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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毅:开门整风,明天搞,以孙正为首的革命委员会,孙正还没有很好检查,就和他结合了,红团十六号满街贴标语,说李先念副总理三月十日讲话是资本主义复辟的总纲领。
红旗红团:我们没有写过这样的标语。
徐毅:你们弄得满城风雨,满街都是,我们为了捍卫党中央,捍卫毛主席我们才贴了。否定李副总理的讲话就是把矛头指向周总理,刘、邓、陶、孙、钱是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孙正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彻底批判,城市老爷部就不可能砸垮,根据最近指示精神,应该集中批判孙正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红团他们不批判孙正,反而在二十四日贴出孙正是革命的领导干部的大标语,我们与红团的关系,通过开门整风进行辩论。
米志学:我们已经批孙正批两个月了。
杨咸艺:向总理汇报一个问题,毛主席多次批评城市老爷卫生部,不为工农兵服务,批评以后,并没有多大变化,对于造成城市老爷部推行陆定一修正主义路线主要负责任的是谁?难道是刚从部队调来的孙正同志和几个解放军吗?不是,对城市老爷部要负责任的是钱信忠、崔义田、黄树则他们。
卫生部的运动一直是很不正常的,斗争一直是尖锐复杂的,过去这些部长们和司局长同机关红卫兵坐在一条板凳上,一致对外,对上、对下,就是不搞自己,钱信忠于 8 月 26 日带领 300 多人去西苑医院镇压那里的文化大革命,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总理可能已经看到报告。现在他们同一些司局长们仍然没有改变,还是坐在一条板凳上对上、对下、对群众、对造反派,千方百计保自己,千方百计要赶走孙正同志和解放军来的几个同志,公开喊打倒!要他们滚蛋!什么三反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什么帽子都戴了。这是为什么?孙正同志固然有错误,执行了陶铸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但同钱信忠前一阶段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比起来,钱信忠严重得多,有人为什么不揭发、不批判呢?老抓住孙正同志呢?
总理:我看你们不是开门整风。只揭孙正的问题别的不揭是不应该的。十七年不是都是问题,城市老爷卫生部问题主要是指不面向农村,这个问题以前也解决了一些。只是这次是最彻底的,以前不是不革命的,不如这一次强,比较说的。要求你们不要争,不要继续吵下去。
杨咸艺:我们保证,回去按总理指示办事。
刘维栋:向总理汇报一下卫生部两条路线斗争的情况。陶铸到了中央以后,在卫生部保钱,钱信忠急急忙忙转移斗争的矛头,通过邓小平的爱人,要求邓小平保他,邓小平指示陶铸作了臭名远扬的六·二五保钱报告,定出了什么是左派,假左派真右派的调子,制造了“六·二八”、“八·二六”等事件,孙正来卫生部以后,在八·二六调查问题上保了钱信忠,在调查报告上写钱信忠不是有计划地去镇压西苑文化大革命运动,只是起了挑动群众斗群众的作用。九月底孙正又召开百人座谈会既保陶、又保钱。
总理:我点钱、崔抓流脑办公室,业务要抓,不妨碍批判。流脑办公室成立以后,四个组织都支持抓防疫,这个工作一天都不能迟缓。
刘维栋: 11。3 事件发生了两派思想,一种认为孙正要负主要责任。一种钱信忠要负主要责任。红团与革团的分歧是一个反孙,一个不反孙。革团怎么成立的?王忠信他代表孙正作了一个“训政”式的讲话,革团对这个讲话进行了批判,革团在声明上有一条造一切违反毛泽东思想的反,就激怒了孙正,孙正就把原 23 人的造反团被迫减少到几个人,一个同志被查了祖宗三代,这个同志都安排好了准备坐牢(红旗:没有这回事),革联一成立就抓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孙正策划了 1 月 17 日假夺权,就展开了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夺权以后,对我们进行打、砸、抢种种迫害,我们和红团的分歧,孙正的反动路线应不应该批,我们认为批了孙正的反动路线以后,才能实现斗批改,孙正又保钱信忠,又镇压革命群众。
总理:你们为什么要分这么清?为什么不同时批?
刘维栋:戳穿一个阴谋, 3 月 7 日总理批的三个革命造反组织一谈, 8 日因故改期到 9 日,孙正为了争取这个席位,在一个中午就炮制出一个组织,就是这个红旗战斗团,晚上孙正就欺骗总理多了两个人参加接见。
杨咸艺 范爱芹:你这是造谣,当面欺骗总理,侮辱革命群众组织。
总理:就是刚成立的也可以参加嘛!
孙正:我向总理汇报一下,我是去年 8 月调来的, 9 月参与卫生部文化革命运动,在文教口的几个月中,犯了很多错误,执行了陶铸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感到很惭愧,向党中央、毛主席和总理请罪。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受到了深刻的教育,我这个军级干部没有学好毛主席著作,没有识别出陶铸,执行了陶铸的黑指示。对党的事情带来了损失,是很痛心的。我的处境很困难,我并不是向总理诉苦,陶铸让我兼卫生部党委书记,是 9 月 27 日,他说是中央决定的。
总理:是他提的,中央同意的。
孙正: 11 月 29 日中央办公厅批文改组部党委(汪东兴同志:有这个文件)。长时间来,党委要活动,造反派不同意,说是陶铸为了保钱,不活动,又是失职, 1 月 17 日是交权我接受,但 1 月 11 日夺权决不是我策划的,有人造谣说我和钱信忠预谋交权,决无此事,如有我愿接受任何处分。十四个组织我是支持的,我认为这十四个造反派大方向正确的,直到今天我还是这样认为,但不意味着别的组织都不对,二月十七日总理讲话各部要恢复党委的活动,我 2 月 23 日给总理写了报告,还催问过,请示总理,临时党委怎么办?
总理:临时党委就这么几个人?
孙正:有钱信忠、崔义田、贺彪、黄树则、王忠信,还有张智、秦燃、于汇川,这三个是文教政治部调去的。
总理:这三个都在卫生部?
孙正:任命了,陶铸问题出来后,不敢公布。
总理:一月三日就宣布了党委靠边站,我们不知道。
孙正:请总理决定,恢复不恢复。
总理:十一月的通知没取消嘛!
孙正:另一点,我是文教政治部副主任,兼卫生部党委书记。
总理:教育部找不找你们。
孙正:不找,找文办。文化部找我,昨天康生同志批来要我们审查出国人员。我有错误,欢迎造反派批判我,打不打倒,我不管,该打倒的就打倒。今天有个误会,革联、东方红昨天要开会批判我,我十二点给他们打电话说康生同志交给我一个任务,下午开会请假,下午二点,晚上六点他们到我家去揪我。
总理:我们不是说不要揪嘛!
潘学田:我们不是揪他,下午开会群众都集合好了,我打电话他不接,我才去找他。
孙正:下午六点还去揪我,我参加他们的会不少,他们在少数人会上还体罚过我,现在这条胳膊还痛。张智、秦燃同志都挨过压。
总理:打人就不好嘛!体罚是禁止的,如在三月份还这样,就得采取另外措施了。
钱信忠:你参加几次批陶会?我每次都参加了。
孙正:大小会参加不少,我在职责上明确了就好办,我去一次流脑办公室,革联、东方红骂了我半小时,还有崔义田也说,我没有请示总理以前,没有必要向你汇报,找他要材料,他给了一个普通的流脑小册子,不给我谈具体情况,我是个党委书记,去过问,赶我走 ,不去问一下,将来又会追问你。
总理:脑膜炎的事不追你,当时考虑你还有别的工作,抓文化革命,还有文教政治部。刚到卫生部不久,所以就指定钱、崔抓这个办公室。革命委员会是怎样监督业务的。
米志学:我们没法监督,那些司局长都站在他们那一边,把矛头指向我们,阻力很大,无法实行监督。
孙正:部长们研究二次三线工作,钱信忠不通知我,我不管,以后追究责任,管又管不上,不告诉我。
总理:没停止活动以前,党委会在那里开。
孙正:到处打游击,那时部里来访人员很多,部里没有办公室。在文教政治部,京西宾馆开了几次。总理讲话十分重要,我要好好领会贯彻,上次回去传达,两方面各取所需,震动很大,建议搞个文字精神,有个根据。
总理:我讲了这么多话,哪能都搞成文字材料。
黄树则:我上次是如实传达的。孙正同志也讲我传达的基本精神是符合的。
孙正:我不是说黄树则,而是各派各取所需,大家注意一下,不要歪曲。
总理:不如实传达,还称什么造反派!
孙正:我个人的问题要向革命造反派检查,总理的批评很多问题我都接受,有的不是有意的。夺权在一月风暴下认为是大势所趋。
总理:事实的时间长一些就会弄清。赵紫阳说他是假夺权,这个事慢慢的可以弄清楚。
钱信忠:开两次会的问题,一个工人非要造我们的反,我们几个商量成立一个班子,不是开会,以后最好你到卫生部上班,找你不好找,我们有些事处理不了。
总理:你们俩人签字,是因为陶铸宣布靠边站了,自己有点脱掉责任,是吗?
钱信忠:抓业务的问题,脑炎没问题了。其它问题商量有困难,当务之急是明确生产班子。
总理:北医八·一八是不是你们一边的,是不是造反派?
米志学:北医八·一八是造反派,大方向是正确的,在夺权问题上他们搞风头主义,小集团主义,分裂主义。
总理:你不要一开口就说别人。这个主义,那个主义,这样不好,这是宗派情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