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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没一会儿,水声停止,浴室门开,翟禛羽一边用白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
全身只有臀部围着及膝的纯白色浴巾,肌理分明的健硕身躯暴露在灯光下,蜜色肌肤上密集的水珠在柔和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一线水流从性感的胸膛滑向性感的小腹,最后隐进白色浴巾中。
童千梦微张着小口,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危机,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极品!
翟禛羽扔下手里的毛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气息逼人,唇线平直不辨喜怒,默了片刻,他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掀起黑色薄被,看到童千梦被裹成粽子的身体后,唇角斜勾,薄唇中溢出一声轻嗤。
“童先生说你很乖巧,既然乖巧,还用得着多此一举捆成这般?”声音意外地撩人,好听得耳朵都要怀孕。
说罢,他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道缝对着门外吩咐一声,须臾,一把大剪刀从门缝中递进来。
童千梦大惊,他要干什么?
大剪刀有半米长,通体泛着危险的寒光。
她挣扎,声音带着颤意,“你要做什么?”
翟禛羽一声不吭,走过来摁住她不安分的身子,举起大剪刀,‘唰’地打开,“我不会伤害你,别动!”
童千梦吓得闭上眼,身子僵硬麻痹,经脉里的血液骤然凝固。
感觉到一抹冰凉的金属质感的东西小心地伸进小腿中间,她一阵轻颤,然后……
咔嚓!
清脆的剪开布料的声音。
接着。
咔嚓!咔嚓!咔嚓!
童千梦只觉身上一松,原本紧紧束缚住她的浴巾绳索被自下而上剪裂。
她睁开眼,看见翟禛羽已经直起身躯,双臂垂在两侧,右手里的大剪刀‘叮当’一声掉地上,
他双眸直直地看着前方,漆黑的眼瞳里跳跃着猛烈的火焰。
童千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轰——!
脑袋充血,她怎么忘了?那三个高大彪悍的女人给她穿的是极具诱惑性的黑色吊带透明睡衣。该覆盖的地方倒是全部覆盖到了,可什么都遮不住,而且她一件内衣也没有穿,睡衣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一股欲盖弥彰之息。
察觉到翟禛羽视线越发灼热,呼吸也渐渐紊乱,童千梦暗暗心惊,迅速往大床的另一边滚去,她穿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出去的,先跑进浴室将门反锁,能躲一阵是一阵。
只是她快,翟禛羽更快,他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摁回床上,抬腿就跨坐在她大腿上,沉重的躯体差点压断她的腿!
在童千梦龇牙咧嘴之际,上方响起沉厚撩人的嗓音,“你父亲将你送给我,那么,你便是我的……”
“所以,我就活该任你予取予求?”她带着泪意,心底一片哀凉。
她该如何自救?
知道她处境的人不会来救,会来救的不知道她的处境,即使知道了,也没那个本事将她从这个男人的手里救出去。
翟禛羽望着她不甘又愤怒的小脸,渐渐与记忆里的那张嬉笑嗔怒的容颜重叠,压抑在心底的感情瞬间喷薄而发,俯身咬住那张粉嫩的小嘴,带着浓烈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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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开新文啦,这篇文文一定比上一篇更加成熟精彩,美妞们快收藏。
【水汪汪的小眼睛】快跳坑,喵~
☆、002:许你一生无忧
一夜强欢。
翌日,天色大亮。
宽大的落地窗前靠着一道人影,面对着大床的方向,右手两指间夹着香烟,袅袅冒着烟云。
窗帘打开一半,室内光线还算充足。
翟禛羽凝视着纯黑色的大床,床上一片狼藉,被褥凌乱,依稀有一只女人纤细的胳膊露在薄被之外,在一片黑色中显得异常白皙,手腕处有一道青紫的掐痕,那样刺目。
他的眼瞳微缩,心底痛惜。
视线落到黑色床单的某一处,那里一块干涸的血渍让他的眼瞳又紧了紧,血渍在黑色床单上十分不显眼,稍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这时,那只胳膊动了动,然后一颗脑袋从被褥间探出来。
童千梦将身子躺平,双眼空洞,盯着天花板。
昨夜他的疯狂历历在目,自己从反抗,到求饶,喊得嗓子生疼,可他依旧索取无度。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不用看,她也能想象身体上是怎样一副惨象。
“醒了?”翟禛羽走过来,将手里的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童千梦眼瞳聚焦,轻转头,淡淡的眼风从他身上扫过,他依旧**着身躯,只在臀部围着浴巾。
“麻烦翟先生回避一下,我要穿衣服。”她抱着薄被坐起身,声音嘶哑,却掩盖不了其中的冷漠。
她恨!一朝**,变成他泄欲的工具,她如何不心生怨恨?!
可是,就算恨又能如何?出卖她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眼前的男人,在帝都,甚至是Z国,都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她不过一粟微尘,到哪里讨公道?
听到她冷漠的声音,看着她疏离的小脸,翟禛羽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冰冷而迫人,俯下身,掐住她的下颚,逼她与自己对视,带着淡淡烟草香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回避?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还用回避?”
童千梦吃痛,用力掰着他的手,怎奈他的大手如铁钳一般紧紧钳着她的下颚,痛得她双眼蓄泪。
挣扎间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遍布紫痕的肌肤。
翟禛羽余光触及她的身子,倏然收回手,童千梦得到解放,胡乱捞起被子护在身前,垂着头,一滴眼泪‘吧嗒’落在手背上,溅起细小水花。
气氛陷入僵凝。
良久。
“对不起。”翟禛羽在床边坐下,伸手撩开她混着眼泪黏糊在脸上的乌丝,极尽怜爱,“对不起。”
童千梦一愣,他在道歉?这个外人传言比饿虎还凶残的男人在向她道歉?
避开他的手,她抱着薄被往另一边挪了挪,下身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请你回避,我要……”
本想再说一次‘我要穿衣服’,忽地想起自己根本没有衣服在这里,昨天唯一穿的那件透明睡衣已经变成条状,散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懊恼地咬咬牙,没有衣服,她怎么离开?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翟禛羽轻声说道。
一位中年妇女走进来,她穿得很精神,一看便知是干练利落的人。
她手里拎着一个印有‘CHANEL’的购物袋走到床边,从里面取出一条白色长袖长款连衣裙和胸衣内裤放到童千梦旁边,道:“童小姐,这些是翟先生昨夜吩咐我去买的,我已经清洗过并烘干,您可以放心穿,还有一双鞋,我帮您放在了玄关处。”
说完,她朝童千梦微微点头,然后关上门离开。
童千梦哑然,拿过胸衣看了看,正是她的尺寸,而且胸衣内裤居然都是她经常穿的某个内衣品牌,不由的,她脸上爬上两团红晕。
再看向翟禛羽时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自然,“你怎么……怎么知道……”
翟禛羽将她的变化看在眼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做了个抓握的动作,道:“量过就知道了”
童千梦:“……”这人在耍流氓吗?
她恼羞成怒,“请回避!我要穿衣服了!”
翟禛羽眼底带着笑,转身,拉上窗帘。
顿了十秒钟,童千梦确定他不会再转过身来,忍着身体的痛,跳下床飞快地穿好衣服,往门口走去,她想赶快离开这里。
连衣裙长至脚踝,正好遮住满身紫痕。
走到门口,刚要开门,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头顶响起不悦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回家。”她挣开他的手,对方身上逼人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退离两步。
“回家?”翟禛羽唇角带着讥笑,“你似乎忘了,你父亲将你送给我,你便属于我,我让你回家了吗?”
他的话如针,扎得童千梦呼吸管道都在疼,“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留下?”
“是,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翟禛羽看着她的眸,认真地道。
“留在你身边?”童千梦重复他的话,似在细细咀嚼话中的意味,而后眼角眉梢都染上讥讽,“怎么,翟先生一夜就迷恋上我的身体了?想将我困住做长期的泄欲工具?”
“我没有当你是泄欲工具!”翟禛羽似乎被她的话给刺激到了,猛地掐住她削细的双肩,“我……我……”
顿了片刻,“我娶你,许你一生无忧,可好?”
……
翟禛羽趴伏在卧室阳台上,看着锦缎红宝马呼啸而去,深邃的眸子微微眯紧。
唐以苏恭敬地立在他左后方,面无表情,道:“翟总,既然您想留下童小姐,为何还让她离开?”
他一直候在门外,卧室内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是以他不明白翟禛羽的做法,只要翟禛羽不放童千梦离开,她便插翅也难飞。
翟禛羽侧目瞥他一眼,复又将视线放远,追随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声音笃定,“不急,她会回来的,跑不了。”
默了片刻,又道:“给童建邺打个电话,我有事要与他谈谈。”
……
童千梦一路上晕晕乎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
不可否认,翟禛羽那句娶她的话将她震住了,就因为一夜欢爱,他便要娶她?
她可不认为他是因为爱上自己才说要娶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而且,不管他什么原因,单凭他比饿虎还要凶猛的**她就不能答应。
要不然早晚有一天要被他折腾死,还谈狗屁的一生无忧!
再说,自己也不爱他。
宝马在公路上平稳疾行,很快便到陌上居别墅园。
车子开到童宅大门口,童千梦下车,看着自己的脚愣了好一会儿,连身后的车子轰隆离开都没注意。
她这才发现,翟禛羽命人准备的鞋子意外地合脚舒适,新鞋子往往要与脚互相磨合一段时间才会舒适,但这一双却不,好像被她穿过一段时间似的,毫不硌脚。
想到罩杯正好的胸衣、大小正好的内裤、尺码正好的连衣裙,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好像……对自己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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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zhá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