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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来几个像宋明老大这样的，我这种屁民就不用活了！”想起泡妞这方面，刘中不由又想到了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论坛事件，后来他亲眼见过叶孤萍叶女神和宋明老大的密切关系，可惜的是，最后终归是没走到一起。
“看当初的模样，似乎是宋明老大甩了叶女神啊！”刘中犹然记得叶孤萍有一段时间以冷漠脾气差闻名沪大，无数人推测其被抛弃了，当时刘中心中唏嘘不已，连叶女神那般的都能抛弃，宋明已经牛到一塌糊涂。
“宋小友在哪高就？”红木椅上，曾铨坐在宋明的身旁，语气十分地热络。称呼从最开始的小宋到宋小友，这其中的变化颇是耐人寻味。
“无业游民啊！”宋明笑了笑，说道：“我和刘中是一起毕业的，现在就在家闲住！”
“噢？”曾铨眼中微微一亮，没有工作的话，说明这位宋小友有大把的时间，自己可以时不时和他讨论一下书法，这无疑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当下曾铨就说道：“宋小友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工作？你和刘中一样是学考古的，于古玩肯定不会不懂行。我给你开月薪一万加提成的薪水，你看如何？”
那边的崔师傅闻言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
“初入行的就是学徒，哪管是不是科班出身？月薪一万，即便现在的自己也不过这待遇而已！”崔师傅心中恼怒，虽然他的收入不止这么点底薪，但看到老板朝宋明开出和自己差不离的待遇，心里难免有点不满。
第240章赝品也值钱
听着曾老的话，宋明有些诧异，看来这曾老板确实是痴迷书法，在自己没有表示出什么能力的情况下，居然愿意出到一万月薪来留人，一万月薪在沪市自然算不上高收入，但至少表明了曾老的态度。
对这番话，宋明不置可否，既不拒绝也不答应，目光转了转，落在挂在墙上的画上，笑道：“曾斋主似乎颇为钟爱书画？”
“是啊，入这一行已经几十年了，独爱书画。不怕宋小友见笑，其实这里挂的都是赝品，真迹都藏在别处呢！”
宋明自然知道那些都是赝品，即使其中有仿的不错的，但在他眼力，全都一览无余。而且，除却书画外，其他的瓷器铜器，也没一件真的。
全民收藏的热潮自零几年开始持续不退，到了现在更是达到了顶峰，无数民众激情高昂的涌入收藏界，将各种藏品的价值无限拔高，远超其真正价值。而且最让入行新人郁闷的是仿品赝品横行，真品似乎已经成了传说。
“曾斋主的收藏应该不少吧，不知我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宋明笑着问道。
曾铨露出了犹豫之色，像曾铨这种在这一行混老的人，自然有着自己的收藏品，但这种收藏品，非至交好友不会随意开放，宋明给他的感觉虽然不错，但毕竟是初见。
“这样吧，如果小友愿意在书法方面指点一下我，我的藏室随时对小友开放！”曾铨斟酌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个不是问题！”宋明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曾铨的要求。
那边的崔师傅已经露出了震撼的神色，他在聚宝斋做掌眼师傅已有三年，都未曾见过曾铨的真正收藏，而宋明不过和曾铨初见，却已得到了曾老板的允许了。人与人的区别怎么可以这么大呢？崔师傅郁闷地想着。
“那么，宋小友请吧，这就去我那看看，我收藏虽然不多，但不是我自夸，确都是珍品！”
“这是我的荣幸！”宋明笑了笑，说道：“刘中也一起来吧！”
刘中闻言心中一跳，朝曾老板看去。
曾铨眉头一皱，显然对于宋明擅自决定带刘中一同前去有些不满，不过他转念一想，刘中也是自己的伙计，因而也就没再说什么。
刘中见曾老没有拒绝，心中一喜，连忙应了一声，抢到前边去开门。这样的机会可以说很难得，既可以增长见识，还可以得到指点。
“宋明老大就是牛啊，曾老板是沪市古玩街的泰斗人物啊，他的藏品可非同寻常！”刘中一边为曾铨和宋明推门，一边乐滋滋地想着。
那边的崔师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连刘中这种小人物都有机会去观摩曾铨的藏品，而他自认在曾铨心中的地位非刘中可比，却一直没有机会见过曾老的收藏。
曾铨自是开了车来了，宋明驱车跟着曾铨的车，刘中则登上了宋明的车。
“你们老板对你不错？”宋明看似随意地朝刘中问道。
“嗯，老板对我很好，似乎有意栽培我。不过这次还真是沾了老大你的面子！”刘中说道。
“你老板为人怎样？”宋明又问道，有些问题确实需要问清楚，他的想法是入这一行，自是从资深人士身上入手。
“很好，他为人很和善，做生意也很讲诚信。”刘中略想了一下，说道：“眼光也很好，据说曾捡过几次大漏！”
在这一行混久的，眼光不行那早就倾家荡产了。宋明微微点头，他看人自然也是有一套的，能痴迷书法的人，绝非钻营拍卖之徒，而且古人讲究字如其人的说法，虽不一定准确，但也确实可说明一些问题。
倒是那崔师傅，宋明觉得人不咋滴，当下又问了一下刘中关于崔师傅的看法。
那崔师傅名叫崔金河，南方人，混这一行也很有些年头，眼光虽然不比曾老板，但也算是不错了，平时对刘中也还算是可以，但一些经验对刘中还是藏着掖着，当然，这也算是正常的。
听完刘中的观感，宋明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曾铨的藏室离此地不远，是一处小型别墅，设置了安保人员，他领着宋明二人进入别墅的地下室，他的藏品都在这里放着，外边的保护措施很严密，让宋明有些感慨，这家业大了，操的心似乎也多出了许多。
地下藏室中，共有百余件藏品，书画占了一半左右，其他的瓷器和杂件也不少，刘中惊叹着，眼睛移不开目光。要知道，真正的珍品古玩在于古玩街这种地方是很少见的，真正的珍品都藏在收藏人的藏室里头。而且真正的大宗交易，要么是在拍卖会，要么是在私下的聚会中，这些店铺看起来虽然门脸开阔，富丽堂皇，却多是赝品。
现在的赝品充斥市场，已到了堂而皇之的地步，甚至在拍卖会里头也会有赝品横行，所以刘中虽是科班出身，但眼界见识确实有待提高。
“宋小友，我这里的藏品可还入得了法眼？”曾铨颇为自豪的朝宋明问道。
“还可以！”宋明目光扫过这些藏品，从秦汉前到清朝民国的都有，蔚为壮观。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精品，价值不菲，初步估计，这里的藏品价值加起来，可以建十多栋这样的别墅。
忽然，宋明的目光落在了一幅画上，这幅画画的是晨雾浮动，草木萌动的春日景象，却是北宋宫廷画家郭熙的《早春图》。这幅画画得颇细腻，尽显春日欣欣向荣，大地复苏的景象。然而宋明看着看着却轻笑了起来，不知曾老是没看出这画的玄机，还是已经知道？
“宋小友觉得这幅画如何？”曾铨看道宋明的注意力聚集在这幅《早春图》上边，不由呵呵一笑，站到宋明的身边，问出了声，语气中不无得意之色。
显然，这幅《早春图》是曾铨的收藏中极得意的藏品。
听到曾铨略带夸耀的语气，宋明不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略略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曾老，如果我说这是赝品，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信口开河？”
“会！”曾铨闻言愕然，而后笑了起来，看宋明的表情就像是完全看一个外行：“宋小友，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的，这幅画画风细腻，用笔老到，尤其你看中间的主山高耸，其他的山石全都侧立于旁。这是因为这幅图是郭熙为宋神宗而画的，当时宋神宗初用王安石变法。这幅画里的早春欣欣向荣，所以郭熙以中见的主山象征皇帝，其他的则是臣子，早春的繁荣譬喻变法所带来的变化……这一切都是为了赞美宋神宗的魄力和英明！”
能够被曾铨放在收藏室的，绝对是被曾铨认定为百分百真品的物件，所以此刻曾铨的语气中已带了一丝轻视之意。若非想求宋明指点他最钟爱的书法，曾铨才不会同意宋明这种“外行”观摩他这些珍贵藏品的要求呢！
“赝品分很多种！”将曾老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宋明知道曾老根本不知此画的玄机，哈哈一笑，说道：“有些赝品的价值未必就比原作逊色多少，曾老可知为何？”
“那是因为模仿者本身也是名家，比如说明朝的唐伯虎，就喜欢模仿前人的仕女图，几乎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曾老自然之道宋明的意思，颇有些意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显然不是对于画作鉴赏一无所知的。
“结构是没错的，郭熙的《早春图》很有名！”宋明说道：“这幅赝品的水准很高，作者的水准未必就比郭熙逊色！”
“哦？那么依你看，这是谁的作品呢？”曾铨见宋明似乎认准了这是赝品，不由不悦，语气再度变得冷淡了几分。
“你看这里，这棵树，把画作斜一下，好好看，会不会觉得像一个字？”宋明没有理会曾铨的神色变化，而是似笑非笑的问道。
曾铨有些狐疑地依照宋明的说法将画作斜了起来，朝宋明所指之处看去，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错了，刘中，你帮曾老把画斜端着，曾老你站到我身边来看！”
刘中斜端着画，曾铨越发不悦，站到宋明的身边，却忽而怔住。
站在这个角度，当画中的那颗树斜着时，分明极类一个‘仇’字。
“这是……”曾铨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仇……仇英？”
宋明肯定的点了点头，笑道：“呵呵，说起来，仇英的艺术成就可不是郭熙可比的。虽是赝品，这幅画价格或许会比原作更高也说不定！”
“这不可能！”曾铨喃喃有声，这《早春图》他请同行精于此道的人鉴定过，都说是真品，而现在却发现居然是赝品，而且比原作毫不逊色的赝品？
宋明看着处于震惊中的曾铨笑而不语，仇英于绘画上边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