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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教导了你足够的东西。虽然年纪还轻,但是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骄不躁,能够保持冷静。你已经拥有了可以率领这支部队的十足的力量。"
握着方向盘的理查德很难得地夸奖着阿莱克斯。平时就算满足也不会在嘴上有所表示的这个男人,今天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是认为今天会是两个人最后一次交谈的机会了吧。
阿莱克斯沉默着听着理查德的话。
"阿莱克斯,我只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你……平时在扣动扳机的时候,脑子里面都在考虑什么呢?"
面对着已经逼近到眼前的曼哈顿夜景,阿莱克斯考虑了一瞬后做出短暂的回答。
"没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吗?"
听到理查德再次的询问后,阿莱克斯考虑了更长一阵后,终于开了口。
"我在用枪瞄准目标对象的时候,脑子里面想到的是去世的母亲。或者该说,每次拿起枪的时候,我就能在腹部感觉到死去母亲的面孔的冰冷感。冰冷到好像连心脏深处都会冻结的感觉。而当这个感觉涌上喉咙的时候,我大都已经扣动了扳机。此外就没有想到其他的什么了。"
听到阿莱克斯的回答后,理查德看着前方点了点头,难怪。
"你扣动扳机时的样子就是这种感觉。那不是热血沸腾的人会有的方式,但也不是彻底把杀人当作工作处理的杀人方式。那是连心底都干涩冻结了的人的杀人方法。"
当车子穿过布鲁克林大桥的时候,理查德开了口。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地多嘴。
"你有喜欢的人吗?"
理查德唐突地改变了问题。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浮现在阿莱克斯胸口的,是弟弟史贵略带苍白的面孔。那一天,在因为水蒸气而朦胧的浴室中,弟弟用那双和妹妹非常相似的美丽眼睛,身体颤抖到了可怜的程度地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现在浮现在阿莱克斯眼前的就是如今人在波士顿的弟弟那张小小的面孔。
"没有。"
打消了浮现在胸口的,持续忍耐了叶因一年以上强暴的弟弟的身影,阿莱克斯进行了简短的否定。
"快点寻找一个你想要保护的对象吧。趁着你还没有因为过度的冻结而对一切甚至包括这个工作都失去兴趣的时候。你现在的工作方式虽然看起来相当安定,其实却脆弱得恐怖。如果照这个样子下去的话,就如同坚硬冻结到极限的冰块在某一天会突然伴随着巨响而破裂成两块一样,你也迟早有一天会在什么地方从内侧断裂成两块。至今为止,我在前线已经见过了不止一个这样的男人。如果要说我对你还有什么不安的话,就只有这个了。只要能够得到想要保护的对象的话,你就是完美无缺的了。必须去保护什么人的心情会成为你内部的支柱。虽然说敌人确实会攻击你重要的东西。但是,比起重要的存在被抓为人质的危险来,我觉得你的内部完全冻结的危险要更加迫切得多。"
阿莱克斯沉默不语地听着男人的话。理查德所说的事情至今为止都没有过任何的错误。既然男人这么说的话,那么就证明自己的身体中确实潜在着这样的危险。
"理查德……"
沉默了一阵后,看着车窗外的夜景,阿莱克斯叫了男人一声。
"理查德。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五十四。"
男人做出了简短的回答,这是男人第一次谈到自己的事情。
"今后你要做什么?"
"我会去加拿大,护照、飞机票和那边的永久居住权,格雷都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这些算是哈勃对于理查德至今为止的工作做出的报酬吧。
很不可思议的是,理查德这个男人至今都没有市民权。在特种部队工作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从户籍上来说,他现在好像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阿莱克斯多多少少也知道,理查德现在拥有的驾照也好,护也好,甚至于连飞机的驾驶证全都是通过哈勃而制造出来的巧妙的假货。不但如此,阿莱克斯甚至察觉到就连理查德·维鲁达姆也不是身边握着方向盘的男人的本名。
侵入遍及美国本土的网络,创造出理查德·维鲁达姆这个虚拟的人物,对于哈勃属下电脑公司负责见不得光的一面的专家们来说,应该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我年迈的母亲现在在加拿大。她的眼睛不太好,耳朵也已经不中用了。我都已这把年纪了,所以想至少在最后的时刻能守在她的身边。"
很难得地了伤感的声音后,理查德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侧眼打量着阿莱克斯。
"阿莱克斯,我请客,一起喝一杯吧。"
阿莱克斯坐在距离大道只有几步路的一间小胡同里的店子的吧台上,一个人举起了酒杯。
在这个几乎没有客人的昏暗店子里面,只有一个看起来也不打算献什么殷勤、化妆浓厚的年长女人。她一边叨着香烟一边在吧台的内侧摇动着自己的杯子。
再去一家吗?阿莱克斯询问的时候理查德只是摇了摇头,于是两就此分手,阿莱克斯进入了当时刚好看位于这家杂乱无章、缺乏打理的大厦一层的酒吧。
阿莱克斯弯曲着修长的身体,坐在满是伤痕的吧台前面,用长长的手指抚摸着沾上了汗水的杯子。但是,他那双淡淡的蓝灰色的眼睛所注视的却并不是眼前的杯子。
杀害你父母的并不是罗西尼,而是格雷手下的人。理查德低沉的声音不止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阿莱克斯以前虽然知道那桩残酷的杀人事件是源于乔鲁杰·罗西尼的指使,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由于什么原因才被卷入了那个事件,但是当他今天因此而向理查德进行询问的时候,理查德在长时间沉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当时,有两个一直在哈勃周围追根寻底的记者,由于阿莱克斯的父亲以前曾经在出版界工作过的关系而收到了请柬,此外,组织内部向罗西尼家族进行告密的内*刚七也由于住在同一家公寓而被邀请参加晚会。最后,和两名记者一起到访的检察官还要在这个晚上会从线人手里拿到足以控告哈勃的证据。这几个事情重叠到一起之后,哈勃就对部下发出了命令,要求他们伪装成罗西尼手下的人,将参与晚会的人一个不剩全部杀掉。
理查德的话虽然不多,但是阿莱克斯还是从中第一次了解到了,哈勃那个君临纽约黑社会的霸主宝座,其实是用自己父母的鲜血所铸造出来的。
当时他的视线一阵模糊,然后就陷入了黑暗。耳朵也嗡嗡作响,连酒店里面的嘈杂声也好像变得无比遥远。直到这一状态持续了好一阵子后,阿莱克斯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过度的愤怒。
所谓的人类会因为愤怒而眼前漆黑,乃至于什么都无法考虑,原来是真的存在啊。阿莱克斯第一次有了切实感受。
你恨哈勃吗?男人如此询问陷入沉默的阿莱克斯。
现在的你,已经足以拥有将枪口对准哈勃的力量……理查德用听不出是对哈勃忠心耿耿,还是憎恨不已的声音,凝视着阿莱克斯的眼睛说道。
那之后,自己又和理查德说了些什么,以及自己是如何离开那家店子的,阿莱克斯几乎都半点也不记得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到如今,理查德突然又要告诉他真相。
说不定,理查德·维鲁达姆这个没有户籍的男人,在教导向阿莱克斯杀人方法的这十年时间里,一直都是在憎恨着哈勃·格雷吧。
没有出路,好像冰块一样的杀意,在阿莱克斯的胸口翻腾滚动,发出了干涩空虚的声音。
为了毁灭杀害自己父母的男人们的罪恶组织,阿莱克斯才选择了拿起武器的道路。但是他至今为止所信赖的东西,现在却在他的脚下碎成了一块块。
一边将自己刚到下颚的金发撩起来,女人一边披着男性用的丝绸浴衣,以无比性感的姿势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服务男人的眼睛,从敞开的浴衣里面可以看见形状优美的乳房。
虽然看起来苗条,但是一旦脱下衣服,就能发现她的胸部和臀部都相当的坚挺突出。这份好身材让温赛多自从在银幕上见到后就十分地中意。
因为追到了这个以知性美貌而闻名的话题女星,温赛多目前心情相当愉快。
如果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那女人的金发并不是天生的。女人就是金发,男人就是黑发,不管在哪个时代,人类的理想标准都没有什么改变。温赛多当然也不能在这一点上免俗,所以他喜欢的一向都是金发女郎。
"有没有香烟?"
女人赤脚横穿了卧室,坐到了依旧赤裸裸躺在床上的温赛多的身边,抚摸着他的黑发。
"抽烟就算了吧。否则会生不下健康的宝宝的。"
对着隔着浴衣抱住腰部的温赛多,女人轻笑了一声,笨蛋。
"隔壁书房桌子上的香烟盒里面应该还有,你去拿来吧!"
在温赛多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女人站了起来。
这次可是没少费劲,果然档次高的话要多花些心思,正在温赛多这么琢磨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温赛多,这个漂亮的东洋人,到底是哪里的女人?"
温赛多不明所以地支撑起身体,结果发现女人晃动着好像是放在桌子上的照片,椅靠在邻室交界的门框上冲他微笑。
"啊,工作上的关系,我和这女人根本没有见过,更别提交谈了。"
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哦,温赛多冲她丢了个飞吻。你少骗人了,女人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的工作什么时候和东洋人扯上关系了!而且那不是个大美人吗?老实交待!她是哪里的模特!"
照片上的是最近出席哈勃举办的慈善舞会时身穿晚礼服的麻里绘。
站在好像是壮年的企业家,但身躯出结实的养父身边的麻里绘,长长的黑发整齐地盘了起来,苗条的身体上穿着更加衬托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