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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斐莘的话,想到叶耽,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说我已经努力忽略跟他在一起时旁人关切的眼神,可那究竟是不熟悉的人,身边的朋友还是不清楚我们的关系,只知道我有这样一个非常亲密的人。我和他在公共场合行事已经算很低调,但谣言不会因此就放过我,何况是李斐莘这样的天生广播道,这事情万一传到家里老辈的耳朵里去,我大概就只有自己打包吃自己的命了。突然之间我做了决定,不行,决不能让他看见叶耽。
连哄带骗地把李斐莘打发走后,我马上拨通叶耽的电话,“耽耽,晚上有事么?”
“可能会加班,要不要一起吃饭?”他的声音很含糊,大概正在画图。
“不了,你忙你的,我有个朋友来家里吃饭,我尽量在你回来之前把他打发走。”我松了口气,这样说的话他应该能明白吧。
“嗯……”毫无意识的回答,算了吧,工作起来灭绝人性并不是什么缺点。
说是我做饭,其实也就是买点凉菜啤酒回家,再打电话让熟识的饭店送几个小炒上来,君子远庖厨的理论我还是很支持的,李斐莘大可不必为此惊讶。
这个毫无时间观念的家伙让我等得七窍生烟,嬉皮笑脸的来了以后也没解释,一进门就开始左看右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客厅里隔出了叶耽的工作间,制图桌周围散落着稿纸与画笔,他很流氓的吹了声口哨,笑着说:“你的美人儿还是个画家?”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做广告创意的,也就是瞎画画。”
“呀~~你的口吻可真亲昵!快说,美人儿呢?被你藏在什么地方了?”认识了二十几年,他才不会在意我臭得不得了的表情。
“今天晚上加班,可能要晚点才会回来,你就别想了,我不管你转着什么歪脑筋,别在他身上打主意就行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我冷冷的威胁,他满不在乎也是意料之中,唉,真是误交匪类。
他耸耸肩,继续油腔滑调:“我又不会吃掉你的美人,何必这么紧张呢,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抢过你的女人~”他表情一变,突然专注得让我心惊肉跳,久经训练的我立刻戒备起来,“凌林,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就没发现?”深情的告白,款款的眼神,如果再配上唯美的背景音乐这个告白就可以称得上经典了,可惜,本少爷不吃那一套,李斐莘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如果是同性恋我就倒立着在楼下爬一圈!
见我没反应,他很无趣的翻着白眼,继续用那种让人可以脱掉一层皮的声音说:“为什么你总把我的表白当成骗局呢?难道你没想过我有可能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脆弱的心?!”别人有可能,你?早死早超生吧!
他的戏码一向层出不穷,我没好气地喝着啤酒,最近烦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这个程咬金还不肯放过我。
“凌林……”又来了,魔音贯脑啊,“我的好兄弟,最近你是怎么了?老是出问题阿,你们家财雄势大不怕折腾,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玩不起啊,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工作的时候不许分心,知道么?”这个男人,越是温柔的时候就越可怕,被他笑眯眯的外表骗倒的人不计其数,我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我表示反对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伸手掐死我以绝后患。所以,我很识时务的点头如捣蒜,管他的,先答应了在说,保住小命要紧。他的表情在看见我的唯唯喏喏后变得邪恶起来,伸手圈住我的脖子说:“凌林真是可爱,知道我揪着你从前追女孩子结果被狼狗咬了屁股的小辫子,这才什么都唯我是从,啊,你真可爱!哥哥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啦!”
恶寒!这个恶棍!我气得连挥掉他讨厌的双手都忘记了。
就在这时,门锁轻轻的转动了,李斐莘笑着在我耳边说:“亲爱的,你的小美人儿回来了……”而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昨天死活发不了的说……
中断了一段时间的思维去写雁行成双,现在脑子有点混乱了,大家将就下,我会仔细琢磨的
于是,叶耽进门之后看到的场面就是这样,一个比我还壮实的彪形大汉,满脸暧昧不明的笑容挂在我身上,这笑容在看清他的脸之后稍稍有了一丝凝滞,更多的则是了悟,所以他恶劣非常的在我颊边印下一吻,然后悄声说:“这么标致的人,连我都想变成同性恋算了呢……哈哈”哈哈?好笑?当然不,因为叶耽的脸色已经变成被霜打过的柿子了。
李斐莘放开我,走到叶耽面前伸出右手:“美人儿你好,我是李斐莘,凌林的合伙人。”叶耽理所当然的没有鸟他,当他透明一般的直接走进浴室。李斐莘吐吐舌头,悄声对我说道:“兄弟,你这小美人儿的脾气好象不太好啊……”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叶耽出乎意料的早归让我无法抑制心里的焦急,朝李斐莘扬起拳头,我压低声音却是无限威胁的说:“快走,还有,想要命的话不要再用小美人称呼他。”我见过几个在叶耽心情欠佳时调戏他的人的凄惨下场,他长得丝毫没有压迫感不代表他的拳头也没有。
李斐莘不理睬我的好心劝告,扬起声音喊道:“美人儿,我是凌林的大哥,有什么事你找我,黑道白道我一把罩!”昏死,他什么时候变成老大了?!我怪担心地看着桌上我花费不赀的餐具,莫非今晚它们就要结伴弃我而去?
叶耽出人意表的从浴室里绕出来,泛着蜜色光泽的脸上挂着水珠,长发也打湿了一些,散乱的垂在胸前,那副模样连我看了都口干舌燥,身边那个人不知道该要作何感想了。叶耽微微眯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再一次让我考虑家中的易碎物品究竟价值几何——我太熟悉他那个表情了,完全的发飙前兆,苦啊。
李斐莘仍旧不怕死的嬉皮笑脸,但从他盯着叶耽的目光中,我察觉到这两人正在进行无声的较量——说较量是好听的,根本就是两个小孩抢糖吃……
咳了两声,糖块开口了:“斐莘,你先回去吧,他身体不好,今天忙了一天要早点休息了。”我拿眼睛死命的瞪他,大有你不滚蛋我把你扔出去之势。
他压根没看我,冲着叶耽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说:“美人儿,改天来舍下小酌如何?我教你如何驯兽~”好家伙,糖块变成野兽了。
叶耽没了兴趣,赶苍蝇一般挥挥手表示再见,旋身在沙发上坐下,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酷?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可怕,真可怕,我的脑门上浮起了黑线。
这一下李斐莘也知道自己继续留下来的意义不存在了,冲我神秘的一笑,不出声地说:“今晚保重啊。”说罢闪人。见他的大头鬼,我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让叶耽打几拳出气。唉,最近他的脾气也是见长,动不动就对我拳脚相向,也不说是为什么,好在我粗皮糙肉他又舍不得真下狠手。
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叶耽好看的侧影,想从中寻出些端倪来判断自己的身家性命会否受到威胁。
僵持了许久,他总算是徐徐转过身来看着我,唇边浮起一朵微笑,轻轻地说:“郦,你过来。”我的神经瞬间绷紧,他无端露出这样诱惑的笑容决不是什么好事,斐莘阿斐莘,你今晚真害惨我了。
坐到沙发上,叶耽把头枕在我肩上,腻着声音说:“今天好想你,所以没去酒吧提前回来了,可能要在家里加班,你不会在意吧?”有句老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道这个嘴里从来没几句好话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他见我不搭腔,凑上来贴着我的嘴唇说:“你怎么了?他走以后你就没说话,你就那么喜欢他?”口气有点硬,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少年。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他真的是在吃醋,我还以为这个人永远不会知道那种酸溜溜的感觉有多难受呢。于是我拍拍他的肩,眉开眼笑地说:“怎么可能,我认识他都快一辈子了,要喜欢早喜欢了,哪儿还轮得到你捡这现成便宜~”我有些飘飘然,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叶耽老喜欢惹我妒嫉了,原来这样被人珍视在乎的感觉这么好,仿佛全世界他只有你这一个人。一念及此,我探进了他的齿间,想把他吻得晕忽忽的让我为所欲为。可如意算盘打得再响也会有失算的一天,叶耽突然沉声一笑,右手扶住我的后脑勺,霸道的舌夹杂着前所未有的炽热和欲望冲进了我的唇齿之间。我的大脑忽然一阵空白,只能任由他用力吮吸我的唇舌,痛感太鲜明,以至于我轻呼出声,忍不住问自己第一百遍:这家伙究竟想干嘛?!
有米有人抗议?要抗议的话趁早!过时不候!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叶耽,平日里的他总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猫咪,喜欢撒赖喜欢被拥抱抚摸,偶尔探出爪子来抓伤我,却会在下一秒温柔的舔舔,他这样的怠惰娇慵我受用得很,久而久之我竟忘记了他其实并不是一只猫,而是一只危险善变的野兽。
他眼睛里的光芒让我觉得陌生,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这个动作让他失笑:“怎么了?我就不能偶尔主动一次么?郦……你喜欢么?”他的舌灵活的卷上我的喉结,我惊跳了一下,焦距被他眼眸中那一簇火焰全然吸引了过去,那么黑,那么深,瞬间将我的反抗欲望燃烧殆尽。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黑色的火焰,原来真有东西能美得邪佞蛊惑,我喃喃的说道:“喜欢……不过……有点不适应啊……”废话,从来懒成那样的人突然变得积极进取,任谁都不会适应的!
我对自身的安全戒备显然不够,因为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叶耽已经轻轻挑开了我的衬衣,修长冰冷的手指在我胸前轻捻,让我好一阵瑟缩。这家伙真的是扮猪吃老虎,居然炉火纯青到了这一步,完了,今天一定完了,我第一百次在心里悲叹起自己凄凉的遭遇。
他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