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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至今不知下落。
僧伽曾经在贺跋氏家高卧,身子忽然比床榻长出三尺多来,接着又现出十一面观音形象。见到这一情景的人都十分惊怪。贺跋氏一家举族欣庆,对僧伽倍加敬重,甚至把家宅也施舍给寺庙了。
当僧伽在长江流域游历时,曾栖止在嘉禾的灵光寺。嘉禾一带湖泊纵横,人们终年都以捕鱼为生。僧伽苦口婆心地劝喻人:“以捕鱼为生,杀业太重,会堕入地狱的,还是尽快谋求别有生活出路吧!”
在他的谆谆劝喻下,有很多百姓都裂网折竿,放弃打渔,别谋生路了。
有一天晚上,僧伽卧床安歇,梦见天神告诉他说:“盛夏天旱,百姓种的庄稼都晒死了,靠什么过日子呢?掌管兴风作雨的龙王,真是懒惰极了!”
“那怎么办呢?”僧伽问道。
“你今天晚上把小指伸出窗缝外面,警告警告龙王吧。”天神回答说。
僧伽照天神说的这么做了。这天晚上,果然雷霆大作,暴雨倾盆。
第二天一早,僧伽看见自己的小指上,微微有一条红线脉。他感叹道:“我同此地没有缘分啊!”
于是离开嘉禾,来到晋陵(今江苏常州市),见国祥寺荒废衰败,就把僧衣留在殿梁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后人闻到殿中异香芳馥。僧伽曾留言说:“这座寺庙将来有人中之王重为兴盛。”
过了三十年,果然有俗姓为全的和尚,当了这座寺庙的住持,寺庙也兴旺发达起来了。“全”字 ; 不就是“人”字下加一个“王”字吗?
淮河中有一巨盗,横行一方,称霸多年,积资数百万。一天,僧伽渡河时,招呼巨盗的属下说:“请转告你们的头领,他的横财都是剽略所得,乃不义之财。如果能慷慨解囊,施舍予我,我可使他宽免刑狱之灾。”
巨盗听说后,果然施舍了五十万两银子,在淮河岸边盖起一座寺庙来。
不久,巨盗事败被捕,关押在扬子县狱中。当晚,僧伽平空乘云而下,安慰巨盗,请他放心,不用害怕。过了几天,果然朝廷降下赦文,赦免巨盗的死罪。
僧伽在长安都城的时候,驸马都尉武攸暨染病,卧床不起,很多医生想尽办法,都医治无效。
僧伽听说后,就前往驸马府,拿一个冲澡用的罐子,装满了水,喝一口,吐一口在武攸暨身上。不一会儿工夫,武攸暨的病就霍然而愈了。
这事一时传遍京城,人们纷纷登门求医。僧伽对前来求医的病人,有的用柳枝轻拂,有的让他洗石师子水,有的掷水瓶子在身上,有的呢,则让他闭门思过。所有这些奇异的偏方,无不应验。
除此之外僧伽还有各种各样的神变,或者识认小偷偷人的钱财,或者清除病人脖子上的黑纹,或者预知大雪,或者救旱飞雨,如此等等,简直匪夷所思。
僧伽坐化后,还常常现形人世,显示神通。
有一次,僧伽现形往汉南寺漆器,碰巧商人李信善乘船到寺中,求买斋器。僧伽忽现原形于塔中,形像凝然,指着李信善说:“正因此人来求买,使我不得不现形。”远近见到和听说的人们,无不嗟叹。
大历中,泗州官府下令,勒索普光王寺出财物,供十所驿站使用。寺中负担不起,受苦不堪。
唐代宗大历十五年七月的一天晚上,僧伽现形于皇宫内殿,乞请皇帝免去普光王寺的驿站之役。代宗皇帝当面命令中官马奉诚前往宣达旨意,并捐宫绢三百匹、杂彩千段、金澡罐以及皇太子衣一件,赐给普光王寺。还令画僧伽的画像,带入宫供养。
咸通中,徐州戍卒庞勋,擅离桂管,沿路劫掠,进攻泗川(今江苏洪泽湖南),围逼城池。
当天夜里,僧伽于搭顶现形,略施小技,使城外的叛兵昏睡不觉。城中将士乘机出成袭击,一举灭敌。此事奏闻朝廷,赐号僧伽为证圣大师。
唐末昭宗大顺中,彭门帅时溥令部将张谏,攻陷泗州城北门,除剿戮以外,还活捉了五百人,捆缚刑场。
临弄前,张谏凭按假寐,恍惚间,见僧伽身着紫袈裟,前来告诫他说:“这些都是普通百姓,怎么能杀戮呢?不如放了他 们。”
说完,僧伽就不见了。张谦心有所感,就把五百人都放走了。
昭宗乾宁元年,泗州太守台蒙梦见僧伽对他说:“寒东南少备。”台蒙左思右想,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暂且以棉花做法衣,施舍给寺院。
这年十二月初,夜半三更,有兵士从东南角越过堡垒,进入营中。台蒙一开始并没有发觉,却梦见有一位和尚把锡杖放在他的前胸,冷彻心骨。他惊吓醒来,这下才发现有人袭营。
台蒙当即下令吹响鼓角,盗贼惊奔,捉获了姓韩的首领。
“韩”者,“寒”也,台蒙这才明自了僧伽事先告警民的意思。
到了周世宗发兵攻江南的时候,先攻取泗上。僧伽寄梦于州民,说不宜轻敌。州民将梦见的情景报告太守,太守一点也不相信。
但是接连几天里,几乎泗州城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做过同样的梦,人们纷街前往报告太守。于是太守不得不信,决定举城投降,以保全一郡百姓。一郡百姓的安危,全赖僧伽的荫庇。
从此以后,天下各地凡是建造好庙,就必定要塑立僧伽的真相,称为大圣僧伽和尚。有所乞愿,多遂人心。
义湘
(无中生有)
唐高宗时,新罗国鸡林府(今韩国庆州)有个和尚叫做义湘。这人本来姓朴,是城里有名的风流人物,天生一副好模样,唱歌跳舞,弹琴下棋,样样精通,年纪轻轻便做得一手花团锦簇的文章。偶然有一天,他发觉庙里的佛菩萨像个个安详端坐,洁净无比,不由羡慕起来,便把头发剃了,学着念佛。
没过多久,义湘就把寺里的数百卷经文读得滚瓜烂熟,再无书可读,十分惆怅。同屋的元晓法师也是个读万卷书的人物。他拍拍义湘的肩膀,说:
“老弟,这里的书翻来覆去,无非陈芝麻烂谷子。我早已倒了胃口。”
“我也是心中无数。都说戒、定、慧是成佛的门径,可是读得口角生疮,坐到屁股发麻,每天去照镜子,总看不见脸上有半丝佛那样的笑容。也不知经书是假是真。”义湘狠狠地敲着木鱼。
“哎,我听从中国回来的人说,大唐的玄奘法师从印度运了许多经文,正在慈恩寺里日夜翻译,没准菩萨们也跟着搬家呢。不如咱俩去走一趟,听说长安城的教派比酒铺还多呐。 ”
“那我们得挑个能成佛的正宗,回家教人也踏实些。”义湘笑得眼都眯了。
两个和尚成了同志,开始筹划飘洋过海的事业。
到了上船那天,两人换了套新衣裳,穿着新鞋子,似乎已经提前脱胎换骨。还没走近海边,天色暗下来了,电闪雷鸣之后,大雨倾盆而下。
“该死的,我就这一身好衣裳了!”
“瞧,路边不是有个小窟?哈,吉人自有天相。”
两个人猫着腰,一溜烟钻进小土窟里。任由外面风雨交加,义湘和元晓伸拳舒腿,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义湘醒来,觉得手搭在什么凉冰冰的东西上,一看,惊得跳起起。一个白森森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窝正怪模怪样地盯着他。
他们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不知多少年的古墓里,恶心得就抬腿往外走。
可是雨还没停 ; 路上泥泞有半尺深,实在寸步难行。看来今晚还得给骷髅破愁解闷。
墓穴里静悄悄的,霉味从鼻孔钻进去,凉意从脚跟升上来。到了下半夜,两个和尚把知道的故事都讲完了,只好睁着眼望着黑暗。
“嘘,你看见一只通红的灯笼没有?”
“没有。不过我听到外头隐隐约约有个女人在哭,好惨。哎哟!”
“怎么啦?”
“有只小手在推我。你听见没有?一个小孩的声音,说我们把他压痛了。”
两个和尚吓得急忙念诵,蹲着到了天亮。
元晓一出来,便提出要分行李。
“你不想成佛啦?”义湘问。
元晓一脸大彻大悟,说:
“义湘,还有必要渡海吗?前天晚上,咱们以为在土窟里躲雨,睡了一场好觉;昨天夜里,咱们知道是睡在墓穴里,一晚的鬼影幢幢。什么原因?还不是咱们起了分别心,疑心一动就引起种种子虚乌有的形象,否则,土窟和坟墓根本没有分别!可见世间的东西全是心造的幻相,佛法也是凭空捏造的。除了我的悟心,都是假的。义湘,不去中国了。”
“老兄,依你所说,我也是个水泡?你肯给我打一拳么?”
“老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心外无法。”元晓急得双手乱摇。
“觉悟哪里有这么简单快捷,不执着是成不了佛的。总之,我是要渡海的!”
义湘于唐高宗总章二年(公元669年)来到山东文登。
当地有一家信佛的财主,看义湘长得英俊潇洒,便留他多住些日子。
一天下午,义湘照例在厢房里静参,心下极为空明,越来越象一块琉璃瓦,滑溜溜的,连水痕都留不下。忽然有一缕香气透入,琉璃瓦渐渐出现裂缝。义湘睁眼一瞥,面前站着一个花一样的女孩,圆润得象观音的净瓶,正笑口吟吟地瞧着他,两条蛾眉含情脉脉。
“哎,和尚,你看……”
琉璃瓦“叭”地碎了。
“女施主,我的心是块又冷又硬的石头……”这是幻相 ,这是幻相 !义湘手忙脚乱想收拢琉璃瓦的碎片。
“哎,和尚,我叫善妙……”
你叫善妙的妖精!义湘不住暗暗地叫苦:该死的心哪,你怎么造出这样骇人的幻相啊。
忽然,女孩跪在地上,换了一种庄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