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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哥也要玩得开心哦。”寒崖冲我挥挥手。
“嗯。”我微笑着看着他走远,看着他和爸妈走在了一起,看着他远远地对着我挥手。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有种再也不会看到他们了的感觉。怎么了呢?
“哎,那是你弟弟?好可爱哦。和你完全不同类型呢。”
我扭头看去,是何琴蓝,还有几个别的女生。全都是一脸好奇的表情。
“对呀,寒箫是俊美!寒箫弟弟是卡哇依!哇,寒箫你家盛产各色美男子吗?”何琴蓝满眼都是粉红泡泡。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小箫,真是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和你爷爷说实话就好了。他那个人呀,我本以为年纪大了些他应该没那么固执了才是。谁知道……都是我不好。”杨爷爷一脸歉意的摸着我的头。
我注视着杨爷爷,满是疑惑的问道:“杨爷爷,你说我不属于寒家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爷爷不喜欢我了呢?”
杨爷爷满脸沉重的看着我:“小箫,你要记住,这是你的命。你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游魂。总有一天你要回到你应该属于的时空去。你爷爷让我给你看相,我和他说了之后,他居然想要把你送人。太不应该了。虽然我知道你爷爷是生意人,一向把金钱这些看的很重!但我总想,你毕竟是寒家的血脉。不管你的灵魂来自什么时空。谁知道他竟绝情到了这种地步。还好你爸妈和你爷爷不同。说到底,还是我不应该。如果不说就好了。”
我迟疑的问道:“杨爷爷,什么是游魂?时空是什么?”
杨爷爷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把我抱紧。
“杨爷爷,你哭了吗?”我不解的说道。
“没!小箫,你记住。不管在什么地方,能够完全信任和依靠的只有自己。尤其是在你不能确定别人对你的态度时。所以小箫你要学的东西有很多。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你一定要记住!”杨爷爷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道。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寒箫,寒箫?快醒醒,我们到了。”
我睁开眼,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怔怔的看着何琴蓝的脸。
“寒箫?你没事吧?”何琴蓝担心的看着我。
“哦,没事。谢谢你。”我定定神,客气的说道。
随着大家下了飞机,登上了来接我们的大巴。
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我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心情有些沉重。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梦见那么久了的事情呢?那是我五岁时的事情了,好远了。
当晚在宾馆住了下来,第二天按照原定的安排去登山。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夜里也醒了好几次,总有种似睡非睡的感觉。现在也觉得神思有些恍惚,想推脱不去了,但一直没有机会和何琴蓝说。就这样,还是跟着大伙来到了山脚下。
在山脚下选买了些登山用的物品,便开始了爬山。
仰着头看着那山,雾气萦绕,今天的天气不是特别好呢。叹了口气,我振作精神开始随着大伙一起上山。
慢慢的大家的步伐不再一致,有的快有的慢。我一个人慢慢的向上爬着。登到半山腰的时候,实在是觉得累的狠了,便歇了下来。不远处,有两三个人,似乎和我是一个社团的成员,对着我笑了笑。
我扯起嘴角回了个笑容,低下头拿出水壶喝水。向后靠在树身上,深吸了口气,很清新,不同于城市中那被污染了空气。
歇了许久,那几个人向我挥挥手,继续向上攀爬去了。我目送着他们走开,站起身想在附近随便转转。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山崖边。向下望去,全是满满的云雾,看不见底。
就在我看的入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喂!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我有些诧异,回头望去,是几个不认识的人,有些好笑,大概是他们看我站在山崖边,怕我是要寻短见吧?
正想开口对他们说我没有要想不开,脚下却是一滑。我一惊,人已坠入了云雾之中。远远的听见他们的惊叫声。我却只能无奈的想着这下好了,我还真的成自寻短见了。只是,这样就要死了吗?好奇怪呢。死,原来这样容易。随着下坠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脑中闪过的只是,这个山有那么高吗?为什么我还没到底呢?
第 3 章
“唔。”我皱着眉,努力的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床青布帐子。我的大脑有了那么一刻的停摆,我没死吗?而下一刻,我却愣住了,青布帐子?旅馆里有这个东西吗?不,不对!那是在医院?也不对。这里没有医院那种惯有的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哪?
我努力的转动着脖子,以便能看清周围的情况。而入目所触及的摆设让我不由自主的闭了闭眼。脑中迅速的回放着刚刚看到的东西:破败的纸窗,陈旧的木制洗脸架、桌子,还有桌上放着的铜镜。
我无奈的苦笑,看来命运的齿轮真的把我带离了那个熟悉的世界了。从小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可真的发生了却还是那么的令人无措!游魂,原来我真的只是一抹游魂!只是,这里会是我命运的终点吗?或者,这只是另一个中转站?
忽然间很想家,很想爸妈,还有小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出事的消息?他们会很伤心吧。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
还有和我一起出游的同社团的那些人,大概要因为我的缘故而不能继续开心的玩了吧?也许,也不一定吧?我的人缘也不是那么好,从不主动和人交往。不是没有听过别人是怎么评价我的,高傲,不可一世,目中无人。听得太多都已让我觉得麻木了。所以,也许也不会吧?我不太肯定的想着。
再次睁开眼,费力地动了动,只觉得浑身疼的厉害。尤其是脑后抽疼的尤为难受。是因为我从山上摔下来的缘故吗?勉强动了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以手撑在床上,想起身看看。却一下子愣住了,这是我的手吗?我呆呆的看着那只皓白纤细的手腕。这是谁的手?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这是我吗?不,不对,我的手虽然不够强壮但绝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的躯体吗?还是别人的躯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哪?为什么没有人呢?我的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门吱的一声开了。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一见我便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呜咽着说道:“小少爷,你可醒了!”
小少爷?我眨了眨眼睛,她是在唤我吗?不,不对,她唤的是这具被我霸占了的躯体原来的主人。
“小少爷,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呀?你说话呀!”那人见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瞧,不由得有些急了。
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情绪平复了下来,暂时把脑中那些个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望着眼前这个正在不停拭泪的头发花白的老女人。我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的要命,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张着眼看她哭。等了许久,可却发现眼前的人似乎哭起来就停不了了。
费力的伸出手摇摇眼前兀自抹泪的人,指指自己的口。天!希望她能看得明白!
那人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小少爷,你口渴了?”
我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人忙不失迭的倒来水又扶起我喂我喝水。
喝过水后我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尽管此刻的声音破的象被碾石机碾过一般:“这是哪?你是谁?我是谁?我怎么了?”
我总得弄弄清楚我现在这具躯体原来主人到底是怎么了,不然怎么会被我占了呢?
那人呆了呆,又哭了起来:“小姐呀!这可怎么得了啊?小少爷他傻了呀!”
我只觉得头疼的越发厉害了。皱起眉无奈地说道:“我没傻。只是忘了那些事而已,你说给我听,我不就知道了?”
“小少爷,我是奶娘呀,你真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我回答的斩钉截铁,记得才怪,我又不是她那什么小少爷。也许是撑坐着的时间久了,我觉得身体快要散架了似的。干脆软软的倒回床上。
奶娘则在一旁呜咽着说起了我现在这具躯体的身世。
听了半天,我总结出了以下几点:
第一 我现在这具躯体刚满十二岁,比我小了七岁。
第二 这具躯体原来主人的娘是他爹的妾室,五年前已经得病死了。奶娘其实是他娘的奶娘,不是他的。他还有一个舅舅,早已没了来往。
第三 他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是为了帮奶娘捡回被风吹到了树上的衣裳而爬到树上,结果不慎从树上摔下来了。
总之,这个人很不幸。
我打断奶娘的自我责备,问道:“奶娘,我叫什么?”
“小少爷叫南溪。”
南溪?还好,这个名字还不算太糟。我自嘲的想到。
我默了一会:“那现在是什么朝代?哪个皇帝当政?”
“小少爷,你问这个做什么?”奶娘不解的看着我。
我望了一眼神游的奶娘,无奈的开口唤道:“奶娘?”
“啊?咦,哦,如今这是凌波帝当政的秦云王朝。”
凌波帝?秦云王朝?历史上有这么个朝代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无力的想到。好混乱!
“呀!都这般光景了,小少爷饿了吧?奶娘这就去把吃的东西给端进来。”奶娘说着忙出去了。
经她这一说我才注意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伸手抚上后脑,唔,好大的一个包。怪不得一直觉得头疼。
“小少爷,吃饭了。”奶娘端了个托盘进来。将东西放到桌上,打火点亮了油灯。
就着昏暗的油灯,我辨出那不过是一盆稀饭,一小碟咸菜,几个馒头。很简单的晚饭。我不禁猜测这个家很穷吗?可是,应该不会才对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