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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巧合还是倒霉，一颗石子掉落在地，昏昏欲睡的守卫马上瞪眼开来，“谁，皇家重地，擅闯者死！”
“……喵～！”
这夜深人静，他们虽然是看门的，但若真来个杀人狂徒倒霉的只能是自己，听到这声猫叫，二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哪儿来的野猫，滚！”
轻轻脚步，一道黑影慌忙逃窜，守卫终算是安静下来。
忽而，其中一人皱皱眉，“老二，刚才我怎么看到一只小老鼠，不应该是猫么。”
后一人摆手，“管他呢，咱们是守卫，又不是衙门里破案的，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在其值谋其事，两人没有轻举妄动也是中规中矩，不过那只所谓的“小猫”已经进入了药剂协会。
至于老鼠……确实有，莫凡发现异样，赶紧让叮当切换状态引开视线，他需要翻墙入门，叮当不用，飞行宠物，用飞就好了。
小恶魔回到主人身边立即变为小草模样，施放【含羞】，“嗡”的轻声，一主一仆消失在宽广的院落。
【进化颗粒】在哪儿？不知道，但如此宝贝的东西定会被人藏得严严实实，药剂协会主楼三层，上去便知。
所谓先到先得，若是莫凡十天半月之后来找，定不会轻易潜入，此时皇家药剂基本没有大事，大部分工作人员或是房间歇息，或是回家，所以莫凡走进一楼，越过二楼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高抬腿轻落步，莫凡虽然没有经过任何盗贼训练，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虽然步速不快，贵在稳健。
而经过了迷失洞穴的惊险刺激，叮当的胆子也大了许多，缩在主人怀中安静的紧。
皇家药剂协会三层，如前的静，走廊中三三两两的魔法灯闪着淡淡光彩，只有一扇金边木门中穿出长方光边。
“到底是……”莫凡也不确定进化颗粒的藏处，但这扇门分明与其余大有不同，也就是说坐在里面的人身份高于其他。
此刻没有太多思考时间，隐身状态的莫凡目光一凝，缓步贴了上去。
第24章 一出手，满城风雨
一张红桌，两把松软座椅，一名无须老人与一名白发老人喝茶言语。
“凯瑞，半月玩家正在冲击20级，你这个药剂师会长仅有的空闲时间也差不多到头了。”无须老人笑时满脸褶皱好似千层浪，隐隐的，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杜恩，别忘了上次你向我求药剂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嘴脸，无所事事我愿意，忙死我也开心。”白袍加身的白发老人显得十分飘逸，但凯特会长却是个暴脾气，即使面对老友，说话也是不留半分情面。
果真，杜恩闻言眼皮一塌，不很高兴的样子，“老家伙，杜恩我求你的时候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你倒好，不顾咱们两个几十年的情分，握着你那个破药瓶子不撒手。”
“破药瓶子……”凯瑞老人一撇嘴，“整个半月城找不出第二瓶，那可是进化颗粒，你以为是糖豆？！”
“不就是提升宠物一个档位么，老子没有照样是首席魔法师。”话不投机半句多，杜恩灌了一口茶水扭头便走。
莫凡早在门外正听到关键，双方谈崩，他赶忙撤到墙角，屏息。
魔法师杜恩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出，却突然停下步子，向莫凡的方向看了一眼。
“大爷的，50级魔法师……千万别被发现！”甚至不敢睁大眼，莫凡死命压制自己的心跳，但这颗心不像叮当那样听话，噗通噗通狂跳。
大约一秒，或者更短，杜恩似乎什么也没看到继续前行，再加一句咆哮，“不就是藏在你卧室里小箱子里么，若不是本人要身份要面子，要拿走了……老凯特，下次有什么怪物守护花草你别叫我，哼！”
故意一般，这一句将极度不满的情绪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听在莫凡耳中却像一种提示。
前一句，白发凯特不以为意，可听到杜恩说不帮忙杀怪取药，当即追出门去，“老朋友，别生气，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进化颗粒我这也只有一粒，你换一种，换一种，我送双份！”
两名老人一路下走……留给莫凡一扇大开的门。
“首席魔法师？”阴影中，莫凡完全不懂，以老凯特的感知能力，发现自己不是难事，可他不但没有揪出莫凡，反而接二连三帮助，奇怪，非常奇怪。
时不我待，二老下楼的瞬间，莫凡便溜进房间，左方卧室，他毫不犹豫的开门寻找杜恩口中的小箱子。
岂不知……职业工会的美女法师莎莉是一名孤儿，她的师父、养父名为……杜恩。也就是说，这位老先生是莫凡名义上的师爷。
皇家药剂工会主楼之下，一对老活宝依在扯皮，杜恩表面上怒不可解，心中却在窃笑，“哈哈，老家伙，老子抹不开面子偷你东西不代表别人不能偷，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可是我最得意的徒孙……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三楼卧室，莫凡翻箱倒柜的寻找，凯特不愧是半月城的药剂大师，藏品海量，得到暂不认识的“师爷”授意，莫凡哪敢客气，草药收走，成品药剂、药水收走，半成品……也拿走，反正只要与炼药学沾边的东西，他一样也没留。
在如此大规模的扫略之下，那枚只有巴掌大小箱子终于浮出水面，莫凡稍稍看了一下，又上锁来又精致，就算里面装的不是进化颗粒也是珍惜物件，没有二话，收了。
与此同时，楼下的拉扯声消失，莫凡赶忙让叮当切换土拨鼠疾风步，再换含羞隐身，躲在二层角落。
没过多长时间，楼上便传来会长见鬼般的嚎叫，“谁，我骂他十八代祖宗，我的药啊！”
杜恩与凯特会长的扯皮，协会从上到下都是司空见惯，然而这句鬼哭狼嚎立即受到效果，住在此地的药剂师们不到三分钟便聚到会长房间。
凯特会长脾气急，却很少失态，不过看到其中的狼藉，他们都明白，换了谁都是恨不得杀人喝血的心情……调查，缩索，抓人，杀杀杀！
“皇家药剂的”实力在这一刻显现，莫凡也不知近夜的行动居然牵动了整个半月城，兵丁挨家挨户询问，不放过一丝消息，若不是游戏中玩家拥有自由度，估摸着愤怒的半月王敢把所有外出练级的玩家召回来。
饶是如此，大批士兵出动也影响到了玩家们的正常游戏，街头人根本明白发生了什么，等第二天听说，钦佩的大拇指必须跳起。
“高，实在是高，如果能够因为我全城出动，逐出半月城也值了。”
“狠，那哥们儿竟然敢潜入皇家药剂协会偷东西，爷们。”
“狠……”杜恩顶着黑眼圈，整张脸几乎滴出水来，进化颗粒的提示是他说的，老凯特也是他引出去的，可他没告诉莫邪把里面的东西全拿走啊。
目击证人全程陪伴，整个晚上杜恩都在骂着自己的“好徒孙”。从昨夜开始他满耳都是莫邪的事迹，现在看来果然是出手不凡。
不，这哪里是出手不凡，分明是一出手满城风雨啊。
“莎莉，你收的好徒弟。”哈欠连天，杜恩除了跟在队伍后只有腹诽的乐趣。
而此时，莫凡早便趁乱混出了药剂协会，身边还多了一名盗贼。
“莫邪老兄，不用否认，胆敢做出而且做成功如此大事的人一定不是那些山寨版，今日有幸结交，妖孽三生有幸。”16的等级，盗贼带着三角面巾，同样看不出样貌，一双黑瞳敬佩是有的，同样也含着一份“赚到了”的意思。
“妖孽般的人生。”莫凡重复了一下对面人的名字，盗贼盗贼，盗字在前，当时莫凡正在二层角落看戏，不想今夜潜入的还有第二人。
若是普通人，莫凡重金加威胁也能摆平，此人妖孽，妖的不是惊人的战斗力，也不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刺杀技巧，而是……偷盗。
前世盗贼中的风云人物必须有妖孽，第一神偷妖孽，天底下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俗话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原来妖孽一开始就是奔着偷来的。
“呵呵。”莫凡踌躇了半天，终将背包里的草药物件分出一份，递到对方手中，“妖孽老弟，见者有份，由于我的原因让你无功而返，小小歉礼，不成敬意。”
妖孽一笑，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显然，这是嫌少。
见状，莫凡不但不怒，反而悄然勾起嘴角：贪心妖孽，你不还价才反常……想在我这里占便宜，嘿嘿……意外收获，免费帮手啊。
第25章 安眠与难眠
“妖孽般的人生”自小喜欢四大名著中的“鼓上蚤”时迁，历代偷盗高手的杂文也被其通读，但国家法令在那里，他始终无法实现梦想。
不过很快他便将梦想从现实挪到了游戏，几款网络游戏下来，他把盗贼这个职业中“盗”字研究的十分头透彻，只是没想到等级榜第一的莫邪也是志同道合之人。
“同门切磋”倒是不必，可妖孽今天也是冲着皇家药剂协会的宝贝而来，莫邪手上那一把……太少。
“妖孽老弟，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莫邪却没拿你当外人。”莫凡摊开掌心看看，反而收了回去。
见状，妖孽皱眉，难道这次他遇到了吝啬鬼……就算再吝啬的人把柄在别人手上也会出血，更何况游戏中无法杀人灭口。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莫凡后话来到，“妖孽老弟，你大名莫邪如雷贯耳，像我这样的小偷小盗不能与你相比。”
先夸人，虽然神偷妖孽的名字是莫凡前世所闻，“我知道盗只是你的兴趣爱好，送你这样的俗物只能玷污你的理想，但我已经说过见者有份，皇家药剂的东西我自然不会白拿，不如我送你几则消息。”
前半句，妖孽心中点头，看来莫邪不仅升级杀人的手段高超，看人也不一般，而听到“消息”二字，一双眼再次凝聚。
莫邪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登顶等级榜第一，且完成“单刷玩家”的精彩，技术必定不一般，还有，升级不是光靠技术就行的，新游戏开炉，莫邪的机遇和消息绝是大多玩家不知道的，想想那些隐藏在角落的宝贝箱子，妖孽的呼吸顿时粗重。
“老弟，首先谢谢你帮忙保守秘密。”莫凡笑道，“我的消息保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