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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眼神,就连慕长空看了也心惊了一下。
“为什么要拿那种借口骗我跟我孙女,我还一直以为慕长老也在炼丹房,所以一直等一直等,没有等到你送来的丹药,却等来一顶好黑的替罪帽子,慕长空,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云戚在听到云琉月的话后,也终于回过神来。
云戚绝对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之前那么可信的慕长老,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那么丑陋的嘴脸,云戚似乎也是恍然大悟了一般,这么多年来从未像今日这般的清醒过。
慕长空也终于明白云戚方才的那一句话,便冷冷的嘲讽道:“云戚,你真是愚蠢,我一直是这样对待你们,你以为你孙女吃的丹药是我亲自炼出来的吗,包括你那废物儿子的丹药,也都是我的大徒弟蓝城炼的,你云家那两个废物哪有资格吃我炼的丹药。”
“你……”云戚猛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慕长空,心就像玻璃球摔到地上一般,碎的一塌糊涂。
他竟然被骗了那么多年,他还把这样的人当成是自己儿子跟孙女的救命恩人,并亲自替他跟长公主牵线,让他们结为连理。
没想到他招惹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头残忍的狼。
“滚吧,我自会入宫向皇上请命, 缉拿毁掉我炼药房的真凶,你们云家的气数,也就到云琉月这一脉了。”慕长空狠狠拂袖,既然自己无权利将他们二人扣压起来,那他就入宫向皇上讲明原由,他相信皇上不会为了这样的废物,得罪了鬼殿的势力。
云戚心焦力卒的从慕府走出来。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云戚一句话也没说。
云琉月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旁。
也不知多久后,云戚突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小孙女,用满是质疑的语气问她:“月儿,你敢说那炼药房跟你没有关系?”
云琉月回头,眨了眨双眼,一脸无辜的说:“爷爷,你也看到方才那场面有多壮观了,那你给我说说看,要什么样实力的界灵师才有资质将那么大的一座殿夷为平地呢?”
“至少也得是灵上王实力,而且还必须拥有魔系兽灵,或是多变系异灵师,多变系异灵师在大陆是不存在的,魔系兽灵师虽然十分稀有,可在大夏国也并不是找不到。”云戚那样一说,便又觉得云琉月不可能毁掉那么大的炼药房,顿时便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然后抬手抚摸云琉月的脑袋说:“放心,爷爷不会让你去顶这顶大帽子的,只是,爷爷现在担心你跟你小叔叔的病情,没了慕长空手里的药,恐怕……”
“爷爷,你真以为慕长空给我们的药是可以治病的良药?”都到这个份上,怎么还惦记着人家的毒药,云琉月不淡定了。
云戚不解,但是云琉月的话却又再一次让云戚对慕长空的药产生了质疑:“月儿,此话怎讲。”
“爷爷,当初你请慕长空到王府替我跟小叔叔治病的时候,慕长空是如何向你保证的。”云琉月镇定的问他。
云戚眉头微皱,回想自己亲自去请慕长空情景,当时慕长空见过云琉月跟云豪笙的病情后,再三向云戚保证,不出五年便可将云琉月跟云豪笙治愈,可是这几年过去,他们二人的病不但没有传说中的治愈,反而越发严重。
云戚越往下想,眼眸越发的幽凉,也终于明白云琉月方才所问的话是何意:“你是说慕长空给的丹药有问题。”
云戚看向云琉月,发现此时的云琉月跟以往的云琉月有很大的不同。
月儿这两日很反常,她会不会太敏感了,就算慕长空没有亲自炼药,可也应该没有胆子在丹药上做手脚啊
“爷爷,你信我吧。”云琉月突然握住了云戚的双手问道。
云戚望着她那双干净却又透着一股华光的眸子,对她的话颇有感触的点头说:“你是爷爷的乖孙,爷爷怎么会不信你。”
“你放在我房里的那一箱医典,月儿都已经看完了。”
云戚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的反握住她的手问:“都看完了。”
“对。”
所以说,云戚才会觉得云琉月哪里不一样,以前她可从来不碰那一堆书,总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现在听到云琉月的话后,对她那一点点变化,也终于理得通了。
原来如此。
第二十章 界灵
“慕长空开的那十扎药,月儿都一一对着医典里的药材查了一番,发现上面有几味是慢性毒药,包括温泉池里的水,爷爷,你难道忘了昨天晚上温泉池里的那一场火吗,那温泉里面有一味药是即点就燃,而这味药,正好是毒。”云琉月眯了眯双眼,她想都到了这个份上,再隐瞒云戚的话,云戚恐怕还会对慕长空有别的余念,倒不如让云戚好好看看慕长空的真面目。
果然,云戚听到云琉月的话后,情绪有些激动的跳了起来:“什么,慕长空竟然敢在药里下毒,可恶。”
“爷爷,别激动,幸好发现的早,不然月儿跟小叔叔都无药可救了。”云琉月伸手拉住了云戚的胳膊道:“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不要打草惊蛇,慕长空既然敢那样做,想必其背后还有指使人,不然,他一个小小的药王,真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吗,我相信定有人替他撑腰,他才能走到这一步,爷爷,我会继续翻看娘亲的医典,以求能找到解开毒性的药材。”
云戚怔怔的坐回位置,重新打量起了云琉月来,也不知道云琉月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总之云戚现在心里很乱。
他想,他的孙女是该长大了,只是这变化让云戚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好,爷爷这次听你的,你若无法从你娘亲的医典找到解药也没关系,这大陆又不是只有慕长空一个人懂炼丹药术。”云戚心里是支持云琉月多学学她娘亲的本事,可是又不太放心让云琉月自己一个人去找解药,特别是现在,当他知道云琉月跟云豪笙都中了慕长空的毒时,心里恨不得杀了慕长空。
回到了云王府后,云戚亲自把云琉月送回院子,并特意走入了云琉月的房间。
果然,在他走入房间后,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和一室狼藉的医书。
看来那丫头并没有骗他,在他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她真的留在房里研究她母亲的医书。
云戚备感颀慰,只叮嘱云琉月不要操之过急,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停下来休息,便离开了院子。
当云琉月关上房门的刹那,便回身,扫了眼这满室的药材跟医书,她记得自己临走的时候,房间还是整整齐齐的,现在怎么变成这鬼样子。
“出来。”云琉月低喝了一声。
随后便见纱蔓背后的梁柱里走出了一位俊美无涛的男儿,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莽袍,袖边口用金丝镶成,一股不凡的气势自他周身荡开。
墨玉锦挑了挑眉,薄唇微微勾起,问道:“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云琉月嘴角一抖,把她的房间弄的一片狼藉,让她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还敢说。
不过话说回来,云琉月的亲母留下来的医书可真不是一般的多,连床榻都堆满了。
还有那药材。
那药材明明是她扔掉的,他怎么又把它给捡回来了。
“不那样做,你觉得你爷爷会信你吗?”墨玉锦说完后,身影一掠,便来到了云琉月面前,将云琉月揽入怀中,然后低下头,漆黑的双眼深深的望着她道:“小东西,毁了爷了丹药,爷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丹药?
莫非知道她在慕府做的一切?
“你怎么知道?”云琉月猛地抬头瞪他:“还是你一直在跟踪我?”
“爷想知道的事情,还需要透过跟踪吗?”墨玉锦抬起了手,手指温柔的梳理过云琉月的柔发,真是让人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人儿,竟然可以把一座药殿给毁了。
他果然是没看错人。
“那你现在过来,是来质问我的?还是像慕府的人说的那样,把我们云王府给端了呢?”
“想啊!”
云琉月嘴角一抽。
什么意思,让人猜不透的男人。
不过,若是他真有非分之想,要端了云王府,就算他很强大,她也会倾尽自己所能,与他抵制的。
“鬼王殿下,你可以把手拿开吗?”
“难道不想知道,爷今日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吗?”墨玉锦把手从她的脑袋慢慢的落到了她的脸庞,双眸迷恋的看着她充满着灵气的大眼,然后拂袖一挥,眨眼间他的手掌里多了一个蓝色的木盒子。
云琉月回头盯着他手中的木盒,她清楚的感应到了从木盒里传递来的那一阵阵灵力。
还有一股很神秘的气息。
那木盒……装着什么?
这时,墨玉锦松开了她的身子,转而将手中的木盒子抛向了半空,然后再转过云琉月的身子道:“它可不是普通的盒子,那是可以通往界灵界的通道,你可以进入下一步,召灵了。”
“我……我可以……召灵了?”云琉月听到墨玉锦的话后,心情显得有些激动,然后快步的走到木盒前,伸手去碰那个木盒,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木盒时,木盒里忽然飞出了一抹刀刃,把云琉月的手指划破。
云琉月吃痛的缩回了手,用嘴含住了受伤的手指,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不解的盯着墨玉锦,用那怨幽的小眼神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墨玉锦轻笑了一声说:“需要灵力灌输,普通人去了,会被里面的灵伤害,而且,木盒里装着不止一个灵,你现在的实力那么弱,爷还真有点担心就算你可以召灵,也不会有灵愿意跟随你,若是有食物就可以把里面的灵召出来,而且这食物必须是由你亲自取下来的,若是由爷取下来的食物诱惑他们,他们恐怕会扑过来求爷召唤。”
该死,破男人,有这样打击她的吗。
还不忘了给自己脸上贴金,有你这么夸奖自己的吗。
一边给她糖,一边狠狠的扇她一耳光,没他这么坏的。
“食物?你指的是什么食物。”云琉月虽然深深的鄙视着男人的自恋,但还是虚心的问。
“那些灵,来自于界灵界,灵的食物自然是要来自于界灵界,比如他们的同类。”墨玉锦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条似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