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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哧——”沉默之中,若有若无的一声轻笑,又传进夏雨琳的耳里。
又是那个变态!他喵的到底躲在那里?
夏雨琳想爬起来,但这一身打扮实在太繁复累赘,尤其是那个头冠,压在她的额头上,要掉不掉的,眼睛都被遮住了,实在行动不便。
“十一,你没事吧?”肉肉蹲在她面前,摸摸她的头,有些担心地问。
“呵呵,我没事……”夏雨琳干笑,转头看向众人,“你们妒忌我妒忌到装傻不肯扶我起来吗?”
众人的心脏都紧了一下:她连这个都看得出来了?不愧是神探……
当下,众人赶紧七手八脚地扶她起来,她咳了几声:“你们扶我进房间,把衣服换下来吧。”
穿成这样,行动不便,万一凶手这时候上门杀人,她逃都没法逃。
在房间里脱衣服的时候,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个见不得人的丑男在哪个角落里偷窥她的性感与美貌,但她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愣是没看到半个可疑人物。
脱得只剩下里衣时,她道:“你们都出去吧,剩下我的自己换,门记得关紧点哈。”
众人出去了,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子关紧。
而后她走到衣架前,开始解里衣的扣子,迷人的肩窝,雪白的胸口,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小内内的带子搭在线条优美的肩膀上,性感得不得了。
解开几颗盘扣后,她没再解,而是直接将里衣往下一拉,露出整个肩膀和自制的C罩杯白色内内,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胸太大,重得受不了,还是把内衣解开吧……”她喃喃着,左手去扯小内内的肩带。
右手嘛,则不动声色地去抓手边的银簪。
说时迟那时快,她右手握紧银簪子,眉都不皱一下,就猛然往后一捅。
身后传来闷哼的同时,她已经转过身来,一拳打出去。
身后的男人被打到下巴了,又闷哼一声,后退几步,避开她的攻击范围。
果然是孤魂不散的面具男!夏雨琳拎起那根木棒,追打:“喵的,我叫你偷看我换衣服!我叫你偷看我照镜子!我叫你取笑我!我叫你不学好当色狼……”
她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一定要靠得很近才能看到她迷人的胸部,她赌这个臭男人一定会忍不住从哪个角落里现身,躲在她身边偷看,结果,他真没忍住啊,真是够没节操的!
☆、179 见鬼,香香来了
面具男一边躲一边振振有词:“你长得这么美,又主动在我面前换衣服,我不看还算是男人么?我不看能对得起你的美貌么?难道你的美貌是店铺里无人光顾的过期品么?”
夏雨琳更生气了,挥着大棒子穷追猛打:“我让你说!我让你还说!”
房间就那么点大,面具男跑了几圈,没地方跑了,便轻轻一跃,跃上衣柜的顶部,蹲下来,盯着她的胸:“衣服要掉光喽!”
夏雨琳低头一看,不就是外衣剥落到腰间吗,这算得什么事?
如果是在现代,她一定天天穿紧身吊带衣和包臀热裤,天上上街赚回头率,积蓄和提升自己的自信,免得一天到晚被闪亮得没有同情心的师兄和师姐打击。
她放下木棒,不急不燥地将外衣拉上来,扣好,然后拿罗衣穿上。
面具男的声音很遗憾:“这么快就穿上了,多看几眼都不成……”
听他的口气,好像她和他偷偷去酒店啥啥了一夜准备逃走似的……夏雨琳狠狠地瞪他,又拎起那根木棒,凶巴巴地道:“夏公子,也就是那只猫猫呢,你将它卖到哪里去了?”
面具男道:“它咬定它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便将它关在宝库里,让它好好回忆,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我什么时候放它出来。”
夏雨琳目露凶光:“你要虐待小动物?连一只黑猫都不放过?”
虐待小孩和动物的人都不是好人!对待坏人仁慈等同于犯罪!
面具男啧啧:“我怎么会跟一只猫过不去呢?我只是在帮助它恢复记忆罢了!放心,我会每天给它送吃送喝,保证它饿不死。”
夏雨琳盯着他:“你能自由进出宝库?你是怎么做到的?”
面具男笑:“这天底下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至于我是如何进去和出来的,你就不必知道了。”
夏雨琳微微眯眼,这家伙第一次和夏公子在宝库里打架时,双双消失,夏公子和她可以从地道里逃出去,但凭他的体形,他不可能通得过那条地道,那他到底是如何在那么多家丁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想到他似乎无所不能的姿态,她就浑身不舒服,于是她挖苦他:“你该不会是和林雅如有一腿吧?林雅如才许你自由进入宝库,并为你隐瞒秘密?”
面具男笑道:“夏夫人长得是不错,我也不嫌她年纪大,而且她还是我喜欢的非良家妇女,我还真想跟她有一腿,不过她已是人妻,我对人妻没有那种兴趣。再说了,区区一个仓库,两三把锁罢了,想进去还不容易么,我犯得着出卖色相?”
夏雨琳皱眉:“你是江洋大盗?”
面具男道:“江洋大盗算什么东西?见了我也得当孙子,十一小姐也忒小看我了。”
“呸!”夏雨琳骂,“瞧你尽干一些跟踪偷窥偷东西欺负小猫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东西?”
面具男伸出食指,晃了又晃:“话不是这么说。十一小姐乃是人中凤凰,小猫乃是大才子转生,我亲自跟两位交涉,乃是对两位的尊重与重视,你应该觉得荣幸才是,不够格的人可是不配得到我这种待遇的。”
夏雨琳很想拿臭袜子堵住他那张能气活死人的嘴啊,但她就是没有办法碰到他。
狠狠地瞪他两眼后,道:“你别忘了凶手的事情。只有三四天的期限了,凶手这几天一定会下手,你给看好了。”
面具男笑:“十一小姐放心,如果有人在十一小姐的地盘上干坏事,一定逃不过我的眼睛。”
夏雨琳用眼白看他,对他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他好像经常中途开溜,还经常干些偷看美女照镜子换衣服的事情,真的能盯紧葵园吗?
面具男叹气:“为什么十一小姐就不能相信我呢?”
夏雨琳哼哼:“信你不如信我儿子!我警告你,今天之内必须将夏公子放回来,要不然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然后她就转身出去。
那条地道已经被堵住了,夏公子这样一只黑猫被关在压抑闷人的宝库里,实在太可怜了!
她身为读书人,还是很尊敬成就巨大且拒绝同流合污的大才子的,她不想夏公子二世为猫后还要承受这样的孤独与黑暗。
外头,一群人都在羡慕妒忌地谈论那一袭华丽的嫁衣与那一套华贵的首饰,就跟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在讨论试题一样热火朝天,她听了就烦:“就这样吧,衣服和首饰都不用改了,你们洗干净后好好保管,等我出嫁那天穿。”
一群人纷纷应“是”,而后收拾了那套行头,离开了。
夏雨琳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划圈圈,心里想着,虽然她还有手段没使出来,但万一真的沦落到出嫁那天,她要怎么办才好?
她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整天,虽然所有人都在夸她,都在讨论那套美得不得了的结婚行头,但她这天愣是没能笑出一朵花来。
她们都说那件红嫁衣漂亮,漂亮得不得了,但她只要想到那一身的鲜红,就觉得不舒服,这种时候真的是穿这么喜庆的衣服准备婚事的时候吗?
不久前刚死了人,又有人即将被杀,这葵园里也死过两个人——小红和香香,香香还是穿着红裙子在她原先的房间里自刎而死的……她突然就心悸了一下,眼皮子“突突突”直跳。
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怕什么来什么!这天晚上,葵园出事了,出大事了!
午夜过后,不仅是葵园,整个夏府都静悄悄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似乎凶手就隐藏其中。
没有人敢在天黑之后还随便乱逛,因为,谁也不知道凶手是谁、何时出现和何地出现。
这时,夏兰的房门打开了,夏兰穿着睡衣,像根木头一样走出来,无声无息的,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而后开始去敲别人的房间,一间一间地敲。
先敲夏木蓝和夏兰的房间,轻轻地,就敲了几下,然后去敲肉肉的房间,也是轻轻地敲了几下,再然后去敲夏雨琳的房间,最后停在香香自杀的那间房间前,轻轻地敲,轻轻地叫:“香香,你在里面吗?”
她敲门和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因为是深夜的缘故,声音还是很清晰。
“吱呀——”门忽然开了。
夏兰走进去,片刻之后,房间里传出凄厉的尖叫声:“啊——鬼——”
这样的深夜,如此凄厉的尖叫声,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整个葵园立刻被惊醒了。
守在院里院外的护院冲进来,其他房间里也跑出人来,齐齐往那间房间冲,但是,夏木蓝等人没敢冲进去,还是护院们把房门踢开,这时,众人就着院子里漏过来的黯淡的灯光,隐隐看到屋梁上有一个红色的人影在飘落,然而,定睛一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几个女人吓得惊叫,连连后退。
几个护院也愣住了,没敢马上进去,而是先点燃蜡烛和油灯,这才持着油灯进去。
油灯照亮了摆设跟以前一模一样的房间,夏兰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便微微扭曲的脸庞仍然在透着恐惧。
感觉,她是被吓晕的……
再想到她之前的惨叫和那个“鬼——”字,众人都不禁心里发怵。
“发生什么事了?”夏雨琳跑进来。
她因为想得太多,睡得有点晚,刚才正是睡得正死的时候,反应就慢了几拍。
一名护院将发生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夏雨琳听后立刻道:“马上搜查这间房间,不许任何人进出!”
屋梁上似乎挂着一个穿红衣服的人,一闪就不见了?开什么玩笑!要么就是出现幻觉,要么就是受人诱导,要么就是有人在搞鬼!
若是有人在搞鬼,这房间里一定还留有痕迹!
几名护院立刻点燃数盏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