,翻滚回来地时候,已经狼狈不堪,可跟随他冲过去地数十盗匪已然全部毙命!
裴行俨望见众盗匪的惊惧,沉声道:“萧将军以德服人。你等听着,束手就擒,还能活命,若是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沈柳生持刀大喊道:“你们莫要听他地蛊惑。官兵向来反复无常。我等放下兵刃,死无葬身之地。”
他这一喊,众匪又都犹豫起来,裴行俨冷笑道:“我要将尔等尽数诛灭又有何难?想当初萧将军击历山飞,破瓦岗,战无上王。哪次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你们小小的黄闾山盗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