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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了。”
夏雨琳的脸红了,不是因为他的“示爱”,而是因为他靠得太近,而她没有退路,背后就是树干,这会儿,她要怎么跑啊?
她很想将他的面具打翻,再给他的“弱点”来一脚,但是,她知道这厮的功夫很高,她大概是打不赢他的。
“喂,”她大声道,“那你见到了,可以滚了吧?”
面具男伸出一只手来,抵在她脸侧的树干上,又伸出另一只手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蛋左看右看:“十一小姐确实天生丽质,人见人爱,不过,十一小姐最迷人的时候还是推理断案的时候啊。”
夏雨琳皱眉:“喂,我收下你的赞美了,你没事可以走了。”
“怎么会没有事呢?”面具男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沙哑着迷人的嗓音,笑,“十一小姐昨晚的表现实在太棒了,我想吻十一小姐,以作为对你的奖励。”
夏雨琳鼓着双颊:“你敢吻下来试试?保证让你当太监。”
面具男大笑:“就怕十一小姐被我吻过以后就再也忘不掉这滋味,哪里还会舍得让我当太监?”
夏雨琳五官都皱成包子了,决定不跟他聊这么没营养的话题:“喂,你大清早的找我就是为了发情啊?我问你,你不是说会在暗中保护我和监视葵园吗,有没有发现夏兰跟她真正的主子接触?夏兰准备要杀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说得自己好像很牛的样子,怎么没能给我提价一点有效线索?”
说到这个她就气闷,他怎么一点用场都没派上啊?
面具男还是用他有些粗糙的指腹擦着她的下巴,眼里透出几丝遗憾:“不瞒十一小姐,我这两天没在夏府,出去办事去了,没能盯紧葵园,但我相信十一小姐一定能妥妥地解决这事,果然,十一小姐没让我失望,我真是越来越欣赏十一小姐了。”
“你不欣赏我也没关系,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夏雨琳虎着脸拍开他的手掌,一脸鄙视,“反正你就是个见不得人的家伙,脸见不得人就算了,连话也不能相信,总之,你这个人没一样值得让人相信的!”
“十一小姐怎么能够这么看我呢?”面具男还是一手撑在她耳侧,与她保持着很暧昧的姿势,“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没有想到我可能遇到了非常严重的事态,不得不出去跑一趟吗?”
夏雨琳哼哼:“我去想这些干什么?反正你是什么人,干什么工作的,我又不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啧啧,我是那种人吗?”面具男叹气,“虽然十一小姐不相信我,但我还是很相信十一小姐的。我就告诉十一小姐我到底在忙什么吧。”
夏雨琳其实好奇得很,但还是保持着虎脸,哼哼:“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你就算告诉了我,也有可能是谎言,不能信。”
面具男没跟她抬杠,眼里收了戏谑之色,口气也正经起来:“舍微公子又杀人了。”
夏雨琳的身体猛然挺直,直视着他:“你……有什么证据?”
他所说的,实在太出她的意料了,她不敢将这话当成是他的玩笑话。
“没有证据!”面具男摇头,“如果有证据,我早就收拾他了,但是,像他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夏雨琳反应有点大了,恼怒地道:“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这个人,果然不可靠……”
面具男将食指摁在她的双唇上:“十一小姐稍安勿躁,待我把话细细说完。这次死的可是刚出嫁不久的婉真公主,四个月前,婉真公主大婚不久,舍微公子上门为公主作画。前天晚上,婉真公主忽然在家中服毒死亡,无法判断是自杀还是谋杀,死时已经有身孕约三个月。”
居然是一尸两命?夏雨琳惊骇地拿手掩唇:“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面具男道:“婉真虽然比不上荣怡受宠,但也是地位仅次于荣怡的公主,皇上颇为疼爱她,她的死讯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十一小姐随便派个人去打听便知道了,我还能拿这个来撒谎?”
夏雨琳的脸色变了几变,好一会儿才道:“但你也不能又将罪名扣到舍微公子身上吧?”
面具男道:“这是舍微公子到目前为止,最后一个由他主动给其画了画像的目标了,又是一样的死法,事先没有任何预兆,死得很突然,自杀与他杀很难判断,现场没有有用的线索。除了他,真没有其他嫌疑人了。我这次来找你,是要提醒你,绝对、绝对不能让舍微公子给你画画像。”
夏雨琳脸色微微发白,半晌才道:“没有证据,我还是不能认为舍微公子有嫌疑。”
面具男看着她:“舍微公子一旦盯上某个人,绝对不会让她逃脱的,他一定还会来找你,一旦你让他画了画像,你离死期就不远了,但如果他没画成的话,也许你还有一条生路,所以,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绝对、绝对不可以让他画成!”
夏雨琳抿了抿唇,微微阖眼,而后张开,嘲弄:“你担心我会被他杀了啊?”
面具男唇角一勾:“是啊,我关心十一小姐嘛,十一小姐这样的美人死了,那多可惜。”
夏雨琳冷笑:“你早就知道婉真公主是舍微公子主动去求画并画成了的最后一人,怎么没有在暗中保护婉真公主?你若是将舍微公子盯好了,或者将婉真公主盯好了,公主还会死吗?”
面具男叹气:“如果我时时盯着舍微公子,也许能抓到他的把柄,但我很忙的啊,除了抓他,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只能派手下盯着他,而我的手下虽然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但还不足以能胜任这项工作,一不小心,又让舍微公子得逞了。”
“至于婉真公主这边,也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但是,公主没有任何预兆地喝了一壶茶后就死掉,防也防不住,这又要成为悬案一桩了。”
☆、202 悲剧,不曾中止
“我说啊,”夏雨琳出于侦探的本能,想了想后,道,“既然你认定舍微公子是连环杀手,为什么事先不警告那些女人呢?喏,就像警告我一样,那不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了吗?”
“事先警告?”面具男突然冷笑,“面对舍微那张脸,哪个女人会相信他是恶魔?就算知道他真是恶魔,也会飞蛾扑火,甘愿送死吧?再说了,我为什么非要救那些女人不可?她们既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的母亲,我为何非要救她们不可?”
他说得异常冷酷,目光也是异常冰冷,似乎对那些女人的生死全然不在意。
夏雨琳已经习惯了他一直以来的玩世不恭和嬉皮笑脸,突然之间发现他冷酷的一面,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看着他: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人……吗?
“反正我也没有证据不是吗?”面具男还在冷冰冰地道,“舍微虽然只是一个画画的,无权无职,却名满天下,仰慕者和追随者无数,特别是那些皇室和贵族的女子,没有不崇拜他的。即使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能任意说他的不是,否则,那些女人能饶得了我?”
“我为什么要为了那些与我无关的贵族女子而去招惹这样的麻烦?反正那些贵族女子活着于国于民也是无用,死了于国于民也没有任何损失,我为何要多管闲事?”
夏雨琳被他这么一番冷酷无情的话语轰得脑子有些发晕,就算他真的这么想,就算他说的是事实,也不用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吧?
说完之后,面具男冰冷的眼神突然又换成了玩世不恭的神色,再度捏住她的下巴,用暧昧的、诱惑的嗓音道:“但你不一样!你不仅美貌迷人,脑子也有价值,死了太可惜,所以我才会破例提醒你,希望你莫要成为他的收藏品。”
“收藏品?”夏雨琳觉得脑子有点发晕,“什么意思?”
面具男道:“舍微说过,这个世界会污染和破坏一切美好的东西,所以,最美好的东西永远只存在自己的心中和想象之中,这也许就是他想杀掉那些女子的理由吧。他将他认为美好的女子画下来,将她们最美好的一刻凝固以后,就将她们除掉,这样,她们就不会被这个世俗污染和破坏,而他则保存着那些画像,作为珍贵的藏品。”
夏雨琳听得隐隐有些毛骨悚然,如果舍微公子真是这样的人……那简直就是、就是人性扭曲啊,她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
“不过,”面具男又邪里邪气地笑,“那些女人其实也没几个是好的,除了长得不错,出身好些,依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舍微要杀她们,应该还有别的理由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他的底细全给挖出来,让他身败名裂,无所遁形。”
夏雨琳:“……”
半晌,她拍掉他的咸猪手:“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妒忌才这么看他想他?”
“妒忌他?”面具男的眼神透着嘲弄和不屑之色,“我妒忌一个老童男做什么?一个活到现在都没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也配让我妒忌?十一小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这话……怎么跟猴爷一个样呢?
夏雨琳额冒黑线:“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面具男大笑:“这还用问吗,一看就知道了吧?”
一看就知道了?怎么看出来的?夏雨琳很好奇,但她还是知道这种问题不能问,便狠狠地瞪他:“喂,你在我家调戏我,还笑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发现?”
“十一小姐放心好了。”面具男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吹气,“十丈之内没有半个人影,没有人会发现咱们的。”
夏雨琳觉得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赶紧把头扭到一边:“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
喵的,他又知道这么广阔的范围内没有人影?难怪敢这么嚣张!
这一刻,她真恨自己功夫不济,要不然非踹废他不可!
不过,她若是有这个本事,那还得了?直接飞出夏家就好了,还能拖到现在?
面具男居然毫不掩饰他的企图:“因为我想调戏十一小姐嘛。”
夏雨琳耳朵通红,双颊通红:“我不想让你调戏,你离我远点。”
面具男放过她的耳侧,脑袋离她远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