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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刚刚冒出来的青茬,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游移……
又酸又涩,又甜又麻……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脑中已经全然无法思考!
只剩下他的气息,盘踞在她的周遭,已经将她包围……
凌莫南却还不肯放过她,他甚至还如同描摹一副最美的画卷一样,用唇在她的疤痕上,轻轻地描摹了一下……
动作虔诚而郑重,带着他所有的怜惜……
夏优优狠颤了一下,全身酥酥软软地,瞬间没了力气。
凌莫南起身,将她重新扣回自己的怀里,平复着她的颤抖——
“我不觉得丑,一点也不。”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道,“优优,总有一天,我会吻遍你全身的每一寸地方!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了!你很快就会心甘情愿地,把你自己交给我!”
他说的如此笃定,字字如刀刻一样摁进在她的心口上。
甚至连她的胸腔里,还回荡着他的声音……
夏优优一震,“你……”
凌莫南又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啄,“睡吧。”
她讶然,“就这样睡?!”
她可是什么都没穿啊!而且,他还在她床上……
夏优优无语,“你好歹给我留点布料在身上啊?或者让我穿一套干净的病号服,行吗?”
凌莫南直接抬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你信不信,无论你现在穿什么,都只会让我更想把它扯碎!所以,放那衣服一条生路吧,好吗?”
夏优优哭笑不得,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胸膛上,“想得那么邪恶!你真是够了啊!”
凌莫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相信我,要是你没受伤的话,我对你只有更邪恶,没有最邪恶……”
夏优优脑补出更邪恶的画面,脸颊又是一红,“不说了。”
“嗯。”他低声应着,语气温软如月光,将她密不透风地护着,裹着,不让她再逃……
“你……不回休息室去睡吗?”
黑暗中,她轻轻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这个床,睡不好的啦!”
“如果你再说话,我会以为你是想让我把刚才的吻继续下去,到时候就不单单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
“喂!”
夏优优连忙打断他,“胡说什么?我才不会像你一样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他挑眉。
她原本想说,那么放/浪。
可是又觉得不妥,于是连忙换了个词语,“那么讨厌!”
“哦?我很讨厌?”明明她是在抱怨,可是听她的语气,还是让他觉得舒心。
她的抱怨,都是让他觉得熨帖的。
“当然,你最讨厌!”
“嗯,女人嘛,口是心非,我理解。最讨厌,在你心里,是不是也觉得我最可爱?”他眨了眨眼,浓长的睫毛如一把小刷子一样刷过她的额头。
刷进她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夏优优咬了咬唇,“不管你了,睡觉!”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你呢?”
“我等你睡熟了再走。”他说得理所当然。
这不是第一次了,夏优优居然也习惯下来,根本没有任何的抗拒。
她点了点头,头枕在他的臂弯,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这是这几天来,她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耳边,有他的绵长的呼吸,有他清隽的气息,还有,他沉稳的心跳……
这一切,都是她的助眠良品……
睡过去前的一刻,她想她恐怕,真的再也没有办法管住自己了……
她睡着之后,凌莫南却久久未眠。
就着窗外钻进来的一缕月光,他盯着她的睡颜,良久。
那小脸瓷白,樱唇瑶鼻,乌发雪肤,在月光下更美,更诱人。
他却没有再做出什么动作。
只是如此轻拥着她,愣愣地看着她,然后,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道疤,他牢牢地记下了。
优优,你可知道,若是可以时光倒流,我多么希望我在你出生那一刻,就遇见你,将你呵护在我的羽翼之下,不让你受任何的风吹雨打。
如此,你便不会吃这么多苦,不会忍受那么多的孤独……
我们可以一起过快乐的童年,多愁的少年,一直一直,到我们的耄耋,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翌日,晨起的时候,夏优优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她伸手,去探了探床边的被窝。
被褥已经凉了,没有任何的余温,就连他的气息,也散了很多。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她起身,将自己梳洗好,就看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凌——”
她的话语里隐隐含了一抹欢喜。
不是凌莫南。
Tony那张四方的国字脸却出现在门板后,他推了推眼镜,“夏小姐,凌总今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他叮嘱我过来伺候您。”
“……”
他把那伺候您三个字拉得极长极殷勤,活像是某个大内总管一样。
夏优优轻笑一声,揶揄他,“麻烦您了,公公。”
她知道Tony开得起玩笑,所以也不拘泥什么小节。
Tony:“……”
他嘴角抽了抽,不过也不介意。
比起刘莹莹那种随时随地的刻意客套,其实他更喜欢夏优优这份舒朗随和。
他从门外闪进来,弯腰,毕恭毕敬地开口,“夏小姐,刚才我去ICU病房那边看过了,早上的探视被刘欣欣女士预约了,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您上午就可以出院,车子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去哪儿?”夏优优迷惑。
“凌总吩咐了,让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您到了,就知道了。”Tony拉开房门,“夏小姐请。”
第145章 是他的心情晴雨表!
原本以为Tony如此卖着关子,去的地方会很远,谁知夏优优上车之后,过了一个红绿灯,就到了地方。
夏优优下车,眼前的建筑映入眼帘。
黑色的鎏金大理石墙面,哥特式的建筑早已让这个小区成为了这个城市的地标建筑之一。
里面的房价一平米据说是一个普通工薪阶层十年的工资,而且,有价无市,一房难求。
她不明白为什么Tony会带自己来这里。
他却已经扬手,再度说了一声请。
两梯两户的格局,而且每一栋绝对不超过十层,里面绿茵如碧,空气干净得像水晶一样,没有一丝杂质。
Tony带她进入的是中央一栋的顶楼,绝对的最佳位置。
他将一张卡刷开,推开门,“夏小姐,凌总说,您以后可以住在这里。这里离医院很近,方便您照顾夏先生。”
夏优优讶然。
这里,的确离医院很近,而且离周遭的商圈,超市,公园,几乎每个地方,都很近。
寸土寸金的位置,他却就这样,把这栋公寓给了她住。
夏成远的康复期间,她可以省去很多来回奔波的时间。
凌莫南考虑得很周详。
心里涌出一股暖,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于是转身接过Tony手中的卡,“谢谢。”
一声谢谢,却如千斤重。
她知道,自己欠他的,越来越多,多到可能,无法还清了……
Tony含笑,“里面的生活用品已经都准备好了,您的卧室在东边,是按照您喜欢的风格布置的。”
“好。”
Tony说完就退了出去,体贴地帮夏优优合上大门。
她站在房屋中间,用目光逡巡了一圈——
房子超过三百平米,里面装修的简约而大气,黑白色调的碎岩壁体现了主人不俗的品味,地面上还铺着厚厚的灰色地毯。
踩上去,柔软,无声。
窗外朝阳斜挂,阳光无声地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脚趾上,仿佛在对她说着欢迎。
她有一种感觉,她一定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性。
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有这种笃定。
这个认知,让她愉悦。
顺着长长的走廊往东边走,她推开一扇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卧室。
欧式的大床,整洁干净的床单像云朵一样让人放松,落地的法式窗外还有一株亭亭如盖的洋槐树已经高耸入云。
白色的洋槐花正怒放着,送来满室的馥郁香气。
这个房间,这里的摆设,甚至这里的空气,都让她喜爱极了……
口袋中的手机响起,上面是凌莫南的号码。
依旧,没有存他的名字。
可是,却已经在无形中,将他的电话号码牢记于心。
“还满意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早晨的清新。
“嗯,”夏优优唔了一声。
“在那里安心住着,明天我安排的那些专家都会到医院里。你会很忙。”
“是。”
“下午你得去一趟警察局,录个口供,说一下那天在仓库发生的事,要我陪你一起吗?”
夏优优咬了咬唇。
那天的事,让她还心有余悸。
额头上的伤,也还疼着。
她做不到淡定面对。
见她沉默,他心里已经了然了几分,“我下午来接你,你在那边好好休息,一会儿会有佣人过去打理家务。”
“好。”
想到下午要见到她,她的心里生出一股小期待。
明明昨晚,还见过的……
“那我先去开会,你先休息。”
“好——”
他握住电话,沉默下去。
夏优优也是,沉默着,却没有挂断。
两个人的呼吸在电话中交换着,良久,他唤她,“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嗯?”
夏优优呼吸一顿,旋即,重重点头,“嗯!”
她相信他!
再繁芜的心绪,因为有了他在,也一点点地被理了出来。
她的慌乱,都被他驱散。
她这一声回答得极重,甚至隔着这么远,他也能‘看’到她认真地,重重地点头的样子。
这种被她相信的感觉,很不错。
凌莫南唇瓣微勾,“那我挂了。”
“好。”
这一次,没有再逗留。
两个人同时挂断了电话。
凌莫南放下手机,起身。
整个上午,凌氏都处于一种极度的忙碌之中,耽误了几天工作的凌莫南更是忙得已经连喝水的时间都几乎没有。
可是,他却依旧在频频走神,思绪明显不在工作当中。
几名高管有些不知所措,私底下交换了一下意见,却还是茫然。
因为凌莫南对工作的态度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