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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潇微微沉思,片刻之后淡淡的说道:“那个常大海是于常的小舅子,重点招呼一下,还有平兰客栈也彻底清查!”
“统领,常大海是我们重点招呼的对象,受不了刑讯,已经疯了,而平兰客栈已经被查封,只发现少量银钱,这是在客栈找到的账本。”
步惊雷说完躬身将账本送到何潇的面前,何潇打开账本不急不缓的看了起来,然而何潇面色虽没有变化,可心里却猛然一惊,这是上个月的账目,上个月收入竟然达到了三万四千多两,也就是说,一年下来恐怕有三四十万两银子进账,而这还仅仅是平兰客栈的收入,如果算上其他的,那么常旭一年贪墨的银子至少在五十万两,甚至是一百万两。
那么问题又来了,州衙和平兰客栈所查只有区区数万两银子,银子去哪了,又用在了什么地方,这让何潇如何不心惊。
“钱的去向查到了么!”
“暂时还没有,不过属下认为,常旭那狗贼在任十六载,定然又秘密的渠道,而如此庞大的一笔银子既然能够瞒过我们的眼线,那么这笔银子定然不在平兰州。”
何潇默默的点点头,这一点他已经想到了,一年数十万两银子,十数年就是数百万两,甚至达到上千万两银子,如此大笔的银两流通到市面上,一定会有蛛丝马迹,想到了常旭临死的那句话,何潇心中凛然,看来这鹿死谁手还真的难说。
两国大战在即,如果这后院起火的话,这对大夏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数,甚至有灭国的风险。
何潇的脸色越加难看,如此大笔的银两不在平兰州,又会在什么地方,想到了这次的调令,何潇身体一震。
“快拿地图!”
步惊雷不敢怠慢,赶忙去取地图,片刻之后,何潇望着地图上的一条条粮草中转路线,心脏骤然一紧。
自古打仗打的就是粮草,大夏国粮草产量不足,大多需要从邻国购置,而一旦面临战事,粮草的补给线就是重中之重。
这些年来和宝日帝国频频发生争端,小规模的冲突不下数百次,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尤其是大夏东部临海的五州,正是防御的重点,近两年更是频频征调军队驻守,如今五州的兵力达到了七十五万人,几乎是大夏国小半的兵力。
而西北三州万平州,泉州,霸州两年大汗,庄家颗粒无收,这对于大夏国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如今大夏国的粮食补给,都源于邻国大风国,由天阙堡走贺州天平府转入京师,然后由京师送抵战布五州,这是其中的一条粮草的补给线线,另一条粮草补给线是由霸州天平府直接走云州,由云州直抵战布五州的龙平州。
如果说一旦两国全面开战,粮草补给线可以直接影响战局,两条中转线,无论是那一条出了问题,对于大夏国来说,无疑都是一场灾难。
而十数年间,累计消失上千万两银子,如此大比银两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还毫无头绪。
加上十六年布局,而宝日帝国为什么频频滋扰,可到如今依旧没有正式宣战,恐怕等的就是在最为适合的时机,对方是东海岛国,两国对垒至今,大夏国的海上力量几乎被连根拔起,对方根本不担心物资粮草的问题。
那么很显然,对方等的就是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切断大夏国的补给线,这样就有了压倒大夏的绝对性优势。
何潇越想越心惊,也不得不承认,这宝日帝国着实够狠,毒计也着实够毒。
将账目以及自己的分析写了下来,火漆盖印,让步惊雷连夜送往京城交于大统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最后一旦如何潇所料,大夏将陷入极为危险的境地。
而自己,下场恐怕更惨,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搞不好就是株连九族的下场,所以就算落得个失察之责,也万万不敢有所隐瞒,至于结果是什么,已经不是他能想的了,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平兰州基本稳定了下来,知州常旭服毒自尽的传言,在第二天就传到了万山县,不过对此沈沐风也没什么感觉,死了就死了,跟自己有毛的关系。
但沈沐风转念一想又郁闷了,别说没有关系,当初可是自己热脸贴冷屁股送人一万两银子,现在想一想,还真是赔了,一万两银子还真没起多大作用。
不过让沈沐风意外的是,导致常旭死亡的居然是传说中的暗卫,很显然,沈沐风对暗卫的兴趣要远远大于常旭的身死。
大年二十八,州府的文书到了万山县,送文书的算是老熟人,是在万山县待过一阵子的王启龙,虽然沈沐风是一县之首,不过沈沐风也没什么架子,正事办完,两人就闲聊起常旭的死因。
王启龙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的说了起来,当然这些都只是民间小道消息,具体是什么原因没人知道,除了暗卫的人,估计知道的人都已经嗝屁了。
但沈沐风想的更深一些,那可是三品的知州,没有证据暗卫怎么敢轻易动手,也就是说,那个常旭定然犯下了滔天罪行,否则不可能出动暗卫直接抓捕或杀死这一州的知州。
第65章 装傻充愣【一更】
沈沐风给了王启龙五十两银子,王启龙屁颠屁颠的走了,而沈沐风这才看起文书,然而看到文书上的内容后,沈沐风暗暗郁闷起来,文书上的内容很简单,新任知州于明日到达平兰州,州城治下各县要在明日清晨到达州衙恭迎上官。
来人叫什么不知道,上面也没有关于来人的信息,沈沐风看了看天色,决定还是尽快出发,一来可以去看看在州城三家,毕竟新知州上任,还真不能不表示,掏银子总不能自己一个人拿吧!
二来早去也有个准备,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大了四级的知州大人。
“这帮贪官,老子的荷包刚厚实一些,又来个刮地皮,老子画个圈圈诅咒你……”
当然,诅咒归诅咒,银子该掏还要掏,万山县刚刚有了起色,万一这新继任的知州大人给自己穿小鞋,自己哭都没地方哭了。
叹了一口气,沈沐风找宋婉秋要了一些银子,宋婉秋原本还很高兴的小脸,听到自家老爷是来要银子的,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虽然说这十多天赚了不少,两次万山纯酿分了八千两银子,可这一张口就是四千两,当惯了管家婆的宋婉秋,还是有些舍不得。
而钱对于沈沐风来说,已经远远没有那么大的吸引了,他的目标是声望,是强大,银子只能说是顺带的,有了实力有了权力,还怕没有银子,对于这一点,沈沐风再明白不过了。
吃完中午饭,便急匆匆赶往州城,到了州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下来,在州衙投了拜帖,迎接沈沐风的是州丞孙福义,孙福义四十多岁的样子,大肚翩翩,没什么架子,总是一脸笑眯眯的,但沈沐风明白,能做到四品州丞一职,肯定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其能力决不可小觑。
“贵县到任三个半月,却将万山县搞得风生水起,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啊!”
沈沐风赶忙躬身道:“州丞大人谬赞了,大人如此说,让下官无比汗颜!”
“诶!此言差矣,这万山县以往什么样,本丞又岂会不知,所以沈县首也不必妄自菲薄!”
平兰州百万人上下,所以州衙的州丞,就相当于一个市的市长职务,负责一州日常的事务,可以说这个孙福义,绝对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然而这么个人对自己有这样的评价,沈沐风可不相信对方是出于什么好意,想到了万山纯酿,沈沐风有些明白了,能够让州丞在州衙大门口出迎自己,又给自己如此的赞誉,还陪着自己喝着西北风,除了看上了自己的万山纯酿,还能有什么!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想要在平兰州扎下根,这些个大官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就算不把自己踢出万山县,可给自己穿小鞋也受不了。
想到此处,沈沐风微微一笑道:“州丞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孙福义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不过眸中却闪过一抹孺子可教的意味:“也好,本丞也有些饿了,不如沈县首随本丞回府,陪本丞好好喝上几杯!”
“那就多有叨扰了!”沈沐风也没有客气,坐上了孙福义的马车,直接离开了州衙。
孙福义的府邸在城南,距离州衙不过数百米远,高墙大院,朱漆琉瓦,在大门上方的匾额上写着流金的孙府二字。
穿过大门豁然开朗,前院的两侧是假山小湖,一条笔直的石板路直通前厅,沈沐风暗暗的吃惊,这么个园子估计最少也有上万平米,这可是城南,州城富人云集的地方,就这么个园子少说也能值个万八千两银子,能住得起这么大的园子,这日常的花销也绝对少不了,看来这孙福义也是个十足的贪官。
“以后就叫你小沈吧!这是我孙家的祖宅,看似风光,实则本丞也有些吃不消,算了,不说这个,里面请!”也许是看出了沈沐风的心思,孙福义来了这么一句,沈沐风哪敢先行,跟在孙福义身后,不急不慢向着大厅走去。
“张嫂上茶,对了,备一桌酒菜,不要太寒酸怠慢了贵客!”
恭候在一旁四十上下的妇人赶忙称是,便直接退了下去,而孙福义示意沈沐风坐下说话。
“想必小沈你也听说了吧!”
沈沐风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听说什么?”
“上一任知州常旭的事情!”
沈沐风没想到孙福义会说起常旭的事情,不过还是装出一副沉重的样子说道:“事情发生了这么久,我那地方太偏僻了,还是今天中午接到文书的时候才得知的,听说,听说还出动了暗卫!”
“嗯!的确如此,不过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啊!”
沈沐风当然知道不会那么简单,暗卫就算权柄通天,可想要拿下一个三品知州,没有皇帝的授意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这常旭一定做了让皇帝老儿不可饶恕的事情。
不过这些和他还真的没有太大的关系,况且对面的可是孙福义,更没有必要显摆,这个档口当傻子要比当聪明人安全的多!
“大人,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