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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喆,你怎么还跑啊,到站了!”“不……呼,不是……”幺喆一边倒气儿一边想要推开鲁佳。
“这位同学,你的表现很好啊,咱们军人就应该是这样!同学们,我们应该向这位同学学习,你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政委大人回头看向队长和教官们。
“报告,她叫幺喆!”鸡队长立刻冲上前气势饱满地大声答道。
大概幺喆同学的名字实在别致,政委也微微愣了一下,但他立刻恢复常态,拍拍正在喘粗气的幺喆,“军人就应该像这位幺喆同学一样,有着不顾一切坚持到底的作风。同学们,要知道最后一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认输!所以……”
“绝不认输,坚决打赢!”学生们立刻高喊校训。政委大为满意,又拍了拍幺喆的肩膀,这才走回了主席台。
“幺喆,干得好啊,跑慢点儿没什么,主要是这个精神,政委讲的那个!保持啊!”又在领导面前露了一次脸的鸡队长不吝夸奖,而且刻意放大声音说给周围的同僚们听。心想你们看看,老子的兵,拿了第一有人夸没什么新鲜的,可拿了倒数第一还是有人夸!啥叫实力?这就叫实力!
他也学着政委的样子拍了拍幺喆的肩膀,然后挺胸抬头地走开了。
“阿喆,你行啊,我们得了好几个第一了,咱政委也没说亲自接见一回。早知道我也跑个倒数第一的,好露露脸。”鲁佳笑嘻嘻地说,叶想就笑。
从刚才就一直没开口的幺喆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她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说:“佳佳,叶子,我还有一圈没跑完呢。他们就表扬上了,这可咋整?”
“不是吧,阿喆?那你可赚了,少跑一圈还得了个精神标兵。”从隔壁串门过来的赵蕊笑说,三零八寝室里顿时又传出了一阵笑声。不远处的某寝室里一个女生翻了个白眼说,“不就得了个倒数第一被政委夸了,至于这么高兴吗?”另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儿抬头微笑着说:“三零八的那几个就是厉害,你不服气也没用!”
“看你的书吧!”这女孩儿没好气地说,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听外语的卢菲大声说,“咱们卢菲这回考试可是第二,叶想不是才考第六吗?下次准能盖了那个林燕!”
说完她看着卢菲,带了点儿讨好。可卢菲就跟没听见一样,屋里其他女孩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免有点儿尴尬。这女孩儿热脸贴了冷屁股,没一会儿,讪讪地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卢菲翻了个身面朝墙,心里冷笑有些人真无聊,有本事当面锣对面鼓去,背后说人闲话算什么本事!想到这儿,她把夹在英语书里姐姐的那封信又拿了出来重读。姐姐卢芳比她大两岁,现在正就读于另一所军事院校,主攻通讯工程。
从小卢菲就仰视着姐姐,她永远是那样活力四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父母既为她的不羁而头疼,又为她的优秀而骄傲。自己一直在努力,可别人通常看到的还是姐姐,也曾为了这个烦恼过,但妈妈的一番话让自己彻底放下了包袱——“这世上只有一个卢菲,就算卢芳再优秀,她也代替不了你。”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虽然争强好胜,却不会讨厌更强的林燕和叶想,人家凭的是真本事,只有靠真本事赢过她们才有意义。
……小菲,最近不能写信给你了,部队保密需要,不能多说。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找了个男朋友,应该说他跑来跟我表白的,挺有勇气也挺有才的,当然,长得也帅!我很欣赏,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那些软趴趴的男人。不过,他今年刚上大一,和你同岁,想不到吧?但是他人很成熟,虽然不知道以后我们会怎样,但现在尚属于“蜜月期”。
卢菲看着信纸上挺拔俊秀的字迹,爸爸曾笑言字如其人的话,卢芳应该是个男孩子才对。
“呼——”她长出了一口气,这就是卢芳,永远与众不同,那么多追她的男孩子不要,竟找了一个“小朋友”,如果让个性传统保守的妈妈知道了,估计又是一场天翻地覆。
正在读信的卢菲,可不知道这会儿的卢芳已经是乱得天翻地覆了。正在帐篷里操作微机进行干扰工作的她,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响。营长刚喊了一声:“有敌情!”就看见帐篷帘一掀,然后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
一个男兵定睛一看,大叫了一声:“手雷!卧倒!”卢芳的心被他喊得哆嗦了一下,赶紧卧倒,可慌乱之下被凳子给绊倒了,鼻子狠狠地碰到了地上,“哎哟!”她尖叫了一声,埋头捂住了酸痛的鼻子。
耳边传来砰的一声,然后好像是白光一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其他人的尖叫声顿时刺激着她的耳膜。卢芳看看四周突然反应了过来,刚才那个不是手雷而是眩光弹。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缴枪不杀!”一阵脚步声响,随后凶悍的喝令声传来,卢芳保持着埋头的动作一动不动。她突然听到叮咣一响,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就听见跟自己一起来实习的一个男生闷叫了一声。
然后一个声音笑说:“连长,这儿还有个漏网之鱼!”“你把我的兵怎么样了?”营长气急败坏地喊。“他没事儿,晕过去了而已。少校同志,叫你的兵安分一点儿,你们的眼睛五分钟之后就会恢复正常,这是演习弹,没有杀伤力!”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低沉有力。
卢芳明白,这肯定是被红军给偷袭了,可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这儿非常隐蔽啊,难道是通过己方的讯号?可营长不是说对方的装备根本无法进行反追踪吗?还有,他们又是怎么通过那么严密的警戒线的?就算是黑夜,外面的警卫连可是配发了夜视装备的……一时间卢芳觉得自己头大如斗,她咬了咬嘴唇,手依旧挡在眼睛上装作失去视力的样子,但手指悄悄地张开了一点儿缝隙。
在自己附近,她看见了一脸不忿的营长,他双眼紧闭,胸膛起伏,显然正在气头上。而另一个试图睁眼未果的中尉正被一个士兵拉起来推到帐篷的另一侧站好,其他的几个军官也被如法炮制。
眼看着营长也被跌跌撞撞地拉了过去,卢芳暗自着急,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肯定没人来得及发出警报,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台可以发出警报讯号的微机就在……卢芳悄悄地伸出了手去够。伸手够了半天,终于拿了下来……
“闪电?”叶想念了出来。
“是吗?”鲁佳扬声问。
“不是,我再找找。”叶想回了一句,这会儿她和鲁佳正在校外一家小铺子里找录像带。
今天是全校大扫除,进行卫生劳动的时候正好碰到彭戈和廖眼镜,不知怎么说起恐怖片来了。廖眼镜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希区柯克如何如何,鲁佳一向胆大,听得是津津有味,小朱没听两句脸就白了,赶紧拉了水妹子跑去了另一边。林燕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幺喆则是害怕还想听,叶想更是没感觉,要论血腥,廖眼镜说的那些都拍得太粗糙了,根本就不吓人,比起后来的《午夜凶铃》、《惊声尖叫》什么的差远了!
说着说着廖眼镜说走了嘴,前天他和彭戈还有几个兄弟悄悄窝在学生会办公室看录像,那屋里有一台松下的N25,那恐怖片看得特过瘾,巨血腥。鲁佳一听就说自己也要看,可廖眼镜说带子已经还回去了,又说你们女孩儿还是别看那个,省得夜里做噩梦!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鲁佳还非看不可了。正好鸡队长老家来人了,他媳妇忙不过来,鸡队长公器私用,想派学生出去买点儿水果什么的,正好看见去倒垃圾回来的叶想和鲁佳。要是平时鲁大侠才不干呢,可这回她接过钱和出门条儿,扯着叶想就往外冲。
这附近除了叶想的学校和陆院以外,隔了一站地还有所地方大学,所以一些小卖部、小饭馆、书店、音像店自然应运而生。军校生们不比地方生自由,但是这些地方也没少光顾,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青春热血岂是一纸条令能够磨灭的!
鲁佳按照廖眼镜的说法找到了那家小店,进门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嗑瓜子,问她什么也是爱答不理的,最后干脆用下巴指着架子上的录像带说:“你们自己找吧!”
“佳佳,是叫‘闪灵’吗?你没记错吧?”叶想先把两个字的录像带找了一遍,没这个名字,再按照“闪”字开头的又查了一遍,什么《闪电战》、《闪袭》,都看到《闪闪的红星》了,还是没什么《闪灵》出现。叶想觉得她都快成对眼儿了。
鲁佳喃喃自语:“没错啊,他就是这么说的,我记得特清楚!老板娘,不会被人借走了吧?”她扭头问。
那女人噗地吐掉了嘴里的瓜子皮,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啊,对了,里屋箱子里有一些刚还的,你找找去吧。”
鲁佳没脾气地吐了口气,“叶子,那我进去找,这儿你再看一遍。”“行,唔……”叶想嘴里被她塞了一块乐之饼干。这是鲁佳刚才喊饿买的,鲁佳自己也吃了一块儿,冲叶想一笑,掀帘去里屋了。
叶想叼着饼干正准备从头再来,一个男人推门进来了,那个女人开口说:“你可回来了,这俩学生找一带子,叫‘闪’什么来着,说是拿着大斧子砍人的,你知道吗?”“《闪灵》。”叶想赶紧补充了一句。
那个男店主笑了一下,“名字没听过,不过有一个片儿跟你说的有点儿像,血肉模糊怪吓人的,小姑娘怎么喜欢看那个啊?”他边说边找,很快从架子上拿了一盘录像带递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谢谢您啊。”叶想赶紧接了过来,一开口饼干差点儿没掉地上,赶紧嚼了两下。正好这时有人探头进来叫那男人的名字,他转身又出去了。
叶想低头一看,果然跟廖眼镜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