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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大人,您怎会又来了?”这是孙磊发出的不知多少句感叹,光光是这一个月淳歌就来了三次,对外则美曰其名交流为官心得,可只有孙磊知道,淳歌这是给他施压让他不要在这时候辞官。
“我若不多点来,有怎能瞒得过南川公呢?”淳歌抿嘴一笑,南川公这人虽没有直白地让淳歌去招揽孙磊,但字里行间都是对孙磊叛出陆派的无限可惜,南派既然这么期望自己动手,那他便来几趟,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下官,经此一事,早有辞官之心,无论南川公如何动摇,下官不会再留恋官场了。”孙磊倒是第一次表达得这么明白。其实在陆卿士死后,孙磊已经觉得自己就像个玩**一样,似乎有一条冥冥中注定的线牵扯着他,与陆派为敌。再怎么说,陆卿士于他都有知遇之恩,他成了间接害死陆卿士的凶手,这让他身心俱疲,想要致仕回乡的心也越发明显。
“我知道。”淳歌三见孙磊,要是再看不出这人的心思,那他也白白混了那么久的官场了,只是他需要一场胜利,来奠定自己在南派中的地位,而孙磊则是如今最好的垫脚石。
“那您为何?”孙磊一阵无奈,他这府中多少年没有这么热闹了,先是南派的那些官员,劝他回归南派,后是淳歌笑脸这让他不要辞官,他也真被淳歌给弄糊涂了。
“你若早早辞官,以南川公的谨慎,你能回乡安度晚年吗?”。淳歌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问道。
孙磊一惊,淳歌所言不虚,南派众人皆知南川公的手段,那可是斩草除根的主儿,倘使孙磊放下一切挂冠而去,让南川公占不到一点儿好处,他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求大人指教。”孙磊一弯腰,十分恭敬,反正他对淳歌已经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了。
“指教未免太抬举我了。”淳歌伸了伸懒腰,说道:“我还需要你帮着我提提在南派的位置。”
孙磊郁闷了,他手中那些前途无量的官员,可都是淳歌一手栽培的,只要淳歌一句话,他手上那里还会有什么人啊,淳歌怎会需要他的帮助呢?
“我如今也算得上是三顾茅庐,诚意也是有的,你可以递辞呈了。”淳歌端起桌上的茶杯,但却没有饮茶,只是瞧着杯中的茶叶。
“真的?”孙磊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走后,你去找南川公,将人交给南川公,我保你安度晚年。”淳歌放下茶盏,似是与孙磊道别,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孙家。
孙磊觉着奇怪,但却也不敢多问,毕竟他马上就要走了,知道的太多不见得是件好事。淳歌离开后,他马上求见南川公,很是豪爽地交出了手中人马,南川公自然是知道淳歌找过孙磊,心中有了定夺,却不多说,至此南派注入了一股新兴血液。
第三百九十三章 官派
第三百九十三章官派
孙磊的下台是朝中众人从未预料到的,以常人的视角来看,没了陆卿士挡着孙磊,他的前途将是无限量的,即便孙磊这人没什么本事儿,但就凭着他身后的势力,想要成为卿士,那也是轻而易举的。可就是在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孙磊递交了辞呈,苏见豫也应允了,一时间,有苏朝堂上的南派官员,少到了极点。
“南川公,孙磊走了。”一个南派的高官,略带怒气儿地说道。
南派官员为何会为孙磊生气呢,倒不是因为孙磊的离去,而是孙磊的走给了南派一道打击,现在朝中的人都不知如何笑话南派人,大有南派要走上陆派旧路的传言。
“这是某人在示威啊。”南川公像是提前知道似的,并不惊讶更没有生气,只是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
“某人?”那官员可不止有哪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将孙磊给撬走。
“官淳歌”南川公毫不怀疑,当今朝廷能不动声色劝走孙磊的也只有淳歌了,再者说孙磊的走不正是为淳歌让来了一条路吗。
“他,他不过是个毛头孩子,他有这个本事儿。”那官员是南派安在朝堂的一招隐棋,他虽听过淳歌之名,但却从未接触过淳歌,当年淳歌立功之时,他正在偏远地带,自是没有见过那般雄姿英发的淳歌。
“还不是你。”南川公的语气里有些无奈,他早就决定拉淳歌进入南派,并且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可这就这人说什么孙磊奇货可居,这才让南川公又去招揽了孙磊。
“我怎么了?”那人倒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若不是你硬要将孙磊拉进来,官淳歌哪里直接将孙磊踢走啊。”孙磊的脾气南川公是知道一些的,这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可这回突然硬起了,绝对是有更为可怕的人让他忌惮,然而现在的有苏。谁能使一个即将位列一品的官员忌惮呢。林相算一个,但林相最近忙着自己的人事安排。怎会去管孙磊呢,唯一值得考虑的就是前不久一反常态,大大方方地拜访孙磊的淳歌。
依着南川公给淳歌透露出来的意思,那是要淳歌在暗中招揽孙磊,然而淳歌却直接到了人家府邸,这不就是明摆着诉说自己的不满吗。在淳歌离去后,孙磊就急着递辞呈。无疑是淳歌在向南派那些欺负淳歌年轻的官员示威。不能质疑的是,淳歌这一招棋下得相当的漂亮,不禁将自己的身份摆在那儿,更是无声地诉说自己的势力。
“他有那个本事儿?”官员眼中闪过迟疑。一个二十出头的官员,即便是三品官员,又能翻腾出什么呢。
“你可别忘了,林洎做到一品大员,也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南川公总是不由自主地将淳歌与林洎相对比。最后竟是惊奇的发现,淳歌并不逊色于林洎,甚至较之林洎更为出彩,这让南川更坚定了要用淳歌争夺下一任丞相的心。
“这倒也是。”那人不待见淳歌可却极为敬佩林洎,在这个纷乱的朝堂。唯有林洎一人,能跳脱所有的党派,自成一派,从不被人所左右,这种境界就足以使人佩服。
“上天总是公平的,给了北方一个绝世天才林洎,倒也不曾亏待了我们南方。”末了南川公发出这样一个惊叹,便匆匆离去,他如今的当务之急便是处理孙磊所留下的那些个人才。
说到孙磊提供的那些人,还真叫南川公又爱又恨,倘使这些人是没啥前途的,那南川公还能以此留住孙磊,只可惜这一批都是可造之材,南川公还平白地欠了孙磊一个天大的人情。但不论如何,南川公已经打算放过孙磊,他要处理的是这些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年轻就是稚嫩,南川公不过是慷慨地说了一些煽情地客套话,这些个人都像如获至宝一样,一脸敬佩地盯着南川公,那狂热的程度,使南川公万年不变的老脸都为之一热。
“哈哈哈哈”一阵清脆的笑声自官家大院传出,由此可见官家如今是多么的热闹。
“他们当真是那般样子的?”淳歌听着曾沉的描述,倒也真真是大吃一惊。
“我何必骗你。”曾沉方才才从南川公那儿回来,他自几天前淳歌加入南派后,正与南川公打得火热,这一次南川公动员新人,他也在一旁。
“我可没叫他们那样啊。”淳歌看着曾沉意味深长的眼,急急摆手解释道。
“那可就真神了。”曾沉摇了摇头,感叹道:“若不是我提前知道他们是你的人,我真的以为他们是多么崇拜南川公,那表现一看就是你的培养的。”
曾沉直到现在还是忍不住为淳歌身后的那帮人所感叹,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些官员都是淳歌通过特殊关系供养着的,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淳歌这种‘悍将’手下哪能有弱兵啊。这才与南川公一个照面,就将人老头唬得深信不疑,委实令曾沉都觉着自愧不如。
“我不养闲人,若非他们都是有才之士。”淳歌欣慰一笑说道:“我又怎会拼得半死也要保住他们呢。”
“不过你还真是”曾沉有些形容不出来了,说淳歌无耻吧,南川公他们也不见得磊落,说淳歌睿智吧,可淳歌这些事儿都是些秘闻讲不得。
“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瞒着你。”淳歌压低声音,靠近曾沉的耳旁轻声道:“我终有一日会剑指南派,取而代之。”
“什么?”曾沉准备拿茶盏的手一下就顿住了,他刚才听见了什么吗?
“你没有听错。”淳歌已然恢复正常半点不见方才的神秘。
曾沉深深地吐了口气,咽了口唾沫问道:“你这话跟慕容说过吗?”。
“不用我说,他也是知道的。”淳歌抿嘴一笑,别看慕容平日咋咋呼呼,单凭淳歌与这家伙自小到大的情谊,不用淳歌授意,早在乐山死的时候,慕容便猜到了几分淳歌计划,虽不中但也不远。
曾沉没有说话,淳歌果然待他与慕容不同,即便他们如今也是交情匪浅,但曾沉却并不为此感到气愤。淳歌与慕容是打小的交情,而且慕容待淳歌可以说是盲目到淳歌说什么都会信的地步,然曾沉不同。曾沉的是个穷孩子出身,早在未涉入官场之前,他就已经和东南的某些利益集团保持联系了,他不会一味地顺从淳歌,而是在淳歌这一帮人的角度上,做出做好的判断。
其实曾沉也曾想过要融入淳歌与慕容他们之中去,只是着实是太晚了些。可今儿淳歌的话,却是一个极好的契机,淳歌给他交了底,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住在官家那么多年,再不为你做些事儿,这几年好不容易省下的房钱估摸着就得赔光喽。”曾沉打趣一说,淡然一笑,显然已经是做出了决定。
“那是。”淳歌嘚瑟地接着说道:“我官家哪里是人随随便便就能住的。”
“不过话说回来。”曾沉脸上闪过一丝凝重,说道:“淳歌,南派毕竟是咱们南方官员的根,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东南那些人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我用没说现在动手。”淳歌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说道:“陆派才亡,此时动手未免有扰乱朝堂的嫌疑,更何况为了我的私怨,危及朝廷,真真是我的罪过。”
要说淳歌一辈子最忠心以待,还得是苏见豫父子们,淳歌的每一步棋,无不是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