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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就是杀鸡儆猴,震慑众人,所幸的是,他成功了,免去了场恶战。
但是接下来的关又该怎么办?任寒露出丝苦笑,自己还是小看刑堂的威力了,五百人,如果仅仅只是听上去,不过是个不大不小的数字,可当他真正与之对阵的时候,才知道这五百人的可怕,更何况,这五百人中,每个人的修为都比任寒高深,每道关卡任寒都要倾力而为。
对于武者来说,以多欺少是令人不齿的行为,光明正大的单挑才是最荣耀的对决方式,上世的石生,哪次不是堂堂正正的让对手拱手认输,句话,战君子,不战小人,所以在遇到洪天烈的时候,他便毫无疑问的吃了大亏。
“管他呢,先走过去再说。”任寒心中暗道,此时到时很想念起十红燕和小傲了,如果有十红燕在的话,只要召唤出红燕战魂,区区刑堂根本不在话下。
就算是小傲跟在身旁,至少也能为他分担些压力,偏偏这家伙在他来到半寸山之后便是时常会陷入沉睡,睡就是数天,留任寒个人孤军奋战。
说到底,还是修为太差,不仅发挥不出金刚破魔拳应有的威力,更是无法调用更多蕴藏在光刀里的战意,对自己的制约太大了些。
任寒无奈的摇了摇头,上世,只知道无忧无虑,专心致志的修炼,切都是功夫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哪里体会过如此这般的尖酸苦涩,直以为路越往后,就越难走,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最难的时候,恰恰是你最弱的时候。
“没想到,你真的能够走到这步。”正在任寒思绪翻飞的时候,道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任寒抬头去看,拦在身前的只有两个人,这二人的模样极为相似,只是头发的颜色黑白,两人站在起,倒也相得益彰,就像专门负责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偏偏却又都穿着身红色的袍子,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刑堂的正副堂主?”任寒出声问道,从这二人身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力。
“不错,目下的刑堂就是由我兄弟二人负责关照,只可惜教导无方,不然也不会任由你走到这里。”白发男子的语速很慢,话音中有丝萧瑟之意,不管任寒是不是扮猪吃象,深藏不露,让个神兵级别的新进弟子闯到了最后关,站到了他们兄弟二人的面前,刑堂都已经颜面无存了。
“要怪只怪你们迷失了自己,刑堂应该是半寸山手中最锋锐的长矛,而不是杨禀天麾下的爪牙,下辈子,哪怕做个普通人,别作走狗。”任寒说道。
“你懂什么!如果不是刑堂,半寸山早就完了,刑堂永远都是半寸山手中最锋锐的长矛,最坚固的依仗,谁也不容抹杀!”白发男子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半寸山最锋锐的长矛,只是用来对付个新进弟子?半寸山最坚固的依仗,就是用来让自己人寒心?刑堂的荣耀,就是被某个人利用,来清除异己?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刑堂的荣耀!”任寒同样是分毫不让的呵斥道。
“这怪不得大长老,是你自己太狂了。”白发男子自嘲的笑了笑,颓然道,显然,任寒戳中了他的痛处。
“狂有错了?狂就要死吗?我的狂不是杨梵那个狗东西逼的吗?从上半寸山的那刻起,我没有主动招惹过任何人。”任寒朗声说道。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无论你是错是对,如此狠戾的针对个新人,大长老已经是落入了下乘,或许我恨大长老,比恨你更多些吧,你知道吗?我是大长老亲手培育而出的,今年是我在刑堂的第五年,你知道第五年意味着什么吗?我还有更大、更重要的职责,而不是在这里,沦为某个人泄私愤的工具。”白发男子自顾自的说道。
“大哥,你今天的话太多了。”黑发男子皱眉提醒道。
“小风,这是你第次这么跟我说话。”白发男子说道。
“我不是有意要与大哥作对,只是我们目下的职责就是杀了这个小子,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去履行更大的职责,你忘了爹爹是怎么死的了么?与爹爹的大仇想必,杀个新人又算得了什么!”黑发男子咬牙说道。
“你错了,凭我们两个,还杀不了他,你不会明白,这次,真的是大长老错了。战吧,新人,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身份低位,命不由己,希望在半寸山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像今天这样,尽力而为!”白发男子说着,已经摆开了架势。
“命不由己……”任寒沉吟着,不觉有些恍然,而眼前的这位白发男子的身影渐渐的变得高大起来,在他眼中,任寒读懂了深深的歉疚和浓浓的不甘。
……
扑簌簌!
大群倦鸟刚刚拖着疲倦的身子飞回巢穴,却在连脚跟都未曾站稳之时,又仓惶的飞上了半空,盘旋,久久不散。
从密林的出口处,现出道趔趄的身影,浑身浴血,乱发飞扬,穿在身上的青衫已经被利器刮成了丝丝缕缕的布条,裸露出衣衫下伤痕累累的皮肤,而在他的右手中,提着颗人头,苍白的头发根根如同新铸的银线,怒目圆睁的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
“新人,请你帮我完成个最后的心愿,割下我的头,带我上战场!”
“公子!”十红燕第时间认出了任寒,惊叫声,远远的迎了上去,心发痛,眼发酸,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公子,他们这样难为你!”红燕拽起袖子,替任寒擦去脸庞的血迹,心疼的说道。
“哭什么,难为我的人,只会比我更惨。”任寒低吟声,心头微微暖,毕竟,十红燕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杨禀天,说好的仙灵神果,拿过来!”任寒昂起头颅,用漆黑如墨的瞳孔盯着杨禀天,振声吼道,状如厉鬼。
原本安坐在椅子上的周铭瑄和四大统领同时站了起来,眼中是浓浓的难以置信的神色,太阳,可还没有落山!
四大统领对视眼,都是自灵魂深处升腾起股恐惧,很想扑上去问问,任寒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那颗白发头颅,四大统领都认识,身武艺,比起他们来,也差不了多少。
“问天……被非墨斩杀了?”周铭瑄恍恍惚惚的问道。
“山主,这次的篓子捅大了!”张轰低声说道。
“杨禀天,仙灵神果,拿来!”说话间,任寒已经走到了杨禀天身前,再度说道。
而杨禀天则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形容呆滞,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不论是任寒成功闯出刑堂,还是刑堂堂主问天战死。
“仙灵神果……给你,问天的头,给我。”顿了良久,杨禀天才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从怀中掏出颗仙灵神果,木然说道。
“他的头,是我的,而你,不配!”任寒把抓过仙灵神果,冷声说道。
“我让你把问天的头给我!”杨禀天突然声色俱厉的吼道,将众人都是吓了跳,从周铭瑄和四大统领的眼神中,都是闪过抹晦色。
嗤!
任寒冷笑声,根本不曾理会突然发疯的杨禀天,将仙灵神果递给红燕,随后朝周铭瑄略拱手:“周山主还欠我颗仙灵神果,方便的时候,记得给我!”
“小子,老夫的话你听不到么?”杨禀天继续阴沉沉的问道。
“告辞。”待周铭瑄点头表示默认之后,任寒向周铭瑄和四大统领点头示意,迎着众弟子恐惧、敬畏、不可思议的目光,转身离开,。
“你找死!”杨禀天运起只老拳,就要朝任寒后背砸去,俨然是有些丧失了理智。
“大长老,今日之事,还是就此作罢吧,刑堂的事,我需要你给我个解释。”周铭瑄伸手将杨禀天拦住,冷冷的说道。
“今日之事已毕,所有人各自回山,不得在此处逗留。”周铭瑄振声呼喝,大手挥,转身离开。
“半寸山,真的要大乱了。”大统领张轰长叹道。
正文 第五十章 多少恩怨,埋在心底
更新时间:7…26 20:55:56 本章字数:3866
与前几日的火热不同,任寒成功从刑堂闯出的消息并没有甚嚣尘上,反而是被人人讳莫如深的闭口不提,而整个半寸山都是因此蒙上了层灰蒙蒙的哀色,死气沉沉。
“你们去吧,我要休息段时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回到住处之后,任寒便出言屏退了十红燕。
“那公子多保重,我等会替公子在门外守着,决不让任何人打扰公子。”十红燕抽身而出,心里说不上是喜欢还是哀愁。
原本任寒从刑堂之中捡回了条命,让杨禀天的阴谋再次破灭,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她们心里就是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无论是从任寒脸上,还是从半寸山其他人的表情中,所能捕捉到的只有深深的忧虑,十红燕便是察觉到,半寸山恐怕就要变天了。
屏退了十红燕,任寒将身上的血衣脱下,将问天的头颅层层包裹而住,塞入床底,然后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血腥之气徐徐冲淡,起身,上床,蒙头大睡。
“非墨还好吗?”任寒闭门谢客之后,周静上门来访,仍旧被十红燕挡在门外。
“公子切都好,只是力尽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大小姐有事儿吗?”红燕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事儿就好,这是颗仙灵神果,先前许诺过的,也是非墨应得的。”周静将颗仙灵神果取出,递给红燕。
“多谢大小姐,等公子醒来,我会把仙灵神果交给公子的。”红燕接过仙灵神果,说道。
“那我告辞了,别告诉他我来过。”周静决然转身离开,有泪如倾。
就在今天,她才终于知道自己对任寒是怎样的番感情,知道了那份牵挂是如何的裂肺撕心,可是她和任寒之间的距离却无可挽回的越来越疏远了。
曾几何时,那个便宜弟弟已经摇身变成了顶天立地的汉子,自己在他面前,竟是做不出半点娇嗔憨直的女儿态来,总是端着,端着,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讨厌如此这般的自己,却终究无可奈何。
“这才几天啊,为什么不过是约他到半寸山来,这样就可以每天看到他,这样就可以心里安稳些,却为何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难道真是我害苦了他?定是这样的,如果他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