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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客人怎么样了?”苏唐问道。
“现在可能已经睡了。”包贝回道。
“他们有没有到外面走动?”
“没有;那个叫薛义的一直在楼上坐着喝酒;叫叶浮沉的偶尔会到院中转一转;但没有离开过院子。”包贝道。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苏唐道;随后看向梅妃:“你也去休息;这两天不用跟着我了;不能让客人看到你;总归有些不方便。”
“是;主人。”梅妃应道。
梅妃和包贝都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气氛变得异常安静;但苏唐却有些静不下来;一会儿想到那些变异银蝗的卵;一会儿想到闻香;也不知道闻香那边怎么样了;再一会儿习小茹的音容画貌出现在他脑海里。
当苏唐看向夜空的时候;一个极其古怪的念头忽然闪过;如果他能把那机械生命的力量抽取出来;灌注到魔装里;又会变成什么?
一种是人工机械;一种是魔装傀儡;能不能融合到一起?
怕是不妥吧那个世界的人就遭受到了机械生命的反噬;何况;现在的魔装构件只有两个;有机会应该到蓬山圣门去一趟;顾随风说过;那边的海中应该藏有一个构件……
就在胡思乱想中;苏唐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计好好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便找到丁一星;让丁一星陪他一起去找惊涛城的海帮讨还公道;丁一星听到是因为千奇峰的岳十一遭受到海帮的追杀;而苏唐显得极为恼火;他想都没想;便应允了计好好。
怒海团和丁家最近这几年的关系一直很好;怒海团掌控着暗月城几乎所有的商船;丁家的货物不停运进运出;需要和怒海团打交道;而且丁一星是个合格的商人;从不想着一家吃独食;货物到了码头;要给陈家一笔费用;上了船;又要给怒海团一笔费用;他总是笑呵呵的;有钱大家赚么;当然;不要太过分。
怒海团和陈家结仇;正是因为陈家独占码头不说;还屡屡筹划建造一支大规模的船队;以取代怒海图;把怒海团逼得只能舍死一拼。
也是凑巧;船队刚刚驶出二十多海里;便遇到了倾巢而出的惊涛城海帮的船队;这一次;惊涛城海帮的头目鲍老黑也在其中。
计好好当着所有人的面;破口大骂;骂鲍老黑不知死活;竟然怂恿手下人洗劫雾山谢家的商队;抢走大批价值不菲的鲸珠;然后被人撞破;又想杀人灭口云云。
开始的时候;鲍老黑还出面和计好好对骂了几句;听到计好好的指责;却又莫名变得沉默了。
片刻;鲍老黑命人撤下主帆;随后靠过来;这是一种不成文的信号;撤帆代表着想要谈谈。
随后鲍老黑飞向半空;落在计好好所在的甲板上;一脸的诚惶诚恐;向计好好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计好好没有给鲍老黑面子;大声呵斥;告诉鲍老黑不用装糊涂了;他已经派人去了雾山谢家;通报消息;事实上他也真的派人去了;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丁一星也在傍边帮腔;说鲍老黑不知死活;苏先生极为恼怒;迟早要找上惊涛城等等。
鲍老黑显得很焦虑;指天画地的发誓;说自己不知内情;他也是被手下人蒙骗了;随后又问苏先生是何许人也。
三个人交涉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说演得最好的;非丁一星莫属;因为他确实不知内情。
最开始计好好还属于主唱;后来自然而然的把位置让给丁一星;丁一星察觉有些不对;但他以为计好好是不愿和鲍老黑闹得太过;毕竟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一旦发生冲突;便有可能演变成长时间的烂仗;大家做事都不方便了。
鲍老黑再三道歉;说回去之后一定要彻查;如果真是象计好好说得那样;他肯定要严惩;甚至答应计好好会把追杀岳十一的凶手交给怒海团。
果然象苏唐猜测得那样;惊涛城的海帮偃旗息鼓撤回去了;丁一星很高兴;毕竟替千奇峰讨回了一些面子;而计好好则陷入了沉思中。
他隐隐感觉;此事的关键点有两处;一个是变异银蝗的卵;一个是拿着卵的人;如果岳十一只是看到了其中一个;海帮应该不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就是说;海帮不允许别人把那两者联系到一起。
到底是为什么呢?而且;鲍老黑从始至终没有提起雾山谢家;他们是不在乎谢家的报复;还是另有依仗?
计好好令人把丁一星送回去;有派出一个亲信;让亲信把自己的疑惑转达给千奇峰;他索性带着船队进入小兰屿;等待从惊涛城传过来的消息;小兰屿距离惊涛城近一些;他做出的反应自然也快一些。
消息传来;黑市的拍卖会将在三天后开始;计好好又立即让人赶回暗月城去接苏唐。
一天后;苏唐的口信到了;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计好好自己亲自参加或者是找人代为参加黑市的拍卖;不惜代价把变异银蝗的卵买下来;如果资金方面有问题;那只能混进现场;记住买下变异银蝗的人。
对惊涛城的情况;计好好还是有些了解的;立即让人去黑市打听;船队也开始出发;向惊涛城前行。
情报反馈回来;计好好知道第一种选择是不可能了;变异银蝗的卵不卖只换;换六十颗化境丹;价格太高了;别说一个怒海团;整个暗月城加一起都不够;他甚至想不出;附近区域有哪个修行世家能一口气拿出六十颗荒诞。
与苏唐乘坐的快船汇合;赶到惊涛城;拍卖会将在今晚举行。
第三零零章 白龙渡
夜色中;苏唐披着一袭黑色的宽大斗篷;静静的站在巷子的角落里;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靠墙壁;斗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稀疏的行人从这里路过;看到苏唐后;都会被吓一跳;然后匆匆走开;因为苏唐的打扮怎么看都不象好人。
这一次;苏唐是一个人来的;和以往一样;他总是习惯把最危险的任务;背负在自己身上;雷怒的实力虽然比他强;但少了一条胳膊;特征太明显;苏唐不清楚这件事幕后会牵扯到多少人;必须尽可能的保持小心谨慎。
苏唐的呼吸很平稳;他已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体内蕴藏的爆炸性的力量;随时可以释放出来。
每一次吸气;便有怡人的清风徐徐吹来;每一次吐气;周围的林木开始微微摇晃;似乎在对苏唐说话;他的呼吸;已完全融合在大自然的律动之中。
前街响起了一阵鸟鸣声;两长一短;苏唐整理了一下衣物;慢悠悠向外走去;那是信号;惊涛城黑市的拍卖会已经结束了。
苏唐拐上长街;远远的;看到人们正络绎不绝的从商行里走出来;他们都是惊涛城的大人物;闲杂人等;也没资格参加拍卖会。
商行门口停满了马车;还站着百余名服饰各异的武士;有的武士在向里张望着;还有的武士在侍候自己的主人上车。
苏唐的脚步放得很慢;在他接近商行时;身侧的角门突然开了;一个挑着扁担的老货郎走了出来;接着;前方一辆刻着双头鹰标志的马车;车帘被人挑起;一个皮肤白皙、鹅蛋脸、相貌很美的女孩从车窗内向外看来。
下一刻;那女孩笑了笑;眼神有些无奈;似乎在告别;而那老货郎露出了悲凉的神色。
仅仅是一瞬间;车帘放下了;老货郎也挑着扁担;向相反的方向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唐突然感觉到冥冥中动了一动;随后想起;那是商行的角门;刚刚在开拍卖会;怎么会允许一个老货郎出入?
不过;苏唐的理智在告诉他;不要在这种不相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他继续慢步向前走;但越走心里越是不舒服;似乎自己犯了错误;或者违背了什么
苏唐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夜空;随后轻轻吁出一口气。
因为想照顾小不点;感应到的那点灵机再次出现;而且;这一次要清晰得多;一口气吁出;让苏唐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吐了出去;融化在风中;向一个地方飘飘摇摇的吹去;一朵将要凋谢的梅花被风儿吹离枝头;吹上高空;接着又翻滚着落下;无巧不巧;正好落在那老货郎的担子里。;
当苏唐感觉自己的灵魂飞出去时;双眼变得迷茫此刻;他的的身体僵了僵;眼神又恢复清醒;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变得舒服多了。
他说不出具体的感觉;好像是;一个必须被改变的命运节点;已经完成了改变。
苏唐重新迈开脚步向前走;走过商行的大门;有不少武士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苏唐;苏唐保持沉默;继续向前走;靠着过人的洞察力;他竭尽所能的记录着那些马车还有武士们的特征。
快走到街尾了;苏唐看到一个院子外挂着三只艳红色的灯笼;他推开院门;缓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人;他直接向正房走去;接近房门时;里面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什么人?”
苏唐没回答;推开正房的房门;里面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他看到苏唐;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喝道:“你是什么人?”
苏唐翻开手;手中多出一块玉佩;随后他把玉佩扔了过去。
那中年人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片刻;松了口气:“大当家怎么没来?”
“他不方便。”苏唐道:“事情做妥了么?”
“我已经把草籽放进去了。”那中年人急忙道。
“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苏唐问道。
“不会的;水晶匣子里铺着不少新鲜的青草;谁会注意一粒小小的草籽呢。”那中年人道。
“你确定把草籽放进去了?”苏唐道:“可我为什么感应不到波动?”
“您是绿海的修行者?”那中年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不能随便问问题;又道:“可能是那水晶匣子有些古怪;能屏蔽灵力波动。”
苏唐默然片刻:“是谁买下了变异银蝗?”
“不认得。”那中年人回答道:“以前从没见过;是薛家替他们作保;他们才有资格参加拍卖的。我倒是问过薛家的朋友;但他也不太清楚多;只知道他们是从北边来的;要过白龙渡;走得时候也要从白龙渡走;对了;他们的马车很好辨认;上面有双头鹰的标记。”
苏唐脑海中闪过那个女孩的面孔:“好吧;没别的事了;计大当家让我转告你;找个理由辞了这差事;你提心吊胆做了这么多年;也该带着老小回暗月城享享清福了。”
“是。”那中年人恭敬的应道。
“白龙渡怎么走?”苏唐问道。
“沿着大道一直向北;很容易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