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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换上休闲鞋,还是之前的高级皮鞋,休闲套装配上高级皮鞋,有一种雅致的深幽感。
孟暖刚刚穿的是一双帆布鞋,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临出门前,她换上了一双坡跟凉鞋,苏留白的高级皮鞋声是沉重的,而她的凉鞋声是轻盈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明显差异。
到了一楼楼口,苏留白走出去,撑起黑色的大伞,他站在伞下等她。
孟暖是个比较懒的人,尤其在化妆和背伞的事情上。
以前,她时常遇上下雨,没带伞时,都会打电话向苏留白求救,等到苏留白从学校赶来时,通常都是一两个小时后了,她或站在路边避雨,或者找个公共场合避雨,每次他赶来时脸色都不是很好,因为她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孟暖,如果将来没有我,你该怎么办?下雨也不带伞吗?”
那时的孟暖以为她会一生一世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怎么会没有你,我们要永远永远都在一起,你也要永远永远做我的送伞使者。”
天真又可爱,清纯又妩媚,每每这时,他都会俯身吻住她的唇,不管在大街上还是在公共场合,有一次,他甚至当着那么多外国人的面,吻了她足足二十分钟。
他们外国人的眼中,东方人并不开放,经过他们两人的演绎,他们彻底对东方人改观了。
她在众多的口哨声中,含羞紧闭双眸,死死的躲在他的怀里。
周围的起哄声,鼓掌声,会随着她的躲避而越来越大,直到男人的唇再次袭来,那些声音才渐渐陨没。
青春里带着色彩的片段,就像是甘醇的美酒,只要闻一下看一眼,就会被它的美迷醉。
从这以后,苏留白只备一把伞,无论她在哪,只要被雨隔住了,他都会去接她,而他也再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怨言。
孟暖刚刚和他撑着一把伞从出租外走回来,却不想再和他撑着一把伞从出租屋走出去,可她翻遍了整个出租屋,也没有找到另一把伞。
却轻轻松松的想起了这些关于伞的记忆,深刻浓烈。
苏留白见她迟迟未有动作,走近楼口一些,“公寓里从来只备一把伞,当年我走的时候带走了,现在只剩下孙凡留下这把。”
他轻而易举的读懂了她的想法,并有条不紊的解释出口。
这个男人会读心术吗?她总在想。
她迈开脚步走到伞下,没有特别靠近他,两人之间的缝隙有些大,雨滴顺着伞的边缘滴落在孟暖的肩头。
男人蹙眉,伸出长臂一捞,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孟暖想躲,却被男人加重的手力弄的一疼,嘤咛了一声。
“不要习惯性的抗拒我。”
孟暖觉得这个男人大多数的时候是绅士的,并不会特别霸道,可是在男女这方面上,他从来都很霸道,他可以允许你思想拒绝,却不能允许你身体拒绝。
她不满的在他胸膛前锤了几下,似乎不解气,干脆跳到他面前,一双小拳头快速的在他胸膛前落下。
“苏留白,你还说你会说话算数,还说会放手的彻彻底底?你是不是从来都是嘴上说说?你就只会诱惑我,就只会凶我,你根本就从来没有问我的意愿,从来没在乎我的想法,对不对?”
她泪眼朦胧的望着他,这个男人承诺过,如果她不满意他讲的这个故事,可以随时离开。
可故事还没有讲,她就感觉到了他的引诱,他一边在给她吃定心丸,一边又在给她灌输与他一起走下去的思想,她在这中间徘徊,累急了。
如果他想霸道,就霸道到底,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如果他想绅士,就绅士到底,让她自主选择。
可他现在这样,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想拒绝,又受不住他的引诱,想接受,又缩手缩脚的怕。
孟暖这么说他,他并没有反驳,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她性子倔,他怕他的引-诱对她不能一直有效,所以,有时他会霸道。
可她又怕她活的累,不能忍受与他这样不明不白的状态,所以,有时他会绅士。
其实他不过在赌,成功或者失败,都在她的一念间。
她的状态和想法,他或许能够影响一时,但他终究影响不了一世,她想明白时,该离开还是离开。
所以,他给她留了两条路,他也给自己留了两条路。
一条就是他会创造一个属于他的商业帝国,然后到四十岁的时候,将财产分割,另一条就是,她坚定的选择和自己一起面对以后的风风雨雨,他会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将他们之间的障碍全部铲除。
当然第一条是他怎么努力都无果,而且是孟暖强烈的拒绝下,实在不得已的选择。
孟暖虽然有时候会很笨,但大多数的时候,她脑子还是清明的。
她知道,苏留白给她的这两条路,没有一条是好走的。
离开他,或许会换来一时的心安理得,但她知道,以后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她的爱已经全部给了他,已经收不回来了。
还有就是和他在一起,这样虽然能开心一些,可是他们之间的阻碍有多少,不用说,两人便心知肚明。
雨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密集,落在黑色的大伞上,滴滴答答的,带着雨的节奏感。
“孟暖,我对你的承诺永远都生效,只是,你的心意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只是为了拒绝而拒绝,就算我给讲了这个故事,你也不会有任何的触动,相反的,如果你是真心实意的拒绝,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也会放的彻彻底底,你明白吗?”
苏留白是个理智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刻,他都会轻易的分析出现在所处的形势,然后说出对自己最有利的话。
他是个叱咤商场的谈判专家,是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奇才,无论她开口怎么说,她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孟暖,我没有用商场上那套尔虞我诈,感情是感情,它用不着那些,或许我现在说多错多,你也不会理解我,可你不能因为过去的伤害,而把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全盘否定,那样对你不公平,对我也同样不公平。”
孟暖的泪像是脱了线的风筝,从眼眶中不停的掉落,瞬间,她白皙的脸上就挂满了泪,他看着心疼,想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却被她轻轻偏头躲开了。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有时候霸道的让你讨厌,有时候又温柔的让你贪恋。
如果她踏出这一步,跌进了深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重新爬起来,五年前,如果不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支撑,她根本就挺不过来,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应该再用什么支撑,来让她勇敢的跨出这一步。
这一步,或许在别人眼里只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步,可在她的眼里,是她的命,是她的后半生。
她不敢轻易的去冒险,也不敢再轻易的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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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08,哪大了?我觉得明明缩水了
从出租屋到商超的路平时走起来其实并不是特别长,只是因为身边有他,她才会觉得这段路变的很长。
他的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很规矩,他的手很大,又温暖,下了雨的墨尔本有些凉,可她却没觉得冷,或许是他的手温太高,透过衣服传过来,温暖了自己。
人行立交桥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突然的降雨,为路边接客的出租车带来了火爆的生意,没有带伞的人们纷纷选择了打车逆。
这一片区域的路面变得很宽阔,从人行立交桥的跨度上就能看出来,路面在雨水的冲刷下十分干净,倒映着斑斓色彩,在夜色的衬托下,整座城市除了雨幕,到处都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晕染出一个多姿多彩的墨尔本鼷。
孟暖看着从她身边步履匆匆经过的行人,和立交桥下迅疾而过的车辆,或许这个城市的美,根本就没有太多人能注意到,在忙碌的生活中,是根本没时间去发现美的。
拾着台阶而上,便可以看见立交桥中央的那个流浪汉,他满头蓬乱的白发,穿的破破烂烂,从外貌上看,大约已经有七八十岁了。
他半坐在地上,背倚靠在立交桥栏杆上,他的背后是灯火辉煌,而他的面前,却是无尽的沧桑和寂寥。
无家可归的流浪老者,根本就没地方避雨,甚至连把雨伞都没有,墨尔本昼夜温差大,他被冻的瑟瑟发抖。
孟暖不是救世主,可她每每见到街上流浪乞讨的老人时,心里都不是滋味,他们的年岁那样大了,没有赚钱的能力,靠着政府每个月补助的救济金而活,可谁都知道,伸手拿来的钱,对这个发达的大城市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别说去找个像样的地方住,那些钱,能够保证每天的三餐,也已属不易了。
孟暖换了衣服,也没有带钱包,她停住脚步,“苏留白,你带钱了吗?”
苏留白平时出门都有助理打理生活,根本不需要带任何出行所需的东西,到墨尔本之后,他破天荒的让刘同准备了一张卡,并没有准备现金。
“有卡,没现金。”苏留白淡淡开口。
他了解这个女人,看似坚强倔强,看似客观实际,却比谁都有一颗柔软的心,一旦软起来,特别敏感脆弱。
“苏留白,虽然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有限,可看见这样的流浪老人我还是不忍心那么若无其事的走过去,他的岁数和我死去的爷爷几乎相当,我刚刚就一直在想,如果他是我爷爷的话,我绝不会让他这样流浪。”
“或许你不能理解我,或许你会觉得麻烦,钱就算我借的,我会还给你的。”
男人的嘴角是绷直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孟暖,这个世界可怜的人那么多,我们帮不过来。”
苏留白久经商场,每一次不经意的心软,不经意的失足,都会让他走上万劫不复的穷途末路,久而久之,他不得不杀伐果敢,薄情寡意。
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爱心,他可以帮助这个流浪老者,甚至给他捐一笔钱,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一个人生活在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