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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认我时,有两个人作证说我摇晃着手枪喊道‘这是抢劫’。我也并未否认。
直到后来,也就是今天早上,我在法庭出席审判时才得以澄清。在此之前,
我的律师已经找到了几个既听准了又记得准的证人。我认为这是对我有利的
最关键的事实之一。”
梅森问:“您是否在报纸上登广告招聘一位年轻姑娘?”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梅森先生。”她回答说,“那是多莉·安布勒自
己在报上登的广告。然后她找了一家侦探事务所为她在这案子里打掩护。她
通过保密电话指挥他们把一切都安排妥贴。理所当然,她是最佳人选。这是
一场苦心经营的骗局。”
“这么说侦探事务所只要作证多莉是所有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就可以
把它揭穿了?”
“那家侦探事务所没理由这么做。”她说,“我曾试图揭露它,但没成
功。侦探事务所只知道有人出现金雇佣他们筛选应征者,有人给了他们照片,
告诉他们一旦出现酷似照片上的女人就雇佣她。”
“照片上是你吗?”梅森说。
“不是我。”她说,“尽管看起来像我。事实上那是多莉·安布勒犯的
一个致命错误。她弄不到我的照片,于是不得不用一些自己的。虽然我照过
许多新闻照片,但她想要的是我的正面和侧面像,并且又要的很急,只得去
找位摄影师,拍些她想要的快照。”
“可这需要相当一大笔钱。”梅森说。
“钱自然要花。”她说,“我不清楚是谁在为她提供经济来源,但按我
的想法那一定是个老谋深算的拉斯维加斯商人。
“进一步说,我认为多莉·安布勒卷进来是迫不得已的。那个操纵她的
骗子四处奔波打探,最后在内华达发现了她并把她弄到这儿来,租间公寓安
顿下,仿佛是个普通的年轻姑娘打算在这儿常住似的。随后她并没有露面向
我提出继承财产的要求,因为那会使她留下证据。他们狡猾得很,干出种种
勾当令我疲于应付,这可帮了新闻界的大忙,让新闻界把一切炒得沸沸扬扬。
从而使多莉从一开始向我发难就占到了上风。”
“那撞人潜逃案呢?”梅森问。
“我并不打算谈论那起事故。”米纳瓦说,“它本应是个意外情况。不
过,多莉和那伙骗子沆瀣一气,那车是偷来的。”
“可多莉说,”梅森冷冰冰地应道,“可能是你撞了那个人,然后拿她
来作挡箭牌。”
米纳瓦·明登笑了起来,“哈,说得像真的似的。”她说,“千万别跟
我说你对此话信以为真,梅森先生。当然了,至关重要的是肇事车是一辆偷
来的车。我的名声并非清白无瑕,我的驾驶记录已经贴满了传票。我可不愿
再摊上一起交通事故。再说,我开一辆偷来的车这不是太滑稽了吗,我相信
你也会同意这一点的。”
“此外,”米纳瓦·明登继续道,“多莉·安布勒公寓里发现的那个受
了致命伤的人是比林斯·康普顿事务所的侦探,名叫马文·比林斯,就是他
协助安布勒设下骗局。现在他死了,就等于封住了他的嘴,别想再作证指控
多莉了。我不想指责谁,但你必须承认他的死对某些人无疑是有利的。
“我不是什么道德完人,在生活中我屡处困境。跟您明说了吧,在我从
喧嚣的生活中退隐以前,我期待着更多这样离奇的经历。我要生活,我要冒
险,我要行动,这三样我都想要。
“用离经叛道来形容我真是再恰当不过了,但我还不至于去偷窃,去杀
人,也没有必要开着偷来的车子去我要去的地方。”
梅森说:“您做过阑尾手术吗,明登小姐?”
“阑尾?不,为什么?”
“这非常不符合惯例,”律师说:“但它又恰恰是重要的。您愿意背对
我、让斯特里特小姐看一看您的腹部是否有块伤疤吗?”
姑娘笑起来,“干吗这么一本正经的?我的老天,您能经常看到我穿着
比基尼的样子。如果您觉得这很重要,那就看吧。”
她直起身,面向他们,撩起衬衫,松开裙子,它直掉下去,露出可能会
有伤疤的那块皮肤。
“满意了?”她问,“如果愿意的话来摸摸看。”
梅森还没来得及回答,通向外面办公室的门“哗”地一声敞开了,特拉
格中尉急匆匆走了进来。
“哈,哈,哈,”他说,“搞什么名堂——脱衣舞表演吗?”
米纳瓦·明登说:“梅森先生想看看我是不是做过阑尾手术。”
“我明白了。”特拉格说,“我们现在都到齐了,我得请你们原谅让你
们久等了。我想提几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问题?”米纳瓦·明登一边追问,一边整理好衣裙。
“对你而言,”特拉格中尉说,“坦率地讲,明登小姐,我想询问你有
关谋杀的问题。我认为有必要警告你。”
“你要是想问我谋杀案的事,”她说,“并且有我是嫌疑犯的任何可能
性,我得让你去问我的律师去,从他那儿获得你想要的情况。”
“谁是你的律师?”特拉格问。
米纳瓦·明登对佩里·梅森微微一笑,“我的律师,”她说,“是佩里·梅
森先生。我确信我的秘书兼经纪人亨里埃塔·赫尔告诉过您,梅森先生。在
我被起诉犯有重罪的情况下,我所能求助的律师名单上您排在头名。”
特拉格转向梅森,“你能代表她吗,梅森?”
“不,”梅森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代表的是多莉·安布勒。这里面有
利害冲突,而且界线分明。即使我想也不能代表米纳瓦·明登。”
“哦,这可太没有骑士风度了,梅森先生。”米纳瓦·明登说,“另外,
这也不是良好的职业精神。我万分乐意让您代表安布勒小姐,尽您所愿去替
她要求一份遗产。但我十分确信特拉格中尉会向您保证,在我即将面临的谋
杀指控下。。”
“我可没说你就是犯罪嫌疑人。”特拉格说,“我只是说想就有关谋杀
及你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来讯问你。”
“谁被谋杀了?”
“马文·比林斯。”特拉格中尉说,“他的搭档说他死时正在为你工作,
他是按你的要求要去找多莉·安布勒小姐面谈的。”
“那么说是我杀死了马文·比林斯,是为了不让他按指令行事?”
“我不知道。”特拉格说,“我只是想问问你。”
“你得去见我的律师,”她说,“在我和律师谈之前,我是不会跟你讲
什么的。”
特拉格问:“你认识躺在安布勒小姐公寓地板上,发现时就快死了的那
个人吗?”
“我对她的公寓一无所知。”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从未见过马文·比
林斯。”
“女房东认出了你的照片,你化名多莉·安布勒住在那套公寓里。”
米纳瓦·明登满不在乎地说:“哦,在认定我是多莉·安布勒之前,你
最好把多莉·安布勒放进那堆有待辨认的人里面,然后看看那房东认出的是
谁。”
“我知道,我知道,”特拉格中尉说,“我们也正在调查,就这么回事。
我们来试着把情况理理清楚。”
“好吧,如果要我说的话,”米纳瓦·明登说,“那姑娘彻头彻尾是一
个冒牌货、骗子手、冒险家,想打我叔叔财产的主意。
“如果她有正当理由的话,就该直截了当地站出来,提出她的要求。她
本可以去遗嘱检验法庭声明自己是哈珀·明登的亲属,自然就会有权得到一
份产业。”
“显而易见,”特拉格说,“她对作为女继承人所应具有的权利一无所
知。”
“呸!”明登小姐说,“她已经试图通过勒索我来摆平此事了。不过那
只是整个事情的开始。后来她开车撞了一个行人,致使那人受了重伤,又忽
然灵机一动,觉得可以一箭双雕把我卷入公众的视线之内——我不再在这儿
分辩了,我要离开这儿。如果你以后需要我,可以带着逮捕令来,而不是请
我到警察局总部来协助澄清一些事情,还让我与佩里·梅森相遇。”
梅森问:“这次面谈是否可以保密?”
特拉格中尉说:“受到警方调查的事情,我们都无权向公众隐瞒真相。”
“我推测,”梅森说,“你想从斯特里特小姐和我这儿同时得到对明登
小姐的确认。出于这种原因,你精心安排了这次见面。这样,我们进来看到
明登小姐时,你就有可能听到我们的意见了。”
“他当时不在房间里。”米纳瓦·明登说。
梅森笑了,“您低估了警方的智力,明登小姐。我料到这房间是装了窃
听器的,中尉。”
“不错,是安了窃听器。”特拉格说,“你猜对了。我想看看你刚一进
房间时的反应。我现在认为这两个女人,多莉·安布勒和米纳瓦·明登确实
长相相似。”
“此刻,我不想多加评论。”梅森说,“我只是有些讨厌被硬拉来替你
认人。”
“嘿,不是拖你来的,”特拉格说,“你是心甘情愿的。你得到了你非
常想要的东西——和米纳瓦·明登谈话的机会。”
“换句话说,你用它作诱饵设下这个陷井,认定我会上钩。”梅森说。
“当然,当然。”特拉格洋洋得意起来,“我们不会把猫食放在老鼠夹
子上做诱饵,也不会在捕猫的陷井里放上奶酪。”
“我感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警方滥用了他们的权利。”米纳瓦·明
登说。她转向佩里·梅森,“我希望您能答应作我的律师,梅森先生——只
在这件事上,不和产权有任何瓜葛。”
梅森摇摇头,“我恐怕有利害冲突。”
“那么您打算在多莉·安布勒提出产权要求时代表她了?”“我不知道。
这一点我还没和她谈过。”
特拉格中尉说:“现在我可以根据现有情况进行综合判断了。佩里,我
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和安布勒小姐谈话的内容。我觉得这会给我们提供一些线
索。阑尾手术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请原谅,”梅森坚定地说,“我认为我无权透露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