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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吧。阿莱克斯躺在自己的床上,横躺下因为白天的工作而疲劳无比的身体,强烈地如此祈祷着。就算是受了多么重的伤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能回到自己身边就好……阿莱克斯如此祈祷着。
然后,到那个时候,自己一定要把最后那次没能告诉史贵的话说出来,所以……一定要活到那时候,一定要回来啊,阿莱克斯不断地祈祷着。
就在阿莱克斯如此想念着音信全无的弟弟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阿莱克斯刚刚睁开眼睛,房门间不容发地又立刻被敲响了。这种带着些神经质的敲门方法,让阿莱克斯察觉到了门外的人就是叶因。
我马上就去开门,阿莱克斯刚说了这么一句,房门已经迫不及待一样打开了。这小子!如果我是把女人带回来,正做到关键时候的话,不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呢。从床上支撑起身体的阿莱克斯,带着这样讽刺的念头凝视着英俊的金发弟弟的脸孔。
叶因和永远浮现着让人难以看透是在思考什么,表情好像不透明一般的史贵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体格气质的关系,他的想法和感情总是能立刻就在那张血气过的脸孔上表现的一清二楚。
"过来,我有盘带子给你看。"
扬了扬手上的录像带,叶因很难得地主动邀请阿莱克斯。
"什么事情?"
"少说废话,走吧,你看了就知道了。"
对于阿莱克斯的询问,叶因只是留下了粗鲁的回答就大敞着房门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阿莱克斯耸了耸肩膀,抬起了身体。
这个弟弟和阿莱克斯之间之所以还没有大打出手过的经验,主要是因为阿莱克斯懒得和他计较而已。平时阿莱克斯绝对不容许别人对他摆出这种口气,而且除了这个不懂得害怕的粗鲁弟弟以外,也没有别人敢面对阿莱克斯露出这么挑战的口气。
"最近在色情界好像流行着这种东西。听说因为人气太旺盛,都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因为是通过和爸爸那里不同的渠道流通,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好像那里面有个和史贵很相似的东洋人……"
叶因一边说一边将录像带塞进了自己房间的录像机。然后他打了个手势示意门口的阿莱克斯关上房门。之所以要关上房门,是害怕被刚好路过的麻里绘看到里面的情形,这也算是叶因难得的细心了。
在叶因的招呼下坐在了床边后,阿莱克斯斜眼打量着叶因端正的面孔,暗自想他是不是也很在意史贵的下落呢?
阿莱克斯并不是不知道这个外表看起来粗鲁的弟弟其实很注重感情。不过比起史贵来,叶因从以前起就对麻里绘抱有更多的执著。
因为麻里绘患有因为以前的强暴所造成的异性恐怖症,所以这个意外纯情的弟弟连一根手指也无法碰她。而这种矛盾在经过了常年的扭曲之后,最后就变成了用强暴和麻里绘容貌相似的史贵来进行抒发。这一点阿莱克斯自己也非常清楚。
在史贵离开纽约之前的将近两年时间内,史贵都只是默默忍耐着来自叶因的性暴力。而在阿莱克斯看来,史贵的沉默只是助长了叶因的暴行,让他更加为所欲为而已。
阿莱克斯不只一次气愤到想要和叶因去干架,但是,每次都是被史贵拼命阻止住了,他带着悲哀的表情向阿莱克斯诉说,
与其让麻里绘受到这种待遇的话……
至今他都无法忘记史贵那悲鸣一样的声音。
麻里绘就拜托你了。遵循着被杀的母亲最后留下的话,史贵好像对待宝物一样珍惜着麻里绘。而这就好像从内部支撑着史贵的脆弱的精神支柱。
想到这里,阿莱克斯用非常冰冷的眼睛看着坐在隔壁的弟弟。
对于阿莱克斯而言,叶因的想法从以前就很难理解。
虽然面对面时的感情轻而易举就能看出来,但是因为对方顽固地不肯对自己敞开心房的关系,再加上阿莱克斯自己也并不想进一步了解叶因,所以阿莱克斯始终不会象史贵那样对叶因产生亲近和同情的感觉。特别是发现了史贵的遭遇后,阿莱克斯对于叶因的看法自然更加糟糕。
因为保护叶因是他被赋予的使命,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他绝对会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充当盾牌。但平时是不是愿意去接近他,了解他,那就完全是另一个问题了。
和背负上暗杀者命运的自己相比,身为哈勃亲生儿子的叶因无疑拥有优越得多的条件和未来,所以这也许是因为对此的无意识反抗吧?因为这个原因,他懒得花费精神去考虑叶因为什么对自己张牙舞爪,更加懒得去理解。
正因为知道叶因曾经对史贵做过的过分行为,所以阿莱克斯一直不太相信叶因对于史贵的纯粹的好意。
录像带看起来是翻录的,所以屏幕上的画面相当粗糙。
看到"MIKADO"那个奇怪东洋趣味的标题,以及配合着这个简易标题的红到刺眼的牡丹刺青后,阿莱克斯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和史贵清爽的感觉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录像带开头部分是一个背部刺着红色牡丹的年轻东洋人和白人的缠绵,叶因默不作声把这个部分快进了过去。看起来这个弟弟至少还没有看着男人们的床上戏而兴奋的兴趣。
当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刺青后,叶因停下了快进键。
和刚才的牡丹相比,就算是对刺青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也能看得出这只蜘蛛有多么的活灵活现。而这支蜘蛛现在正用前脚抓住了红色的"帝"字,用尖锐的牙齿进行着撕扯。
"就是这个。"
在阿莱克斯的身边,叶因低声呻吟到。
蜘蛛好像也是在一个东洋年轻人背上,而镜头就从刺青的过程开始了。
扑,扑,无数的细针雕刻着皮肤,发出了让人鸡皮疙瘩直冒的声音。不久之后,蜘蛛的轮郭突现了出来,摄像机如实鲜明地记录了蜘蛛在青年的脊背上呈现出丑陋姿态的样子。
横躺在那里的纤细脊背看起来很眼熟。而阿莱克斯的记忆并没有出错。
接下来出现在画面中的,是被男人们强行按入冒着白烟的热水中,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哭喊的史贵。
在看起来相当热的水中,史贵好像无法忍耐一样扭动着身体,好像小孩子一样哭泣着。而那只丑陋巨大的蜘蛛则活灵活现地栖息在他的脊背上,从的面抱住了他苗条的身体。
"住手……"
阿莱克斯呻吟了出来。.
然后,他从也是茫然若失呆看着画面的叶因手中抢过了摇控器,停下了录像带。阿莱克斯抓起录像带,拽出了里面的磁带,因为过度的气愤而把录像带摔到了地板上。因为阿莱克斯平时几乎难得出现情绪激动或者迁怒于东西的情况,所以旁边的叶因也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
"你看见了?"
阿莱克斯紧皱着眉头,向叶因询问。
"啊……"
勉强将快要涌出喉咙的火热愤慨咽回肚子里面,阿莱克斯手扶着额头呻吟了出来。
"是……史贵吧?"
听到弟弟声音异常嘶哑的确认后,阿莱克斯紧紧闭上了灰蓝色的眼睛,阿莱克斯再度低低呻吟了出来。
"啊……"
第八章
史贵被两个男人夹在车中,茫然打量着夜晚的纽约街道。
虽然后面闪烁着若干的霓虹灯,但是对于已经因为药物的缘故而陷入淡淡的陶醉感的史贵而言,无论是他现在所在的场所,还是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都只是梦境的一分而已。
伫立在那里的时候,周围传来了嗡嗡的嘈杂声。唰啦啦,唰啦啦,人的说话声,脚步声,车子的喇叭声包围了史贵。被扔进了这好像波浪一样摇曳的嘈杂中,飘浮于无重力的环境下,某种舒服,但是同时又充满了不安定的感觉包围了他的五感。
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无论是已经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感觉上都象是存在于色彩温柔的万有引力之中。所有的一切感觉上都无比的顺利。而比这更进一步的事情,史贵就不愿意,也没有精力再去想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史贵已经横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国王尺寸的大床上。
房间陈设虽然简单,但是却看得出相当花心思。那是个很大的卧室。家具都使用了闪烁着质感光泽的古朴材料。房间整体都用浓淡的奶油色统一了起来,所以感觉上品味相当的不俗。
当试图转过脑袋的时候,史贵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被绑在了后面。虽然只是手腕重叠到一起被绑住的程度,没有太强的拘束感,但是身体确实还是受到了束缚。
然后史贵发现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淡奶油色的丝绸睡袍。而且脑袋的感觉也怪怪的,这应该是长长的黑色假发的关系吧?
他看了看床的旁边,在用和床同样质料的古内材料制造成的镜框中心,出现的是一个由长到胸口的假发而看起来相当象个少女的自己。
之所以还不能说完全像个少女,主要是从睡袍中露出来的过于平坦的胸部,虽然苗条却依旧能感觉到是男人的肩幅,以及假发整整齐齐切到了眼睛上方,看起来反而很不自然的刘海所造成的异常吧?但是即使如此,就连他自己最初也以为是另一个东洋女性正从对面看着自己,由此可见改变之彻底。
而且史贵之所以注意到那就是自己,也是因为注视着他的女性面也,和麻里绘过于相似的关系。
在药物失效后所一口气涌现的不安、倦怠,让他丧失了想要逃跑的意志。而且不是很可靠的理性也在告诫着他,比起逃跑来,什么都不做,就这么乖乖呆在这里无疑还要安全一些。
药物,近乎于拷问的刺青的疼痛,接二连三,无休无止的强暴,就算是遭受了绑架的初期,他也完全没有想象到会遭受这样残酷的命运。而随着这些的延续,作为人类的感性也在不停受到磨损。每次遭受到什么的话,就只是记得剧痛,恐怖以及苦涩。每次吃到苦头的人都是自己。他甚至于想过,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