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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还想吻她,这次她转了过来允许这个吻印在她的唇上,然后便抽身而退。
“我该回学校去了!”
“可是,你才刚来呀。”亚伯不悦道。
“我知道,可是明天我必须早起,有好多事待办呢!”
亚伯再次吻她,她向后倒在沙发上,亚伯的手有意朝她胸前攻去,她忙挣出并将他的手推开。“我真的该走了,亚伯。”
“噢,何必呢?”他说。“你不一定得那么急吧?”他又要挨近去。
这一次她坚定地推开了他。“亚伯,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呢?不要以为你带我吃个饭、听一次音乐会,就有理由玩弄我。”
“可是我们来往也已经好几个月了,”亚伯说。“我以为至少你还不讨厌我。”
“我们并没有来往好几个月,我只与你和我父亲偶尔一起吃饭,这些并不是约会。”
《该隐与亚伯》 第二部分《该隐与亚伯》 第三章(6)
“对不起,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让你以为我玩弄你,我只是想碰碰你。”
“除非我准备嫁给这个人,否则我绝不准他碰我。”
“可是我愿意与你结婚。”亚伯平静地说。
梅兰妮爆出一连串笑声。
“什么事那么可笑呢?”亚伯涨红了脸说。
“别傻了,亚伯,我永远不可能嫁给你的。”
“为什么?”亚伯坚持要问,他颇讶异于她语气中的鄙视之意。
“南方淑女不会嫁给波兰移民的。”她坐直身子,抚平她的丝质衣服。“可是我也是一个男爵呀!”亚伯骄傲地说。
梅兰妮再度笑起来。“谁相信呀?你还不知道,你每次提起这个头衔的时候,所有的员工都在背后笑你吗?”
他一愣,而且觉得恶心,脸上满是尴尬的红潮。“他们在背后笑我?”他的口音变得重了些。
“对,”她说。“我相信你还不知道你自己的绰号吧?人家都叫你‘芝加哥男爵’。”
亚伯咬着唇不说话。“好了,别傻气,也别理这些闲话。我觉得你帮了爸爸很大的忙,我也知道他很喜欢你,可是我还是不能嫁给你。”
亚伯静静地坐着。“我还是不能嫁给你。”他复述着她的话。“对,爸爸喜欢你,但是他永远也不会同意你做他的女婿。”“对不起,我不该冒犯你。”亚伯说。
“不必道歉,亚伯,我应该引以为荣。好啦,把这些都忘掉吧,可以送我回学校了吗?”
她起身走向门口。他设法慢慢地站起来,帮梅兰妮穿上大衣。他们走过走廊时,他特别感觉到自己跛得厉害。他送她到宿舍门口时,吻了她的手道再见。
“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梅兰妮说。
“当然。”
“谢谢你带我去听音乐会,亚伯,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找到一个波兰好女孩结婚。晚安。”
“再见。”亚伯说。
亚伯从来不觉得股票会有真正麻烦的问题,直到有一天,一个客户问他可否用股票付账,他才觉得不妙。由于他已把大部分的钱投资在饭店上,所以股票并不多,但他仍打电话要他的经纪人将它卖了。假如他所有的钱都还在股市内,他或许便会尊重股市指南的报导而有所保留了。
饭店上半年的营业情况很好,他相信一九二九年要赚两万五的目标应该不难达到。他一直与黎洛保持密切的联系。十月股市大跌的时候,饭店却经常呈半空状态,黑色星期四那天打电话找黎洛时,发现这个德州佬口气沮丧,而且心事重重,对亚伯觉得十万火急必须遣散一些员工的建议,似乎迟迟不能决定。
“拖一阵子再说吧,亚伯,”他说。“我下个星期会来,我们再一起设法解决。”
亚伯觉得他语气有异。“你有什么问题,大卫!我帮不帮得上忙?”
“目前你也没有办法。”
亚伯仍然不懂。“那么你就让我放手去处理,我下个星期再向你报告情况好吗?”
“事情不那么简单,亚伯,我不想在电话中讨论,可是由于我在股票上的损失,银行已经在找我的麻烦了,他们威胁着要我卖掉这些饭店,来偿还我欠的钱。”亚伯浑身一凉。
“你不必烦恼,孩子,”大卫虽然这样说,语气却令人难以相信。“我下个星期来芝加哥时再把详情告诉你,我相信那时候总会有个结果了。”
亚伯听到挂电话的声音,觉得全身都在冒汗。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他帮不帮得了大卫的忙。他想打电话找费顿,看看这银行家可否跟他谈谈,设法减轻他朋友的负担。
亚伯接连打了几天电话,告诉大卫情况愈来愈糟,可是大卫也愈来愈优柔寡断了。事情近乎无法控制时,亚伯要他的秘书接通目前控制着李奇蒙集团的银行。
“您早,我叫亚伯·罗纳斯基,是芝加哥李奇蒙饭店的经理,我想与你约个时间,讨论李奇蒙集团的未来。”
“除了黎洛先生以外,我无权与任何人谈论这件事。”这斩钉截铁的声音说。
“可是我拥有李奇蒙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除非你拥有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份,否则你没有权代表集团与任何人协商任何事。”“可是他是我很亲近的朋友……”
“我并没有怀疑你们不是好朋友。”
“……而且我希望能帮他一点忙。”
“黎洛先生授权给你代表他吗?”
“没有,不过……”
“那我实在很抱歉,也没有必要再讨论下去。”
“可真是帮了大忙,是不是?”亚伯话才出口便后悔了。
“这是个人的看法问题,罗纳斯基先生。再见,先生。”
噢,他妈的,他摔下电话,心里想着该怎样才帮得了黎洛的忙。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第二天傍晚,他在餐厅中看见疲惫而且面带焦虑的梅兰妮,本想上前去问候,转而改变主意先回办公室,果然发现黎洛在里面,身上穿的是他们第一次在皇宫大饭店认识时的格子西装。“梅兰妮在餐厅吧?”
“嗯,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要来?我马上去要他们准备总统套房。”
“就过一夜,待会儿我想私下和你谈谈。”
《该隐与亚伯》 第二部分《该隐与亚伯》 第三章(7)
“我马上来。”他不喜欢黎洛说“私下”的语气,是梅兰妮向她父亲告了什么状吗?所以黎洛这几天才那么遥不可及吗?
亚伯去柜台查十二楼的总统套房是否有客人时,黎洛随后进入餐厅。客人很少,房间显然空着,亚伯将他的老板登记上去。然后在大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见梅兰妮红着眼睛离去,似乎哭过。她父亲在几分钟后走出餐厅。
“弄几瓶波本威士忌到我房里来。”
亚伯由他的保险箱拿了两瓶波本到总统套房,心里仍在怀疑梅兰妮是否对她父亲说了什么。
“打开酒瓶,为你自己倒一大杯,亚伯。”黎洛命令道。
亚伯再次感到对未知的恐惧,掌心开始冒汗。他不可能拿他想娶老板的女儿为理由来开除他吧?一年多来,他们一直是极要好的朋友。不过,他没等多久就窥见谜底了。
“喝光你的酒吧!”
亚伯依言而行,黎洛也一口将酒灌下。
“亚伯,我破产了,”他再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想来半个美国都是如此吧!”
亚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坐着对视了好几分钟,再次干杯,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可是你还有十一家饭店。”
“那是从前的事,上星期四以后,它们的老板换成银行了。”
“可是它们不是你的吗?这是你们家两代以来的祖产呀!”
“不错,但现在不是了。现在属于一家银行。我没有理由瞒你,亚伯,如今美国的许多公司都是这样。大约十年前,我以饭店为抵押借了钱从事股票买卖,向来一帆风顺,变成一笔约值五百万美金的资金,所以我一直不在乎饭店的亏损——而且它可以替我降低由股市得来的利润,而少缴些税。如今,我那些股票根本卖不出去,不如拿到十一家饭店当卫生纸算了。三个星期来我尽快地卖,可是已经没人要买了。上星期四,银行要我去结账。”亚伯想起他也是在上星期四和这位银行的负责人谈话的。“大多数的人只用几张纸去借钱,我的情况却是有十一家饭店作保,所以一旦我偿还不了,他们就成为合法的所有人。这些杂种已经通知我,他们将尽快将饭店卖掉。”
“真是疯狂,这个时期卖掉又能得到什么?如果银行支持我们渡过难关,我们可以一起为他们把投资的钱赚回。”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亚伯,可是他们拿了以前亏损的记录摔在我脸上。我也去过他们的总行这样建议,我向他们解释你的做法,告诉他们如果支持我们,我会把钱还清的。可是他们不感兴趣。那个油头滑脑的年轻人搬出一大堆理论来,我的天,假如我有机会回去,我会亲手把他的头敲破再找他的银行算账。目前我们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喝个烂醉,反正我已经一文不名,完蛋了,破产了。”
“那我也一样。”亚伯平静地说。
“不,孩子,你还有一段大好前程,不管任何人买过去都少不了你。”
“你忘了我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噢,我的天,我真希望你不会把钱投资在我身上。”他的声音沉重了起来。“最后一分钱都投下了,不过我并不后悔,大卫。与一个聪明人一起输,总比找个笨人为伴好多了。”他为自己再倒一大杯酒。
黎洛的眼角挂着泪珠。“你知道吗,亚伯?有你这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