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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查到的。”勾尔多道:“而且;海风是追着一个女人到了孔雀山;而那女人应该就是魔蛊宗第七总社的人。”
那中年人沉默了良久:“你们有什么计划?”
“我们也不了解孔雀山;能有什么计划?”袁海龙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样子;你们也不会留下来陪我了。”那中年人道。
袁海龙不说话了。
“孔雀山距离这里不远;我用云车送你们;差不多两个小时就能到。”那中年人说道:“你们今天就住在这里吧;一定要养好精神;我这几天有事;不能离开紫阳城;暂时帮不了你们;如果你们遇到难处;先忍一忍;六、七天之后;我会赶过去的。”
“好的。”袁海龙应道。
“后面的厢房都是卧室;你们自己挑喜欢的;这里别的没有;很安静;而且绝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听到袁海风的事情;那中年人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低沉了;似乎也没有了交谈的欲望;袁海龙的情绪也不好;勉强又聊了几句;见那中年人始终低头不语;便起身告退了。
苏唐、袁海龙等人离开了书房;那中年人依然枯坐在原处;差不多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喃喃的说道:“魔蛊宗第七总社在孔雀山?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把魔蛊宗的总社挖出来;整个魔蛊宗早就尸骨无存了……薛尔多啊薛尔多……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打着什么主意……”
第二天上午;那中年人缓步走进后院;苏唐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云车已经等着你们了。”那中年人开门见山的说道:“别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是属于你们的历练;自己多加小心吧。”
“知道了;三哥。”袁海龙道。
苏唐和勾尔多的神情很平淡;屈宝宝却是摩拳擦掌的;说实话;他的靠山要比袁家硬得多;心情自然也轻松得多。
“你们走吧。”那中年人道。
在这里;苏唐又成了初哥;他抬头向四下观察着;寻找云车的踪迹;却什么都没看到。
那中年人挥了挥手;一道散发着红色烟气的箭矢陡然从前院射出;飞往高空;袁海龙在这同时运转灵脉;身形飘然升起。
勾尔多和屈宝宝紧跟在后;接着是苏唐;屈宝宝看到苏唐一直在左右观望;身形略微停了一下;跟在苏唐身侧;低声道:“云车应该在上面。”
“哦。”苏唐轻轻应了一声。
“紫阳城里的修行者太多了;所以规矩很严。”屈宝宝怕苏唐还不明白;继续解释着:“那么多修行者;如果每个人都能随便窜来窜去;紫阳城肯定要乱套的;所以要发出号箭;也就是和曹家打声招呼;告诉他们不用过来了。”
“昨天我们进城时;不是看到南暮远家的鹏车了么?他好像没发出号箭吧?”苏唐问道。
“他啊……”屈宝宝撇嘴道:“他总喜欢做这样的事;以为南家很有面子;所以没有人敢管他;他很牛气、很厉害;可以无视规矩;呵呵呵……其实啊;老袁和我也可以这样做;曹家不会来管的;但我们守规矩了;代表着我们尊敬不老大尊;这样如果我们遇到难处;找上曹家;他们十有八九会帮我们。至于那南暮远么;只要他不是死在城里;曹家就会视若无睹;不知道有多少人烦他呢;对了;苏兄弟;听老袁说;你和那南暮远打过交道?”
“嗯。”苏唐点头道:“他那次抓了苏家的苏轻雪;我看不顺眼;骗了他一次。”
就在这时;高空中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接着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云中穿出;向他们迎来。
袁海龙的速度陡然加快;在那道黑影从他身下掠过时;他向下沉去;消失在黑影中。
那就是云车?苏唐凝神看去;云车像极了一个大盒子;长、宽都在五、六余米左右;高度超过三米;这云车有些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如果由他来设定;肯定会把云车造成椭圆形;甚至是飞碟的模样……
下一刻;苏唐看到云车顶端露出了一个洞口;勾尔多和屈宝宝先后落了进去;他也加快身形;随后象箭一般向下射去。
周围的环境陡然暗了一下;苏唐站定脚步;向四下扫视着。
好奇的不止是他一个;屈宝宝正沿着车厢壁来回行走;还不停用指尖敲打着;车厢壁的材质应该是某类金属;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去孔雀山。”袁海龙道。
云车开始急旋;因为上空的云层在旋转;但身在车中;却感应不到任何惯性作用。
“不是说你们的云车里还有云车使吗?”屈宝宝问道。
“嘘……”袁海龙把食指竖在唇前;随后向前方努了努嘴。
苏唐看到;车厢壁上铭刻着无数奇形怪状的花纹;随着云车速度的提高;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流光在花纹内快速流动着。
“云车可以一直不停的飞?”因为汲取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苏唐的问题总是有很多。
“不行。”袁海龙道:“云车虽然可以自行汲取日精月华;转化为灵力;但灵力是有限的;象我们一样;也需要休息。”
“萧家的铁马呢?”苏唐又问道。
“也一样。”袁海龙道:“这种上古灵器都很奇特;和我们现在的灵器相比;它们好像都拥有自己的生命;而我们的灵器却是死物。”
“谁说的?”屈宝宝道:“你忘了任御寇的魔装了?”
“除了魔装之外呢?”袁海龙一笑:“而且;魔装也是上古灵器啊。”
“这个……”屈宝宝回答不上来了;魔装以压倒性的实力;排在所有的灵器的第一位;就是因为魔装拥有自己的生命;还留在大光明湖的魔之光就是一个证明。
苏唐还在仔细观察着在花纹中流动的光芒;逐渐的;他的眼神变得茫然了;光芒的闪烁似乎有一种独特的庞大而又复杂的规律;他想把这种规律印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以后再慢慢思考。
片刻;苏唐伸出手;用指尖在花纹上慢慢抚摸着;下一刻;花纹中的光芒莫名其妙的透了出来;缠上苏唐的指尖。
就在这时;云车突然抖动了一下;苏唐等人都被突然的晃动震得东倒西歪;云车飞了这么久;不管以什么样的角度飞行;车里的人一直象在平地上站立一样;感觉不到任何影响;而现在;云车好像有些失控了。
“小子;别乱动”云车前端传来怒吼声;一种暴虐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了整个车厢。
“我就是……摸一下……”屈宝宝立即收回手指;他还以为是自己惹出的麻烦。
“你他吗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你差一点毁了我的云车?”那声音继续吼道。
“某是小寒山……”屈宝宝有些不悦的回道。
“老子没说你”那声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屈宝宝的话:“那小子;别装傻;问你呢?”
“千奇峰;苏唐。”苏唐苦笑道;他只是一时好奇;但万万没想到;花纹中的光芒能和他的魔装元魄产生某种反应。
“听声音……是红叔吧?他是我朋友。”袁海龙道。
那声音随后便沉寂了;云车的抖动也稳了下来;继续向前飞行。
片刻;屈宝宝忍不住了;低声道:“苏兄弟;这次你明白了吧?为什么我一直隐居在小寒山;轻易不到这种地方来?倒不是怕他们;奶奶的……辈分太
“你行了吧;在小寒山那叫隐居?”袁海龙急忙打断了屈宝宝的话;生怕又冲撞了云车使。
苏唐笑了笑;他倒是能明白屈宝宝的苦衷;譬如说现在;他和袁海龙是朋友;那么袁海龙要叫声叔的;自然是他的长辈。
他们四个人都是年纪轻轻;不到三十便突破了大祖的瓶颈;而紫阳城的修行者;认真论起来;大部分都是他们的长辈;这也算是年轻俊杰们的苦衷了。
屈宝宝知道袁海龙在担心什么;毕竟自己是坐着人家的车;也不好闹起来;只得保持沉默。
云车的速度一直在提升;天空中的云朵几乎连成了一条条的线;速度和日行万里的萧家铁马相比;也是只快不慢。
转眼间;过了两个多小时;云车的速度开始减慢;接着刚才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到孔雀山了。”
“多谢红叔。”袁海龙急忙道;随后纵身从上方的洞口中穿了出去。
苏唐、屈宝宝紧随其后;云车在空中一个盘旋;又向来的方向飞去。
“这哪里是孔雀山?”勾尔多向四下观察片刻;皱起了眉头:“还有几十里路呢。”
“送到这里正好。”袁海龙道:“魔蛊宗第七总社就在孔雀山;如果云车飞到那里;我们肯定会引起魔蛊宗的注意;那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第五一三章 发现
“那边就是孔雀山了?”屈宝宝眯眼凝视着远方:“我从没来过;两眼一抹黑;尔多;我们到底怎么着手?你也该说句明白话了;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着你走吧?”
“孔雀山有一个修行门派;叫正歌门;你们知道吗?”勾尔多道。
“正歌门?没听说过。”屈宝宝摇头道。
“两年前;一次因缘际会;我救了正歌门的一位长老;叫阮玉东;虽然实力一般;但为人很热诚;和我也算是有些交情了。”屈宝宝道:“现在;我们就要从他身上打开一个口子。”
“什么意思?”袁海龙一愣。
“以前;我一直以为正歌门是一个避世独修的小门派;但这一次查海风的事情;无意中知道;孔雀山就是魔蛊宗第七总社的所在地;那么正歌门的背景……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勾尔多轻声道:“我猜……就算正歌门没有依附于魔蛊宗;但也肯定知道魔蛊宗的一些秘密。”
“尔多;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可是”屈宝宝挠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我又怕你胡思乱想。”
“你问吧。”勾尔多道。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魔蛊宗的第七总社就在孔雀山的?”屈宝宝说道。
袁海龙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早竖起了耳朵;等一个答案。
大家的都知道;勾尔多的性格非常偏激;很容易动怒;何况;又是这边有求于人;所以这个问题很难问出口;容易引起误会;触怒勾尔多。
“我在泉城得到消息;知道海风奔着孔雀山来了。”勾尔多道。
“泉城?那里有谁?你朋友?”屈宝宝问道。
“算是朋友吧。”勾尔多道:“我们比不上袁家;有过数百年的经营;耳目遍天下;很多事情;我们必须要和同行成为朋友;互通有无;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他们认得出海风;是因为在