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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道:“我本来是打算找你的,可是长恨园中云老前辈的遗书中,她只准你替武当办一件事,本来我叫你去的目的是击败南宫家以报武当声誉,可是南官家那件事已不了了之了……”
说时把眼睛望着云天凤。
云天风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概然地道。“道长放心好了!陈剑出生武当门下,武当的事他应该尽力的,而且以恨天姑姑与紫虚真人当年的交情来说,恨归恨,关顾之情始终不变,她就是活着,也定不会愿意眼见武当屈居人下的。”
一心对她作了一个稽首道:“谢谢你,云姑娘。得你这一句话,其道就放心了!否则贫道真不知应该怎么办,万不得已,只好自已到仙霞岭去与那批年青轻人比一比,可是贫道深知自己所能,到了那儿,也只有自取其辱。”
云天凤兴奋地道:“道长放心好了,陈剑一定可以在仙霞岭中夺取盟主之尊,对武当来说也是一件光荣。”
一心轻轻地道:“贫道倒不冀求光荣,只想能够在对抗六绝剑门户,有武当一分贡献就够了。”
云天风却神色一怔道:“道长,我还有一个请求,陈剑替武当出力是可以的,归于武当门下也没关系,可是他将来千万不能重返三清……”
一心哈哈一笑道:“姑娘请放心吧!贫道鉴于柴虚神师与云老前辈之前例,绝不会再做那等绝情之事,而且武当山后也没有空地可做第二个恨园了……”
云天凤脸色虽红,却难禁兴奋之色。
仙霞岭位当浙东,南望福建,西接江西,三地均以此为界,岭脉绵亘千里,其邻峰五峰尖尤高,拨云接霄汉,五峰参差,如一佛掌,然其峰峦孤峻难攀,游人却步,故不若仙霞之闻道于人也。
宗仪心急如焚,等不及与他们同行,早一天就走了,等一心道长率着陈剑与云天风等三人,进入江山“仙境”,准备登岭之际,意外地看见他迎于道左。
云天凤微惊道:“你找到她没有?宗仪苦笑着摇摇头道:“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云天凤有点不信地道:“那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告诉我在此视发隐居,我相信她绝不会骗人,恐怕是你去得不巧,刚好遇上她不在……”
宗仪仍是摇头道:“不!老朽访遍全岭十七所寺庵,就是没找到有一所庵堂以隐情为名者……”
云天凤笑了一下道:“隐情二字,只是她心中所思,怎么会公开布挂扁额呢,你从这上面看手寻访,自然要空跑一趟了。”
宗仪连忙问道:“那要怎么寻访呢!”
云天凤笑笑道:“别忙、别忙,且等渡过了英雄论剑之聚,我负责替你找到她,再谈你们的儿女隐情吧。”
宗仪的脸红了一下,自是不好再催促。
一心道长这才问他道:“宗大侠,论剑之聚怎么样了?”
宗仪想了一下道:“老朽曾经到象寺前的四象坪去了一趟,见他们差不多到齐了,就缺贵派与云台两派。”
一心点头道:“那我们也快点去吧。”
宗仪先抢着进了寺门,一心却因为彼此信仰所隔,乃与陈剑等人站在门外,过了一会儿,寺门中出来一大群人,当前一个老僧,须眉皆白,老远就合什作礼道:“掌门人云驾枉过,老衲有失恭迎……”
一心还了一个稽首道:“上人好!上次见过上人后,眨眼弹指已是十年了,上人倒是越见矍铄了。”
那老僧淡淡一笑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这原是你们道家的理论,老纳潜居深山,虽云学佛,却从一位知友那里,听来了许多道家精旨,据而行之,不觉腰脚日健,看来当初应该从掌门人当入室子弟的。”
一心怔了一怔才道:“上人太谦虚了,贫道虽恭掌司教之职,只是尸位素餐而已,到现在犹未能跳出三界外,若论道家摄生养道,恐怕还不如上入所知来得澈底……”
那老僧叹道:“难!难!太难了!你我生而不幸学了这点武功,要想跳出三界以外是绝无可能的,今日之会,便是一例,掌门人来必有心,老纳又当为愿意,可是事情临到头上,想不理行吗?”
一心跟着一叹道:“两人相对无话语,何时告春秋呀!倒是老僧背后一个中年男子开言道:“师叔,你们可以慢慢找个机会谈道理,现在却有许多急事待理呢!”
说完又对一心抱拳道:“掌门人!贵派的代表是那一位?”
一心道长指陈剑道:“小徒陈剑。云儿!见过觉岸大师与徐掌门人。”
陈剑立刻恭身作礼,其实他不用介绍也知道这两人是谁了,觉岸上人必是老僧,那中年人叫他师叔,又只有一只耳朵,定然是点苍剑派的掌门人徐晓翠。
不仅如此,另外还有两个人也只有一只耳,不问可知是西狱剑派的掌门人“烈火神剑”
华青风,与青城剑院主“苍穹剑客”柳含烟,西狱华山剑派穿红,青城剑院却为女主,还有一门云台剑派未到……这四家掌门人曾经合盟访剑城,结果被南官家人割去了耳朵,剥去了外衣,放流于西子湖上……
所以陈剑在招呼徐晓翠后,立刻又对那两人作礼:“华掌门人,柳院主!再下陈剑拜见了……”
那两人淡淡地答礼,另一个黑衣中年人哼了一声,神情颇表不满,一心连忙招呼道:
“云儿!这一位是崆峒掌门人赫连师伯,那一位穿绿袍的是六山剑派掌门人萧狄大侠……”
陈剑脸上一红,心中暗怪自己失礼,只招呼了两个认识的人而忽略其他二人,其中尤以崆峒掌门赫连个性甚傲,难怪他会不高兴,马上又行礼道:“赫连师伯,萧大侠,请恕在下眼拙,未能认出二位侠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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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赫连通冷笑一声道。“不敢当,明门高弟,自然不会认得边陲无名小卒,何况咱们身边又没有带着记号。”
前一句话不过是讥嘲陈剑眼中无人,后一句却分明是讽刺徐晓翠与柳含烟在剑城失手遭割耳之事。
徐晓翠身为地主,还不好意思发作,柳含烟却长眉一挑怒声道:“黑炭团,你嘴巴放干净些。”
黑炭团一笑道:“敝人没有喝过西湖水,这张嘴,就是说不出中听的话。”
柳含烟听他越说越成不话,乃寒着脸道:
“我不否认在西湖下失风,丧师辱身,不过仅及一人,至少还能留住祖师爷的牌位。”
赫连通勃然大怒,因为南宫一雄独闯崆峒派剑室禁地,把他们开派鼻祖的神像给撕毁了。
赫连通认为奇耻大辱,因为他门中尚黑一身黑衣,人也长得黑,柳含烟的嘴吧薄,一见面就叫他黑炭团,已引起他心里不快。
刚才那些话多是针对他一人而发,谁知柳含烟的反击更厉害,居然挖出他最忌讳的事。
所以他的手立刻按上腰间剑柄,柳含烟的动作都比他更快,呛然一声,长剑先出了鞘。
觉岸上人见他们立刻就要动手了,连忙夹在中间,双手连摇道:“二位请给老纳一个范面,大家少说一句好吗?”
这老和尚是徐晓翠的师叔,辈份比大家都高,郝连通与柳含烟不得不卖他一个面子,两人虽未即时打了起来,可是仇恨之色,却并未在脸上消除。
觉岸上人也只能把话说到这里,他身在空门,到底还是点苍派的门下身份,那两个人都是一派之主。
一句话说得不对,很可能将本门也牵入进去,其余几个掌门人更不便说话了,帮助了这一边就得罪了另一边,俱属不智之举。
只有宗仪是超然身份,笑了一下道:“二位火气都不要这么大,归根结底,错在南宫一雄,可是他也别有隐衷,老朽也对大家说明了。”
赫还通冷笑道:“不管他的用心多好,他加之于崆峒之辱,本人誓不甘休。”
柳含烟也怒声道。“我也发誓非割下他一只耳朵……”
宗仪轻叹道:“南宫家作得太过份了,这实在不是南宫一雄的本意,只怪南宫少雄那孩子太不懂事,事后南宫一雄曾痛责他一顿,南宫一雄只叫他对各位略加刺激,想不到他……”
赫连通冷笑道:“宗大侠出入剑城无禁,备受剑皇帝礼遇,自然会有这种平心之论。”
宗仪一怔道:“掌门人如此一说,老朽也不便多作饶舌了。”
一心见他们越说越僵,再闹下去,恐怕这场论剑之会的真正意义就要失去了,只得不顾引起误会,朗然发话道:“赫连兄;今日是为抵制七绝剑门而来的聚会,若是不能抛弃成见,自相摩擦,恐怕会成亲痛仇快之果,而且七绝剑门一旦势成,我们身受之辱,还会比以前更甚。”
这几句话正词严,切中厉害,赫连通与柳含烟才不再作声了。
徐晓翠也笑着说:“对啊?今天论剑是年青人的事,我们这批老家伙可没有份,宝剑虽未老,暂请好羞鞘,等到把大事解决之后,大家再把老姜的辣性尽情表现也不算迟。”
他的话亦庄亦谐,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因为谁都可以听出他言中的不平之意,不仅是南宫家割耳之耻未能释怀,就是对赫连通的口齿刻薄,也表达了不满……
好极了,九华一会后,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应该聚会了,今天机会很难得,不妨来个老少剑会,大家加点余兴……
一心连忙道:“不可;不可;今日并非论剑争意气,乃是各尽所能以赴时艰,千万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天山剑派掌门人萧获也道:“兄弟赞成一心道长的话,目前我们只有一个目标,这个目标未达,我们每一家的命运都如同风雨孤舟,只有同舟共济,千万不能再闹别的意气了。”
大家在他这番话后,总算不再提出旁的意见,默然片刻后,觉岸上人道:“尚有云台剑派未到……”
赫连通忙道:“不必等了,谢老三一向有个老毛病。喜欢占点小便宜,也许他已经来了,正躲在一边看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