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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叔心里说不出的满,但还是好生地安慰着:“朕也没有用力是不是?”
小锦儿才不管,其实也不疼,她只是喜欢和他撒娇而已。
小身子滚在他的怀里,哭得惊天动地的。
他的声音越是温柔,她心里就越是快活,那眼泪就滚滚而来。
太上皇叔一边哄着,一边斥责着:“好了,好了,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怕宫女们听到。以为…是朕欺负了你!”
太上皇叔说着这话的时候,面色微微有些绯红。
小少女埋在他的怀里,哪里听得见的,越发地大声起来,“你就是欺负我了!呜呜,看看将我咬得…”
小少女哭哭地又将手指给伸出来他看,可是,可是那牙印肿么消失了。
白小锦,你不是说很疼?为什么现在牙印消失了?
人家皇爷爷咬得不疼啊!
小少女怔怔地瞧着那牙印,哭都忘了。
神情中带着一抹不自在,太上皇叔笑了笑,本来是想逗逗她的,可是看她真的要哭了,于是太上皇叔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带着少有的温柔,“是朕不好,以后不咬你的手了。”改咬别处!
最好是她瞧不到的地方!
小少女一听,满心的感激,扑在他怀里又一阵地撒娇,皇爷爷真好!
真的好呢!你皇爷爷整天地盘算着将你怎么吃掉!
小少女和皇爷爷又闹了一会儿,当然又损失不少,但是此时小少女满心欢喜,不觉损失了,被亲得眼都眯了起来,哼哼地要再来…
闹到快午时的时候,太上皇叔才下了榻去沐浴,小锦儿脸红着趴了一会儿,起了身,鬼鬼崇崇地去取了那个匣子来,闪闪躲躲地来到指定的地方,很快一个嬷嬷就出来了,取了东西,只说了一句:“明妃娘娘安然无恙!”
这是锦儿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呢,锦儿听了后,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她看着嬷嬷,轻轻地说:“请嬷嬷转告明明妃娘娘,请她无事的话,就不要来看我了!”
嬷嬷怔了一下,不由得多看了锦儿一眼。
那嬷嬷走后,小锦儿心里知道她也不会再回来了,站了那里良久,终于走了出去。
嬷嬷拿了东西,先到了周清蓉那儿去,问道:“姑娘,这个是否由姑娘交由太后?”
周清蓉伸手拿起那个匣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在宫中行走不便,还是由着嬷嬷去交由太后吧!”
她一身黑纱蒙面,身处隐秘之处,而明妃正在她身侧。
嬷嬷看了一眼明妃,想起方才锦儿之言,于是传了话。
明妃一听,尤如得了失心疯一般,瞳孔睁得很大,喃喃地说:“不会的,锦儿她不会的,她很在乎我这个家姐的!”
嬷嬷叹息,而周清蓉则冷笑两声,伸手便用力在明妃的脸上甩了两耳光,怒斥道:“你自己不顾姐妹情份,还想着别人对你好!我生平最见不惯你这样的虛情假意的人了。”
嬷嬷瞧着周清蓉凶狠的样子,也不好多说,只说道:“姑娘下手轻些,不要弄死了才好!”
其实要不是顾着明妃或许还有些用处,太后定是会立刻弄死她的。
嬷嬷拿着东西离开了,剩下明妃独自面对着周清蓉。
姓周的女子凶狠而又有些变态,她自己为了救全家的性命不得已而委身于瑞王,而这个苏明珠…
她阴冷一笑,瑞王可是在床弟间都和她说了,明妃的身子是如何地软,意乱情迷的时候,表情有多媚!
那个老色鬼,八成这两天心里恨不得立刻将明妃给弄实了吧,可怕明妃没有被皇上宠幸,他一直不能下手而已。
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周清蓉,明妃的脸上满是惊恐…
在这世间,狠毒之人多了,她自己也算一个,但是像周清蓉这般狠辣的,她是头一次见到!
“明妃娘娘,你说,我要怎么侍候你呢?”周清蓉蹲下身子,将污水直接倒在了太后身上:“太后心中对你不满,瑞王可是她的心肝宝贝,你竟然也敢和他私通,你说,太后会怎么处置你呢!”
说着,亮出明晃晃的刀子,在她脸上比划着…
☆、068 轰轰烈烈的贞洁牌坊(精彩)
明妃的身子往后挪去,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这两天,这个女人一有空就折磨她,她一身的肌肤都没有几块好地方了。
可是太后说了,这是为了更加地取信于锦儿。
又是锦儿,要不是她,她现在已经是皇后了,哪会轮得到被这个女人折磨。
还有太后那个老妖妇,仗着自己是太后,乱后宫,放纵瑞王。
她以为她被瑞王轻薄的时候,不想死么,但是那时死了,又有何用?
只能让别人笑话罢了,她苏明珠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
周清蓉毫不留情地折腾着她,笑得恣意…
那嬷嬷几经周折,来到了太后住的宫中。
太后身边的亲信嬷嬷将东西捧进了内室,也只敢站在凤榻帏幔外轻道:“太后,东西送来了。”
一只精致得无以复加的手立刻拨开了帏幔,随后嬷嬷瞧到了太后只着宿衣,瑞王也衣衫不整地侧卧着,嬷嬷不敢多看,呈了东西就退出去了…
太后的老脸上满是激动,她的手颤抖着就要打开那个匣子,但是一会儿又止住了,随手放到了枕边。
太后也是想起了慕容天下和慕容夜的话来,瑞王是不可靠,所以她犹豫了。
瑞王少不得缠上来一番胡乱地哄着,终于哄得太后首肯,两人的面上都是激动之色…
打开的瞬间,里面躺着的一块玄铁泛着幽幽的光芒,太后肃然,瑞王心喜。
但是定睛一看,只见那玄铁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四个字——贞洁牌坊!
太后气得快要炸了,头发乱摇着,身子抖得厉害:“苏锦儿竟然敢如此戏弄于哀家,来人,传哀家的话,哀家要将苏锦儿碎尸万段!”
瑞王连忙阻止了她,“太后何必这般,依本王看,这未必是苏锦儿在嘲弄太后,太后何不想想,会是何人。”
太后细一思想,再看看那歪七歪八的字,咬牙切齿道:“怕是那慕容夜吧!”
瑞王扯唇一笑:“老七向来心思谨密,这两日苏锦儿要是有什么动静,怕也瞒不了他,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议才是。”
太后侧头睨着他,不悦道:“从长计议,哀家都等了二十余年了,哀家还得等多少年!”
瑞王叹了口气,“便是当年你的心软了,不然…”
听他埋怨,太后也不快:“当年,哀家怎么知道他能这般城府…”
以为阴毒入体,不傻了也是个废物了,哪知道今日越是冷清心机起来,着实很难对付。
瑞王抿了下唇,“现在,也不要管那铁卷丹书了,直接在这热河将这小子弄死。回朝的时候,就说太上皇暴毙了,他身子自小不好,又有太后佐证,谁人敢怀疑?”
太后大惊失色,“这…要再向他下毒!”
这成么,现在慕容夜提了心,哪会轻易地服食她送去的东西?
瑞王直直地瞧着她,太后方才明白,脸色更是刷白。
“你这是要逼宫?”太后有些犹豫了,瑞王这一逼宫,莫不要连她母子也逼走啊?
瑞王见她犹豫,知道太后未完全信他,于是更加温言相劝,最后双双卧倒于凤榻极尽温柔之事,只是正欲行那事儿的时候,瑞王无意中瞧见那一方‘贞洁牌坊’——
幼时皇兄慈爱的表情在脑中浮现,而自己身下压着的,正是皇兄的女人。
当下,风流成性的瑞王爷身下一松…
许久,太后埋怨道:“怎生这般无用!”
瑞王苦笑,方才所想之事自然也不会告诉太后,只说这两日太疲劳了,要休息两日。
太后一听,更加不悦,拧着瑞王的耳朵问:“你给哀家说明白了,这几日是不是又新纳了小妾。”
瑞王大呼没有,不过这阵子在热河,和周姑娘倒是亲热了不少次。
本来么,周姑娘青春貌美,又是习武之人,那身子不要提多*了,和太后老妖妇比起来,不知道快活多少。
要不是太后有些用处,他才懒得碰一个半老徐娘!
瑞王懒懒地下榻,随手将那块让他雄风不再的破烂东西给扔了,他离开时,听到太后让人宣某个小太监进来。
瑞王冷笑,这哪里是太监,分明是太后的新宠。
他不在宫中时,听说太后夜夜要那小太监陪侍的。
说起来,他与她,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作不得真的。
太后如是,他亦是!
而我们的小锦儿办完要紧事回到锦云宫时,无耻的太上皇叔真的还在榻上等着她。
小锦儿一进去,就先发制人道:“都是响午了,也不用膳!”
太上皇叔只是静静地瞧着她,一言不发。
但他眼里的意味让她慢慢地脸红了,两只小腿儿慢慢地挪了过去,小身子趴在他的胸口,可怜巴巴地说:“你快点啊,我肚子饿了!”
太上皇叔低头瞧着怀里的小宠物,那般柔软,哪里还舍得吃她。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带往膳厅去,还是先用膳,再吃她!
小锦儿吃得心满意足,摸了摸小肚子,这才滚上床榻,香香地呼呼。
醒来时,已经是快要到傍晚了,太上皇叔就靠在床头,表情有些莫测。
小锦儿趴了过去,摸了摸他的下巴,“皇爷爷,在想什么?”
皇爷爷笑了笑,“在想怎么疼爱朕的小锦儿。”
说着的时候,便想起一事来,昨日和她胡闹过后,他倒是忘了。
于是起了身步至玉几旁,吩咐外头的安海取了纸笔来,安海站在一旁,小锦儿则趴在太上皇叔的背上,小手胡乱地玩着他的长发。
太上皇叔一点斥责小少女的意思也没有,明显的已经是习惯了。
他沉吟了一下,尔后行云流水般地写了几行字,最后还盖上了自已的玉印,递给安海:“去晓喻后宫!”
安海一瞧,乐子——
主子真是恶趣味,以后皇上见了锦儿姑娘如何称呼?
以后明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