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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走出屋门到院子里,看着下人们忙上忙下,把吊着的红灯笼换成白的,家里无论有什么红红绿绿的全都换了。
“夫人,那芜绿园那边?”嬷嬷试探着问。
“不急,三姨娘刚生下二公子,让她先高兴会……”
没错,有人死了,死的不是陈府的谁,而是大景国的老祖宗,孝昭仁太后,薨逝了,举国同哀。
后来,玉华山上,桃花树下,微风习习中花瓣纷飞,陈清风挖空心思想逃掉下半晌的阵法课。
为转移某人注意力说起出生时的种种,说到情动处重重把酒杯放下,一手抄起酒壶对着壶嘴狠灌了几口;恨恨的说“衰,衰啊!咳咳咳……”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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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句
话说当今这皇家血脉,那可当真是单薄得很,原因无他,先皇的儿子太多了,大概是下几代的子孙提前出生了罢!
先皇身下,完好无损长大的有十二个儿子,可是皇帝的宝座只有一个,争破头的结果就是,只剩下当今圣上和他的同胞兄弟俩人。
而皇弟年幼,尚未娶妻,皇帝膝下只有俩儿子。不知道先皇泉下有知,是该生气地骂后人不孝还是郁闷地向先祖请罪。
话说这个孝昭仁太后,能在深宫红墙内把俩儿子拉扯长大,再把大的推上皇位,那也是个不简单的奇女子,这一生的经历,也可写本野史小传了。
太后薨逝,皇帝悲伤至极,下令罢朝为先太后守灵三天,皇帝要守,臣子也跑不掉,凡京中五品及以上的,跟着跪吧!
陈家老爷,礼部员外郎一枚,不仅要跪,这两天也要忙疯了!这丧礼啥的,还不都得交给他们礼部去办?
且看寿康宫内庭院上,大大小小百来名官员鬼哭狼嚎:
“太后啊,你死了可让臣怎么活哪!”
“老祖宗,这大景的万千百姓,舍不得您啊!”
“太后啊,你怎么不等一等老臣,这冷清的黄泉路上臣也好给您做个伴哪——”
感觉旁边有人撞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这位要给太后作伴的“老臣”扭头看见身旁同僚对自己挤眉弄眼,一下就明白了刚刚脱口而出了多么大不敬的话,后怕的捂住了嘴,再瞧瞧四周还是那么鬼嚎,根本没人在意他在嚎啥,悻悻地低下头去……
高门红墙之间的宽阔甬道上,大臣们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走出宫门,偶有两只窃窃私语。
跪着嚎了一上午,大多数都是身子累嗓子干,宫内禁止骑马驾车,是以这些朝廷栋梁再苦再累也得靠着两条腿走进来走出去。
忽见一辆马车从身后奔来,众人皆惊: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皇城中驾车!
看到金黄色龙蟠做的车蓬,一闪而过的车帘被风吹开了一角,露出车内隐约银紫色的花边。
车内人俊逸出尘的半张侧脸和让一干文臣不禁心内暗叹惊鸿一瞥,细细思索这么出色的后生是哪家养出来的?
有心细的大臣看到逐渐远走的马车上似有一面小旗,上面一个“桓”字。有记性好的一拍脑门,莫不是,莫不是今上胞帝,先太后小儿子,安陵回来了?
温庭恩和身边的陈兴朝默默对视一眼,并不言语,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刚刚嚎丧失言的,和旁边拿胳膊撞他温馨提示的那两位嘛!
两人一同走到宫门口,作揖拜别,便各自上了自家马车,分道扬镳。
陈兴朝回到家不急着洗漱换衣吃饭,直接走去了三姨娘的芜绿园,去看自个儿的小儿子。
芜绿园。
“李嬷嬷,外面在做什么,怎么这么吵?”刚生产完的三姨娘还在休息,恢复元气,床边的脚踏上,李嬷嬷和贴身大丫鬟翠柳一下就惊醒了。
“姨娘您先歇着,奴婢出去看看是哪个这么没眼色!”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翠柳回来了,对着主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快说!”李嬷嬷催促道。
“是…”说着话翠儿一下就跪在地上了,“今儿个早上,有圣旨诏谕天下,说是,说是孝昭仁太后薨逝了;举国同哀”。
难张的口一开,说话不觉就顺溜起来了“现下府里边都忙着把眼色鲜亮的灯笼,挂饰替换下来,打眼望去,哪哪都是黑白两色呢!”
说完看看主人家怔愣的脸色,忙低下头去,思索方才的回话,没说错什么吧。
啥?太后今个死了?一主一仆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儿子的生日竟是当朝太后的忌日!
三姨娘不免预想到,以后她这宝贝儿子别想过大大小小的寿辰了,甚至近来几个月礼部员外郎府上新添了个大胖小子的风声传都不会往外传。
开玩笑,太后死了,举国同哀,你小小一个四品官员,这时候生个儿子,乐得不行了,你是想忤逆犯上呢吧!
三姨娘和李嬷嬷的内心如秋风扫过的落叶,一片凄凉。
这厢旁边的耳房,
奶妈把陈清风颈项上的赤金盘花小璎珞取走了,“哇!”陈清风一下就就哭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奴大欺主啊!“哇哇哇”居然就这么让人给拿走了!那可是金子啊!
那个黄金的璎珞,打眼瞧去一片明黄,却不显俗气,精致的雕工,上边嵌有白色的独山玉,雕成玉兰花的形状,陈清风虽说小手还没劲道拿着把玩,可是光眼睛看着就喜欢得不得了!
这个女孩似的玩意是三姨娘给的,男孩子嘛,小时候偶尔当女孩子养一下,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小公子,如今这赤金璎珞项圈暂时是不能戴了”陈旺家的整天伴着陈清风,自是知道小孩子十分欢喜这个项圈,睡觉都不许摘下来,一被拿走就伸着手张牙舞爪的要哭。
“唉,太后老人家去了,举国同丧,倒是苦了咱们小公子!”另一位奶娘哭丧着脸说。
“你少说两句吧,这话是咱们能说的吗!”陈旺家的听了脸马上就阴下来。只见那个奶娘听了嗫嚅着倒是不敢说话了。
“没事做就去把屋子收拾收拾,那八宝鎏金碗收起来,把些颜色鲜艳的都收进库房,换些合适的。还有小公子的衣服,准备几套肃静的。”
那八宝鎏金碗是老爷将将赏赐下来,刚摆上还没用就要收起来了。那奶娘不情愿的忙去了。
陈清风听了俩奶娘说的一会子话,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一阵悲哀,难受的继续哇哇大哭,真是撕心裂肺的衰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因为奶娘给陈清风又戴了一个项圈,银色嵌白莲花的,陈清风瘪着嘴,看着那精雕细刻的白莲花,白莲花……
奶娘:这小公子忒乖忒好哄,只是这么小就这么爱财……
陈清风在现代也就是个普通人,父母工薪阶层,排行老二的她上有大姐下有三弟,父母待她根本就不亲,只是生了大姐之后想要个男孩,谁知又是个女孩。
是以来到古代之后日子过得滋润,心里也挺滋润的,根本没想过要回去的事,就当,上辈子死了,这辈子过得开心吧!
既然是个孩子就有个孩子的样子,君不知她备考高考那段日子,真是过得浑浑噩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辈子立志要吃好喝好玩好!
“孩子呢?”只听一道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传来。
第216章 行
连越睡梦中只觉得身边多了一个软软的小东西,手感甚好,忍不住就把它往自己怀中带,第二天早上在一阵鸟鸣中睁开眼睛,眼中些许迷茫,在回忆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伸出右手捏了捏眉心想要清醒一些,几线白光从窗棂中透进来,他想要下床穿衣去看看什么时辰了。
左手想从里面把锦被掀开,可是随着身体的移动,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一团在他身下?他的左手臂还揽着那一团,右手摸了摸,软软糯糯的什么东西?皱眉一把掀开了暗绿绣锦纹的被子,惊异的看着拦着他的腰睡的昏沉的小徒弟……
这,这是怎么回事?连越脑中一片混乱,只见那个小人发丝散乱,自己同样散乱的发丝和她的混作一团,遮身的被子被掀开,小徒弟似乎有点冷,缩了缩肩膀,往他怀里拱了拱,皱皱鼻子继续沉沉睡去,连越还感觉自己腰间被那小胳膊缠得更紧了。
“连先生!小少爷不见了!”陈叔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下一刻就踏进了房门,正好看到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小小身影往自家平日看着温和实则清冷的先生怀里拱去,而昨晚还发火气的昏过去的连先生也不说推开,任她那么……搂着。
这一幕任谁来看都是那么的……暧昧,不会吧?陈叔的脑子处于僵滞状态,已经不会思考了。
清风小小的身子缩在连越成年人结实的身体下,脸正对着连越的胸膛,磨蹭间连越衣衽已经打开,显露出一片凸起的胸肌,皮肤光滑又有弹性,清风的小脸贴了上去,表情极为舒适满意……
连越感觉到紧挨着自己的小徒弟身上有着不正常的滚烫,再看看那潮红的小脸,伸手拉住她手腕把了脉,果然是发热,病糊涂了……
“陈叔,清风发热了,今天早上做一些清淡的,再去煎一副退烧药端过来。”说着把锦被又盖了回去。
小少爷?陈叔仔细又看了两眼,似乎的确是小少爷的身量,可是小少爷怎么会跑到先生床上?陈叔一脑子的疑问。
“陈叔,你先下去吧。”看见陈叔还站在原地不动,连越有一丝不耐。
“呃,是,先生。”陈叔这才反应过来了,应该是小少爷昨夜担心先生才去和先生一起睡的吧?
“恩……”连越身子一抖,低头一看,原来徒弟的鼻间正蹭着自己胸前那个不该碰的地方,心中一阵火气,但是想到清风这会浑身滚烫生着病,又只有十岁,她知道什么?不过一个孩子罢了……深呼吸了一下,等她病好了慢慢算账不迟。
想要拉下徒弟的手臂自己先起床,可是小徒弟拽自己衣衫拽的极紧,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清风,清风,快些放开,清风……”想要唤醒她。
“恩……”清风嘤咛一声,似乎是不满意被打断了美梦,只觉得脑袋重的厉害,还隐隐有些疼痛,脸上贴着什么弹弹软软的东西,睁开迷蒙的双眼只看到一片小麦色在眼前,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