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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起来吧,天风前辈说,跪在这里一点儿意义都没有,还是起来好好休息,明天要用到人的地方还很多。”连翘转述着天风的话,这两人的自我惩罚与她的哭其实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说得难听些,不过是在徒劳的浪费时间。
……
夜,在月色的苍白影映中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线,新的一天很快便悄然而至。
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连翘也总算是看见了黎明的阳光,立刻整理好衣衫,向着谢小桃的房间冲去,只可惜她家小姐还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未曾有醒来的迹象。
带着满心的失落,连翘按照天风的吩咐,去厨房开始为谢小桃煎药,然后一勺一勺舀给谢小桃来喝,说是在喝,其实有一多半都洒在了外面。
很快,谢小桃的脸颊上便是被那浓浓的药香包围。
连翘有些愧疚,暗地里不知骂了自己多少句没用了,居然连喂药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然而,就在她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帮谢小桃擦去淌落在唇角的药汁之际,那躺在床榻的人儿却是幽幽睁开了眼睛。
谢小桃忍着脑袋的剧痛,认真地看着连翘,然后便道:“我睡了多久?”
这一声问话,叫连翘顿时觉得喜上眉梢,“小姐,你醒了?”
谢小桃的眉头则是越皱越深,又一次重复起刚刚的问题,“我睡了多久?”等不到对方的答案,她便是将视线移向了窗外,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顿时有些生气,“不是说好两个时辰要叫醒我的吗?”
连翘不知道如何回答,“小姐,咱们先把药喝了。”说着,又为谢小桃舀了一勺。
霎时,鼻尖便是蔓延起那浓烈的药汤味道,谢小桃却是一把将之推开,“我不喝,这药是留给百姓的。”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荣王爷和太子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那样一幕,自然是毫无保留落入了他们的眼中。
太子有所触动,恍惚想起了当日自己也因为不愿意浪费药材而不肯吃药的事情。
然而,一心系着谢小桃安危的连翘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小姐,你快把药吃了吧,吃了才能好起来啊。”
“我这小病小灾的,养个两三天便可以好,又需要吃哪门子的药?连翘,我们根本没有多少药材可以浪费了。”谢小桃严肃地说。
瞧着谢小桃倔强地模样,储沂轩只得开口,“药材多得是。你忘记了,瑞王爷已经答应我们会源源不断给戚川送药材过来的。”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端起连翘手中的药碗,亲自为谢小桃舀了一勺,“来,乖乖把药喝了。”
谢小桃看着他,还是选择了拒绝。
453棘手问题
储沂轩没有生气,又低下头,重新舀了一勺,送到了谢小桃的面前,“乖乖喝了它,这样你的病才能好起来。”
谢小桃依旧选择了摇头,“不喝,如今戚川已经没有多少药材可以浪费了。相信过不了多久,那些染上瘟疫的人就又该没有药吃了,你叫我如何能喝得下去?”
这一次,储沂轩终于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胡说!你这丫头就知道胡思乱想,谁说过不了多久,那些染上瘟疫的人就该没有药吃了?”他故作轻松地说着,“是,咱们戚川是没有什么药材了,但你别忘记了,巴州还有。”
看着储沂轩极力遮掩的模样,谢小桃病态的脸庞上浮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良久,她缓缓问:“都这个时候了,王爷还打算欺瞒我多久?”
这样的问话叫储沂轩举着药勺的手不自觉地僵了一僵,就那么僵硬地悬在半空之中。
谢小桃虚弱地咳了两声,“我虽然生病了,但脑子还没有坏掉。巴州是有药材不假,可那也是巴州的,瑞王爷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支援给其他县城的,他还没有那么傻,做这种捞不到好处的事情。”对于那个人渣储沂烨的为人,她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更为清楚。
“怎么会是无缘无故呢?你忘记了,咱们已经同他谈妥了?”储沂轩依旧在极力掩饰着事实的真相。
这般温柔的态度,是呆在屋子里的所有人第一次看见,明明是那样的温暖,可落在他们的眼中却是别样的心酸,特别是太子,在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是该帮着自己的六皇弟继续隐瞒下去,还是选择将整件事情都说出来。
挂在谢小桃脸上的笑容变得益发苦涩,“可咱们之前与他谈的条件是什么?王爷应该还没有忘记吧?”说话的时候,她就那么认真地注视着储沂轩的眼睛,在那双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深处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王爷能否给我解释一下,本该在巴州给百姓进行治疗的天风前辈为何会出现在这间房间里?”
话音落下,储沂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难怪谢小桃一直都不肯吃药,难怪谢小桃一直都在说他们的药材已经快不够了,难怪他这个堂堂的荣王爷好说歹说说了那么半天也依然没有能够劝说谢小桃成功吃药,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谢小桃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天风。
见着储沂轩半晌儿都没有开口说话,谢小桃又一次张开了嘴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说道:“如今天风前辈已经回来了,瑞王爷那边自然就没有理由再供给咱们药材了。王爷叫我如何能够心安理得把你手中的药材喝下去呢?”
“就算没有了瑞王爷的药材供给,戚川的药材也一样不会断的。”这一次说话的是太子,为了能劝说谢小桃喝药,他也加入了储沂轩的说劝当中,“朝廷那边的药材应该不日就会送到。”
“应该?就是不确定了?”在说话的时候,谢小桃终于是将目光从储沂轩的那边移开了,“太子,朝廷那边知道戚川发生了瘟疫应该有很长一段时日了吧?我们也听说朝廷那边安排了人手负责运送药材过来,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为何迟迟没有看见它们的踪影呢?唯一的解释便是那批药材出了问题。”就算没有问题,那批药材真的还在运送的过程中,用脚趾头想都该想到,那个人渣储沂烨一定不会叫它们被人安然送到戚川来的。
面对着谢小桃的质问与分析,太子竟是无言以对,只是他却不知道,晚上的时候,谢小桃所说的话就得到了验证——被派去的探子就回来禀报说,运送药材的车马在城外三十里开外的驿站出了问题,不知哪里突然涌来了一批难民,瞧着整车整车的药材竟是不顾性命地冲了过来,士兵们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那些药材就已经被他们瓜分得一干二净了。
“咳咳……”谢小桃又是一阵猛咳,伸出手将储沂轩举着药碗的手推得远远的,“这药我是不会喝的,王爷还是别再耽误功夫了。”
储沂轩的眉头越皱越深,“当真不肯喝吗?”
“嗯……不喝……”谢小桃吐字清楚极了。
“那我就想办法叫你喝下去。”储沂轩也是变得严肃起来,声音里也尽是威胁之意,好像是在告诉对方,一定会叫其喝下去的。
谢小桃察觉到了储沂轩心思里的那一点微妙变化,不待那个男人有所行动,她就开口警告道:“如果王爷打算用强的,锦儿宁可咬舌自尽!”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谢小桃真的是很认真的在说这样一句话。
闻言,储沂轩果真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将药碗放到了一旁,“既然你不愿意喝药,那就先好好睡上一觉吧。”生病的人都需要好好休息,他认为谢小桃只是病糊涂了,说不定睡醒一觉便能回心转意。
……
书房里,储沂轩提笔蘸了一些墨汁,悬在了米白色的宣纸上面,却是迟迟未有落笔的那一瞬间。久而久之,一滴漆黑的墨汁便顺着那柔软的羊毫毛笔的笔尖滴落在了纸上。
这样一幕落在了陪侍的阿夏眼中,她小心翼翼地提醒,“王爷,墨汁……”
储沂轩缓缓回过了神儿,低下头看了看出现在宣纸上面的那一点黑墨,最终还是有气无力的将毛病丢到了摆放在书案上的那一方沉泥砚中。
储沂轩以单手托住了自己的额头,用两指狠狠揉捏着自己的眉心,似乎还在纠结该如何做才能叫谢小桃成功把药喝下去。
看着自家王爷那般愁眉不展的模样,阿夏自然是明白他在忧虑什么,但这个时候的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王爷……”
“嗯?”储沂轩略显迟钝地应了一声。
“当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阿夏试探着问。
储沂轩有些无力的向后一倒,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除非事情能有新的转机。”
这新的转机也无非就是那么两点,要么是谢小桃忽然改变心意,主动吃药;要么是新的药材被送了过来,叫谢小桃不会再因为吃药而产生那么强烈的负罪感。
可想到白天谢小桃在说那话的时候,是那样一副认真的神情,除了认真之外,还是那样的坚决,任谁都不敢再去逼迫于她。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谢小桃忽然回心转意的那一幕的。
至于第二点。朝廷送过来的药材已经没有了,谁又能来再给戚川运送大批量药材来呢?
想到这些,储沂轩便觉得头痛无比,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何事情会突然变得如此复杂。
“王爷,时辰也已经不早了,不如早些休息吧?”阿夏小心翼翼地问着,既然这些问题很难想,不如索性就先放一放,好好睡上一觉,说不定明天一切问题就会豁然开朗了。
然而,这个时候的储沂轩早已经是心事重重,又是如何能够心安理得的睡觉?就好像昨夜一直担心着谢小桃安危的连翘,哪怕是勉强躺在了床上,也终归是一夜辗转难眠。
储沂轩抬起了头,凝视着窗外那一轮越发明亮的下弦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阿夏,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说着,他又补上一句,“明早,去查查抢走药材的那批难民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一点,阿夏似乎是早就料想到了,依照他家王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任由别人胡乱在他面前撒野的!他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