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动得要有依据。”
“看在上帝的面上!好哇!我马上写!。。您能给我一张纸吗?”他问
罗巴诺夫。
在谢苗诺夫一分钟都没有考虑便急急忙忙写声明时,大家都没有作声。
“请写明您不知道这次威胁的原因。”谢尔盖说道。
“一定,一定,那当然!。。”
谢苗诺夫写完了,用刚劲的花笔道签上名字,重新读了一遍,把声明和
信一并递给谢尔盖。
“请原谅,”他有点讨好和巴结地说,“您是哪位?”
“科尔舒诺夫中校。”
“是按职务吗?”
“我从莫斯科来。在这里出差。”
“非常高兴!非常高兴!”谢苗诺夫满脸堆笑,“那我可就有指望了,
一切都会好的。”
“没有我,一切也照样会好的。”
“您现在可以走了。”罗巴诺夫冷淡地说,“关于令人愉快的措施,我
们会通知您的。”
“可是。。我想。。”
谢尔盖突然灵机一动,产生了一个主意,于是他尽可能委婉地、甚至带
着关切的意味问道:
“您想尽快知道这件事,对吗?”
“对呀!我不能。。”
“那您就到我们这里来一趟。。”谢尔盖看了看表,“现在是中午两点。
您傍晚来吧,比如,五点钟。你能来吗?”
“一定来。”谢苗诺夫高兴地大声喊道,“我会准时来的,一分不差!
这可是。。这对于我来说,可是性命攸关的问题!您要明白我的心情!。。”
“明白,明白,”谢尔盖宽厚地点点头,“一切都明白。”
谢苗诺夫从椅子上站起来,系上大衣扣子。
当他终于离开以后,罗巴诺夫用询问的目光瞥了谢尔盖一眼。
“你想出什么来了?”不等回答,他便高声喊道:“下流胚!好一个下
流东西!你到底想出什么来了?不过你先说说看,他为什么要搞这个闹剧?
你倒是明白了,可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不过我想出一个。。”谢尔盖看了看一声不响的扎特金,
“您怎么看,看门人能认得出来谢苗诺夫吗?”
扎特金懊恼地摇了摇头:
“不一定。”
“为什么?”
“我到他那里让他提供谢苗诺夫的特征,他向我解释说,他没有看清楚。
谢苗诺夫和戈尔利娜非常快地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后来他帮一位来客往电梯
里搬东西。戈尔利娜一个人坐在沙发椅上,并且非常忧郁,情绪不好。”
“是啊,是啊。那么她的旅伴呢?”
“当时他正站在值班经理的小窗口跟前。”
“由此可见,房间是他订的!”罗巴诺夫大声喊道,“我敢担保!”
谢尔盖点了点头:
“我同意。这意味着还有另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值班经理能认出谢苗诺夫,当然,如果这就是他的话。”
“如果她想认出他的话,”罗巴诺夫狡黠地眯缝起眼睛,“这可能会对
她不利。他为了弄到房间,肯定给她贿赂了。所以她就从保留的客房中给了
他一间。也许,楼层值班员多半会认出他来吧?”他看了扎特金一眼。
扎特金又摇了摇头。
“不一定。她也没有把他看得很清楚。戈尔利娜来找她取钥匙开门,而
他却从一旁悄悄溜走了。”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根本就没有看见。”
“是啊,”谢尔盖总结说,“就剩下值班经理了。”他转向扎特金说:
“现在快三点了。请在四点钟之前把她带到这里来。”
“是。”
“可是我们对谢苗诺夫怎么办?”罗巴诺夫一边问,一边淡淡一笑,说,
“他可是递交了声明。我认为,还是应当试一试。。”
“试试什么?”
“把那些形迹可疑的人抓起来,假如他们来了的话。”
“你的意思是设埋伏,对吗?”
“当然。”
谢尔盖陷入了沉思。
“他们正巴不得我们这么做呢。。这大概对他们有利。。什么对他们有
利,什么就对我们不利。。”
“当然是这样,”罗巴诺夫同意道,“不过假定他们闹翻了呢?谢苗诺
夫想摆脱掉某人?这个‘某人’说不定会对我们有用处。”
“有可能。不过在谢苗诺夫的住宅里设埋伏是很冒险的。”谢尔盖摇了
摇头,“他住在什么地方?”
“问题就在这里——他自己有一所小房子,”罗巴诺夫沮丧地弹了一下
手指,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在草甸大街。这条大街直通森林,在城的最
边上。”
“嗯。也许应当在两个地方组织埋伏吧?”
“也许得两个地方。”
“那么我现在讲一下,”谢尔盖果断地说,“您,扎特金,现在去把值
班经理找来。一小时后她应该赶到这里。派两名侦查人员到市场上,直奔谢
苗诺夫的商亭。如果他动念头要收摊回家,一定要以随便什么借口留住他,
再待一个小时。我和你,”他转向罗巴诺夫说,“去草甸大街。我们亲自到
那里仔细查看一下,到时候好决定如何采取行动。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
应当设埋伏。”
一小时以后,他们回到局里。在返回途中,还在汽车上时,他们就对面
临的这场战役的方案大体上进行了讨论。罗巴诺夫的膝头摊放着从便条本上
撕下的纸,上面画着谢苗诺夫的房屋位置以及它周围房屋和街道的简图。罗
巴诺夫在简图上来回移动着手指,激愤地说:
“一定得把我们的人派去,埋伏在他的房子里。这还用说?否则他会马
上猜疑我们不信任他,鬼知道他!他便会马上抢在那些人前头采取行动。我
们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吧?”
“离森林很近,这个我不喜欢。”谢尔盖说。
“我们把通往森林的退路切断就完了。”
“至少有两条退路:这样一条,这样一条。”谢尔盖在简图上移动着手
指。
快到局里时,他们最后敲定下来,罗巴诺夫即刻动手在草甸大街布置埋
伏,谢尔盖负责跟旅馆值班经理谈话。
“这也不是什么美差。”罗巴诺夫笑了笑,提醒道。
谢尔盖从办公室里给扎特金打电话:
“情况怎么样,沃洛佳?”
“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同志在我这里,中校同志,”扎特金过分矜持地
报告说,“让她过去吗?”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扎特金彬彬有礼地请一位身高体胖的女人走在前
面。只见那女人穿一件黑色连衣裙,一条白色珍珠项链垂在她高高隆起的胸
前,这更加突出地表现出她那严肃的外貌。她的脸型细长,长得很古怪,表
情冷漠,两道又黑又浓的眉毛十分扎眼,眼睛因此而显出一圈黑青。她蓬松
的黑发朝后梳着,盘成一个沉甸甸的发髻,露出光洁的大脑门。
那女人俨然主人似的,迈着稳健而决然的步子走进来,威严地、甚至有
点傲慢地朝迎着她站起来的谢尔盖点了点头。
“请坐吧,加利娜·亚历山大罗夫娜。”谢尔盖尽量客气地说。“您也
坐吧。”他朝扎特金点点头。
“悉听尊便。”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一边威严地说道,一边在椅子上坐
下来,“我想,你们这里可以抽烟吧?”
没等回答,她便从黑色大提包里掏出一盒烟卷和一只精美的进口打火
机,摆在自己面前。烟盒是用玻璃纸做的,花花绿绿,熠熠发光。
“可以抽,请吧,请吧。”谢尔盖热情地回答说,心里暗自想着怎样开
始这场谈话更好一些。
工作早已教会了他迅速辨识人的本领。敏锐的职业嗅觉往往刹那间向他
指出正确的行动方针。当然,也会出现失误,或大或小的失误,但都证明了
这样一条规则:无论何时都不能完全相信对一个人的初步印象——初步印象
有时是靠不住的。
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给人的初步印象不佳。在她那刻板的外表和过于自
信的平静下边,谢尔盖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戒备的、不真诚的东西,不过这
可能是先前获悉的,完全不明了情况的结果,因此需要检验。
“那我可就悉听尊便了,同志,”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一边吸着烟,一
边冷冰冰地说。
谢尔盖随后也点上一支烟,从容地吸了一口,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仿佛在暗示他们的谈话将是完全信任和随便的。他说道:
“我们要谈的是,加利娜·亚历山大罗夫娜,前天发生在你们旅馆里的
那件令人不快的事。”
“糟糕透顶的事。”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严厉地纠正说,并用手指按住
两边太阳穴,补充道:“哎哟,因为这事,我第二天夜里都没睡着觉。不管
什么安眠药都不顶用。”
一提到安眠药,谢尔盖不禁警惕起来。
“是啊,我能理解您。任何安眠药都不管用。。”他表示同情地微微一
笑,“您现在吃什上药呢?”
“唉,真是有病乱投医,什么药都吃,”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痛苦地摆
了一下手,“而且还成天偏头痛,真受不了,受不了!”
她又把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您还是得给我们帮帮忙,把这个案子搞清楚。”谢尔盖婉转地说。
“我的上帝,那当然!我尽力而为。您请问吧。”
“您见过戈尔利娜本人吗?”
“见过。她那么年轻、漂亮,穿得很时髦。我的上帝,真是太不幸了!”
她神经质地深深吸了一口烟。
“您是在自己的小窗口里看见的吗?”
“当然。难道我还能出去吗?我们的工作真要命,一秒钟闲功夫也没
有。”
“是啊,是啊,”谢尔盖同情地应和道,“人那么多,都等着,都急着
快点登记上房间。”
“哎,您要是知道拒绝人家有多么难就好了!可是旅馆又不是橡皮做的,
您明白吗?”
“当然。”
“一个不错的演员,”谢尔盖心想,“但好像并不聪明。她自己倒是把
话题引到对自己不利的轨道上了。不过,这是不是故意的呢?我倒要检查检
查看。她是不知道真正的死因的。”
“您看见戈尔利娜时,她在做什么呢?”
“我记不清了。不过她当时满面愁容,忧虑不安。”
“她大概身体不舒服吧?”
“您要知道,”斯克利娅列夫斯卡娅兴奋起来,做了一个有力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