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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云翳魔君却像是欣赏着一场好戏,面带嘲讽地看着。
“魔君。属下有要事禀报。”侍从黑魄从门外飞跑进来,走到云翳身旁附耳说道;“雪悦公主转世在江南。另外卫天音已经在昨天到了天朝京都。”
云翳闻言,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略一沉吟,在空中幻出一张白纸,在纸上飞快写下:雪悦转世已经找到,速来雪山商议。师弟云翳亲笔。然后将信封好放到侍从手中。
“立刻帮我找到清风朝露,亲手把信交给他。”云翳正色吩咐道;“速去速回,不得耽误。”
“是,属下立刻去办。”黑魄遁入雪地,消失不见。
“我与清风师兄,算来百年未见了。可恨仙尊偏心,只将幻情大法传给了他。不然,我今日又何必找他帮忙呢。”他负手走入后殿,不再去看那满地血肉模糊的残骸。
卷一锁心篇 第四章 2)、清颜绝代
幻梦曲,神仙楼。请来楼上听一曲,为君消解万年愁。
江湖上,有一座神仙楼,据传说,楼主会弹一曲幻梦琴曲,每个人听了都会入梦,常人会梦见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求,梦醒之后,便能走出迷茫,直面人生。恶人则一洗心上的污垢,梦醒之后便能顿悟,放下屠刀,一心向善。
有时,传说并不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一些人机缘巧合,便真的找到了神仙楼。
静室之中,熏着檀香,一个戴着白玉面具的男子席地而坐,虽看不到面容,举手投足间却有着一种绝代风姿。他面前放着一架古琴,挥手一弹,琴声流淌出来,若山间清泉,舒缓动听。
面前一中年男子,平躺在席上,面色安然地沉睡着。
他梦见自己穿着朝服,立于朝堂之上,踌躇满志,多年的书总算没有白读,在长安求仕十多年,而今终于荣获圣眷,从此以后,可以一展自己的抱负了。
一年后,他跪在朝堂,身披枷锁,衣冠不整,狼狈不堪。
“李名身为朝廷重臣,不尽心为国,居心叵测,结党营私,多次当众忤逆圣意,恃才傲物,且有谋逆之心,现免去他的官职,杖毙宫门外,以儆效尤,钦此。”
“臣冤枉呀,臣一心为皇上着想,皇上不要误信谗言,臣所奏新政十章皆是为国为民,无半点私心呀!”两旁侍卫上前将他拖下,他犹自大声辩解着。
一旁大臣们窃喜私语:这家伙书生意气,根本不懂怎么当官,什么新法,让百姓受益了,我们却要受穷了,这回推行新政的人总算是被我们除尽了。
这时这一切开始慢慢模糊消失了,换做了另一番景象。
他青布素衣,立于一个小小庭院之中,眼前是一座矮小寒酸的房子,里面烛光微晃,孩子的笑语声、母亲忙里忙外的身影时隐时现,他看了看自己这副穷酸模样,求仕十年,一事无成,何以归家面对家中妻儿,鼓足勇气推门而入,妻子儿女见到他,先是发呆,接着冲上前抱着他又哭又笑。
“我什么也没做到,到现在还是一介布衣;真是没有用,要让你们继续受苦。”
“我们什么都不求,只想你平安回来,有你在,我们就会觉得开心,我们不怕吃苦,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妻子说道。
琴声渐没,席上那中年男子醒了过来,眼里淌下清泪:“我懂了,功名利禄转眼成空,平淡是真,明天,我就起程回家,十年了,不知道我的妻子孩子可还好?”
“明白就好,不要总是想着得不到的,也许那根本不是你真的想要的,一切不过是幻梦一场,重要的是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多谢公子指点迷津,我一介寒衣,无以为报。”
“你流下的眼泪就是我的报酬。弄月,送他出去吧。”戴着白玉面具的公子淡淡说道。
一位穿着红色花裙的绝色少女走了进来,引着中年男子下楼去了。
“哎呦,这面具终于可以拿掉了,戴着真是闷得慌。”那玉面具揭了下来,一张绝世容颜显露出来,分明是个男子,却美得足以令山河变色。
那叫做弄月的少女送走了那男子,回到楼上,给他倒上清茶,她算得上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但在他面前却黯淡无光,像是星辰之于明月。
“公子,待会出门吗?”她柔声问道。
“不出门,出门又得戴面具,太麻烦了。我真搞不懂,那些集市上的凡人,是不是有疯病呀?!要是像那天那样,我……”他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那天,刚来这里,他走到集市上,万人空巷,冲到他的身边,争先恐后只为了一睹他的容貌,他一时也没放在心上,结果,人群越来越疯狂,差点把他的衣服都扯破了,当时他冲着人群一笑,竟然当场晕倒十几个,晕倒前还咧着嘴傻笑着说:“他刚才对我笑了。”
“公子,那就变得平常一些吧,这样就不会再出现上回那样的事了。”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他连连摆手摇头说道;“我是三界最美的狐仙,你想让我变丑,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嗯嗯,公子是三界之中最美的。我现在去集市买食材,回来给公子熬养颜粥。”花弄月说道。
“真乖,去吧,早去早回。”他笑着说道。
花弄月还没走出去,突然屋内刮起一阵黑风,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屋里。
“魔臣黑魄拜见清风朝露仙君。”
清风朝露看了他一眼,转头对花弄月说道:“弄月,你先不要去集市了。”
“这是魔君给公子的信。”黑魄恭谨地呈上信。
清风朝露拆开信,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面色凝重地对花弄月说道:“即刻动身跟我去雪域。”
刚才分明还是一脸玩世不恭的轻狂样,转眼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表情严肃得像是雕像一般。
卷一锁心篇 第五章 琉璃“公子”
醉仙楼,当然没有来过仙,取个醉仙的名字,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江南醉仙楼,是江南最大的酒楼,每天来往的人络绎不绝。酒楼里最大的特色,不是酒,而是赌局,这里的赌局与市井赌场的那些下九流玩意大有不同,来这里的多是些有场面的文人墨客,因而赌得雅,赌得趣,赌得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可以进行比斗,赌注更是五花八门,比较雅一点比如某位大才子的画,比较有趣的如哪家千金的香帕,甚至一缕青丝都可以当做赌注,只要足够有趣便可以了。
楼上西北角靠窗的地方坐着一个白衣男子,身旁立着一个梳着双鬟的俏丫头,倒茶挟菜的,殷勤伺候着。这位公子的模样倒不是十分出众,长得挺清秀,甚至有一点像女人,但是举手投足间却有一番不同常人的风姿,让人无法忽视。一般来说,相貌不是很出众却能让人过目不忘的人往往都是个人物。果不其然,自他坐下之后,就不断的有文人雅士来他席上敬酒。这些文人并不算是和他很熟,只是知道他这两年常到醉仙楼来比试,他们几乎都在他手下吃过败仗,却只知道这他姓孟,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孟公子,几天不见了。记得上回你写赋赢了状元公,可把状元公他给气坏了,回去时差点从楼上摔下去。”一个青年文士打趣道。
“上回只是运气好,运气好罢了。听说这次赌注是东湖艺人大会的前席入场帖子,我特意跑来想试试看能不能拿到入场帖子?”被叫做孟公子的这位白衣公子暗暗得意,却装作无事说道。
“前席的请帖酒楼也就拿到了三张,刚才已经被人赢走了两张,现在就剩下一张了。”
“只剩下一张了?我碰碰运气,只是不知道这次赌局比的是什么?”
“前两局已经过了,是画艺和诗词,现在这局是琴艺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公子忙回答道。
“琴艺……”孟公子神色白了白,暗道,还真是运气不好,运气不好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唯一不会的就是琴艺,不知道是为什么,每回一碰到琴弦就会头疼,这次真是碰到死穴了。
“孟公子,从不见你弹琴,今天可否我们这些人见识一下?”
“我这回……这回我看你们比吧。”他端起茶盏有些无奈地说道,这回就算是逞强也奏不出曲子来,弄不好被琴给整晕了,那就成了笑柄了。
众人忙劝道:“唯一一张帖子哪,你当真不比?”
“我不比,你们继续。”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有些郁结。
待赌局开始,众人比试琴艺,他继续坐在西北角,和一旁丫头说着闲话。
“燕儿,都是怪你,要是早出来一个时辰就好了,我就不会赢不到请帖了。”
“小……哦,公子,你自己睡过头了,我叫过你了,你都不醒,这会儿倒又埋汰我来了。帖子拿不到,咱就不去了,你别不高兴。”
“也罢,我本来也没打算去,只是最近到处都在说着文禄国使节的事,说他是公子世无双,这回艺人大会就是为他举办的,我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难道真的像传闻里那么出众?不过如今看来,是没有机会了,既然没有缘分,也就算了吧。”他摆弄着酒杯,有些索然。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男子身材挺拔,戴着玉面具,虽然看不到面容,却依旧令人觉得风仪无匹。至于那女子,更是容颜绝美,把全场人的目光都吸引去了。
“这是在干嘛,弹出那么难听的琴曲,真是令人耳朵受罪。”玉面具公子听到一文士弹的琴曲,立刻皱起眉头嫌弃道。其实在众人听来,台上在这位文士琴艺还算是不错的。
他又对着比试台上得文士朗声说道:“琴,与心相连,要弹得灵动飘逸,人琴合一才是。而你的琴声干涩无味,再弹下去只会糟蹋了琴。”
文人气傲,闻言怒道:“你说得好听,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