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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疑惑。「上次你不是请我吃过米粉汤和小菜了吗?」
「上次是我哥请你,不是我出的钱,那不算!这次是我自己出钱要郑重谢谢你,所以请你一定要答应!」沈玥橙熟练地说,可早将她会拒绝的话也事先演练过。
「你哥请跟你讲还不是都一样?」一提起他哥,骤然让她想起那天他哥流鼻血的样子,还有最後他们两兄弟的傻楞样,当时虽令她羞得宣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事後她想来却只觉得好笑。尤其是他哥拖着两行鼻血又一脸呆呆样,再配上那张比女人还美丽的脸,真的十足爆笑咧!
「怎么会一样,这是我自己的钱耶!」他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而且我是诚心诚意邀请你的!」
「可是……」
「你若也请我,我就帮你把朱拉去吃饭,怎样?」翁静君从房门口探出头插嘴道。
「静、君!」朱家瑢不客气地白她一眼,这家伙不知又想搞啥飞机!
「把「猪」拉去吃饭?」沈玥橙一脸疑惑地看向门边那张笑得一脸蜜的脸。
翁静君闻言哈哈大笑。
「朱就是指她咩!」她不怕死地指向正瞪着她的朱家瑢笑道。「她不是姓朱吗?我都叫她「朱」咩!不过她食量惊人的倒真像只大猪母啊!」
「噢。」沈玥橙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可是我觉得家瑢姐这样很好耶,吃东西一点也不做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样才健康呀。」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想起那天看到的「美景」,脸色不禁泛红起来。
翁静君故意啧啧两声。
「唷!瞧瞧这小男生多崇拜你呀!朱,也不传授一下秘方,你是去哪儿找到这种幼齿帅哥啊?」她揶揄道。「我也要去找一个来补一补……」
「你是不是想在脸上多一个脚印哪!」朱家瑢眯起眼故意警告着。
「我不是小男生!」沈玥橙清了清喉咙正色道:「我再几天就满二十岁,早就过了法定监护年龄。」
他的意思是要暗喻家瑢姐他算是成年人,已经有结婚的自主权了。
「乖乖!」翁静君闻言吓一跳,绕着他猛瞧:「你还不满二十岁呀?我还以为你已经二十好几了耶!」
「真的吗?」沈玥橙一脸惊喜问:「我看起来比较成熟吗?」
还好他听了姊的建议穿衬衫打领带,这样果真有成熟的效果!
「嗯!」她肯定地点着头:「这件衬衫看起来很成熟,像是年纪大的人才会穿的衣服!」
她忍俊不禁的笑声让沈玥橙一下子泄了气。搞什么嘛,原来说得是衬衫成熟!这是他哥的衬衫,他哥都二十五岁了,当然成熟啊!他还是趁哥不在才偷拿来穿的呢!真是的!
朱家瑢在一旁听得也不禁笑了起来。这个静君有时真像个孩子一般调皮,就喜欢捉弄人。
「你也真是够了!」她站出来主持公道:「不要再捉弄他啦!来者是客,罚你去泡茶!」
「是!遵命!」翁静君行了个军礼後朝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又走回来:「小男生,说真格的,你吃饭带着我做跟班,我保证会拉朱一起去的啦……」
「欠扁喔你!」朱家瑢真快受不了她。
翁静君吐了吐舌头,脚底一抹油快速闪进厨房里。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沈玥橙发现出口己心跳突然加速,手心紧张得直冒汗呢。
「呃……」他努力想话题来打破沉默。「嗯,家瑢姐,这儿就你们两个住吗?」
「是呀!」朱家瑢环视这个约五坪大的客厅说道。「两房一厅刚好。」
然後又是一阵沉默。
「那……」他赶紧再找话题:「你原本住在哪儿呢?怎会搬到这里来住?」
「我老家在台中,因为工作关系所以搬到台北来。」她轻描淡写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呢?」他好奇问。
「我是记者。」
「记者?」他眼一亮说道:「这个工作一定很刺激吧?」
「刺激?」她挑一挑眉笑道:「是呀,在截稿的时候,赶稿会赶到心脏无力!是够剌激了!」
「你当记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很刺激的事?」他又想到一个话题。
朱家瑢托着下颚想了想。
「有呀!有一次刚好碰到警匪枪战,我正好在隔壁街口采访另一则新闻,当时听到砰砰砰的声音,我马上警觉这是枪声,立刻拿起相机拔腿就往现场跑,没想到在转角口和一个男人撞个正着,我正想骂那个冒失鬼走路不看路时,突然看到一群警察拿枪指向我,我吓得出示记者证表明我的身分,才知他们不是对着我,是对着被我撞倒在地上的男人,原来那个冒失鬼就是嫌犯,我误打误撞立了一个小功。」
「家瑢姐更是好勇敢啊!」沈玥橙惊叹道。他充满崇拜的眼光直盯向朱家瑢,在午后的阳光下看她,她清秀的五官越发明亮动人,此刻地发觉自己似乎是坠入情网了。
当他正想开口表白时,翁静君端着茶壶走进客厅,口中还叨叨嚷嚷:
「我抱了一壶义大利桔茶,很香喔!快帮忙拿茶杯来。」她一手捧着茶壶,一手拿着糖罐,将其放在桌上。
朱家瑢见状便起身去厨房流理台的上层柜子拿杯盘。
「嘿嘿,你是不是偷偷喜欢我们的朱啊?」翁静君在沈玥橙身旁坐下时,眼神暧昧地悄声问道。
沈玥橙虽然红了脸,却仍点点头。
哈哈,这小帅哥真可爱呀!竟还会睑红咧!
「那你想不想要我帮忙啊?」翁静君眨了眨眼小声问。
沈玥橙一听眼睛一亮,当然是猛点头喽!
「那先请我吃顿大餐,我就教你怎么追她。」她眼见朱家瑢拿好杯盘要走出来,赶紧小声说道:「明晚六点在我家楼下见。」
沈玥橙连忙又是点头。
朱家瑢一走过来发现容厅的两人神情有些怪异。「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她随口笑问。
翁静君哈哈大笑。「我们在说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
「又哪根神经不对劲?」朱家瑢嗤之以鼻。
「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漂亮啊!」沈玥橙马上认真地声明。
「哦?」朱家瑢无动于衷地微点了点头。「谢啦!」
「我说得是真的!」他再度加强语气。
「我说谢谢啦!」她向他微笑。就在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迅速接了起来:「嗯……好,嗯……嗯,好!我马上去。」
朱家瑢抬起头给了他们一个抱歉的眼神:
「对不起,我有个新闻要跑,你们俩自个儿喝茶慢慢聊吧。」说完她转进房间拿了件外套及背包就立刻出门。
前後不到三十秒。
等他们都回过神时,朱家瑢早已消失在门口。
沈玥橙神情失落地望着她关上的铁门。
瞧他呆立着,翁静君阿莎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乾脆你今晚请我去吃大餐!你把你跟朱怎么认识的经过告诉我,然後我再想想怎么帮你拟个「追朱计画」,怎么样?」
「「追朱计画」?」沈玥橙敛起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好!我们边吃边谈!」
「OK!说走就走!」她弹了下手指笑道。
哈哈!有大餐可以吃了!反正只是「追朱计画」,她可没保证一定可以追到手唷。看他这般纯情,说不定这是他的「Frist
Love」呢!大家都嘛说初恋十之八九不会成功,所以她会让他失恋得不太悲惨,瞧!她要把自己的「恋爱苦情史」浓缩险精华教给他,她够伟大了吧!
唉,为好友赴汤蹈火恐怕就是像她这样吧!而她也只是小小A了一顿大餐而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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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瑢接到电话後就坐上计程车飞快赶到车祸现场。
周末晚上六点多的工业区十分冷清,空旷的路上远远就看见一辆前後车厢已严重变形的轿车卡在安全岛边,另一辆B字头轿车则停在距此几公尺处,只有车头稍微凹进一块、车盖略凸起,与变形的轿车呈现歪斜的L字形。从满地的玻璃碎片,想像得出刚才是遭受多么大的撞击,而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以白布盖着,看来这是一场死亡车祸。
朱家瑢带着敬意朝尸体遥拜了一下。她要采访新闻前总会这么做,这是带她入行的师父教的,据说——拜过的枉死冤灵较不会干扰采访工作,虽然她不信邪,但入境总要随俗,既然他们把这项不成文的规定当作程序来做,她也就照章行事。
当她拿出笔记本准备走向正在仲裁的警察时,老远就听到争辩声,似乎在争论谁是谁非;待她一走近,才发现争论的人群里有她认识的面孔,是沈玥橙的哥哥!
难道他是肇事者?她不自觉皱紧了眉头走近那群人。
「这人根本胡说!我才没有撞他,是他跟我擦撞之後自己撞上安全岛!」看来像是车主的人嚼着槟榔比手划脚地气愤大叫。
「对呀!我们坐在车上看得一清二楚!」车主身後一个额头受了伤的男人叫嚣箸,其他几个人也同样大声斥喝着,一起帮朋友出气。
「你们以为死无对证就可以胡说八道来推卸责任吗?」沈玥橙的哥哥在此时不疾不徐地开口,态度十分镇定。
原来他是受害者,朱家瑢的眉心放开,但神情变得担心。
「干!根本是你「黑白说」!你再乱说就给我小心点!」嚼槟榔的车主忿忿朝地上用力吐了一口红色汁液。
他的朋友也同时鼓噪起来。警察见状忙出来维持秩序。
「各位安静!既然另一方车主已经死亡,而这位先生又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所以现在要请你们全部跟我一起回警局做笔录,警察现在正在勘验现场状况,报告一出来就会知道谁对谁错,你们在这里争吵也没有用!」警察和现场的同事交代完後,便带着一票人坐上警车。
「警察先生,我自己开车,随後就到。」沈玥橙的哥哥告知警察。
警察朝他微微点头一笑,在面对这些流氓之时还能坚持正义,这个男人实在令人佩服!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