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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籍。”一个极低沉的声音在佛堂中响起,隐隐有回声。“何人?出来!”刘文籍紧张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啪!”的一声,门合上了。
“刘文籍!”又是一样的声音,刘文籍这才注意到声音是从佛像那出来的。刘文籍有些惊恐地向佛案走去,跪倒在地。“佛祖在上,受小人一拜。”连磕了三个头,才小心地抬眼看向佛像。
“刘文籍,我念你平日尊佛,特来告诫你。”“紧遵教诲。”
“你不按朝廷旨意,不开仓济民,眼看饥民满城,却还大肆祭拜,若不是念你平日诚心。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当诛!”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刘文籍大惊,又是连连磕头,“佛祖明鉴,小人也是受人指使,朝廷分下的救济粮款,小人并未拿多少,全交上去了。”
“何人指使?你且说来,减你之罪。”声音又缓和了下来。刘文籍面露惧色,“是……是裕亲王让小人这样做的!”
“大胆!信口雌黄,污蔑他人!”声音猛得一提,刘文籍只觉耳鸣,大惊之下,向佛案靠近了几步,三个响头,声音发颤。“佛祖明鉴,小人是有证据的。裕亲王的数封密函皆在佛像内。还望佛祖恕罪。”说罢,额头抵地,再不敢抬起。
“如何知你是否欺骗?”“冤枉!小人留着这些信件就怕日后事发,裕亲王不认账。小人留下信,还可保全小命。此等关乎性命之事,怎会欺骗?”
“刘文籍,你确实对佛祖一片痴心,没有隐瞒。只要你明日开仓放粮,你升官发财的美梦,不日可成!”
“是,是。小人一定照做。”刘文籍起身,弯着腰,慢慢向外退去,又望了佛像一眼,似乎有些怀疑地盯着佛像,半会,转身拉开门。佛堂内的烛光忽又尽数灭去,刘文籍吓得腿发软,推开门,跌跌撞撞跑离了佛堂。
释义重重松了口气,好在这佛像不算小,他缩在佛像后勉强能不被发现。他伸手敲敲佛像后背,果然是空的。又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凹槽,手一弯,打开了小门。伸手进去摸了摸,有一个小匣子,打开匣子,借着微弱的月光,辨出那确实是几封信件。释义拿出信,把匣子放回,关好小门。把信往怀中一踹,跳下佛堂,对佛像施了个僧礼,“阿弥陀佛,弟子得罪了。”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用内功传音实在累人。都是释尘出的鬼主意,竟会折磨他。
拉开佛堂的门,向外张望一下,确定无人,才从门内一闪身,直奔木弦房间。
第二日,大集市挤满了百姓,等着知县开仓分粮。刘文籍按惯例,祭拜后,看着台下一帮饥民,面露愠色,挨着释义在旁,不好发作。释义也拜过佛像,又诵了一段经文,走到大台边沿,微弯腰,念了句“阿弥陀佛。”见台下人群一阵骚动,提高声音道,“乡亲们,刘知县心怀慈悲,今早与贫僧说了,不仅要将贡品都给你们,今日也要开仓分粮,以昭我佛慈悲。”发音刚落,已有人冲上大台抢食物,有了一两个人带头,其余人也都涌了上来。
刘文籍脸色大变,惊慌地躲在一边,生怕被这群饥饿疯的人践踏,推伤。
释义已先一步飞身落在台下,站在人群中,大喝一声,“粮仓分粮了,大家快去!”
人流一分为二,一部分冲向大台,一部分向粮仓冲去。释义小心地避开横冲直撞的人群,站在一边,吐了口气,如释重负。
“师兄辛苦了。”木弦牵了马走来,把缰绳递给释义,释义没好气地拽过缰绳,“这番可被你折磨死了。”
“有收获不是吗?释义大哥也没白干。”晴岚也牵了马来,一声翠玉色的裙裳,裙袂飘飘。
“晴岚说的也是。”释义瞪了木弦一眼,翻身上马。“这就要离开了?”“崇冒暂时无事了。剩下的就交给巡抚处理吧,我的身份不便干涉。何况牵扯到的人……”木弦眉一蹙,也翻身上马。“百姓们现在也不会挨饿了。”坐在马背上眺望,大台上的贡品已一扫而空。百姓们拿了粮正欢喜地拥在大街上。刘文籍狼狈地钻进轿子,却被众多百姓围着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我们现在去哪?”释义拍马向前走了几步,回身问道。
木弦收回目光。“甘昌。”
作者有话要说:筝这两天在外面玩,更新会少一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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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突受袭
“什么!”裕亲王大怒,手中鸟笼也随之砸落在地。鸟笼一散,那画眉鸟扑腾了几下翅膀,从笼中钻出,飞了出去。
“王爷息怒。太子出宫,宫中隐瞒极密。是宫中眼线报来,想是不会错,王爷作何决定?”周继宗捡起地上的鸟笼,放到一边。
裕亲王面色阴沉,“张禄光那如何?”周继宗面露忧色。“还没处理掉?”裕亲王见周继宗不答,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甩去,“废物!这点事也办不好!”
“王爷!”周继宗忙跪了下来。“张禄光这次竟然十分怪异地不从崇冒去,反而从最远的,灾情相对轻的岑岭开始,臣原埋伏在崇冒的人都扑了个空。”
“哦?”如此不合常理是做什么?“你说太子出宫去了何处?”“得来皇上的旨意,也到那四地去了。”
裕亲王冷笑,“原来是这样。他定是和张禄光串通好了,从两头分别相中会合,应是在连泽见面才是。太子在暗,张禄光在明!太子才是对我们最不利 !”
“王爷是要动手吗?”周继宗抬头看向裕亲王。裕亲王正低头抚弄着左手大拇指的脂玉扳指,“这是他逼我的。我原是要多留他一段。谁叫他迫不及待地要出去呢?你应该知道如何安排,打听他的去处,不需要本王教你吧?”
“王爷放心好了。”
裕亲王点点头,手一挥,把那摔坏的鸟笼又砸回地上,抬脚一踩。既然如此,就做个了断吧,太子殿下。
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鸟笼,裕亲王阴森一笑,朝周继宗一挥手,“去办吧!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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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马渐渐放慢了速度,向旁侧靠去。“马儿也罢了,我们要不在这停会吧?”晴岚抚了抚座下白马,从崇冒出来就一刻不停,马也受不住了,喘着粗气,从鼻中继续地喷出气,喘息着。
“也快到甘昌城了,歇息下也好。”木弦一提马缰,勒住马。三人都下马到一旁树下歇歇。
太阳已渐渐偏西了,微黄的阳光斜射在地,云朵的边缘也渐染上金边,只要再一会儿,便成满天霞锦了。
“还是再走吧。马也缓了口气,这离甘昌还有些距离,想要天黑才能到达甘昌。”释义坐不住,最先翻身上马。木弦伸手拉起坐在草地上的晴岚,“走吧。”
木弦右脚踏上马蹬,正要上马,忽听晴岚惊叫,“小心!箭!”
木弦跃起的身子不觉在半空一顿,仰身躲过一箭,身子稳稳落在马背上。回头看那箭,扎入树干中,深深扎进一半,威力可见一斑。
紧接着双箭齐发,接二连三不断地专朝木弦一人。木弦坐在马背上,能闪遍侧身闪过,闪不过的只得伸手去抓擦身而来的箭。
木弦掉转马头,直朝后奔去,他已听出那射箭人的藏身之处。木弦已快靠近,忽一支疾箭直射门面,木弦不得已俯身避过,再抬身时,只见一人影朝山中去了。
“我们还是快入甘昌城吧。”释义和晴岚也在后拍马追来。木弦调回马头,夹紧马肚,“走!”
进入城中天已经黑透了。甘昌也无人守卫,他们三人直径入城。
城中很静,好似空城,也如死城一般。沿着街道一路走来,不见灯火,店铺紧闭,家家户户也都关着门,一路走来只有几处地方上了灯。
“木哥哥,怎么不见个人?”晴岚撩起软纱向四处仔细看了看。木弦在前,突然一勒马,“小心了。”甘昌虽没有崇冒灾情严重,但也不至于一个灾民也不见的程度,怕是有人事先做了安排。
三人都极谨慎地慢慢向前。走来一半的道,一切太平。
突然,木弦与释义同时伫马。脚步声正从左右的小巷向中间涌来,少说也有一二十人。
一个人影骑着马在巷口隐约露了出来,那人手一抬,小巷两侧的人全涌了出来,大约二十几人,而最令人吃惊的是,他们都朝同一个目标——木弦而来。
木弦在马上身子不离马背,冲他而来的人虽人人手拿兵器,但皆无法近身,忽一人一跃,手中弯刀直砍木弦头顶,木弦身向后微仰,抬手双掌夹住刀刃,猛一用力向外一推,那人自觉虎口一震,向外摔了出去。
晴岚抽出随身两短剑迎了上去,将敌人精力分散。晴岚的短剑轻而且快,一招一式干净简洁,却不伤人性命,不刺要害部位。
原本冲木弦而来的二十几人,被迎上的晴岚和释义分散开。木弦突然想起刚巷口出现的骑马人。
一掌击在飞身而来的人身上,自己用力一夹马肚,冲过围上来的五、六人;自朝左侧巷口奔去。巷口人见木弦朝自己奔来,大吃一惊,忙回身拍马欲走。
木弦双脚甩开马蹬,猛一提气,离了马背,双脚轻点马鞍,一个凌空翻身,急速落在那骑马人之前,抬脚飞快一点那人神阙穴,那人顿时四肢失灵,从马上载到落地。木弦稳稳落在马背上,勒住缰绳,停下马。才下马走到那人面前。
那人没料到木弦速度如此之快,他还未反应过来,木弦已点了他的穴道。那人躺在地上,瞪着眼看着木弦,冷笑,“太子殿下好身手。”“你知道我?”一挑眉,蹲下身,提起那人衣领。“你是谁派来的?”那人不说话,只是瞪眼。忽然,木弦一怔,抬手一掌打在那人脸上,可是已晚。那人已经咬破了口中毒丸,那毒药显然药性极强,那人已经七孔流血,四肢僵硬了。
木弦轻叹了一口气,放下那人。“啪!”一声,在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