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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副将之职?”
石子陵看着马钰,有点哭笑不得。昨天刚拒绝了陈忠坚,今天马钰又来了个同样的调调。
石子陵心中盘算,自己刚刚才答应了与余家的亲事,似乎暂时不宜多事,至于到底要不要去竞争这个副将之职,也许还是应该听听余家人的意思再说。
这个马钰看起来倒不像陈公照和他的儿子那么可嫌,但到底人品怎样,只凭自己得自‘摄魂大法’的观人之术一时也难以确定,还是先推却的好。
石子陵主意已定,当即回答道:“马公子这么看得起我,我可实在不敢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无名小卒,落魄游荡在这乱世之中,余家在我最彷徨无助时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说实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松湖城增补副将的事么,我昨天也听说了。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担当此大任,就算我有,于情于理,我觉得也要先征得余家的同意才可以再做定夺。”
马钰闻言很是奇怪,以石子陵高到足以做叶真真对手的身手实力,本该出自名门大派才对,就算他是另有奇遇,但又怎么会在这乱世中无依无靠落魄飘荡呢?
要知道现在各大势力都在积极招兵买马,像石子陵这样的人才只要稍微露上两手,一定会成为各个地方大小家族争相招揽的对象的。就算余家曾在他危难时有恩于他,但也不足以左右他这位高手的未来吧。
另外,石子陵说昨天已听说了增补副将的事,那一定是在昨天陈公照的寿宴上得知消息的,给他消息的应该只有陈家的人了。想不到陈公照看人这么准,初次见面竟然就看出石子陵是个人才,并对他伸出了橄榄枝,看来这次要被陈家捷足先登了。
马钰正要询问石子陵昨天有没有答应陈公照,苏公子领着三个人进得厅来,厅中众人纷纷起身上前去打招呼。
石子陵一看,却是陈忠坚、陈忠平和陈忠达三兄弟到了。
马钰的父亲马岱与陈公照一向面和心不合,他虽然不认识陈忠达,但其他两兄弟还是认识的,当然关系并不怎么和睦。当下他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只当没看到他们。
倒是陈家兄弟看到了石子陵也在,随即主动过来打招呼。
陈忠坚笑道:“没想到石兄也在这里,昨天我家三弟突然回来,我们兄弟忙着叙旧,以致后面有些招呼不周,今天我一定要多敬你几杯算是赔罪,哈哈……”
“咦,马公子也在啊。来来来,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三弟忠达,刚从外地游历学艺归来,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啊,哈哈。”
陈忠达与陈忠坚对望一眼,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大刺刺地踏步向前,向马钰伸出了大手。
马钰略有些吃惊,原先并没有听说过陈家还有这么个小儿子,见陈忠达已伸手到了眼前,只好也出手相握。
石子陵看了不禁摇头,心想这个陈忠达真是荒唐,昨天是对我,今天是对马钰,都是一见面就出手伸量对方的功底,真是野蛮的可以。
陈忠达的身高与他的两个哥哥相仿,却明显要强壮许多,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双目之中精光闪烁,显得野性十足。
两人的手才一相握,陈忠达的强悍真元已如潮水般向马钰的经脉中攻去。
马钰本是松湖城年轻一辈的世家子弟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对自己的实力一向颇有信心,怎料陈忠达的真元之强悍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一上来就是全力施为,竟有如性命相搏一般,催动真元径直攻入他的奇经八脉。
猝不及防下马钰的手三阳经已被对方的真元突破,他大惊失色下连忙运起全身的功力苦苦相抗,怎奈一方面失了先机,另一方面对方的实力确实在他之上。
马钰眼看对方的真元一波波汹涌攻至,不断涌入自己的经脉中,竟然似有将自己立毙当场之意。他欲待出声求救,可此时全力抵挡对方的攻势还来不及,根本已是有口难言。当下只得紧闭双眼,苦苦咬牙支撑,希望撑得一刻是一刻。
旁观的这些世家子弟虽都已看出马钰在这场较量中明显处于下风,却并未察觉出他已到了危险关头。
一来这些人的修为比之马钰尚有不如,二来谁也不会想到陈忠达竟然会在这种场合痛下杀手。大家都以为他最多只是借切磋之际来挫伤马钰的脸面而已,毕竟陈家和马家不睦是松湖城中尽人皆知的事情。
再说大家对马钰的实力都很了解,料想他就算是稍逊一筹,想来也还不至于受伤的。毕竟在年轻一辈中从来就没有谁能在与马钰的切磋中占得上风的。
即使是陈忠平和陈忠坚两兄弟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也没有看出陈忠达竟已把马钰逼到了绝境。
虽然他们知道这个三弟在外学艺多年,实力极强,但他们并不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真实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种程度,更不明白陈忠达所修的那种武道,会是这么的霸道和嗜血。
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野兽之道
陈忠达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死死盯着眼前的马钰,有如一只恶狼紧盯着猎物般,大有将对方一口吞噬之意。
若不是马钰正紧闭着双眼苦苦支撑,见到如此凶残的眼神,只怕会提早崩溃的。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务求将对方彻底压倒征服甚至扯个粉碎,这就是陈忠达所修炼的武道,这是一种“野兽之道”。
在陈忠达的眼里没有什么场合之分,没有什么礼数讲究,既然明确了对面的人是敌人不是朋友,为什么要讲究什么点到为止呢,一举将对方打垮甚至毁灭不是更好么?
眼看着马钰的经脉即将在自己的真元压迫下爆裂,陈忠达就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般兴奋异常。
究竟是什么激起了他的野性?是马钰那种文邹邹的样子看起来就讨厌?还是马家与陈家一直以来的明争暗斗?又或是什么别的原因?对此刻的陈忠达来讲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将猎物摧毁撕碎的快感即将到来,那种美妙的感觉自从他回到松湖城里后就再也没有体会到了。
现在,眼看猎物已经到了嘴边了,陈忠达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恐怖的狞笑。
只有两个人看出了马钰的危机,一个是石子陵,另一个却是苏松義的妹妹苏芷柔。
苏芷柔那天去得意楼探访闺蜜叶真真和黄莺,听说有人几乎在大庭广众下赢了黄莺,如出世仙子般的叶真真更是当众与之定下了“十五之约”,不禁对这个横空出世般的石子陵产生了深深的好奇,由此才有了她大哥苏松義对石子陵的邀约。
其实这次真正邀请石子陵的是苏芷柔才对,她真的很想看看这个能让自己最敬佩的闺中密友认作为平等对手的家伙究竟是怎样的厉害角色。至于同时也邀请了其他的世家子弟,不过是苏芷柔的一种掩饰罢了。
苏芷柔今天男装打扮,一直默默地坐在客厅的角落里饮茶,也不与人搭讪。到访的宾客大都三五成**谈甚欢,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就算有人问到她,她大哥苏松義事先得到她的关照,只说她是一个远房的亲戚。
直到石子陵来临,苏芷柔才不时地向这边关注几眼。正想着怎么让大哥为她引见才能与这位石子陵好好聊聊时,陈家兄弟来了。
别人不认识陈忠达,苏芷柔却是非常熟悉他,因为他们都出自名震天下的如意门,且同是门主方真人的得意弟子。
做为同门师兄妹,虽然他们所修的武道路数大不相同,但作为师妹的苏芷柔却深深知道,苦修“野兽之道”多年的陈忠达一旦野性发作,后果将极为严重。
马钰虽然是松湖城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比起这位野兽派的师兄来,必然会相形见拙。
眼看马钰头上已冒起了腾腾热气,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苏芷柔不禁心中大急。陈忠达一旦野性发作,除了师父,只怕很少有人能将他制服。马钰是她大哥苏松義的好友,又是守备大人马岱的独子,若是在苏家出了事,那可怎生是好?
苏芷柔当即起身持剑,想要帮马钰解围。只是她也知道,陈忠达的功力在她之上,已能跻身当今叱咤百强榜的前五十位,是师门年轻同辈中的第一高手。能否将他们分开,苏芷柔心中实在是毫无把握。
石子陵实在想不通,这个陈忠达好好地跟着他的两个哥哥来苏家做客,为何要去伸量同是客人的马钰的功底?就算他喜欢找人较量,但占到了上风赚到了面子后也就应该罢手了,为何还要像现在这样步步紧逼?
眼看着马钰的经脉就要在陈忠达的强大压迫之下爆裂,到时必然是吐血身亡连神仙也难救了。这不是较量,根本就是生死相搏,不,应该是上门行凶才对。而且是在本城城守大人的公子请客的时候上门行凶。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人莫非是个疯子不成?”
石子陵很生气,看着四周的青年才俊们都在潇洒地围观,时不时地还小声讨论上几句,似乎马钰的生死全然不在他们的心上。
“难道他们看不出马钰就快吐血而亡了吗?”
虽然马钰的生死跟自己确实也没多大关系,但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底下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个野兽般的疯子活活击杀,石子陵却还是心有不甘的。
石子陵本就站的离马钰不远,当即踏步向前,左掌挥出一记余家八式中的“去浊留清”拍中马钰的右肩,同时口中轻喝一声:“去!……”
轻喝声中,陈忠达的耳旁似想起了一声炸雷,他精神稍一恍惚间,攻入马钰经脉中的真力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充沛能量的猛烈反击。
这股能量不仅比之前与他对抗的真元强大许多,而且如烈火般热烈凶猛,转瞬间已把他攻入马钰体内的真元驱逐出了体外,更由着他的手少阳经脉向他体内反攻而来。
陈忠达大惊之下急忙运转真元予以回击,这股能量却已忽然消失不见,而马钰的身体已横飞了出去,眼前出现的却是石子陵挺拔的身姿。
陈忠达定了定神,全身真元流转,感觉体内并无异样,只是耳边那声“去”的喝声却似仍未散尽,还在脑中不断回荡着,让他觉得格外的烦躁。
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