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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的话,她似乎并没有特别的优点,这样子的她……当初究竟是怎样的自大,才会妄想让先生铭记一辈子呢?想到石壁上留下的那些字迹,哪怕是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巽芳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东方……先生,你可有喜欢的人?”比起东方这样疏离的称呼,巽芳还是习惯叫他“先生”,因为他懂的东西很多,琴棋书画,奇门遁甲,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包,无所不精,岛上许多人都尊称他一声“先生”,即便他的外表只是少年,并不以外貌论断人年龄和经历的蓬莱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敬重喜爱的。
不管是长琴,师越还是如今的东方先生,他这样惊采绝艳无与伦比的人物,无论放到哪里都能绽放异彩。这样一比较,她似乎……显得更加平凡了。
拨弄琴弦的动作缓慢下来,东方侧过头凝望着巽芳,看到她不安地绞着手指,想到近些日子传入耳中的流言蜚语,他的心里忽然缓缓淌过一道温润的暖流。
“巽芳何出此言?可是听他人说了什么?”东方回眸的姿势清雅优美,勾勒出温和淡雅的笑容,言语间有一种无可比拟的吸引力,“在下,如今并没有喜欢之人。这样的回答,巽芳可还满意?”
“满……满意。”巽芳的头深深埋入双膝之间,脸颊早已变成了艳丽的绯红。她暗中捏了一下大腿,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听着清朗幽雅的琴音,心情渐渐变得平静。
“先生的琴声,一如往昔,让人闻之不忘……”禁不住叹息了一声,巽芳眼底浮出一丝复杂。长琴不知道轮回过多少世,才能够懂得那么多东西,有些连长寿的蓬莱智者都不知道的事,他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信口拈来,对比记忆深处太子长琴的琴音,如今东方先生的琴音……早已不同。
这些年,先生到底经历过什么?那一世结束后,先生又……经历了什么?
这些疑问只能深深埋在心底,每每烧灼着巽芳柔软的内心,让她不敢离东方太接近,也不肯一整天都不见他。
“听闻巽芳舞姿绝美,不知在下有无这个荣幸,一观巽芳令人赞口不绝的舞蹈?”
已经不知是多少次,又一次看到巽芳这种表情,心中微微有些不悦的东方,语气温和却强硬地开口道,“以凤为名的舞,着实令人向往。”
“我……我还未在……别的男子面前跳过……”巽芳说这番话的时候,显得有些言不由衷,神情也变得飘忽不定起来,“这支舞……其实……”
记忆中,有一汪种植着青莲的水池,持剑少年面上带着淡淡微笑,站在附近看少女翩翩起舞,那支舞她曾经梦到过多次,在去年父皇生辰宴会上,她为父皇献了这支舞……当时在场的只有父皇、母后和姐姐,唯一不请自来死皮赖脸留下的,就只有西海龙王敖闰,那么,东方先生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神色别扭地望着东方的脸庞,看着他温和沉静却固执己见,知道躲不过这一遭的巽芳,只好叹了口气,微微敛眸掩去心底的复杂情愫。
“此舞名为,凤舞九天。”
芙蓉色软裳随着巽芳的步履飞扬,随着乐声不疾不徐流淌过耳边,轻盈柔曼流畅的舞姿如柳枝摇曳,如海面浪花翻滚,如清风飘荡回旋。悠扬的琴曲在耳畔环绕,和舞姿配合得天衣无缝。
轻拢慢捻抹复挑,叮咚琴音悠悠滑过,不张扬,不凛冽,似美而无形,透着如兰之馨。宽大的水袖忽然脱手而出,舞步紧随而至由慢变快,舞袖轻扬散落漫天花雨。
忽而急风骤雨,忽而切切私谈,或如莺语花底,或如泉咽冰下,倏然珠落玉盘,又似珍珠憾铃。如飞行似的轻盈舞步,若俯若仰,时来时往。时而仰面折腰,时而腾空跃起,或忽然而来,或戛然而止,惊人心魄,宛若清光凝练,水袖挥洒如虹。
琴声渐消渐长,突然间归于沉寂,倏忽又疾声而起。双袖举起快速旋转,轻如雪花飘摇,又似蓬草舞转。在千万个旋转动作中,时而左,时而右,飞速的旋转似乎要超过疾徐过耳畔的清风。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伴着乐声的停止,旋转的速度徐徐减慢,舞步轻移,腰肢柔软如柳,渐次俯仰下去,顾盼神飞间,传神,传情。
粉色的花瓣如雨,扬扬洒洒在台上飞舞。乐声骤停的刹那,舞步戛然而止,画面由此定格。
“……巽芳一舞,令人过目不忘……”清亮悦耳韵味悠长的琴音,随着东方开口的瞬间归于无形,他轻叹着开口,目光轻轻掠过微微喘息的巽芳,眼底清波荡漾,流转过意味不明的情愫。
“巽芳日后只为我一人起舞,可好?”
东方的话让巽芳心里一惊,抬眸跌落于那双幽邃的眸中,巽芳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刚刚激烈运动过的热度霎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揪起来的心。
“先生……可是听别人说了什么?巽芳承认,先前之所以突兀的问先生……那般私事,是因为听说……先生与岛上的阿美十分相熟,巽芳……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东方姿势优雅地直起身来,挺拔如修竹般的身高,立刻将巽芳隐没于阴影处。他脸上的稚气早已消退,如今虽然是少年的外表,可是无论谈吐还是气质,都给人历尽千帆的感觉。
手轻轻搭在巽芳的肩上时,东方明显感觉到她身体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他的手,这个反应让东方笑意渐浓,璀璨如星的眼眸波光潋滟,“巽芳,不……我似乎应该叫你……阿离。”
巽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却被东方揽住了腰肢,顺势一带,整个人便掉入他怀中。
“先生,你、你……”巽芳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眼神饱含惊惧和不相信,受惊的表情如小动物般,分外惹人怜爱和心疼,“不,我并非……”
“巽芳……你或许不曾注意过,你每次听我弹琴,还有每次叫我先生,那神态,那姿势,分明与曾经并无二致……”东方修长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巽芳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的唇边,暧昧无比地轻轻摩挲着,“或许你该向我解释一下,你如何记得前几世的事?”
“先生,我、我……”巽芳的心跳都停止了,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望着东方,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
“不,我不是……”良久,巽芳快要哭出来一样,声音微弱的抗议道,“大概,是先生认错人了……”
她不能承认自己的莫离,是琉璃……如果承认了那个身份,她要如何解释现如今的她?难道要她坦白说出来意,说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和他了解因果,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微微闭上了眼睛,巽芳心里七上八下,深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平复稍许……睁开眸子窥视东方的脸色,不小心瞅见他预料之中毫无吃惊的脸,巽芳心里咯噔一跳,刚刚平息的心情再次跌宕起伏。
“你不是听说我跟岛上的女子相熟?那你可还记得,那阿美的母亲曾经担任过你的奶娘?”东方的手指缓缓滑过巽芳的下巴,微凉的触感按捏着她细嫩的肌肤,巽芳仿佛变成了烧烤架上的鱼,浑身僵硬着任由东方为所欲为,表情简直是苦大仇深欲哭无泪……
先生,就算我真的是阿离,你还想把我杀了不成?要杀就快写吧,这样子,简直比杀了我还痛苦啊……
明明看出来巽芳的惊慌不安,东方却不紧不慢地调。戏她,那娴熟的动作让巽芳走神,不由得暗暗猜测,遇到这一世的他之前,他难不成在勾栏院之类的地方混过?应该不至于吧……不过,当初连狐狸这种畜生都当过,说不定也会遭遇那样的意外……
“又胡思乱想什么?”东方一看到巽芳开始走神,眼神表情都变得诡异起来,不禁有些好笑地摸摸她的脸,搂住她纤腰的手紧了紧,“如果你不主动些告诉我,那不如……由我来亲口问问看?”
东方倏然靠近巽芳的脸,近在咫尺的陌生男性的气息,让巽芳有些昏昏然的感觉,恍惚间,似乎脑海中浮现另一个身影,不再是每次跳舞时看到的持剑少年,后来镇守边疆忠于公主的将军,而是……温和俊逸,同样喜爱穿一身白衣的……
“耀司……”不自觉用日语发出这个陌生却又分外熟悉的音节,巽芳眼神迷蒙地望着东方身后的大海,连东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都没看见。
耀司?不是蓬莱语……倒是有些像东瀛的话,听起来,似乎……像是一个人的名字?难道说,阿离这些年一直带着记忆转世,中间也经历了类似他的事情,有过心动的喜欢的人?
他……他不允许!他已经遭遇过真正绝望的别离,经历过比生死更加痛苦的事,如此难得能遇见轮回中的熟人,万幸她居然也同样保留着记忆……同样身为不容于世的“怪物”,他们两个难道不是天生一对?
抚摸着巽芳脖颈的动作愈发暧昧勾人,东方如同叹息一般低头轻声说,“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之后,忽然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巽芳的红唇。
“等待在我前方的可能是彻底消散,可是在那之前,哪怕堕入万丈深渊阿鼻地狱,我也要拉上你陪同我一起……”
东方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清雅润丽,如沐春风,近乎撕咬一般的霸道索求完全颠覆他在人前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模样,巽芳被他可怕的攻势吓到,下意识地向后面退去,却刚好正中东方的下怀,他伸出腿轻轻一勾,巽芳双膝弯曲下来,整个人掉入他的怀抱。
顺势坐落于圆石上面,东方抱着娇小玲珑的巽芳,两个人吻得火热缠绵,如果不是巽芳苍白的脸色,单从背后他们紧紧相拥的姿势判断,任何人都会相信他们深深相爱着……
“也罢……”清泠握紧的拳头舒展开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