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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棋角上尖顶,黑棋四路飞压,白棋爬,黑棋长头,白棋二路扳,黑棋星位挤,白棋三路兜打,至此的变化在近年的职业棋战中经常出现,接下来黑棋如果接上,白棋角上虎补,黑棋二路打断后冲出将形成非常复杂的战斗,谁更有利棋界还没有定论。
不过正象高兴宇估计的那样,陈海鹏对这个定式有过深入研究,并且也有着自已个人的理解:角上反打,小棋手走出了以前实战中没人走过的变招。
“到底是少年棋手,有胆量,有魄力,什么棋都敢下,不管结果是好是坏,这种勇气就值得称赞。”高兴宇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实战中走出这种变招,笑着向观众们解说道。
“呵,不错,开局没几步就学到一个新招,单凭这个就不枉坐在这里一个多小时。”观众席上,方品璋兴奋地小声说道。
“嘿,是呀,看看职业棋手怎么对付这一招。”邓泽宗也是颇感兴奋,如果能把这在定式大辞典中还未录入的一招学到手中,以后在校际联赛关键之战时突然使出,必定能取得极佳的效果。
白棋提子,理所当然的一手,无论在心情上还是气势上白棋都不可能粘在二路让黑棋得以左边先手拐下。
黑棋打吃,初棋无劫,白棋只有粘住。
黑棋二路立下,这也是必然的一手:此时左边拐下固然是先手,但上方被先提一子,情况和方才将有着本质性的区别。
用去一分钟的思考时间,曹灿左边三路爬,正面应战:对方的变招虽然少见,但并不等于能让他这样的职业棋手感到棘手。
黑棋扳,白棋四路断,所谓棋从断处生,曹灿本身就是一位杀手,刺刀见红的时候手是从来不会软的。
黑棋五路空弯,白棋二路打吃之后先手一爬,然后角上挡回,职业棋手就是职业棋手,走起棋来次序井然,滴水不漏,若是一时贪心多爬一步被黑棋角上先手拐到,则白棋至少要多爬五六个二路才能吃角,棋经有云,两处有情方可断,七子沿边活也输,曹灿如果能犯这样的错误,那反过来叫陈海鹏让他三子也并无过份。
黑棋一路透点,局部对杀手筋,否则黑角将无疾而终。
白棋二路粘实,黑棋角上一路虎补延气,白棋二二靠入破眼,黑棋扳角后拉回一子:原来陈海鹏的意图是弃去角上数子以换得对左右两块白棋的攻势。
“这个变化嘛,黑棋可能想得有点过头,其实没必要去在角上延气,干干净净地在二路拐头就可以了。虽说左上角白棋的实空很大,但这是三子局,黑棋外面的天空很广阔,得到先手后在下边连片,两子以上的优势肯定还在,现在白棋二路跳出以后,黑棋在这里没无明显的手段,而单独攻击上边一块棋难度很大,曹六段的棋以力战著称,局势变得这么复杂显然更合他的胃口。”角上的变化告一段落,高兴宇在讲台上直接点评到:快棋表演赛的刺激之处就在于此,两位棋手每下的一手棋都会马上被人见到并被评论,这对于棋手的心理素质来说无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黑棋上边四路尖顶,可以说这是此局面下的唯一一手,如果不能在这里把白棋分开强攻,那么在角上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白棋三路立,曹灿虽然在角上占得便宜,但应招依然是非常强硬,不肯有半点退让。
黑棋二路再立,坚持将这块白棋分而攻之,而白棋五路尖出反戈一击,在自已出头的同时也威胁着黑棋的安危。
“请两位棋手稍停。”在黑棋五路挺起时高兴宇突然暂停了棋局,将两位棋手请到了旁边的房间。
“怎么回事?”底下的观众不明所以,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呵呵,棋局现在已经进入到关键时刻,黑棋和白棋此时缠绕在了一起,一招不慎就会招至败局,所以让我们先做个小小的预测,猜一猜接下来曹九段会如何处理上边被分成两块的白子,请大家涌跃发言,答对了可是有大礼哟。”等房门关好之后,高兴宇用充满诱惑的话语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讲台上。
本章棋谱:
第六十四章 征答
“是什么奖品啊?”台底下好热闹的人起哄嚷道。
“呵呵,高级云子一副,国家围棋队指定训练用品,市场零售价格一千一百五十元整,怎么样,很吸引人吧?想得到的话就快点举手抢答,奖品只有一个,晚了可就没啦!”高兴宇笑着答道。
听到有机会得到国手专用的高级棋具,学员们的热情马上被调动了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高高举起手臂,希望能抓住这宝贵的机会。
“好,第二排第三位,对,就是戴眼睛的那位学员。”高兴宇伸手点名。
“六路压出头!”这位戴眼睛的学员高声答道。
“哈,这种水平也好意思抢答。”讲台上的高兴宇还没说什么,底下坐着的那些学员先哄了起来:围棋提高班的学员实力从初段到三段都有,水平参差不齐,有些人的想法在别人看来幼稚之极并不奇怪。
“呵呵,百花齐放,畅所欲言,对于同一局面大家的看法不同就算在一流高手中也是常有,更何况现在咱们只是在有奖竞答。谁还有别的想法?噢,那位穿红上衣的学员。”高兴宇笑着给那位学员打起圆场,把手指向另一位学员。
“六路尖出来,只要不让黑棋给封在里边就行。”那位学员站起来答道。
“呵呵,这一招比直接贴出柔软了许多,还有谁有别的办法?”高兴宇接着问道。
“哎,你怎么举手呀,说不定还可以白得一副围棋呢?”一边高高举着手臂,彭定宇一边奇怪地向旁边抱着胳膊的方品璋问道。
“我举再高也没用,高兴宇认识我,他不会把这个机会给我的。”方品璋淡然一笑。
“呵,我倒是把这给忘了。”彭定远这才意识到,方品璋是有业余四段本的,和最多三段左右的这些学员争奖品是有点不公平。
“刚才叫的都是成年人,现在应该把机会让给小朋友们了,那边的那位小朋友,对,就是穿白色背心的,你说该怎么走?”高兴宇把手指向方孟扬。
“我觉得直接压出太俗,尖出又太缓,对黑棋左右两边的压力太小,所以应该直接在七路跳夹,先把这团黑子的棋形打成一团,然后再顺势攻击右边的这四颗黑子。”方孟扬一点儿也不怯扬,站起来不仅说出自已的答案,而且连得出这个答案的理由也讲了出来。
“嗯,不错,不错,有想法,小小年纪看到这一招很不简单,比在场很多成年人的水平还要强些。其他人还有没有新的意见?”笑着夸了方孟扬一句,高兴宇向其他人再次问道。
“还有什么地方可走,不就这么几招吗?”
“总不成收气去吃角吧?”
“出头就这么一点点空间,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要说的都说了,再问也是白问。可惜,刚才怎么先问的不是我。”
众多学员交头接耳,有的苦思冥想,有的摇头叹气,有的羡慕,有的抱怨,正所谓千人千面,各有不同。
“呵呵,还有没有新的意见?要是没有那我就请两位棋手回来续战啦?”看着下面的百人百态,高兴宇笑着最后提醒道。
下面的众多学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还是没有人举起手来。
“呵,看来大家的意见就是这三种了,好,那就请曹六段他们回来吧。”看到下边没有动静,高兴宇转过身来准备让人去叫旁边屋内的两位棋手。
“这里!这里!”就在他身体还没完全转过去的时候,一个稚气的声音焦急地大声叫了起来。
奇怪地转头望去,只见在左边的众多观众中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子正站在椅上高高地取着手臂。
“呵,小朋友,快下来,怎么站那么高,小心别摔着了。”高兴宇连忙叮嘱道。
“没事儿,定远哥哥扶着我呢,摔不着的。”小男孩儿天真地答道。
原来刚才他举了半天手,但因为人矮个低,目标太小,费了半天劲也没让高兴宇留意到,彭定远见状抖个机灵,从后边扶着小飞飞站上椅子,果然,这一次终于让高兴宇发现了。
“呵,小朋友挺勇敢的,站那么高也不害怕。你是不是叫王一飞呀?”看清小男孩儿的年龄,高兴宇心中一动,想起了前天李飞扬特意和自已提到的那个孩子。
“是呀。”小飞飞点头应道。
“呵呵,好,那就说说这里你打算怎么走吧。”轻轻点了点头,高兴宇笑着鼓励道。
“小尖,拉出中间的那颗棋筋。”小飞飞大声答道。
“哈哈,小孩子,想法就是单纯。”
“呵,角上的事情还没解决就另生头绪,这要是把上边完全封住,就算白棋能吃掉那三颗黑子也未必便宜,何况还未必吃得到呢。”
“局部感觉是很敏锐,不过大局观不行,不过这么大点的孩子能想到这一手已经算很不错了。”
听罢小男孩儿意见,教室里的学员们又热闹了起来,很多人都在为小飞飞的独出心裁而感到有趣。
“哦,你不怕白棋会被缠绕攻击吗?比如说黑棋先手叫吃之后跳夹,角上的对杀白棋就算取胜外围也会被完全封住,这种转换你觉得便宜吗?”然而,高兴宇的看法却和底下的那些学员不同,难得地没有象刚才那样一语带过,反而认真地和小飞飞探讨起具体的变化。
“黑棋叫吃的时候白棋可以不应而直接尖出头,那样黑棋不就夹不住了吗?”小男孩儿半没有被高兴宇的问话所难住,理所当然地高声答道。
“啊?那还尖出来做什么,棋筋都肯让人吃,那还叫什么围棋!”
“就是,留着一子不动还可以当做牵制,现在把味道都走完了以后怎么走就难了。”
“要是肯弃掉一子的话何必费事去尖,还不如直接夹住,不说别的,单冲那一顿滚打心里就痛快。”
议论之声再起,大多数人对于小孩儿的提议不以为然,但也有一少部分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呵呵,好,这也是一种思路,我记住了。小飞飞,你先坐下,等一会咱们看看白棋到底怎么下的好不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