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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毕业了,一定要读完大学才行啊……乖了,她们不是在说你呀……”
路在远揉着被打痛的鼻子,倚在墙上听南汐接电话。
他越听越觉得奇怪。
南汐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可是听她说话的内容,她那个妹妹分明已经上大学二年级了。
路在远与南汐相识一个月,除了在邓嘉祥结婚的前一天,她看起来像是个凄楚哀怨的失恋女人,其余的时间里,她对待他都是一副凶巴巴的强悍状。
他还是头一次见她温柔成这个样子。
在记忆中,只有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在外面被小朋友打伤了,或者生病了,他的妈妈才会用这种慈爱的态度对待他……
慈爱……他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姐姐对一个上了大学的妹妹如此慈爱,怎么感觉怪怪的?
南汐背对着她,继续和南河通话。
也不知道南河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事,南汐一边听一边叹气,最后她说:“小河,你是那么漂亮聪明的女孩子,没有人不爱你的呀。你又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讲什么,他们一定不是在讲你啦……”
“你别哭呀……好吧,我现在就去,你乖乖地吃饭睡觉,等你睡醒了,姐姐就到了,明天早晨和姐姐一起吃早餐,好不好?”
大概是电话那头的南河答应了,南汐就挂断了电话。
接了妹妹的一通电话,她好像完全忘了刚才被路在远欺负的仇恨,甚至都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在身后。
她冲过去拉开柜子,站在柜子前,她迅速地将身上皱皱巴巴的衣裙脱掉,换上一条干净的牛仔裤,上身穿上一件长袖的白色棉t,外面搭一件黑白格子的风衣。
然后她拿出一只大大的手提包,收了几件化妆品在包里,又冲进卫生间,拿了洗漱用具。
再出卫生间的时候,她一眼看到路在远倚在墙上,揉着鼻子,安静地看着她。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滚回你自己的房间?我今天没有心情跟你计较,你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儿?”路在远问她。
“你管不着!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杀了你。”南汐一边往手提包里塞东西,一边气哼哼地威胁路在远。
路在远却根本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儿。
他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南汐想要去拿自己的背包,一转身撞在了路在远的肩膀上。她正心烦意乱,忍不住冲他吼了一声:“你能不能滚开?别来烦我好不好?”
路在远听她的声音里有了哭腔,就扳住她的肩膀:“你别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似的!我是好心,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哭哭啼啼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呀?”
“我要去看我妹妹!我要去赶午夜的那一趟火车!要是买不到那一趟火车的车票,明天早晨我妹妹见不到我,她会崩溃的!所以请你放开我!别来烦我了!”此时此刻,南汐恨死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了,冲着他大吼。
路在远松了手,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清点背包里的手机、证件、钱包和钥匙。他想了想,又问:“你妹妹在哪里读大学?”
“t市!”南汐没好气地回答。
“我开车送你去吧。”路在远紧接着说道。
“啊?”南汐一怔:“你开车?不用了吧……我可以去坐凌晨的那一趟火车,明天早晨就到t市了,夜里开车很辛苦的……”
“从这里开车到t市,只需要四个小时,我们现在出发,凌晨三点就能到达,你可以在那里找一家酒店住下,睡到天亮,精神饱满的去看望你妹妹。如果你自己去乘火车,你在火车上颠簸到天亮,见你妹妹的时候,恐怕要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了。我难得好心一回,你自己选择吧,不需要我送你的话……那我就上楼睡觉去喽!”
路在远说完话,盯着南汐看了几秒,见她眨着眼睛在思考,便迈开腿往外走:“你不回答,那就是不用我送喽,那我去睡觉了,祝你一路顺风……”
“哎!你站住!你耍嘴皮子装好人,连十秒钟都撑不住吗?看你这么没有诚意,我还非赖上你了!给你十分钟时间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南汐追过去抓住要走出门的路在远。
然后她回转身,拎起自己的包,出了家门,站在路在远的大吉普旁边,等着他换好衣服出来。
第8章 夜行
南汐倚着车门,看着手表,原本以为路在远十分钟内是出不来的。
却不料第九分钟的时候,大门一开,路在远一边往身上穿着外套,一边跑了出来:“怎么样?没有超过十分钟吧?”
南汐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楼上:“你忘记关灯了!”
路在远回头望,见二楼他的卧室里亮着暗黄的灯光,便满不在意地耸肩:“卧室的地灯忘记关了,就让它亮着吧。”
“不行!家里没有人,开着灯既不节约又有危险!你回去把灯关了!”南汐坚持道。
路在远却根本不听她的:“要关你回去关,反正我是不回去!”
说着话,他已经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
南汐咬牙瞪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包丢到车后座上,跑回家去,将路在远卧室的地灯关掉,下楼仔细地锁好门,才上了车。
路在远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对南汐说:“你能不能活得自在一点儿?两盏led节能灯,既用不了多少电,也不会烧起来,你还非跑回去关掉,你累不累呀?”
“你闭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南汐哼了一声,将脸扭过去,看车窗外。
路在远抿了抿嘴唇,又说:“我知道,你正在心里生我的气呢。可是你没有理由生我的气呀!我们是夫妻,发生身体上的接触是很正常的事吧?”
南汐本打算今晚不提这件事了,可是路在远这样说,她实在忍不住了。她转头瞪着他:“夫妻?你公然把形形□□的女人带回我的家!你还敢说我们是夫妻?如果我真的是你老婆,我早就打断你的腿!挑了你的筋!让你废在家里!看你还怎么勾搭女人!”
路在远露出一个恐惧的表情来,浑身一抖:“你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怕了!我都是为了工作啊,那些女人找上门来,我也没有办法啊,我真是冤枉……”
“闭上你的嘴巴,安静地开车!”南汐吼了他一句,继续扭脸看车窗外的风景。
“不对啊!”路在远委屈地大叫,“我连夜驱车送你去看望你的妹妹!我这么好的男人,你还对我这么凶?”
“路先生!你弄清楚!是我好心,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否则今晚的事我跟你没完!”
南汐用威胁的目光瞥了路在远一眼,路在远动了动嘴巴,什么也没说出来。
车子出了d市市区,开上了往t市去的高速公路。
南汐一直默然不语,眼睛盯着车窗外一盏一盏闪过的路灯,面目深沉,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路在过知道自己在家里惹火了她,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跟她说话。他开了广播,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听得下去的电台,只好听音乐。
最近他喜欢上了一位美国女歌手的声音,像是被烟熏坏了嗓子,沧桑而磁性。今天收工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听这位女歌者的一首新歌,反反复复。
所以这个时候,他一开音乐,那位女歌者的声音立即在车厢里漫延开来。
路在远觉得,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这样一段安静的旅途中,非常适合听这样一首平静而微暖的歌曲。
他沉浸在歌声中,几乎都快忘记身边还有一个沉默的女人了。
女歌者用她深沉舒缓的烟嗓儿一遍一遍重复着同一首歌。终于,南汐忍不住了,一伸手关掉了音乐:“能不能换一个声音听听?这个女人唱歌,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路在远感觉情绪正好的时候,一下子被南汐给掐断了,他横了她一眼,抬手摁下了播放键。
南汐动作极快,不等歌声响起来,她已经再一次摁下了停止键。
路在远气结:“你又不跟我讲话,还不让我听音乐,如果我开着车就睡着了,会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南汐转头看着他,说道:“你想讲话?好啊!那不如你给我讲一讲裴娇倩吧。”
“为什么要讲到她?你这是自虐吗?”路在远脸色皱了一下眉,显然不想提起裴娇倩这个人。
南汐却抓住这个话题不放:“为什么不能讲?我们两个人的孽缘不就是因她而起吗?从我第一次遇到你,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吧?所以你和她的事,我有权利了解一些的吧?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谈恋爱多久了?”
“谈恋爱?没……哦……过去的事就不要问了吧……我向你问过邓嘉祥的事吗?”路在远一脸的不耐烦,拒绝回答关于裴娇倩的问题。
南汐也不是认真要追究他过去的恋爱史,她只是有些好奇。那天她喝得很醉,隐约记得路在远说过他是裴娇倩的前男友。但是从那天之后,路在远就没提过那位富家千金。
“你不愿意说吗?那让我猜一下……从裴娇倩挑男朋友的眼光来看,她一定是外貌协会的成员。她当初看上你,一定是因为你这副皮相。可是交往后她才发现,你空有其表,其实人品不太好,是一颗花心大萝卜,所以她就把你甩了,对不对?”对于今晚被他欺负的事,南汐始终没有办法释怀,忍不住损了他几句。
路在远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你说这么多,我只听出来一个意思,你在夸我长得帅,对不对?”
南汐被他打败,垮了脸,说:“你还是听那个大烟嗓儿唱歌吧,我跟你没有办法沟通!”
路在远转头,朝她得意地挤了挤眼睛,摁下了播放键,沙哑低缓的歌声又在车厢内盘旋回绕开来……
凌晨三点的时候,车子下了高速,开进了t市。
路在远扭了扭腰,打了一个呵欠,向南汐要求道:“我太累了,赶紧找一家酒店歇着吧。”
南汐听他这样说,往路边瞧了瞧,正好看见路边有一家如家酒店。她急忙叫停:“停车,我们就住这里吧。”
路在远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哼了一声,一踩油门,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